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貪官第498章 徐妙錦破了葉大人的案,馬皇后的盤算,朱元璋為他升官發愁

大明第一貪官·渝江河·4,060·2026/3/30

大明第一貪官 第498章 徐妙錦破了葉大人的案,馬皇后的盤算,朱元璋為他升官發愁 此刻的晨光之下, 原本眼神冰冷的沈婉兒,在即將追上葉青之時,眼神又變得溫和了起來。 她看著葉青的背影,眼裡只有改變她罪籍的恩情,和替她拿回沈園的恩情,以及那遲遲沒有表達出來的愛意。 可依舊在往府衙方向而去的葉青,卻是完全沒有感受到沈婉兒眼神的變化。 倒不是說他不細心,而是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已經走上回京之路的‘郭夫人’身上。 “她只是馬皇后的族妹,是典型的,八竿子也打不著的親戚啊!” “怎麼她也如此體虛,也是個短命的脈象?” “據我推斷,她和馬皇后一樣,吃不了洪武十五年的大飯。” “難道是短命基因遺傳?” “是啊,就算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那祖上的某一代,也一定是來自於一個‘馬大爺’的基因!” “只能說這遺傳的威力,確實是有點大!” 其實,不論是短命基因也好,還是什麼病理基因也好,被遺傳的機率,一定是隨著代數的遞增,而逐漸減弱。 但他也知道,不論隔了多少代,病理基因遺傳的機率,也永遠不會是‘零’! 換句話來說,那就是她郭夫人和馬皇后遺傳一樣的短命基因的機率,可以說是非常的小,但也絕對不是沒有。 只能說她郭夫人運氣不好吧! 當然,遺傳短命基因,也不一定就會短命,但身懷短命基因的人,還後天不知保養,長期操勞熬夜,長期生活習慣不好的話,那就一定會短命了。 很顯然,馬皇后之所以短命,就是典型的身懷短命基因,還長期操勞的結果。 想到這裡,葉青也只是心中暗道:“馬大姐,我能幫你的,就是這個方子。” “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把它當茶喝上個半年,最起碼延壽五年到十年,不是問題!” “至於其他的,我也幫不了什麼忙了。” “你和皇后娘娘關繫好,能說上話,就把這個方子分享給皇后娘娘吧!” 想到這裡,葉青也只是輕嘆一口氣之後,就一臉釋然的快速回府去。 與此同時,坐在葉青所贈豪華大馬車之內的徐妙錦和梅朵拉姆,以及跟著倆閨女沾光的兩個爹,也是對坐兩邊的同時,還在進行思考總結。 只是並排而坐的兩個爹,眼裡的兩個閨女,表情卻是一個天一個地。 徐妙錦看了看後方都快要堆不下的禮物籃子,然後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禮物籃子,當即就想到了裡面的三顆所謂的,可以緊急救命的,名為‘保險子’的紅色小藥丸。 緊接著,她又看了看梅朵拉姆。 她的眼裡,梅朵拉姆戴著精美且永恆的格桑花項鏈,不僅愛不釋手,還一臉的幸福之色。 看著這一幕,徐妙錦臉上的不悅之色,就更加的明顯了。 見此情景,她們對面的兩個爹,也是一個面帶笑意,一個眉心微皺。 很明顯,面帶笑意的爹,自然就是王保保了。 王保保看著他女兒脖子上‘格桑花項鏈’,笑著得意道:“女兒,你看葉大人對多上心。” “他雖然嘴上不說,但卻偷偷的記住了你爹說的,有關於你的每一句話。” 梅朵拉姆不好意思道:“爹,別說了!” 王保保只是用餘光,看著一臉便秘之色的徐達道:“爹說的是事實啊,女兒,你得記住人家的好,咱們做人不能這麼沒良心不是?” 說著,王保保又繼續道:“我對他說過,你的母親是藏族人,你從小就喜歡格桑花。” “這不,他竟然偷偷為你做了這 麼一條格桑花項鏈?” “哪裡的格桑花最好看,也最珍貴?” “一定是草原上的格桑花都凋謝,雪山上那為數不多的格桑花,才最好看,最珍貴!” “你看這透明無比的琉璃之內,有著栩栩如生的格桑花,這就寓意著雪上之上,永恆冰封的格桑花!” “你看,他用這種方式,為你製作了高原上最美最寶貴的禮物!” “要是心裡沒你,鬼才在你身上花那心思呢?” 在王保保的解讀之下,梅朵拉姆雖然只是低頭淺笑,但她的心卻成為了雪山之上盛開的格桑花,還是為葉青一人綻放的格桑花! 可一家喜來,就有一家憂愁! 雖然徐妙錦是大明首屈一指的大家閨秀,但也終究是個有那麼點小心思的小女子。 表面上的尷尬一笑,是因為素質! 可要說心裡一點都不嫉妒,一點都不覺得待遇不公,那也絕對是假的! 她爹徐達也是如此,表面上的一言不發是魏國公的格局,可心裡卻早已嫉妒的牙根發癢了。 如果是其他的人,他才懶得嫉妒,可這人卻是想贏一輩子的王保保啊! 面對王保保之時,所謂的魏國公格局,直接扔掉便是! 徐達為了挽回局面,還是淡然一笑道:“葉老弟對我女兒也不錯,那可是三顆救命丸啊!” “有的時候,還是實在點好!” 說到這裡,徐達又覺得不對頭了。 就他葉青對徐妙錦的態度來看,說一點沒動情,那也絕對是不可能的。 甚至,他在面對徐妙錦之時,眼神還非常的復雜。 他在面對徐妙錦之時,眼神時有躲閃,屬於想看又不想看的那種,可在直視他女兒之時,眼神之中除了有寵溺之色外,還有相比於寵溺之色更加明顯的愧疚之色。 想到這裡,徐達當即就看向徐妙錦道:“女兒,你有沒有發現,葉老弟在看你之時,不大敢直視你。” “但卻會在眼神躲閃之後,偷偷的看你一眼!” 徐妙錦一聽這話,也是當即就眼前一亮。 徐妙錦點頭道:“是啊,但凡和他面對面,他都會這樣,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起初,我還以為是我哪裡招惹他了呢?” “我對他生氣,也就是初次見面,他就送藥方的時候,可我覺得我沒錯啊!” “初次見面就送藥方,誰不生氣啊?” “其實,這次我也挺生氣的,但礙於各方原因,再加上我對他的好感,也還是笑著接受了禮物。” “現在好感還在,可總覺得怪怪的......” 徐妙錦說到這裡,早就想和徐妙錦做一輩子姐妹,就如同尉遲恭的黑白夫人一樣過活的梅朵拉姆,也是瞬間就想到了這一系列的細節。 梅朵拉姆想了半天后,這才開口道:“我也總覺得,他看妙錦的眼神很怪,就像似曾相識一樣。” 徐妙錦柳眉微皺道:“似曾相識?” “好像他說過,我像他的一個故人?” “難道,他曾經有愧於一個女人,而我就像他曾經愧對的那個女人?” “兩次送我的禮物,不是方子就是藥丸,難道他曾經愧對的女人,是因為他沒治好對方的病,然後死在他的眼前?” “所以,他鉆研醫術?” “在看到我之後,就又是送藥方,又是送藥丸,只是為了彌補心裡對那個‘她’的愧疚?” 徐達只是咧嘴一笑道:“女兒,爹怎麼沒發現,你還有寫話本戲劇的天賦?” “天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王保保卻是當即搖頭道:“徐帥,你這話就太絕對了,話本戲劇也是源於生活。” “雖然故事很匪夷所思,很微乎其微,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徐達聽到這裡,也是當即就沉默了下來。 而她面前的徐妙錦,也面露淡淡的失落之色。 作為一個女人,而且還是除了公主以外,整個大明朝最尊貴的大家閨秀,面對這種事情,怎麼會不失落呢? 才貌兼備的千金大小姐,被人當‘替身’使用,沒把這些禮物扔掉都算是有素質了1 可也就在此刻,梅朵拉姆卻是淡然一笑道:“他也對我說過,我也很像他的一個故人!” 梅朵拉姆話音一落,三人先是一愣,緊接著就跟梅朵拉姆一樣,只是淡然一笑就拉倒了。 在他們看來,他葉青對一個人說這話,還有那麼點微乎其微的可能,正如徐妙錦分析的那樣。 可他同時對兩個女人說同樣的話,那就完全可以當撩妹的‘套話’處理了。 這種類似於‘你像極了我初戀’的話,徐達和王保保年輕的時候,最起碼也對好幾個女人說過。 當時他們還覺得很高明,現在卻覺得很低階! 徐達無奈的搖頭道:“這個葉老弟,方方面面都有本事,唯獨這方面沒本事,搞半天就會這一招啊?” 王保保也是一臉鄙夷道:“一招多用也沒問題,但最起碼也得對兩個完全沒有沾不上邊的女人用才行啊!” “她倆關系那麼好,難道就怕她們通氣嗎?” “愚蠢!” “簡直是愚不可及!” 片刻之後,二人只是對視一眼,就再次形成了他們獨有的默契。 徐達看著自家女兒道:“葉老弟雖然一招二用,但絕對不是不用心,你看他給你們送的禮物,全是親手製作,是非常用心的。” 王保保也跟著笑道:“對對對,他只是這方面太過於笨拙,但他絕對是很用心的。” “這選漢子,過日子,對女人的彎彎繞多沒用,還得對你們有心,對你們夠實在才有用。” 徐達又繼續接話道:“葉青這小子其實是個非常重感情的人,就算他將來還會喜歡別的女人,但也不會動搖你們的地位。” 在徐達和王保保的開導下,徐妙錦和梅朵拉姆臉上的笑容,就再次變得非常的真了。 緊接著,徐妙錦又突然不笑了。 她只是嚴肅道:“對了,爹,王叔,你們有沒有發現,葉大人今天的表現不對頭?” 徐妙錦話音一落,徐達和王保保只是對視一眼,就一臉無所謂的笑了笑。 他們早就看出來,葉青有那麼點‘最後告別’的意思了。 很明顯,他還是擔心自己會因為,借著皇帝老子的名號開戰,會被皇帝老子賜死。 在他們看來,葉青的擔心完全就是多餘。 這位皇帝老子在金山銀山的面前,早就把自己的面子賣了。 在這件事情上,他葉青絕對是有功無過! 只是後面的事情不出什麼大的意外,他葉青等著升官入京就行! 也就在豪華大馬車之內,徐達和王保保父女,說到這裡之時,前面的馬車之內,朱元璋和馬皇后,也是各自思索了起來。 馬皇后那藏進袖口的手,再次攥了攥這張藥方。 “他葉青當真只看出來,我只是有點虛而已嗎?” 想到這裡,她又想到葉青最後對她的叮囑,那便是要她一定要當茶喝,還一定要喝半年。 尤其是那句‘不是五個月,不是七個月,是半年,是六個月’,更是讓她覺 得不對頭。 這句話的‘強烈叮囑’之意,也未免太過明顯了一點。 “如果只是一般的補氣養身茶,哪需要這麼精準的時間?” “難道,他已經察覺到我的病情,只是為了不讓我擔心,這才用了這種方式?” “難道,他真的不僅精通戰傷急救,還精通雜癥頑疾?” 想到這裡,她當即就決定回去之後,把這個方子交給負責秘密為她調理身體的太醫院院使孫博淵。 孫博淵是藥王孫思邈的嫡系後人,更是當朝太醫院院使,一定能看出這個方子的門道。 馬皇后倒不是懷疑葉青會害他,他只是想透過這麼一個方法,知道葉青在醫術上到底是個什麼水平。 萬一他葉青真的在醫術上,能超過孫博淵呢? 如此一來,她就又可以多活兩年,哪怕只是多陪她家重八過一個春節,那也是極好的了。 盡管她也知道,葉青醫術比孫博淵還好的可能微乎其微。 但這對她來說,也是一個不想放過的機會。 其實她早已不那麼在意生死了,甚至絕對活著更累,但為了她家重八和兒孫們,她還想再累兩年! 也就在馬皇后如此思索之時,朱元璋掀開車簾,看了看這一眼望不到頭的‘戰利品’車隊,也是露出了十分滿意的微笑。 “妹子,” “你說咱這次該給他葉青,封個什麼官為好?”......

大明第一貪官 第498章 徐妙錦破了葉大人的案,馬皇后的盤算,朱元璋為他升官發愁

此刻的晨光之下,

原本眼神冰冷的沈婉兒,在即將追上葉青之時,眼神又變得溫和了起來。

她看著葉青的背影,眼裡只有改變她罪籍的恩情,和替她拿回沈園的恩情,以及那遲遲沒有表達出來的愛意。

可依舊在往府衙方向而去的葉青,卻是完全沒有感受到沈婉兒眼神的變化。

倒不是說他不細心,而是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已經走上回京之路的‘郭夫人’身上。

“她只是馬皇后的族妹,是典型的,八竿子也打不著的親戚啊!”

“怎麼她也如此體虛,也是個短命的脈象?”

“據我推斷,她和馬皇后一樣,吃不了洪武十五年的大飯。”

“難道是短命基因遺傳?”

“是啊,就算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那祖上的某一代,也一定是來自於一個‘馬大爺’的基因!”

“只能說這遺傳的威力,確實是有點大!”

其實,不論是短命基因也好,還是什麼病理基因也好,被遺傳的機率,一定是隨著代數的遞增,而逐漸減弱。

但他也知道,不論隔了多少代,病理基因遺傳的機率,也永遠不會是‘零’!

換句話來說,那就是她郭夫人和馬皇后遺傳一樣的短命基因的機率,可以說是非常的小,但也絕對不是沒有。

只能說她郭夫人運氣不好吧!

當然,遺傳短命基因,也不一定就會短命,但身懷短命基因的人,還後天不知保養,長期操勞熬夜,長期生活習慣不好的話,那就一定會短命了。

很顯然,馬皇后之所以短命,就是典型的身懷短命基因,還長期操勞的結果。

想到這裡,葉青也只是心中暗道:“馬大姐,我能幫你的,就是這個方子。”

“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把它當茶喝上個半年,最起碼延壽五年到十年,不是問題!”

“至於其他的,我也幫不了什麼忙了。”

“你和皇后娘娘關繫好,能說上話,就把這個方子分享給皇后娘娘吧!”

想到這裡,葉青也只是輕嘆一口氣之後,就一臉釋然的快速回府去。

與此同時,坐在葉青所贈豪華大馬車之內的徐妙錦和梅朵拉姆,以及跟著倆閨女沾光的兩個爹,也是對坐兩邊的同時,還在進行思考總結。

只是並排而坐的兩個爹,眼裡的兩個閨女,表情卻是一個天一個地。

徐妙錦看了看後方都快要堆不下的禮物籃子,然後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禮物籃子,當即就想到了裡面的三顆所謂的,可以緊急救命的,名為‘保險子’的紅色小藥丸。

緊接著,她又看了看梅朵拉姆。

她的眼裡,梅朵拉姆戴著精美且永恆的格桑花項鏈,不僅愛不釋手,還一臉的幸福之色。

看著這一幕,徐妙錦臉上的不悅之色,就更加的明顯了。

見此情景,她們對面的兩個爹,也是一個面帶笑意,一個眉心微皺。

很明顯,面帶笑意的爹,自然就是王保保了。

王保保看著他女兒脖子上‘格桑花項鏈’,笑著得意道:“女兒,你看葉大人對多上心。”

“他雖然嘴上不說,但卻偷偷的記住了你爹說的,有關於你的每一句話。”

梅朵拉姆不好意思道:“爹,別說了!”

王保保只是用餘光,看著一臉便秘之色的徐達道:“爹說的是事實啊,女兒,你得記住人家的好,咱們做人不能這麼沒良心不是?”

說著,王保保又繼續道:“我對他說過,你的母親是藏族人,你從小就喜歡格桑花。”

“這不,他竟然偷偷為你做了這

麼一條格桑花項鏈?”

“哪裡的格桑花最好看,也最珍貴?”

“一定是草原上的格桑花都凋謝,雪山上那為數不多的格桑花,才最好看,最珍貴!”

“你看這透明無比的琉璃之內,有著栩栩如生的格桑花,這就寓意著雪上之上,永恆冰封的格桑花!”

“你看,他用這種方式,為你製作了高原上最美最寶貴的禮物!”

“要是心裡沒你,鬼才在你身上花那心思呢?”

在王保保的解讀之下,梅朵拉姆雖然只是低頭淺笑,但她的心卻成為了雪山之上盛開的格桑花,還是為葉青一人綻放的格桑花!

可一家喜來,就有一家憂愁!

雖然徐妙錦是大明首屈一指的大家閨秀,但也終究是個有那麼點小心思的小女子。

表面上的尷尬一笑,是因為素質!

可要說心裡一點都不嫉妒,一點都不覺得待遇不公,那也絕對是假的!

她爹徐達也是如此,表面上的一言不發是魏國公的格局,可心裡卻早已嫉妒的牙根發癢了。

如果是其他的人,他才懶得嫉妒,可這人卻是想贏一輩子的王保保啊!

面對王保保之時,所謂的魏國公格局,直接扔掉便是!

徐達為了挽回局面,還是淡然一笑道:“葉老弟對我女兒也不錯,那可是三顆救命丸啊!”

“有的時候,還是實在點好!”

說到這裡,徐達又覺得不對頭了。

就他葉青對徐妙錦的態度來看,說一點沒動情,那也絕對是不可能的。

甚至,他在面對徐妙錦之時,眼神還非常的復雜。

他在面對徐妙錦之時,眼神時有躲閃,屬於想看又不想看的那種,可在直視他女兒之時,眼神之中除了有寵溺之色外,還有相比於寵溺之色更加明顯的愧疚之色。

想到這裡,徐達當即就看向徐妙錦道:“女兒,你有沒有發現,葉老弟在看你之時,不大敢直視你。”

“但卻會在眼神躲閃之後,偷偷的看你一眼!”

徐妙錦一聽這話,也是當即就眼前一亮。

徐妙錦點頭道:“是啊,但凡和他面對面,他都會這樣,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起初,我還以為是我哪裡招惹他了呢?”

“我對他生氣,也就是初次見面,他就送藥方的時候,可我覺得我沒錯啊!”

“初次見面就送藥方,誰不生氣啊?”

“其實,這次我也挺生氣的,但礙於各方原因,再加上我對他的好感,也還是笑著接受了禮物。”

“現在好感還在,可總覺得怪怪的......”

徐妙錦說到這裡,早就想和徐妙錦做一輩子姐妹,就如同尉遲恭的黑白夫人一樣過活的梅朵拉姆,也是瞬間就想到了這一系列的細節。

梅朵拉姆想了半天后,這才開口道:“我也總覺得,他看妙錦的眼神很怪,就像似曾相識一樣。”

徐妙錦柳眉微皺道:“似曾相識?”

“好像他說過,我像他的一個故人?”

“難道,他曾經有愧於一個女人,而我就像他曾經愧對的那個女人?”

“兩次送我的禮物,不是方子就是藥丸,難道他曾經愧對的女人,是因為他沒治好對方的病,然後死在他的眼前?”

“所以,他鉆研醫術?”

“在看到我之後,就又是送藥方,又是送藥丸,只是為了彌補心裡對那個‘她’的愧疚?”

徐達只是咧嘴一笑道:“女兒,爹怎麼沒發現,你還有寫話本戲劇的天賦?”

“天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王保保卻是當即搖頭道:“徐帥,你這話就太絕對了,話本戲劇也是源於生活。”

“雖然故事很匪夷所思,很微乎其微,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徐達聽到這裡,也是當即就沉默了下來。

而她面前的徐妙錦,也面露淡淡的失落之色。

作為一個女人,而且還是除了公主以外,整個大明朝最尊貴的大家閨秀,面對這種事情,怎麼會不失落呢?

才貌兼備的千金大小姐,被人當‘替身’使用,沒把這些禮物扔掉都算是有素質了1

可也就在此刻,梅朵拉姆卻是淡然一笑道:“他也對我說過,我也很像他的一個故人!”

梅朵拉姆話音一落,三人先是一愣,緊接著就跟梅朵拉姆一樣,只是淡然一笑就拉倒了。

在他們看來,他葉青對一個人說這話,還有那麼點微乎其微的可能,正如徐妙錦分析的那樣。

可他同時對兩個女人說同樣的話,那就完全可以當撩妹的‘套話’處理了。

這種類似於‘你像極了我初戀’的話,徐達和王保保年輕的時候,最起碼也對好幾個女人說過。

當時他們還覺得很高明,現在卻覺得很低階!

徐達無奈的搖頭道:“這個葉老弟,方方面面都有本事,唯獨這方面沒本事,搞半天就會這一招啊?”

王保保也是一臉鄙夷道:“一招多用也沒問題,但最起碼也得對兩個完全沒有沾不上邊的女人用才行啊!”

“她倆關系那麼好,難道就怕她們通氣嗎?”

“愚蠢!”

“簡直是愚不可及!”

片刻之後,二人只是對視一眼,就再次形成了他們獨有的默契。

徐達看著自家女兒道:“葉老弟雖然一招二用,但絕對不是不用心,你看他給你們送的禮物,全是親手製作,是非常用心的。”

王保保也跟著笑道:“對對對,他只是這方面太過於笨拙,但他絕對是很用心的。”

“這選漢子,過日子,對女人的彎彎繞多沒用,還得對你們有心,對你們夠實在才有用。”

徐達又繼續接話道:“葉青這小子其實是個非常重感情的人,就算他將來還會喜歡別的女人,但也不會動搖你們的地位。”

在徐達和王保保的開導下,徐妙錦和梅朵拉姆臉上的笑容,就再次變得非常的真了。

緊接著,徐妙錦又突然不笑了。

她只是嚴肅道:“對了,爹,王叔,你們有沒有發現,葉大人今天的表現不對頭?”

徐妙錦話音一落,徐達和王保保只是對視一眼,就一臉無所謂的笑了笑。

他們早就看出來,葉青有那麼點‘最後告別’的意思了。

很明顯,他還是擔心自己會因為,借著皇帝老子的名號開戰,會被皇帝老子賜死。

在他們看來,葉青的擔心完全就是多餘。

這位皇帝老子在金山銀山的面前,早就把自己的面子賣了。

在這件事情上,他葉青絕對是有功無過!

只是後面的事情不出什麼大的意外,他葉青等著升官入京就行!

也就在豪華大馬車之內,徐達和王保保父女,說到這裡之時,前面的馬車之內,朱元璋和馬皇后,也是各自思索了起來。

馬皇后那藏進袖口的手,再次攥了攥這張藥方。

“他葉青當真只看出來,我只是有點虛而已嗎?”

想到這裡,她又想到葉青最後對她的叮囑,那便是要她一定要當茶喝,還一定要喝半年。

尤其是那句‘不是五個月,不是七個月,是半年,是六個月’,更是讓她覺

得不對頭。

這句話的‘強烈叮囑’之意,也未免太過明顯了一點。

“如果只是一般的補氣養身茶,哪需要這麼精準的時間?”

“難道,他已經察覺到我的病情,只是為了不讓我擔心,這才用了這種方式?”

“難道,他真的不僅精通戰傷急救,還精通雜癥頑疾?”

想到這裡,她當即就決定回去之後,把這個方子交給負責秘密為她調理身體的太醫院院使孫博淵。

孫博淵是藥王孫思邈的嫡系後人,更是當朝太醫院院使,一定能看出這個方子的門道。

馬皇后倒不是懷疑葉青會害他,他只是想透過這麼一個方法,知道葉青在醫術上到底是個什麼水平。

萬一他葉青真的在醫術上,能超過孫博淵呢?

如此一來,她就又可以多活兩年,哪怕只是多陪她家重八過一個春節,那也是極好的了。

盡管她也知道,葉青醫術比孫博淵還好的可能微乎其微。

但這對她來說,也是一個不想放過的機會。

其實她早已不那麼在意生死了,甚至絕對活著更累,但為了她家重八和兒孫們,她還想再累兩年!

也就在馬皇后如此思索之時,朱元璋掀開車簾,看了看這一眼望不到頭的‘戰利品’車隊,也是露出了十分滿意的微笑。

“妹子,”

“你說咱這次該給他葉青,封個什麼官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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