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貪官第505章 朱元璋皇宮里挨揍,馬皇后的平衡之術,太子妃有那么點希望

大明第一貪官·渝江河·4,177·2026/3/30

大明第一貪官 第505章 朱元璋皇宮裡捱揍,馬皇后的平衡之術,太子妃有那麼點希望 “你個兔崽子,反了天是不?” “讓你坐這位置,咱委屈你了是不?” “你自己沒事多讀讀歷史,你看哪家的太子,有你這麼大的權力?” “還再坐這位置就跟咱姓?” “你不跟咱姓,你跟誰姓?” 朱標沒有理會朱元璋,反而是朱元璋罵得越厲害,他就走得越快,還腰板挺得越直。 甚至跨過門檻再加轉角離開的動作,都是那麼的乾脆果斷,再加毫不拖泥帶水。 朱元璋看著一點面子不給他的朱標,也是氣得嘴角微微一顫。 緊接著,他就下意識的看向馬皇后道:“這兔崽子,他不跟咱姓,還能跟誰姓?” 馬皇后一聽這話,直接就火上了頭。 之前她就對朱元璋連兒子的橋也拆的行為,感到非常的不滿。 她之所以不橫加幹預,也是考慮到兒子不給老子面子,她就必須給她家重八面子,這不是對錯的問題,而是她必須這麼做。 現在看來,她也不想再給朱元璋面子了。 馬皇后拿起雞毛撣子,狠狠的一下子,就打在了朱元璋的屁股上。 “哎喲!” “這剛回家,你就打咱?” 金龍盤繞的穹頂之下, 馬皇后手持雞毛撣子,和朱元璋一起,圍著寬大的龍案,玩起了‘老鷹抓小雞’的遊戲。 馬皇后一邊追,一邊大聲道:“朱重八,你給我站住。” “你沖誰問這個問題?” “你竟然敢沖我,問他不跟你姓,還能跟誰姓?” “你什麼意思?” “不錯,郭天敘當年確實喜歡我,也確實一直想把我從你身邊搶走,你去外地領兵之時,他也沒有死心。” “但我對你是忠貞不二的,我與義兄始終保持距離,始終讓他不敢越雷池一步。” “你知道我有多難嗎?” “這麼些年,我為你做了多少事,你自己心裡沒桿秤?” “你竟然敢懷疑我,還懷疑標兒?” “好,這皇后我不當了,這太子他也不當了,皇后和太子,你愛讓誰當就讓誰當?” 朱元璋此刻的眉頭,早已皺成了一堆。 他現在只想狠狠的給自己一巴掌,他這張有口無心的嘴,真是害死人啊! 怎麼就能下意識的,說出這麼一句混賬話呢? 他看著早已哭成淚人,還有些上不來氣的馬皇后,也是心痛和愧疚,瞬間就充斥了他的左右心房。 穹頂之上的那一雙栩栩如生的龍眼之下,朱元璋不僅不跑,還站直身軀,任由馬皇后用雞毛撣子打。 “你怎麼不躲了?” “打痛了沒?” “你為什麼不跑不躲了?” 馬皇后看著結結實實的捱了她一下的朱重八,還是有點下不去手了。 她只是皺著眉頭,嚴肅而不失溫和的問道。 朱元璋沒有說話,只是拿過雞毛撣子,對著自己的胸膛就來了幾下,然後拿著馬皇后的手,就朝著自己的臉上呼去。 可這時候的馬皇后,卻有了她本不該有的力量,愣是抵消了朱元璋的力量,以至於她的手掌在接觸到朱元璋的臉頰之時,直接就變成了撫摸! 其實,馬皇后知道朱元璋是有口無心,是話趕話一下子就出了口,完全就沒有過腦子。 但是,她任何事情都可以容忍,可就唯獨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容忍。 哪怕明知對方只是無心之失,她也必須要借題發揮。 原因無他, 只因為,她不想朱元璋再有這樣的無 心之失,因為這樣的無心之失,就是在用針戳她的心。 別說是馬皇后了,但凡是個心理正常的女人,就都受不了自己男人的這種‘無心之失’! “咱為什麼要躲?” “咱活該挨你的打,咱憑什麼要躲?” 朱元璋也嚴肅的回道。 緊接著,他就溫柔的握著馬皇后那冰涼的手,讓她肆意感受自己臉上的溫暖。 與此同時,他又抓起馬皇后的另外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心臟位置。 “妹子,” “你能感受到嗎?” “咱的良心在告訴你,咱就是一時口快!” “你放心,咱以後都不會再像今天這樣口快了!” 說著,他又淡笑道:“錯的是咱,但那朱標那兔崽子也有錯,他要是不氣咱,咱也不會話趕話。” 馬皇后聽到這裡,也是當即變臉一笑道:“好吧,標兒的錯比你多一點。” 下一瞬,二人直接就相擁而笑。 朱元璋笑著道:“乾脆全是標兒的錯得了!” 馬皇后點頭一笑道:“好,那就全是標兒的錯!” 御書房門口,背 對門板,手持拂塵的常侍太監,表情有些別扭,就像是酸掉了牙齒的那種。 但與此同時,他那看向東宮方向的眼睛,也盡是‘同情之色’! 不錯, 此刻的常侍太監,那是相當的同情他家太子殿下。 而且還是越回想太子殿下這些日子以來的勤勉勞苦,就越發的同情! 也就在此刻,御書房裡已經和好的帝后兩口子,就開始商議他們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朱元璋坐回龍椅,馬皇后再次為他捏起了肩膀。 朱元璋看著面前的空白聖旨道:“既不能滿足那他兵部戶部一把抓的無理要求,又要給他一個態度,那咱該封他個什麼官呢?” “兵部尚書,暫時肯定不能給!” “戶部尚書的話,可他除了會賺錢,會農學之外,工學造詣也是奇高啊!” 馬皇后只是淡然一笑,就走上前來,暫時收起了他面前的空白聖旨。 與此同時,馬皇后又開口道:“這道奏疏,是透過胡惟庸送來的,雖然說密封完好,但或許胡惟庸已經看過了。” “我想,他們也在商量這件事情。” 朱元璋皺眉道:“何以見得?” 馬皇后淡笑道:“他要是沒看過的話,標兒讓他走,他多少會有些不捨。” “可標兒卻說,他完全沒有不捨,走得很乾脆!” 朱元璋當即眼前一亮,緊接著就把眼睛瞇成了一條縫:“混賬,簡直是混賬。” “本來就是透過他來的,他就有權利看,看過就看過,沒看過就沒看過,可他竟然敢看過假裝沒看過?” 馬皇后看著朱元璋眼裡的這一抹殺意,也是跟著面露愁容。 從她的內心來說,她是不希望胡惟庸走上絕路的,因為這個宰相確實有些本事。 可胡惟庸真的要這麼不懂事,真的那麼容不下葉青的話,她也不會為了一個胡惟庸,而舍棄葉青這個大才! 想到這裡,馬皇后也只是淡淡一笑道:“好了,別生氣了。” “你當臣工的時候,這種事情還幹得少了?” “依我看,都是跟你學的!” 朱元璋沒有說話,雖然不想承認,但他也不得不承認。 緊接著,馬皇后又繼續說道:“現在不是和他們鬥氣的時候,現在要做的,是名正言順的封賞葉青,而不是你大筆一揮。” “你雖然有大筆一揮的權利,但這種權利還是少用為好。” “這種權利用多了,你那用於朝議的朝廷,就會被大家認為是你的一言堂!” “到了那時候,上行下效,那還了得?” 說著,馬皇后又看向奉天殿的方向道:“找一個天氣好的時候,讓在京的京官都來,高在殿外大朝會。” “把葉青的這些個戰利品,擺在大家的面前,讓大家當著這些個戰利品的面說該封葉青個什麼官!” 朱元璋聽後,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不錯,這個主意不錯。” “把葉青的功勞擺在大家的面前,就算他們要鬧騰,也鬧騰不出個一朵花來。” “咱再當著他們的面封官,封得他們啞口無言!” 馬皇后見朱元璋這麼說,也只是滿意一笑後,就退到下方,恭敬行禮道:“陛下,朝堂之事,臣妾就不過問了。” “臣妾,現在就去處理標兒的家事,以及你的家事去。” “臣妾要去準備一些禮物,送給呂氏,然後去探望常氏。” 朱元璋點頭道:“辛苦你了。” “你這攤子事,可不比我那攤子事輕松啊!” 朱元璋走到御書房門口,目送馬皇后離開,也是真的覺得愧疚。 是啊! 朝堂要講策略,要講平衡,她那‘女子朝堂’更是要講策略和平衡。 要是她那頭稍有不慎的話,他朱元璋的家就不安寧了! 下午的東宮裡,朱標難得睡個懶覺。 呂氏在一旁逗一歲多的朱允炆,呂本則在認真的教導不滿五歲的朱雄英。 朱雄英現在正是上‘幼兒園’的年紀,可他的這位‘幼兒園’老師,卻是當朝吏部尚書呂本。 “皇后娘娘駕到!” 呂氏和呂本父女一聽這太監公鴨嗓,忙拉著朱雄英叩拜行禮。 “臣妾拜見皇后娘娘!” “臣拜見皇后娘娘!” “孫兒拜見皇祖母!” 馬皇后的眼裡,呂家父女叩拜在兩邊,她的好大孫朱雄英則在二人中間向她行禮。 馬皇后沒有立即叫平身,而是看向一邊趴在搖椅上,笑著朝她身後的朱允炆,以及那一張對坐設計的教學桌,以及上面的《三字經》! 《三字經》的作者,乃是宋朝的大學士王應麟,是華夏最經典的兒童啟蒙教材。 看著這一幕,馬皇后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因為她對呂家父女對他大孫的態度很滿意,她才笑著扶起呂氏道:“快起來,呂大人也趕緊起來。” 所有人的眼裡,她一手牽著朱雄英,一手抱著朱允炆,儼然一位嫡庶都愛的好祖母。 逗了一會兒孫子之後,她就讓人把他們帶走了。 緊接著,她看向呂本道:“親家,你這麼忙,還抽空來教導本宮的孫子,還真是辛苦你了。” “別站著了,趕緊坐。” 呂本坐下後,笑著拱手道:“謝娘娘賜座,這些都是臣應該做的。” “承蒙太子殿下抬愛,如若不然,臣還做不了長孫殿下的啟蒙老師呢!” 馬皇后滿意的點了點頭後,又看向呂氏道:“我聽標兒說了,常氏病臥之後,你做得很好。” “你什麼都不缺,真要賞你點什麼,也沒用。” “本宮上午做了些點心,你們父女二人嘗嘗?” 說著,馬皇后的常侍宮女,就把一個籃子交給了呂氏。 父女二人叩謝大恩,嘴裡盡是謙遜,臉上也沒有受寵若驚,但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大傢什麼都不缺,非要賞賜點什麼,還真不如皇后做的點心。 因為,這就是皇后的心啊! “標兒呢?” 馬皇后賞賜完呂氏父女後,這才想起她還有個好大兒叫做‘標兒’。 呂氏恭敬回道:“太子殿下吃過午飯之後,就睡覺了,臣妾這就去把他叫醒?” “不用!” “標兒這些日子也夠累的,讓他好好睡。” “我這就去看看常氏!” 呂氏一聽到這話,也是當即心中一緊,但她表面上還是不露任何痕跡。 她只是繼續恭敬道:“臣妾陪您去。” “不必,你都夠忙的了,這些日子也虧得你照顧。” “照顧好允炆,也比耽誤雄英讀書,我自己去就好。” 呂家父女見馬皇后這麼說,也只有恭敬一拜,目送馬皇后離開。 也就是在馬皇后徹底消失在視野之中後,他們的目光,才敢稍稍的深邃了那麼一點點。 至於語言交流,他們卻是敢都不敢! 很快,馬皇后就來到了常氏養病的獨門小院子。 這個院子不大,但有水池,有假山,有園林,也算是養病的一個好地方。 “兒臣,拜見母后。” “臣,拜見皇后娘娘!” 常氏的院子裡,老四朱棣和老五朱橚還有幾名太醫,正從裡面走了出來。 馬皇后對於他們的出現,並不覺得奇怪。 她笑著送太醫離開之後,就看向朱橚道:“你皇嫂的病怎麼樣了?” 朱橚皺眉道:“兒臣醫術不精,太醫院使孫博淵大使,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估計,過年都難啊!” “孫院使說,如果他的祖先藥王孫思邈在世,就一定有辦法。” 馬皇后一聽這話,也是因為脾氣好再加上素質高,才沒有說出那句‘這完全就是放屁’! “孫院使都沒辦法嗎?” “過個年就這麼難嗎?” 朱橚皺眉道:“孫院使說,治皇嫂的病,需要毒藥的藥用!” “孫神醫也有嫡傳這門醫技,可他家祖上治死過人,還惹上過官司,所以就摒棄了這門醫技。” “他實在是不敢下這重手啊!” 說到這裡,朱橚又當即眼前一亮。 因為,他想到了孫博淵說過的一句,或許還有那麼點希望的話!......

大明第一貪官 第505章 朱元璋皇宮裡捱揍,馬皇后的平衡之術,太子妃有那麼點希望

“你個兔崽子,反了天是不?”

“讓你坐這位置,咱委屈你了是不?”

“你自己沒事多讀讀歷史,你看哪家的太子,有你這麼大的權力?”

“還再坐這位置就跟咱姓?”

“你不跟咱姓,你跟誰姓?”

朱標沒有理會朱元璋,反而是朱元璋罵得越厲害,他就走得越快,還腰板挺得越直。

甚至跨過門檻再加轉角離開的動作,都是那麼的乾脆果斷,再加毫不拖泥帶水。

朱元璋看著一點面子不給他的朱標,也是氣得嘴角微微一顫。

緊接著,他就下意識的看向馬皇后道:“這兔崽子,他不跟咱姓,還能跟誰姓?”

馬皇后一聽這話,直接就火上了頭。

之前她就對朱元璋連兒子的橋也拆的行為,感到非常的不滿。

她之所以不橫加幹預,也是考慮到兒子不給老子面子,她就必須給她家重八面子,這不是對錯的問題,而是她必須這麼做。

現在看來,她也不想再給朱元璋面子了。

馬皇后拿起雞毛撣子,狠狠的一下子,就打在了朱元璋的屁股上。

“哎喲!”

“這剛回家,你就打咱?”

金龍盤繞的穹頂之下,

馬皇后手持雞毛撣子,和朱元璋一起,圍著寬大的龍案,玩起了‘老鷹抓小雞’的遊戲。

馬皇后一邊追,一邊大聲道:“朱重八,你給我站住。”

“你沖誰問這個問題?”

“你竟然敢沖我,問他不跟你姓,還能跟誰姓?”

“你什麼意思?”

“不錯,郭天敘當年確實喜歡我,也確實一直想把我從你身邊搶走,你去外地領兵之時,他也沒有死心。”

“但我對你是忠貞不二的,我與義兄始終保持距離,始終讓他不敢越雷池一步。”

“你知道我有多難嗎?”

“這麼些年,我為你做了多少事,你自己心裡沒桿秤?”

“你竟然敢懷疑我,還懷疑標兒?”

“好,這皇后我不當了,這太子他也不當了,皇后和太子,你愛讓誰當就讓誰當?”

朱元璋此刻的眉頭,早已皺成了一堆。

他現在只想狠狠的給自己一巴掌,他這張有口無心的嘴,真是害死人啊!

怎麼就能下意識的,說出這麼一句混賬話呢?

他看著早已哭成淚人,還有些上不來氣的馬皇后,也是心痛和愧疚,瞬間就充斥了他的左右心房。

穹頂之上的那一雙栩栩如生的龍眼之下,朱元璋不僅不跑,還站直身軀,任由馬皇后用雞毛撣子打。

“你怎麼不躲了?”

“打痛了沒?”

“你為什麼不跑不躲了?”

馬皇后看著結結實實的捱了她一下的朱重八,還是有點下不去手了。

她只是皺著眉頭,嚴肅而不失溫和的問道。

朱元璋沒有說話,只是拿過雞毛撣子,對著自己的胸膛就來了幾下,然後拿著馬皇后的手,就朝著自己的臉上呼去。

可這時候的馬皇后,卻有了她本不該有的力量,愣是抵消了朱元璋的力量,以至於她的手掌在接觸到朱元璋的臉頰之時,直接就變成了撫摸!

其實,馬皇后知道朱元璋是有口無心,是話趕話一下子就出了口,完全就沒有過腦子。

但是,她任何事情都可以容忍,可就唯獨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容忍。

哪怕明知對方只是無心之失,她也必須要借題發揮。

原因無他,

只因為,她不想朱元璋再有這樣的無

心之失,因為這樣的無心之失,就是在用針戳她的心。

別說是馬皇后了,但凡是個心理正常的女人,就都受不了自己男人的這種‘無心之失’!

“咱為什麼要躲?”

“咱活該挨你的打,咱憑什麼要躲?”

朱元璋也嚴肅的回道。

緊接著,他就溫柔的握著馬皇后那冰涼的手,讓她肆意感受自己臉上的溫暖。

與此同時,他又抓起馬皇后的另外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心臟位置。

“妹子,”

“你能感受到嗎?”

“咱的良心在告訴你,咱就是一時口快!”

“你放心,咱以後都不會再像今天這樣口快了!”

說著,他又淡笑道:“錯的是咱,但那朱標那兔崽子也有錯,他要是不氣咱,咱也不會話趕話。”

馬皇后聽到這裡,也是當即變臉一笑道:“好吧,標兒的錯比你多一點。”

下一瞬,二人直接就相擁而笑。

朱元璋笑著道:“乾脆全是標兒的錯得了!”

馬皇后點頭一笑道:“好,那就全是標兒的錯!”

御書房門口,背

對門板,手持拂塵的常侍太監,表情有些別扭,就像是酸掉了牙齒的那種。

但與此同時,他那看向東宮方向的眼睛,也盡是‘同情之色’!

不錯,

此刻的常侍太監,那是相當的同情他家太子殿下。

而且還是越回想太子殿下這些日子以來的勤勉勞苦,就越發的同情!

也就在此刻,御書房裡已經和好的帝后兩口子,就開始商議他們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朱元璋坐回龍椅,馬皇后再次為他捏起了肩膀。

朱元璋看著面前的空白聖旨道:“既不能滿足那他兵部戶部一把抓的無理要求,又要給他一個態度,那咱該封他個什麼官呢?”

“兵部尚書,暫時肯定不能給!”

“戶部尚書的話,可他除了會賺錢,會農學之外,工學造詣也是奇高啊!”

馬皇后只是淡然一笑,就走上前來,暫時收起了他面前的空白聖旨。

與此同時,馬皇后又開口道:“這道奏疏,是透過胡惟庸送來的,雖然說密封完好,但或許胡惟庸已經看過了。”

“我想,他們也在商量這件事情。”

朱元璋皺眉道:“何以見得?”

馬皇后淡笑道:“他要是沒看過的話,標兒讓他走,他多少會有些不捨。”

“可標兒卻說,他完全沒有不捨,走得很乾脆!”

朱元璋當即眼前一亮,緊接著就把眼睛瞇成了一條縫:“混賬,簡直是混賬。”

“本來就是透過他來的,他就有權利看,看過就看過,沒看過就沒看過,可他竟然敢看過假裝沒看過?”

馬皇后看著朱元璋眼裡的這一抹殺意,也是跟著面露愁容。

從她的內心來說,她是不希望胡惟庸走上絕路的,因為這個宰相確實有些本事。

可胡惟庸真的要這麼不懂事,真的那麼容不下葉青的話,她也不會為了一個胡惟庸,而舍棄葉青這個大才!

想到這裡,馬皇后也只是淡淡一笑道:“好了,別生氣了。”

“你當臣工的時候,這種事情還幹得少了?”

“依我看,都是跟你學的!”

朱元璋沒有說話,雖然不想承認,但他也不得不承認。

緊接著,馬皇后又繼續說道:“現在不是和他們鬥氣的時候,現在要做的,是名正言順的封賞葉青,而不是你大筆一揮。”

“你雖然有大筆一揮的權利,但這種權利還是少用為好。”

“這種權利用多了,你那用於朝議的朝廷,就會被大家認為是你的一言堂!”

“到了那時候,上行下效,那還了得?”

說著,馬皇后又看向奉天殿的方向道:“找一個天氣好的時候,讓在京的京官都來,高在殿外大朝會。”

“把葉青的這些個戰利品,擺在大家的面前,讓大家當著這些個戰利品的面說該封葉青個什麼官!”

朱元璋聽後,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不錯,這個主意不錯。”

“把葉青的功勞擺在大家的面前,就算他們要鬧騰,也鬧騰不出個一朵花來。”

“咱再當著他們的面封官,封得他們啞口無言!”

馬皇后見朱元璋這麼說,也只是滿意一笑後,就退到下方,恭敬行禮道:“陛下,朝堂之事,臣妾就不過問了。”

“臣妾,現在就去處理標兒的家事,以及你的家事去。”

“臣妾要去準備一些禮物,送給呂氏,然後去探望常氏。”

朱元璋點頭道:“辛苦你了。”

“你這攤子事,可不比我那攤子事輕松啊!”

朱元璋走到御書房門口,目送馬皇后離開,也是真的覺得愧疚。

是啊!

朝堂要講策略,要講平衡,她那‘女子朝堂’更是要講策略和平衡。

要是她那頭稍有不慎的話,他朱元璋的家就不安寧了!

下午的東宮裡,朱標難得睡個懶覺。

呂氏在一旁逗一歲多的朱允炆,呂本則在認真的教導不滿五歲的朱雄英。

朱雄英現在正是上‘幼兒園’的年紀,可他的這位‘幼兒園’老師,卻是當朝吏部尚書呂本。

“皇后娘娘駕到!”

呂氏和呂本父女一聽這太監公鴨嗓,忙拉著朱雄英叩拜行禮。

“臣妾拜見皇后娘娘!”

“臣拜見皇后娘娘!”

“孫兒拜見皇祖母!”

馬皇后的眼裡,呂家父女叩拜在兩邊,她的好大孫朱雄英則在二人中間向她行禮。

馬皇后沒有立即叫平身,而是看向一邊趴在搖椅上,笑著朝她身後的朱允炆,以及那一張對坐設計的教學桌,以及上面的《三字經》!

《三字經》的作者,乃是宋朝的大學士王應麟,是華夏最經典的兒童啟蒙教材。

看著這一幕,馬皇后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因為她對呂家父女對他大孫的態度很滿意,她才笑著扶起呂氏道:“快起來,呂大人也趕緊起來。”

所有人的眼裡,她一手牽著朱雄英,一手抱著朱允炆,儼然一位嫡庶都愛的好祖母。

逗了一會兒孫子之後,她就讓人把他們帶走了。

緊接著,她看向呂本道:“親家,你這麼忙,還抽空來教導本宮的孫子,還真是辛苦你了。”

“別站著了,趕緊坐。”

呂本坐下後,笑著拱手道:“謝娘娘賜座,這些都是臣應該做的。”

“承蒙太子殿下抬愛,如若不然,臣還做不了長孫殿下的啟蒙老師呢!”

馬皇后滿意的點了點頭後,又看向呂氏道:“我聽標兒說了,常氏病臥之後,你做得很好。”

“你什麼都不缺,真要賞你點什麼,也沒用。”

“本宮上午做了些點心,你們父女二人嘗嘗?”

說著,馬皇后的常侍宮女,就把一個籃子交給了呂氏。

父女二人叩謝大恩,嘴裡盡是謙遜,臉上也沒有受寵若驚,但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大傢什麼都不缺,非要賞賜點什麼,還真不如皇后做的點心。

因為,這就是皇后的心啊!

“標兒呢?”

馬皇后賞賜完呂氏父女後,這才想起她還有個好大兒叫做‘標兒’。

呂氏恭敬回道:“太子殿下吃過午飯之後,就睡覺了,臣妾這就去把他叫醒?”

“不用!”

“標兒這些日子也夠累的,讓他好好睡。”

“我這就去看看常氏!”

呂氏一聽到這話,也是當即心中一緊,但她表面上還是不露任何痕跡。

她只是繼續恭敬道:“臣妾陪您去。”

“不必,你都夠忙的了,這些日子也虧得你照顧。”

“照顧好允炆,也比耽誤雄英讀書,我自己去就好。”

呂家父女見馬皇后這麼說,也只有恭敬一拜,目送馬皇后離開。

也就是在馬皇后徹底消失在視野之中後,他們的目光,才敢稍稍的深邃了那麼一點點。

至於語言交流,他們卻是敢都不敢!

很快,馬皇后就來到了常氏養病的獨門小院子。

這個院子不大,但有水池,有假山,有園林,也算是養病的一個好地方。

“兒臣,拜見母后。”

“臣,拜見皇后娘娘!”

常氏的院子裡,老四朱棣和老五朱橚還有幾名太醫,正從裡面走了出來。

馬皇后對於他們的出現,並不覺得奇怪。

她笑著送太醫離開之後,就看向朱橚道:“你皇嫂的病怎麼樣了?”

朱橚皺眉道:“兒臣醫術不精,太醫院使孫博淵大使,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估計,過年都難啊!”

“孫院使說,如果他的祖先藥王孫思邈在世,就一定有辦法。”

馬皇后一聽這話,也是因為脾氣好再加上素質高,才沒有說出那句‘這完全就是放屁’!

“孫院使都沒辦法嗎?”

“過個年就這麼難嗎?”

朱橚皺眉道:“孫院使說,治皇嫂的病,需要毒藥的藥用!”

“孫神醫也有嫡傳這門醫技,可他家祖上治死過人,還惹上過官司,所以就摒棄了這門醫技。”

“他實在是不敢下這重手啊!”

說到這裡,朱橚又當即眼前一亮。

因為,他想到了孫博淵說過的一句,或許還有那麼點希望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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