大明第一貪官第478章 背道而馳的葉師父,一座沒有銀的銀山,朱元璋要變臉了

大明第一貪官·渝江河·4,308·2026/3/30

大明第一貪官 第478章 背道而馳的葉師父,一座沒有銀的銀山,朱元璋要變臉了 晨光之下, 一個不止千人的隊伍之中,位於正中心的北朝鬼皇輦車之內,獨坐著大明王朝的知府大人,以及知府大人的徒弟。 而大明王朝的皇帝陛下和二位元帥,卻騎在戰馬之上,並排於馬車的前方。 他們的前後,都是寧波府的精兵強將! 至於倭國南北二朝的二位倭皇,則身穿素衣,坐著囚車,位於隊伍的最前面。 當然,他們的安保等級也是非常的高,身邊盡是來自於雁門縣的特工在護衛。 只是頭前帶路的護衛將領,卻是隻有戰馬而已! 至於馬背上的人,卻是遲遲沒有走出宮門! “這個毛驤,怎麼回事?” 朱元璋看著前面的那匹黑馬,皺著眉頭小聲道。 徐達只是淡然一笑道:“他遲遲未到,還不是因為你?” 朱元璋不解道:“關咱什麼事?” 不等徐達開口,王保保就立即補充道:“昨天你拒絕了葉老弟的好意,又不想浪費,轉手就賞給了他,你忘了?” 朱元璋只是眼珠子那麼一轉,立即就想起了怎麼回事。 他只是白了這相比於大明皇宮的宮門,還不如宮女走的掖門規模的宮門一眼道:“不就是倆沒有被開過封的倭國公主嘛!” “不是咱跟你們吹,就算是五十歲的咱,也能第二天龍精虎猛。” “她們能有什麼本事,還能把大明朝的將軍,搞得第二天的正事都遲到?” “依咱看,這傢伙就是跟葉青混久了,人都變懶了!” 話音一落,朱元璋的眼神之中,就盡是責備之色了。 他兩邊的徐達和王保保聽著這話,也覺得有些不對頭。 單論體力的話,別說是朱元璋了,就是他們倆也不是毛驤的對手,畢竟人家年輕那麼多。 可這麼一個作戰耐力持久的傢伙,怎麼就能現在還不出來呢? 至於毛驤會在正事上偷懶這件事,他們想都不會往這個方向去想。 人就是這樣,當上位之時,就會有事沒事的懷疑自己的下屬,可當同僚的時候,就沒那麼重的疑心病了。 甚至,很多時候看得比上位者更加透徹。 只是他們也覺得朱元璋說得有道理,兩個毫無經驗的新手公主,怎麼可能會把一個縱橫江湖的老殺手,搞得耽誤了正事? 別說是毛驤這個三十多歲的青壯年了! 就算他們這些五十歲上下的老傢伙,也絕對能輕松拿捏她們! 也就在二人不解之時,馬車之內,也有了不大的聲音。 馬車之內,朱棣探出頭看了看後,就坐回裡面,對閉目養神的葉青道:“師父,要不要我去催催毛強?” “他跟我們家這麼多年,一直都兢兢業業,也是個見過大場面的人,不應該啊!” 葉青卻是依舊不睜眼,用無所謂的口氣道:“仗都打贏了,這時候還著什麼急啊?” “要不要咱們師徒倆打個賭,我賭他要不了一盞茶的功夫就會出來。” “只不過,武功高強的他,完不成騎兵上馬式!” 朱棣一聽這話,忙搖頭一笑道:“您說笑呢?” “毛大哥的武功,雖然不如您的影子護衛,但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一個簡單的騎兵上馬式,您肯定完不成,他怎麼會完不成?” 葉青當即眼前一亮道:“我完不成?” 下一瞬,他又閉上眼睛,叉手於胸前,懶散的背靠椅背道:“我肯定完不成啊!” “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我哪有那個本事?” “反正,我賭毛兄弟肯定不能一次 完成就是了!” 朱棣依舊不信不說,更是有了挑戰師父的意思。 想到這裡,他就直接探出腦袋,直直的看著宮門的方向。 果然,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他就看見毛驤提著頭盔,失魂落魄,還哈欠連天的向隊伍而來。 他看了看隊伍之後,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戰馬在前面。 也是頓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才向隊伍最前面而去。 所有人的眼裡,毛驤戴好頭盔之後,抓住馬鞍前方鐵環,下意識的就要用帥氣的騎兵上馬式,一個翻身就上馬。 可他剛一起勢,就直接一手按住自己的腰,緊接著就把剛踏上馬鐙的腳放了下來。 “咳咳!” 他只是輕咳一聲,嚴謹的整理了一下衣領,這才使用‘姑娘上馬式’,老老實實的爬上馬背。 緊接著,他又從懷裡拿出地圖,看了看去往石見銀山的路。 “出發!” 所有人的眼裡,他收起地圖之後,大手一揮,就是一聲令下。 只是這一聲下令,多少有點中氣不足! 朱元璋看著這一幕,原本緊皺的眉宇之間,直接就有了明顯的怒火。 “丟人啊!” “這是丟人丟到海外來了呀?” “兩個沒開過封的倭國公主,就讓大明的將軍,一夜之間變成這個鬼樣子?” “回去之後,有他好果子吃!” 朱元璋小聲的吐槽一聲之後,就跟著隊伍出發了。 而他的兩邊,王保保和徐達則是隔著朱元璋對視一眼,眼裡還盡是驚駭之色。 “他這絕對不是假裝的沒精打採?” “他這腰身無力還無精打採的表現,像極了戰鬥到脫力為止!” “倆從未被開封的倭奴公主,竟然有這樣的本事?” 二人跟上隊伍的同時,更是心中暗自驚道。 也就在此刻, 馬車已經開始前進,朱棣也縮回腦袋,對葉青恭敬道:“師父,您連這種事都能算得準?” “這也太神了吧!” 葉青只是嘴角輕輕一揚道:“不是我算得準,只是我對倭奴這個品種,太過瞭解而已。” “她們雖然沒有被開過封,雖然一槍就見紅,但他們卻絕對不是毫無經驗。” “她們的母親,會從小就教育她們,如何才能讓自己的男人滿意!” “雖然是公主,但公主嫁人之後,也就是那麼回事而已!” “所以,她們天生就是青樓從業的好料子,只要稍加調教,絕對是業績之王的存在。” 說著,他又繼續分析道:“你以為她們有什麼骨氣嗎?” “這來倭奴公主當時心裡想的,一定是反正已經敗了,與其去大明青樓從業,還不如得到大明將軍的喜歡,哪怕是跟著大明將軍做妾,甚至是通房丫鬟,也絕對比去青樓從業好。” “所以,她們昨晚不僅把母親教給自己的經驗發揮到了極致,還從心理層面上,竭盡了全力。” “這樣的情況下,久未發洩的毛兄弟,能遭得住嗎?” “他必定是為了彰顯自己的雄風,盡全力一戰,最後就變成了這麼個樣子!” 說著,他又淡笑道:“你騎馬去前面聽聽,我想那兩位坐著囚車的,即將去大明為質的倭皇,一定會十分諂媚的尋味毛兄,他們的女兒是否讓他滿意。” 朱棣聽到這裡之後,也是瞬間就來了興趣。 朱棣笑著詫異道:“世上還有這樣的父親?” “關鍵是,她們的父親,還是曾經的鬼皇啊!” 葉青沒有回答朱棣,只是 揮手讓他騎馬去前方聽,是不是有這麼回事。 朱棣點了點頭之後,就下去找隨行騎兵,要了一匹馬,騎著就跑到了最前面去。 朱棣的眼裡,兩輛囚車之內,後小松鬼皇朝著毛驤就笑著問道:“將軍,我的女兒,您還滿意嗎?” “您一定滿意的對不對?” 緊接著,後龜山鬼皇又諂媚問道:“將軍,我的女兒更漂亮,你一定更滿意的對不對?” 朱棣的眼裡,身處於囚車之內的二人,真就是伸長了脖子,在那裡翹首以盼。 看得出來,他們是真的很希望得到肯定的答復! 騎行中間還略前方的毛驤,只是似有回味的說道:“不錯,你們二位在這方面,還是教得不錯的。” “本將軍,還算滿意!” 毛驤話音一落,後龜山鬼皇和後小松鬼皇,就高興得跳了起來。 要不是上方的柵欄,他們鐵定能跳得更高! 他們的後方,其他大明將士看見這一幕之後,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在他們看來,這兩位倭國曾經的上位,以及倭國最有實力的父親,真就是極品中的極品! 朱棣看著這一幕,也是暗自嘲笑道:“世上還真有這種人?” 想到這裡,朱棣又不禁開始思索了起來。 他在思考,如果大明王朝有朝一日,也走上了亡國之路,大明最後一位皇帝,又會有什麼樣的表現? 他只是這麼一琢磨,瞬間就變得堅定了起來。 在他看來,他們老朱家絕對沒有孬種,絕對是寧可站著死,絕不跪下生的硬骨頭! 緊接著,他又狠狠的搖了搖頭。 他不希望大明朝有那一天,但他也知道,大明王朝前面的朝代,就沒有超過千年的存在! 朱棣回到馬車上之後,不等朱棣開口,葉青就閉著眼睛開口道:“被我說中了吧!” “師父說得對,可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 葉青用嘲諷的語氣道:“倭奴這個品種,就是這麼一回事,他覺得能打贏的時候,就跟你講武士精神。” “可他們一旦被打服之後,連他們的皇都會變成賣女求榮的軟骨頭。” “他們這麼說,只是希望對他們的女兒滿意的將軍,能在他們為質之時,盡可能的善待他們。”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他們心裡只有自己,沒有國人!” 話音一落,他又想到了吊死在煤山歪脖子樹上的崇禎皇帝! 想到這裡,葉青的眉宇之間,都盡是驕傲之色! 原因無他, 只因為這個華夏王朝,是一個從頭硬到尾的王朝。 盡管他希望早死早回家,但他也希望這個從頭硬到尾的王朝,不僅是最後一個漢家王朝,也是華夏最後一個封建王朝! 也就在葉青如此思索之時,朱棣又問道:“師父,你怎麼對這個品種這麼瞭解?” 葉青睜開眼睛後,看著這個今後一定會為大明效力的愛徒,只是嚴肅道:“你要記住,世上從來沒有什麼未卜先知。” “所有看起來像未卜先知的事情,都是因為足夠瞭解!” “要想戰勝一個目標,要想征服一個目標,就必須事先多方位的瞭解這個目標!” 朱棣聽到這裡,也是當今抱拳一拜:“我懂了,師父現在所做的一切,充分了解他們之後,才制定的戰略。” “您之所以對他們的狂轟濫炸,那是因為您知道這樣做,可以炸彎他們的脊樑。” 葉青聽到這麼一個回答,也是當即滿意一笑,並給了他一個‘孺子可教也’的眼神。 緊接著,他就又開 始教‘郭四郎’,什麼是真正的為臣之道,以及善終之道! 朱棣聽過葉青教的善終之道後,又不解道:“可您的行為,又為什麼總是背道而馳呢?” 緊接著,他又皺著眉頭搖頭道:“我不想學這些只要稍微想想,就能明白的善終之道。” “我想學的是,您那把皇帝老子當個屁,還能升官如此之快的為官之道!” 與此同時,朱棣也心中暗自竊喜道:“只要學會了這個門道,我就可以不把我爹當回事的同時,還能昂著頭走路了。” “哎喲!” “哎喲哇!” 馬車之外,朱元璋和徐達還有王保保三人胯下的戰馬,都被嚇得一哆嗦。 只因為馬車之內,突然就傳來了朱棣的慘叫之聲。 緊接著,他們又聽到了葉青的聲音,而且還和朱元璋揍兒子之時,語氣非常的相似。 “你個兔崽子,一天天的不學好!” “該學的不學,不該學的,還天天想著學?” 朱元璋當即眉心一皺:“這個死匹夫,居然敢揍老子的兒子?” 徐達忙阻止道:“他揍的是不學好的徒弟,他有分寸的,放心,放一萬個心。” 王保保也跟著點頭道:“放心,葉老弟一個文弱書生,還能把一個武人打成什麼樣?” “我估計,你家老四就是配合著,叫著玩罷了!” 朱元璋一聽這話,也就是完全放下了心來。 而馬車之內, 朱棣卻是委屈的哭道:“師父,您真不會武功嗎?” 葉青只是眼睛那麼一眨:“老子恨鐵不成鋼,這是憤怒的力量。” 就這樣,被葉青揍哭的朱棣,總算是願意聽葉青教授的,他不願意學的為臣之道,以及所謂的善終之道了。 只不過,他卻是看著在認真聽講,實則左耳進去,右耳就出來而已。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順利的來到了位於倭國山陰地區的島根縣。 進入島根縣之後,他們又按照礦藏地圖,走到了一座山的山腳下。 毛驤看了看這座山下的‘石見山’界碑,又看了看地標之上的‘石見銀山’四個字,只是一臉的茫然。 “我沒走錯,是這裡啊!” “怎麼這裡完全沒有開礦的痕跡呢?” 而早就沖過來的朱元璋,在聽到這麼一席話之後,臉色直接就陰沉了下來!......

大明第一貪官 第478章 背道而馳的葉師父,一座沒有銀的銀山,朱元璋要變臉了

晨光之下,

一個不止千人的隊伍之中,位於正中心的北朝鬼皇輦車之內,獨坐著大明王朝的知府大人,以及知府大人的徒弟。

而大明王朝的皇帝陛下和二位元帥,卻騎在戰馬之上,並排於馬車的前方。

他們的前後,都是寧波府的精兵強將!

至於倭國南北二朝的二位倭皇,則身穿素衣,坐著囚車,位於隊伍的最前面。

當然,他們的安保等級也是非常的高,身邊盡是來自於雁門縣的特工在護衛。

只是頭前帶路的護衛將領,卻是隻有戰馬而已!

至於馬背上的人,卻是遲遲沒有走出宮門!

“這個毛驤,怎麼回事?”

朱元璋看著前面的那匹黑馬,皺著眉頭小聲道。

徐達只是淡然一笑道:“他遲遲未到,還不是因為你?”

朱元璋不解道:“關咱什麼事?”

不等徐達開口,王保保就立即補充道:“昨天你拒絕了葉老弟的好意,又不想浪費,轉手就賞給了他,你忘了?”

朱元璋只是眼珠子那麼一轉,立即就想起了怎麼回事。

他只是白了這相比於大明皇宮的宮門,還不如宮女走的掖門規模的宮門一眼道:“不就是倆沒有被開過封的倭國公主嘛!”

“不是咱跟你們吹,就算是五十歲的咱,也能第二天龍精虎猛。”

“她們能有什麼本事,還能把大明朝的將軍,搞得第二天的正事都遲到?”

“依咱看,這傢伙就是跟葉青混久了,人都變懶了!”

話音一落,朱元璋的眼神之中,就盡是責備之色了。

他兩邊的徐達和王保保聽著這話,也覺得有些不對頭。

單論體力的話,別說是朱元璋了,就是他們倆也不是毛驤的對手,畢竟人家年輕那麼多。

可這麼一個作戰耐力持久的傢伙,怎麼就能現在還不出來呢?

至於毛驤會在正事上偷懶這件事,他們想都不會往這個方向去想。

人就是這樣,當上位之時,就會有事沒事的懷疑自己的下屬,可當同僚的時候,就沒那麼重的疑心病了。

甚至,很多時候看得比上位者更加透徹。

只是他們也覺得朱元璋說得有道理,兩個毫無經驗的新手公主,怎麼可能會把一個縱橫江湖的老殺手,搞得耽誤了正事?

別說是毛驤這個三十多歲的青壯年了!

就算他們這些五十歲上下的老傢伙,也絕對能輕松拿捏她們!

也就在二人不解之時,馬車之內,也有了不大的聲音。

馬車之內,朱棣探出頭看了看後,就坐回裡面,對閉目養神的葉青道:“師父,要不要我去催催毛強?”

“他跟我們家這麼多年,一直都兢兢業業,也是個見過大場面的人,不應該啊!”

葉青卻是依舊不睜眼,用無所謂的口氣道:“仗都打贏了,這時候還著什麼急啊?”

“要不要咱們師徒倆打個賭,我賭他要不了一盞茶的功夫就會出來。”

“只不過,武功高強的他,完不成騎兵上馬式!”

朱棣一聽這話,忙搖頭一笑道:“您說笑呢?”

“毛大哥的武功,雖然不如您的影子護衛,但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一個簡單的騎兵上馬式,您肯定完不成,他怎麼會完不成?”

葉青當即眼前一亮道:“我完不成?”

下一瞬,他又閉上眼睛,叉手於胸前,懶散的背靠椅背道:“我肯定完不成啊!”

“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我哪有那個本事?”

“反正,我賭毛兄弟肯定不能一次

完成就是了!”

朱棣依舊不信不說,更是有了挑戰師父的意思。

想到這裡,他就直接探出腦袋,直直的看著宮門的方向。

果然,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他就看見毛驤提著頭盔,失魂落魄,還哈欠連天的向隊伍而來。

他看了看隊伍之後,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戰馬在前面。

也是頓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才向隊伍最前面而去。

所有人的眼裡,毛驤戴好頭盔之後,抓住馬鞍前方鐵環,下意識的就要用帥氣的騎兵上馬式,一個翻身就上馬。

可他剛一起勢,就直接一手按住自己的腰,緊接著就把剛踏上馬鐙的腳放了下來。

“咳咳!”

他只是輕咳一聲,嚴謹的整理了一下衣領,這才使用‘姑娘上馬式’,老老實實的爬上馬背。

緊接著,他又從懷裡拿出地圖,看了看去往石見銀山的路。

“出發!”

所有人的眼裡,他收起地圖之後,大手一揮,就是一聲令下。

只是這一聲下令,多少有點中氣不足!

朱元璋看著這一幕,原本緊皺的眉宇之間,直接就有了明顯的怒火。

“丟人啊!”

“這是丟人丟到海外來了呀?”

“兩個沒開過封的倭國公主,就讓大明的將軍,一夜之間變成這個鬼樣子?”

“回去之後,有他好果子吃!”

朱元璋小聲的吐槽一聲之後,就跟著隊伍出發了。

而他的兩邊,王保保和徐達則是隔著朱元璋對視一眼,眼裡還盡是驚駭之色。

“他這絕對不是假裝的沒精打採?”

“他這腰身無力還無精打採的表現,像極了戰鬥到脫力為止!”

“倆從未被開封的倭奴公主,竟然有這樣的本事?”

二人跟上隊伍的同時,更是心中暗自驚道。

也就在此刻,

馬車已經開始前進,朱棣也縮回腦袋,對葉青恭敬道:“師父,您連這種事都能算得準?”

“這也太神了吧!”

葉青只是嘴角輕輕一揚道:“不是我算得準,只是我對倭奴這個品種,太過瞭解而已。”

“她們雖然沒有被開過封,雖然一槍就見紅,但他們卻絕對不是毫無經驗。”

“她們的母親,會從小就教育她們,如何才能讓自己的男人滿意!”

“雖然是公主,但公主嫁人之後,也就是那麼回事而已!”

“所以,她們天生就是青樓從業的好料子,只要稍加調教,絕對是業績之王的存在。”

說著,他又繼續分析道:“你以為她們有什麼骨氣嗎?”

“這來倭奴公主當時心裡想的,一定是反正已經敗了,與其去大明青樓從業,還不如得到大明將軍的喜歡,哪怕是跟著大明將軍做妾,甚至是通房丫鬟,也絕對比去青樓從業好。”

“所以,她們昨晚不僅把母親教給自己的經驗發揮到了極致,還從心理層面上,竭盡了全力。”

“這樣的情況下,久未發洩的毛兄弟,能遭得住嗎?”

“他必定是為了彰顯自己的雄風,盡全力一戰,最後就變成了這麼個樣子!”

說著,他又淡笑道:“你騎馬去前面聽聽,我想那兩位坐著囚車的,即將去大明為質的倭皇,一定會十分諂媚的尋味毛兄,他們的女兒是否讓他滿意。”

朱棣聽到這裡之後,也是瞬間就來了興趣。

朱棣笑著詫異道:“世上還有這樣的父親?”

“關鍵是,她們的父親,還是曾經的鬼皇啊!”

葉青沒有回答朱棣,只是

揮手讓他騎馬去前方聽,是不是有這麼回事。

朱棣點了點頭之後,就下去找隨行騎兵,要了一匹馬,騎著就跑到了最前面去。

朱棣的眼裡,兩輛囚車之內,後小松鬼皇朝著毛驤就笑著問道:“將軍,我的女兒,您還滿意嗎?”

“您一定滿意的對不對?”

緊接著,後龜山鬼皇又諂媚問道:“將軍,我的女兒更漂亮,你一定更滿意的對不對?”

朱棣的眼裡,身處於囚車之內的二人,真就是伸長了脖子,在那裡翹首以盼。

看得出來,他們是真的很希望得到肯定的答復!

騎行中間還略前方的毛驤,只是似有回味的說道:“不錯,你們二位在這方面,還是教得不錯的。”

“本將軍,還算滿意!”

毛驤話音一落,後龜山鬼皇和後小松鬼皇,就高興得跳了起來。

要不是上方的柵欄,他們鐵定能跳得更高!

他們的後方,其他大明將士看見這一幕之後,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在他們看來,這兩位倭國曾經的上位,以及倭國最有實力的父親,真就是極品中的極品!

朱棣看著這一幕,也是暗自嘲笑道:“世上還真有這種人?”

想到這裡,朱棣又不禁開始思索了起來。

他在思考,如果大明王朝有朝一日,也走上了亡國之路,大明最後一位皇帝,又會有什麼樣的表現?

他只是這麼一琢磨,瞬間就變得堅定了起來。

在他看來,他們老朱家絕對沒有孬種,絕對是寧可站著死,絕不跪下生的硬骨頭!

緊接著,他又狠狠的搖了搖頭。

他不希望大明朝有那一天,但他也知道,大明王朝前面的朝代,就沒有超過千年的存在!

朱棣回到馬車上之後,不等朱棣開口,葉青就閉著眼睛開口道:“被我說中了吧!”

“師父說得對,可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

葉青用嘲諷的語氣道:“倭奴這個品種,就是這麼一回事,他覺得能打贏的時候,就跟你講武士精神。”

“可他們一旦被打服之後,連他們的皇都會變成賣女求榮的軟骨頭。”

“他們這麼說,只是希望對他們的女兒滿意的將軍,能在他們為質之時,盡可能的善待他們。”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他們心裡只有自己,沒有國人!”

話音一落,他又想到了吊死在煤山歪脖子樹上的崇禎皇帝!

想到這裡,葉青的眉宇之間,都盡是驕傲之色!

原因無他,

只因為這個華夏王朝,是一個從頭硬到尾的王朝。

盡管他希望早死早回家,但他也希望這個從頭硬到尾的王朝,不僅是最後一個漢家王朝,也是華夏最後一個封建王朝!

也就在葉青如此思索之時,朱棣又問道:“師父,你怎麼對這個品種這麼瞭解?”

葉青睜開眼睛後,看著這個今後一定會為大明效力的愛徒,只是嚴肅道:“你要記住,世上從來沒有什麼未卜先知。”

“所有看起來像未卜先知的事情,都是因為足夠瞭解!”

“要想戰勝一個目標,要想征服一個目標,就必須事先多方位的瞭解這個目標!”

朱棣聽到這裡,也是當今抱拳一拜:“我懂了,師父現在所做的一切,充分了解他們之後,才制定的戰略。”

“您之所以對他們的狂轟濫炸,那是因為您知道這樣做,可以炸彎他們的脊樑。”

葉青聽到這麼一個回答,也是當即滿意一笑,並給了他一個‘孺子可教也’的眼神。

緊接著,他就又開

始教‘郭四郎’,什麼是真正的為臣之道,以及善終之道!

朱棣聽過葉青教的善終之道後,又不解道:“可您的行為,又為什麼總是背道而馳呢?”

緊接著,他又皺著眉頭搖頭道:“我不想學這些只要稍微想想,就能明白的善終之道。”

“我想學的是,您那把皇帝老子當個屁,還能升官如此之快的為官之道!”

與此同時,朱棣也心中暗自竊喜道:“只要學會了這個門道,我就可以不把我爹當回事的同時,還能昂著頭走路了。”

“哎喲!”

“哎喲哇!”

馬車之外,朱元璋和徐達還有王保保三人胯下的戰馬,都被嚇得一哆嗦。

只因為馬車之內,突然就傳來了朱棣的慘叫之聲。

緊接著,他們又聽到了葉青的聲音,而且還和朱元璋揍兒子之時,語氣非常的相似。

“你個兔崽子,一天天的不學好!”

“該學的不學,不該學的,還天天想著學?”

朱元璋當即眉心一皺:“這個死匹夫,居然敢揍老子的兒子?”

徐達忙阻止道:“他揍的是不學好的徒弟,他有分寸的,放心,放一萬個心。”

王保保也跟著點頭道:“放心,葉老弟一個文弱書生,還能把一個武人打成什麼樣?”

“我估計,你家老四就是配合著,叫著玩罷了!”

朱元璋一聽這話,也就是完全放下了心來。

而馬車之內,

朱棣卻是委屈的哭道:“師父,您真不會武功嗎?”

葉青只是眼睛那麼一眨:“老子恨鐵不成鋼,這是憤怒的力量。”

就這樣,被葉青揍哭的朱棣,總算是願意聽葉青教授的,他不願意學的為臣之道,以及所謂的善終之道了。

只不過,他卻是看著在認真聽講,實則左耳進去,右耳就出來而已。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順利的來到了位於倭國山陰地區的島根縣。

進入島根縣之後,他們又按照礦藏地圖,走到了一座山的山腳下。

毛驤看了看這座山下的‘石見山’界碑,又看了看地標之上的‘石見銀山’四個字,只是一臉的茫然。

“我沒走錯,是這裡啊!”

“怎麼這裡完全沒有開礦的痕跡呢?”

而早就沖過來的朱元璋,在聽到這麼一席話之後,臉色直接就陰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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