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貪官第488章葉大人做思想工作,施舍功勞給朱元璋,再寫一道奏疏驚徐達

大明第一貪官·渝江河·4,247·2026/3/30

大明第一貪官 第488章葉大人做思想工作,施捨功勞給朱元璋,再寫一道奏疏驚徐達 “本官相信,大家都想知道,本官為什麼會突然把他打入死牢。“ “不急,我們先舉起酒杯,敬與我們一起回家的英魂。” 朱元璋等人看著眼前的葉青,雖然眼裡的期待感有所損失,但也還是非常響應葉青的號召。 原因無他, 只因為他們現在不論身居多高的高位,他們曾經都只是一個披堅執銳計程車兵。 他們和葉青一起舉起酒杯,面色凝重的將杯中之酒,灑在地上。 霎時間,整個寧波府衙之內,就都是一片默哀之景。 府衙裡的寂靜,與天上璀璨的煙花,在此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也就在葉青專注無比的默哀之時,馬皇后的餘光,卻是直接看向了他。 哪怕時至今日,馬皇后都在好奇一個問題。 他葉青當官之前,明明就只是一個從來沒有披過戰甲的一介書生,可他對軍人那赤誠無比的感情,又哪裡是一介書生可比的。 其實,朝中也不乏所謂的,文臣將心的官員,但他們又哪裡有葉青這樣的赤誠之心? 馬皇后相信他們在準備糧草後勤之時,也能想到將士不易,也會盡心盡力,但也難保沒有私心。 李善長是如此,胡惟庸是如此,就連素來清廉的劉伯溫也是如此。 馬皇后知道,劉伯溫的私心絕對不在一個貪字,而是在一個命字。 不錯, 劉伯溫的明哲保身,是出了名的。 可即便如此,他劉伯溫也是一個非常值得敬佩的人! 畢竟他劉伯溫也是人,是人就惜命,這才是作為一個人的人之常情! 可他葉青就從來不惜命啊! 不論是發展地方,還是發展軍工兵事,只要他葉青認為是好的,哪怕是與滿朝文武加皇帝作對,也一定會據理力爭。 而且還是做不到,就寧願死的那種作風! 想到這裡,馬皇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實在是想不通,他這麼一個從未披過甲的人,怎麼會文臣將心到不要命的地步。 也就在馬皇后如此思索之時,葉青又繼續開口道:“現在,本官就來告訴你們,本官為什麼要伸手去打笑臉人,為什麼要讓這位拍本官馬屁的孔大師去死牢。” 葉青的聲音,在身後親兵的同聲擴大之下,傳遍了寧波府衙。 也因此,所有人就都把目光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所有人的眼裡,葉青朗聲道:“這位孔大師其實不是在誇本官,而是在害本官,本官但凡順著他多說一句,本官居功自傲,妄圖與日月爭輝的罪名,過不了幾天,就會傳達到陛下的耳朵裡。” “當然了,本官絕對不是害怕陛下降罪,可以說在這方面,如果本官怕陛下哪怕一點,本官就不是好漢!” 朱元璋一聽這話,也是當即眼前一亮,眼裡盡是對葉青的刮目相看之色。 “好,好得很啊!” “以前只是私下對郭老爺吹牛,現在當著眾多屬下吹牛?” “不錯,有進步,咱等著你來奉天殿,當著滿朝文武的面,這麼對咱說!” 也就在朱元璋如此思考之時,馬皇后卻是眉心微皺,徐達等人更是為他捏了一把汗。 可以說除了朱元璋以外,所有人都為葉青捏了一把汗。 哪能把‘不是好漢’這四個字,用在這裡? 怕皇帝就不是好漢了? 想到這裡,但凡是知道面前郭老爺,就是皇帝朱元璋的人,就都不自覺地看向了他。 就連吳用和沈婉兒這種,只知道面前之人只是朱元璋眼線的人,都不自覺地看向了他。 他們也怕這郭老爺面色不好,就代表著要回去告狀啊! 當然,準確來說,吳用並不是特別害怕! 畢竟他還留有最後一手,那便是葉大人如果操作不當,他就用讓‘欽差團隊’合情合理的消失來補救。 可畢竟認識了這麼些年,他還是不想走這條,唯有萬不得已才能走的路。 而此刻, 葉青卻是餘光一掃眾人的目光,當即就把他們心裡的大致想法,給看得明明白白的。 “要不是我只想大明成為最後一個封建王朝,我才不會如你們所願呢!” 想到這裡,葉青當即就開口說道:“本官雖然不怕陛下,但也不想一味的踩貶陛下。” “本官告訴你們,拿君王和臣工做比較,本就是一個錯誤至極的思想。” “這是大家必須要更正的思想!” 葉青話音一落,下方當即就是一片嘩然。 其實,就算那位孔大師不用這種,無異於捧殺的話語來拍馬屁,他們也會覺得葉大人樣樣都比現在的皇帝老子好。 “葉大人太過自謙了吧!” “陛下確實讓我們脫離蠻元的掌控,但他卻又用了 一個只會狐假虎威,欺凌婦女,強佔民財的朱桓和朱六九啊?” “不錯,就這一方百姓來說,完全可以說是日子過得還不如前元時期呢!” 朱元璋聽著這些議論,下意識的就握緊了藏在袖口裡的拳頭,同時還咬緊了牙關! 他恨啊! 他恨的不是這些來自於廣大百姓的將士,他恨的是自己無能! 他們說得不錯,他除了讓他們頭頂上的那片天,從蠻元變成了漢明,就沒有做過什麼實質性的事情。 且不論其他地方,就這寧波一地,他因為任人唯親,讓這一方百姓的日子,過得那是雪上加霜。 再說他解決倭患的辦法,更是好心辦了壞事,使得沿海百姓失去了海上的營生。 是啊! 真就是除了一個改天換日之功,他又有哪一點比得過葉青? 葉青冒著被千刀萬剮的風險,殺皇親,除奸惡,即便就算他有立威的私心,那也是朱桓父子活該。 再說這些年的地方建設,不論是城市設施,還是民生改善,又或者是農業建設,那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至於根除倭患的手段與結果,他與葉青的差別,更是比都不好意思比。 因為這根本就不是誰更高明的事情,而是隻要拿出來比,他就覺得丟人! 可也正是因為他自己都覺得,在這些方面,他和葉青比起來,實在是差得太多,他才更是心慌。 還是那句話,民心這玩意兒,當官的不能一點沒有。 可要是當官的人超過了當皇帝的人,那就基本離死不遠了。 更何況,還是葉青這種超過他太多的人! 想到這裡,朱元璋又用餘光看向了眼前的葉青。 “葉青,咱是真不想殺你。” “就看你能不能成功的更正他們的思想了!” 也就在朱元璋如此思索之時,葉青就當即開口道:“諸位,你們在思考這個問題之前,應該先要想明白,皇帝是幹什麼的,臣工又是幹什麼的?” “皇帝不是直接管理地方和百姓的人,皇帝是透過各大臣工,來管理地方和百姓的人!” “三省六部,統籌各大地方,以及士農工商!” “而像布政使、知府、知縣這樣的地方官,才是逐級管理具體地方和百姓事務的官吏!” “我葉青 當知縣時,需要去比的,不是皇帝和其他官員,而是全國各地的知縣!” “當知府之後,我需要比較的,也是全國各地的知府!” “甚至,可以和歷史上的府縣官吏去比,可我能和宰相去比嗎?” “不要說能,因為絕對不能!” “第一,我葉青沒有當過宰相,沒有幹輔佐皇帝,協同六部的差事,宰相們也沒有直接參與管理地方,乾的事情都不一樣,這咋那麼能去比呢?” “如果非要說我葉青把地方管得好,就說我比宰相干得好,那就是欺負人。” “反之,人家胡相還能說,我在宰相這個職位上,遠沒有他做得好呢!” “同樣的道理,這也是欺負人!” 眾人聽到這裡,也是先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是啊,葉大人又沒當過皇帝,怎麼能去和皇帝比呢?” “當一當,不就知道了?” “這話我們可不能說,但如果葉大人想的話,我們也可以為他一試!” 諸如此類的言語,並沒有傳達到朱元璋的耳朵裡,也沒有傳達到葉青的耳朵裡。 但站得離人群最近的吳用,卻是全都聽在了耳朵裡。 吳用聽著這些話,臉上瞬間就有了‘底氣’二字。 而此刻, 朱元璋等人見這些來自於百姓的將士,先後若有所思的點頭,還只以為是葉青的思想工作,做到了點子上。 看著這一幕,朱元璋的臉上,也有了點點‘安慰’。 緊接著,葉青又繼續說道:“所以,皇帝陛下要去比較的人,絕對不是我這個區區地方官,都是歷史上的皇帝。” “還是那句話,他‘驅逐胡虜,恢復華夏,立綱陳紀,救濟斯民’,單憑這一點,就已經位列前五了!” “再說陛下在用人這一方面,他也非常的有一套!” “不錯,他在任用朱桓這一塊,確實算是瞎了狗眼,不是,瞎了眼!” 話音一落,將士們一下子就笑了起來。 葉青見狀,又直接罵身後負責同聲擴音的將士道:“你們豬腦子嗎?我的口誤,也擴大出去?” 眾人只是不好意思的一笑,就直接低下了頭。 朱元璋看著這一幕,氣得想罵人,但又欲言又止。 他之所以想罵人,是因為葉青不該口誤的時候,老是口無遮攔的口誤,一點不像個讀書人! 而他之所 以欲言又止,則是因為葉青之前的那一番思想工作,在他看來,還算值得肯定。 也就在此刻, 葉青又繼續看向眾人說道:“可你們要知道,是人都會犯錯,而身披龍袍的皇帝陛下,也只是一個會犯錯的人而已。” “但他在用人這塊,卻很少犯錯啊!” “如果不是他把李善長和劉伯溫用得好,他就憑這些武將,又哪裡能坐下這江山?” “如果不是他把常遇春、徐達等武將用得好,能從南統一到北,燕雲十六州能回來?” “世人只知道徐達功冠古今,卻不知是誰在背後支援他!” 說到這裡,他又擲地有聲的大聲道:“是當朝皇帝朱元璋在背後支援他!” “所以,這份功勛,當屬洪武皇帝!” 葉青話音一落,徐達本人也直接看向了朱元璋,眼裡還有一抹曾經從未有過的感激之色。 朱元璋看著徐達的眼睛,也是跟著淡笑著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他也再次減弱了內心深處對葉青的殺意。 也就在此刻,葉青又繼續說道:“陛下在用人這方面,唯一的錯誤,就是任人唯親,用了朱桓父 子。” “可他不是讓本官來頂替他們,來收拾他們了嗎?” “當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後,就立即讓本官來到此地!” “你們以為本官殺朱桓父子,真就是先斬後奏?” “不是!” “那是因為陛下意識到了他的錯誤,這才讓我來收拾他們,也讓他不背上忘恩負義,謀害親族的罪名。” “但他最終,還是為了百姓,讓本官殺了他的親族!” “正所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說到這裡,葉青又看向大家道:“你們應該理解陛下,原諒陛下,甚至感謝陛下!” “我們退一萬步講,如果換個昏君,明著維護親族,不是更多人遭殃?” “你們生在洪武時代,而不是蠻元時代,已經很幸運了!” “你們看到的,是我建設寧波的功勛,卻忽略了真正組建寧波特別行政府的人,是當朝陛下!” “這寧波土地上看得到的功勛,其實不是我的,是陛下的!” 也就在此刻,朱元璋看到了讓他眼前一亮,還自慚形穢的一幕。 他的眼裡,將士們真就是看向應天府的方向,還眼裡盡是感激之色了。 看著這一幕,朱元璋再看葉青之時,不僅不想殺他了,還有點慚愧。 因為他知道,葉青是為了維護他,才這麼說的。 葉青的這個人情,他接受了! 但他也絕對不會無恥到,真的以為是他授意葉青殺朱桓父子,更不會真的以為,是他建立的寧波特別行政府。 想到這裡,朱元璋再看葉青之時,眼裡還有了一抹感激之色。 與此同時,葉青卻看著應天府的方向,只是愜意一笑。 “老朱啊!” “你得感謝我才是,要不是為了讓你這大明,成為華夏最後一個封建朝代,我才懶得說你好話呢!” 想到這裡,葉青便果斷轉身,看向朱元璋等人道:“你們慢慢吃。” “我還得去給陛下寫奏疏,可不能讓陛下久等了。” 話音一落,他就徑直向書房而去。 可朱元璋和徐達,在聽到這話之後,就直接愣在了那裡。 “不是在船上就寫好奏疏了嗎?” “怎麼還要寫?”......

大明第一貪官 第488章葉大人做思想工作,施捨功勞給朱元璋,再寫一道奏疏驚徐達

“本官相信,大家都想知道,本官為什麼會突然把他打入死牢。“

“不急,我們先舉起酒杯,敬與我們一起回家的英魂。”

朱元璋等人看著眼前的葉青,雖然眼裡的期待感有所損失,但也還是非常響應葉青的號召。

原因無他,

只因為他們現在不論身居多高的高位,他們曾經都只是一個披堅執銳計程車兵。

他們和葉青一起舉起酒杯,面色凝重的將杯中之酒,灑在地上。

霎時間,整個寧波府衙之內,就都是一片默哀之景。

府衙裡的寂靜,與天上璀璨的煙花,在此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也就在葉青專注無比的默哀之時,馬皇后的餘光,卻是直接看向了他。

哪怕時至今日,馬皇后都在好奇一個問題。

他葉青當官之前,明明就只是一個從來沒有披過戰甲的一介書生,可他對軍人那赤誠無比的感情,又哪裡是一介書生可比的。

其實,朝中也不乏所謂的,文臣將心的官員,但他們又哪裡有葉青這樣的赤誠之心?

馬皇后相信他們在準備糧草後勤之時,也能想到將士不易,也會盡心盡力,但也難保沒有私心。

李善長是如此,胡惟庸是如此,就連素來清廉的劉伯溫也是如此。

馬皇后知道,劉伯溫的私心絕對不在一個貪字,而是在一個命字。

不錯,

劉伯溫的明哲保身,是出了名的。

可即便如此,他劉伯溫也是一個非常值得敬佩的人!

畢竟他劉伯溫也是人,是人就惜命,這才是作為一個人的人之常情!

可他葉青就從來不惜命啊!

不論是發展地方,還是發展軍工兵事,只要他葉青認為是好的,哪怕是與滿朝文武加皇帝作對,也一定會據理力爭。

而且還是做不到,就寧願死的那種作風!

想到這裡,馬皇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實在是想不通,他這麼一個從未披過甲的人,怎麼會文臣將心到不要命的地步。

也就在馬皇后如此思索之時,葉青又繼續開口道:“現在,本官就來告訴你們,本官為什麼要伸手去打笑臉人,為什麼要讓這位拍本官馬屁的孔大師去死牢。”

葉青的聲音,在身後親兵的同聲擴大之下,傳遍了寧波府衙。

也因此,所有人就都把目光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所有人的眼裡,葉青朗聲道:“這位孔大師其實不是在誇本官,而是在害本官,本官但凡順著他多說一句,本官居功自傲,妄圖與日月爭輝的罪名,過不了幾天,就會傳達到陛下的耳朵裡。”

“當然了,本官絕對不是害怕陛下降罪,可以說在這方面,如果本官怕陛下哪怕一點,本官就不是好漢!”

朱元璋一聽這話,也是當即眼前一亮,眼裡盡是對葉青的刮目相看之色。

“好,好得很啊!”

“以前只是私下對郭老爺吹牛,現在當著眾多屬下吹牛?”

“不錯,有進步,咱等著你來奉天殿,當著滿朝文武的面,這麼對咱說!”

也就在朱元璋如此思考之時,馬皇后卻是眉心微皺,徐達等人更是為他捏了一把汗。

可以說除了朱元璋以外,所有人都為葉青捏了一把汗。

哪能把‘不是好漢’這四個字,用在這裡?

怕皇帝就不是好漢了?

想到這裡,但凡是知道面前郭老爺,就是皇帝朱元璋的人,就都不自覺地看向了他。

就連吳用和沈婉兒這種,只知道面前之人只是朱元璋眼線的人,都不自覺地看向了他。

他們也怕這郭老爺面色不好,就代表著要回去告狀啊!

當然,準確來說,吳用並不是特別害怕!

畢竟他還留有最後一手,那便是葉大人如果操作不當,他就用讓‘欽差團隊’合情合理的消失來補救。

可畢竟認識了這麼些年,他還是不想走這條,唯有萬不得已才能走的路。

而此刻,

葉青卻是餘光一掃眾人的目光,當即就把他們心裡的大致想法,給看得明明白白的。

“要不是我只想大明成為最後一個封建王朝,我才不會如你們所願呢!”

想到這裡,葉青當即就開口說道:“本官雖然不怕陛下,但也不想一味的踩貶陛下。”

“本官告訴你們,拿君王和臣工做比較,本就是一個錯誤至極的思想。”

“這是大家必須要更正的思想!”

葉青話音一落,下方當即就是一片嘩然。

其實,就算那位孔大師不用這種,無異於捧殺的話語來拍馬屁,他們也會覺得葉大人樣樣都比現在的皇帝老子好。

“葉大人太過自謙了吧!”

“陛下確實讓我們脫離蠻元的掌控,但他卻又用了

一個只會狐假虎威,欺凌婦女,強佔民財的朱桓和朱六九啊?”

“不錯,就這一方百姓來說,完全可以說是日子過得還不如前元時期呢!”

朱元璋聽著這些議論,下意識的就握緊了藏在袖口裡的拳頭,同時還咬緊了牙關!

他恨啊!

他恨的不是這些來自於廣大百姓的將士,他恨的是自己無能!

他們說得不錯,他除了讓他們頭頂上的那片天,從蠻元變成了漢明,就沒有做過什麼實質性的事情。

且不論其他地方,就這寧波一地,他因為任人唯親,讓這一方百姓的日子,過得那是雪上加霜。

再說他解決倭患的辦法,更是好心辦了壞事,使得沿海百姓失去了海上的營生。

是啊!

真就是除了一個改天換日之功,他又有哪一點比得過葉青?

葉青冒著被千刀萬剮的風險,殺皇親,除奸惡,即便就算他有立威的私心,那也是朱桓父子活該。

再說這些年的地方建設,不論是城市設施,還是民生改善,又或者是農業建設,那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至於根除倭患的手段與結果,他與葉青的差別,更是比都不好意思比。

因為這根本就不是誰更高明的事情,而是隻要拿出來比,他就覺得丟人!

可也正是因為他自己都覺得,在這些方面,他和葉青比起來,實在是差得太多,他才更是心慌。

還是那句話,民心這玩意兒,當官的不能一點沒有。

可要是當官的人超過了當皇帝的人,那就基本離死不遠了。

更何況,還是葉青這種超過他太多的人!

想到這裡,朱元璋又用餘光看向了眼前的葉青。

“葉青,咱是真不想殺你。”

“就看你能不能成功的更正他們的思想了!”

也就在朱元璋如此思索之時,葉青就當即開口道:“諸位,你們在思考這個問題之前,應該先要想明白,皇帝是幹什麼的,臣工又是幹什麼的?”

“皇帝不是直接管理地方和百姓的人,皇帝是透過各大臣工,來管理地方和百姓的人!”

“三省六部,統籌各大地方,以及士農工商!”

“而像布政使、知府、知縣這樣的地方官,才是逐級管理具體地方和百姓事務的官吏!”

“我葉青

當知縣時,需要去比的,不是皇帝和其他官員,而是全國各地的知縣!”

“當知府之後,我需要比較的,也是全國各地的知府!”

“甚至,可以和歷史上的府縣官吏去比,可我能和宰相去比嗎?”

“不要說能,因為絕對不能!”

“第一,我葉青沒有當過宰相,沒有幹輔佐皇帝,協同六部的差事,宰相們也沒有直接參與管理地方,乾的事情都不一樣,這咋那麼能去比呢?”

“如果非要說我葉青把地方管得好,就說我比宰相干得好,那就是欺負人。”

“反之,人家胡相還能說,我在宰相這個職位上,遠沒有他做得好呢!”

“同樣的道理,這也是欺負人!”

眾人聽到這裡,也是先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是啊,葉大人又沒當過皇帝,怎麼能去和皇帝比呢?”

“當一當,不就知道了?”

“這話我們可不能說,但如果葉大人想的話,我們也可以為他一試!”

諸如此類的言語,並沒有傳達到朱元璋的耳朵裡,也沒有傳達到葉青的耳朵裡。

但站得離人群最近的吳用,卻是全都聽在了耳朵裡。

吳用聽著這些話,臉上瞬間就有了‘底氣’二字。

而此刻,

朱元璋等人見這些來自於百姓的將士,先後若有所思的點頭,還只以為是葉青的思想工作,做到了點子上。

看著這一幕,朱元璋的臉上,也有了點點‘安慰’。

緊接著,葉青又繼續說道:“所以,皇帝陛下要去比較的人,絕對不是我這個區區地方官,都是歷史上的皇帝。”

“還是那句話,他‘驅逐胡虜,恢復華夏,立綱陳紀,救濟斯民’,單憑這一點,就已經位列前五了!”

“再說陛下在用人這一方面,他也非常的有一套!”

“不錯,他在任用朱桓這一塊,確實算是瞎了狗眼,不是,瞎了眼!”

話音一落,將士們一下子就笑了起來。

葉青見狀,又直接罵身後負責同聲擴音的將士道:“你們豬腦子嗎?我的口誤,也擴大出去?”

眾人只是不好意思的一笑,就直接低下了頭。

朱元璋看著這一幕,氣得想罵人,但又欲言又止。

他之所以想罵人,是因為葉青不該口誤的時候,老是口無遮攔的口誤,一點不像個讀書人!

而他之所

以欲言又止,則是因為葉青之前的那一番思想工作,在他看來,還算值得肯定。

也就在此刻,

葉青又繼續看向眾人說道:“可你們要知道,是人都會犯錯,而身披龍袍的皇帝陛下,也只是一個會犯錯的人而已。”

“但他在用人這塊,卻很少犯錯啊!”

“如果不是他把李善長和劉伯溫用得好,他就憑這些武將,又哪裡能坐下這江山?”

“如果不是他把常遇春、徐達等武將用得好,能從南統一到北,燕雲十六州能回來?”

“世人只知道徐達功冠古今,卻不知是誰在背後支援他!”

說到這裡,他又擲地有聲的大聲道:“是當朝皇帝朱元璋在背後支援他!”

“所以,這份功勛,當屬洪武皇帝!”

葉青話音一落,徐達本人也直接看向了朱元璋,眼裡還有一抹曾經從未有過的感激之色。

朱元璋看著徐達的眼睛,也是跟著淡笑著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他也再次減弱了內心深處對葉青的殺意。

也就在此刻,葉青又繼續說道:“陛下在用人這方面,唯一的錯誤,就是任人唯親,用了朱桓父

子。”

“可他不是讓本官來頂替他們,來收拾他們了嗎?”

“當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後,就立即讓本官來到此地!”

“你們以為本官殺朱桓父子,真就是先斬後奏?”

“不是!”

“那是因為陛下意識到了他的錯誤,這才讓我來收拾他們,也讓他不背上忘恩負義,謀害親族的罪名。”

“但他最終,還是為了百姓,讓本官殺了他的親族!”

“正所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說到這裡,葉青又看向大家道:“你們應該理解陛下,原諒陛下,甚至感謝陛下!”

“我們退一萬步講,如果換個昏君,明著維護親族,不是更多人遭殃?”

“你們生在洪武時代,而不是蠻元時代,已經很幸運了!”

“你們看到的,是我建設寧波的功勛,卻忽略了真正組建寧波特別行政府的人,是當朝陛下!”

“這寧波土地上看得到的功勛,其實不是我的,是陛下的!”

也就在此刻,朱元璋看到了讓他眼前一亮,還自慚形穢的一幕。

他的眼裡,將士們真就是看向應天府的方向,還眼裡盡是感激之色了。

看著這一幕,朱元璋再看葉青之時,不僅不想殺他了,還有點慚愧。

因為他知道,葉青是為了維護他,才這麼說的。

葉青的這個人情,他接受了!

但他也絕對不會無恥到,真的以為是他授意葉青殺朱桓父子,更不會真的以為,是他建立的寧波特別行政府。

想到這裡,朱元璋再看葉青之時,眼裡還有了一抹感激之色。

與此同時,葉青卻看著應天府的方向,只是愜意一笑。

“老朱啊!”

“你得感謝我才是,要不是為了讓你這大明,成為華夏最後一個封建朝代,我才懶得說你好話呢!”

想到這裡,葉青便果斷轉身,看向朱元璋等人道:“你們慢慢吃。”

“我還得去給陛下寫奏疏,可不能讓陛下久等了。”

話音一落,他就徑直向書房而去。

可朱元璋和徐達,在聽到這話之後,就直接愣在了那裡。

“不是在船上就寫好奏疏了嗎?”

“怎麼還要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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