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貪官第509章 葉大人的藥方被改,朱元璋再戰淮西,孔大學士終于長大了

大明第一貪官·渝江河·4,253·2026/3/30

大明第一貪官 第509章 葉大人的藥方被改,朱元璋再戰淮西,孔大學士終於長大了 扎西多吉話音一落,朱棣和在這裡的官員們,也全都是一腦子的問號。 是啊! 但凡是進入仕途的人,不是貪圖身前財權,就是貪圖身後之名! 貪圖身前財權之人,就算是想有個好的身後之名,也很難做到,因為他們即便是買通了官家史官,但也堵不住市井的悠悠眾口。 貪圖身後之名的人,必定是或生前做好事,或生前沽名釣譽! 可不論是哪種人,也都不會偷偷抹除自己的歷史好名聲啊! 關鍵是不論是好名聲,還是壞名聲,即便是想抹除,也很難有這個實力。 要知道歷史是一件很嚴謹的事情,史官也一般都是司馬遷這種認死理的人,不論是買通史官做手腳,還是私下裡自己偷偷做手腳,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這位(空白)大將軍所留下的任性批語來看,他並沒有買通大唐和吐蕃的任何史官,而是自己偷偷潛入,然後做了相應的手腳。 可也正因如此,才讓人更加的好奇。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會不想在歷史上,留下自己的一世英名? 又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有本事在兩國神聖的史籍館藏之地,做這麼多且這麼細的手腳? 也就在眾人各自好奇思索之時,朱棣卻是突然就想到了一個人。 “就這玩味十足,且有那麼點說教意思的批語來看,怎麼這麼像我師父?” 不錯, 他想到的人,正是他那瀟灑任性,但又不失原則的恩師葉青! 可一想到葉青這個活生生的,三十歲不到的年輕人,他就直接把這個想法,拋到了九霄雲外。 “難不成,這個文可當博士育人,武能戰勝四方,又和藥王孫思邈學醫的(空白)大將軍,就是我師父的先人?” “不得不說,真的很有可能,我師父就文武醫三全!” “可醫治的物件是我娘,是當朝的皇后,又怎麼能一句‘很有可能’就算數呢?” “這個(空白)大將軍也是,做事情做得真絕,竟然把他的名字颳得一點痕跡都不剩,但凡有‘葉’字的一半也好啊!” “就做事情要麼不做,要麼做絕這一點來看,還真的很像我師父!” 現在的朱棣,不再想葉青就是兇手,而是想著這兇手很可能就是葉青的先祖。 他倒是不懂‘遺傳’二字,但也覺得他師父文武醫三方面的天賦,以及做事風格,都‘遺傳’了這位先祖。 也就在朱棣如此思索之時,扎西多吉又立即問道:“殿下,還需要臣做什麼?” 朱棣忙回過神來道:“沒什麼事了,忙你的去吧!” 很快,朱棣也打發走了其他官員,只剩下他自己坐在史籍藏館的門口,看著葉青正在前往的雁門縣方向。 “師父,看來我只有盡快向您求證了。” “求證,您的先祖是否在大唐太宗和高宗一朝做官,是否向孫思邈學過醫,是否搶回真的文成公主,又是否和新的文成公一起入藏,然後在吐蕃當博士!” 也就在朱棣如此思索之時,周王朱橚就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四哥,四哥,你查得怎麼樣了?” 朱橚直接坐到邊上的同時,開口問道。 朱棣皺著眉頭道:“確實有這麼個唐朝大官,在辭官歸隱之後,強行拜師藥王孫思邈。” “可這個大官,卻偷偷潛入唐朝和吐蕃兩國的史籍藏館,抹除了自己的姓名。” “我想,這就是這人的事跡鮮有人知的原因吧!” “只有事跡 沒有名號的歷史,只配躺在史籍之中,不配到處發揚!” 朱橚一聽這話,也是當即眼前一亮,瞬間就有了濃烈的興趣。 朱橚好奇道:“這世上還有這種奇人?” “且不說他有潛入兩國史館幹這事的本事,就他故意抹除自己的歷史好名聲這事,就夠讓人好奇的。” “他到底怎麼想的,別不是腦子被門擠了吧?” “看看我們的爹,明明就一堆的壞毛病,還巴不得讓人給他往好了記!” “縱觀千年歷史,就數我爹的‘起居注’,最不真實!” 朱棣也是嘿嘿一笑道:“起居郎敢真實嗎?他要是敢真實的話,輕則人頭落地,重則剝皮實草再加夷三族。” “我師父說得還真對,這就是又要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還隨時把刀架在馬兒的脖子上!” “不過我跟你說,我總感覺的這人和我師父很像!” 朱橚只是眼珠子一轉道:“別不是你師父投胎轉世吧?” “當然,玩笑,純屬玩笑,對了四哥,你不是說要把我介紹給你師父當徒弟嗎?” “我們可先說好了,他能文能武我不感興趣,我就對你說得神乎其技的醫術感興趣。 “我要是看他醫術還不如孫博淵院使的話,你可別怪我不給你師父面子。” 朱棣聽到這裡,也只是淡笑著說道:“你會給他面子的,他有一萬種方法,讓你給他面子。” “就算是咱們的爹,也不敢不給他面子!” 也就在此刻, 一道溫柔無比的輕咳,突然從身後襲來。 二人回頭一看,這才發現身穿龍袍的朱元璋,還有一臉‘默哀’之色常侍大太監。 “爹,您怎麼來了?” “爹,您怎麼跑這裡來了?” 朱元璋只是溫柔一笑道:“你們這兩個乖兒子,怎麼坐這裡了?” 說著,朱元璋又在看向朱棣之時,當即臉色驟變。 朱元璋嚴肅道:“就因為這里人少,你就把你五弟拉過來,放心大膽的宣傳你師父是吧?” “宣傳你師父,你就貶低你親爹?” “你是有了師父,就忘了父親是吧?” “咱給他面子?” “只要他站在這裡,咱讓他跪下,他就不敢挺直了腰板,你信不信?” 朱棣看著朱元璋指著寧波府的方向,以賭咒發誓的氣勢,在他們面前發狠。 看著這一幕,朱棣就放心了! 這足以證明,他爹只是恰巧經過,也只是無意之間,聽到了最後的那麼一哆嗦,並沒有聽到什麼關鍵性的資訊。 如此一來,馬皇后的病情,也算是瞞住了! 想到這裡,朱棣也是笑著點頭道:“當然,您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是德才兼備的洪武大帝,我師父再厲害也只是您的臣工啊!” “我這不是在和五弟推銷嘛!” “五弟喜歡醫術,師父的醫術,您也知道,這不是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在朱棣的一頓馬屁式的忽悠之下,朱元璋的氣也消了不少。 朱元璋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朱橚道:“跟他學醫可以,但不能跟他學做人,尤其是不跟學他的口才。” “你要是學了他的口才之後......” 說到這裡,朱元璋又欲言又止,一句‘你要是學了他的口才之後,將來新皇帝登基,你第一個遭殃’,愣是沒有說出口。 不錯, 自從朱元璋在葉青這裡上了一課之後,他就知道大明未來 只有兩條路。 要麼無限擴張,藩王遍地,要麼就新皇帝削藩! 就目前來看,將來削藩的可能還更大! 在他看來,將來削藩的第一人,很可能就是不好兵事,只醉心於治病救人的軟柿子朱橚。 要是他口才再學葉青的話,只怕就是鐵定的第一人了! 當然,如果非要削藩的話,誰第一人都無所謂,因為他相信他培養出來的二代皇帝,即便是削藩,也會溫柔的削藩。 他的這些個兒子們,過一輩子好日子,吃一輩子安樂飯,還是沒有問題的。 想到這裡,朱元璋就不把這事當回事了! 他只是隨意叮囑了兩句,就繼續散步思考問題去。 朱棣和朱橚二人就這麼目送朱元璋離開,與此同時,也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彼此。 朱橚因為無法證明開藥方之人是高人,所以決定按照太醫院使的說法去做,那就是把那個可以用在普通人身上搏一搏的藥方,改為保險一點,藥效溫和一點的藥方。 朱棣因為無法用有效的證據,證明他的師父葉青,就是孫思邈高徒的後人,也不敢說出這個藥方就是出自他師父之手。 就這樣,葉青為馬皇后開的這張,需要她當茶喝半年的藥方,被以藥王孫思邈嫡系子孫為首的太醫院,改成了他們認為保險且溫和的藥方。 二人達成共識之後,朱棣就送走了朱橚。 與此同時,他也看向了他爹消失的方向! 其實,他已經想到了他爹,為什麼會往這人少之地溜達的原因。 很顯然,他就是在為明天的大朝會而發愁! 正如朱棣所料,朱元璋走到無人的角落之時,也是再次看向胡惟庸府邸的方向。 “你們應該在商議,明天怎麼阻止葉青進入朝堂吧!” “好!” “明早大朝會,就看是你們能贏,還是咱能贏!” 此刻的中書右相,胡惟庸府邸大廳之內。 胡惟庸身著一身常服,端坐於上方主位之上,而以孔克表和朱亮祖等淮西利益勛舊所組成的文武利益集團成員,則分別坐在下方左右兩側。 胡惟庸講述完葉青的大致奏疏內容之後,就試探性的掃視了眾人一眼,然後才嚴肅的開口道:“諸位同僚,你們以為,我們明天應該怎麼做啊?” 朱亮祖聽後,當即就大聲道:“他想得美,還想戶部尚書和兵部尚書一起當?” “要是真讓他把這兩個職位全搞定了,你我這些靠著部隊發財的,靠著土地發財的文武,還能吃什麼呀?” 朱亮祖話音一落,一種武勛也跟著叫嚷了起來。 “是啊,永嘉侯說得對,要是讓他把這兩個差事弄到手,我們不就沒飯吃了?” “胡相,一定要想個辦法,不能讓他如願!” “就是,如果需要,我們現在就可以去御書房外跪拜!” 面對這群武勛,胡惟庸也是氣得肝疼。 甚至,他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麼有點腦子的武勛,怎麼就都跑徐達那邊去了? 胡惟庸在心裡如此抱怨一番之後,也沒有搭理朱亮祖他們,只是看向孔克表和塗節等人道:“你們怎麼看?” 與此同時,他也心中暗道:“要是你們也這麼笨,那這個班子,就是老相國來了,也得氣病。” 也就在胡惟庸如此思索之時,向來比較虎的孔克表,卻沒有直接開口發言。 他還和旁邊的塗節商量了起來! 人總是會成長的,朱元璋的氣量,都被葉青練的更大了,孔克表也自然被胡惟庸罵得更加成 熟了。 片刻之後,孔克表這才起身說道:“下官,不同意永嘉侯所提的做法。” “永嘉侯糾集一眾武勛去御書房跪拜,此舉無異於逼宮,必定招來殺身之禍。” “下官以為,我們應該成為他葉青的‘幫兇’!” 在說到‘幫兇’二字之時,孔克表的眼睛,直接就瞇成了一條縫,眼神也有了深邃的感覺。 胡惟庸點頭淡笑道:“說來聽聽!” 胡惟庸話音一落,孔克表就在朱亮祖等人不屑的目光之中,開口說道:“葉青的功勛,是有目共睹的,那些個金銀曠石,還有現在牢裡的倭國二皇,還有二朝大臣,以及象徵他們皇權的三大神器,就是最實在的軍功!” “但是,他在皇帝宣佈倭國為‘不徵之國’的時候,以皇帝的名義發動這場戰爭,也是罪不可赦!” “我想,皇帝現在的想法,就是我們在實實在在的軍功面前,不得不為葉青請功,同時也積極的參奏他這條罪名。” “如此一來,功過相抵一部分,他就可以既讓葉青順利入朝為官,也不必給予那麼重要的兩個官職!” “我們不想他葉青把戶部兵部一把抓,皇帝更不想他把戶部兵部一把抓!”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看不見葉青的過錯,只看得見葉青的功績。” “紛紛上奏,他葉青可以當戶部尚書,也可以當兵部尚書就好!” “如此一來,最慌的人,只會是皇帝陛下!” 胡惟庸看著眼前的孔克表,只覺得他現在看起來順眼多了。 他只覺得這些年來的,他沒有白白浪費口水去罵他。 這面體格壯碩的‘響鼓’,總算是被他敲得開竅了! 其實,這一招他們之前就用過。 但他相信,現在再用這一招,效果一定會更好。 原因無他, 只因為明天再用這一招,還疊加了對其罪名視而不見的效果。 無疑,這對生性多疑的朱元璋來說,是非常致命的一招! 想到這裡,胡惟庸當即拍板道:“好,就依孔大學士所言。” “明早大朝,我們集體為寧波知府葉青葉大人請功!” “至於其罪責,我們隻字不提!”

大明第一貪官 第509章 葉大人的藥方被改,朱元璋再戰淮西,孔大學士終於長大了

扎西多吉話音一落,朱棣和在這裡的官員們,也全都是一腦子的問號。

是啊!

但凡是進入仕途的人,不是貪圖身前財權,就是貪圖身後之名!

貪圖身前財權之人,就算是想有個好的身後之名,也很難做到,因為他們即便是買通了官家史官,但也堵不住市井的悠悠眾口。

貪圖身後之名的人,必定是或生前做好事,或生前沽名釣譽!

可不論是哪種人,也都不會偷偷抹除自己的歷史好名聲啊!

關鍵是不論是好名聲,還是壞名聲,即便是想抹除,也很難有這個實力。

要知道歷史是一件很嚴謹的事情,史官也一般都是司馬遷這種認死理的人,不論是買通史官做手腳,還是私下裡自己偷偷做手腳,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這位(空白)大將軍所留下的任性批語來看,他並沒有買通大唐和吐蕃的任何史官,而是自己偷偷潛入,然後做了相應的手腳。

可也正因如此,才讓人更加的好奇。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會不想在歷史上,留下自己的一世英名?

又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有本事在兩國神聖的史籍館藏之地,做這麼多且這麼細的手腳?

也就在眾人各自好奇思索之時,朱棣卻是突然就想到了一個人。

“就這玩味十足,且有那麼點說教意思的批語來看,怎麼這麼像我師父?”

不錯,

他想到的人,正是他那瀟灑任性,但又不失原則的恩師葉青!

可一想到葉青這個活生生的,三十歲不到的年輕人,他就直接把這個想法,拋到了九霄雲外。

“難不成,這個文可當博士育人,武能戰勝四方,又和藥王孫思邈學醫的(空白)大將軍,就是我師父的先人?”

“不得不說,真的很有可能,我師父就文武醫三全!”

“可醫治的物件是我娘,是當朝的皇后,又怎麼能一句‘很有可能’就算數呢?”

“這個(空白)大將軍也是,做事情做得真絕,竟然把他的名字颳得一點痕跡都不剩,但凡有‘葉’字的一半也好啊!”

“就做事情要麼不做,要麼做絕這一點來看,還真的很像我師父!”

現在的朱棣,不再想葉青就是兇手,而是想著這兇手很可能就是葉青的先祖。

他倒是不懂‘遺傳’二字,但也覺得他師父文武醫三方面的天賦,以及做事風格,都‘遺傳’了這位先祖。

也就在朱棣如此思索之時,扎西多吉又立即問道:“殿下,還需要臣做什麼?”

朱棣忙回過神來道:“沒什麼事了,忙你的去吧!”

很快,朱棣也打發走了其他官員,只剩下他自己坐在史籍藏館的門口,看著葉青正在前往的雁門縣方向。

“師父,看來我只有盡快向您求證了。”

“求證,您的先祖是否在大唐太宗和高宗一朝做官,是否向孫思邈學過醫,是否搶回真的文成公主,又是否和新的文成公一起入藏,然後在吐蕃當博士!”

也就在朱棣如此思索之時,周王朱橚就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四哥,四哥,你查得怎麼樣了?”

朱橚直接坐到邊上的同時,開口問道。

朱棣皺著眉頭道:“確實有這麼個唐朝大官,在辭官歸隱之後,強行拜師藥王孫思邈。”

“可這個大官,卻偷偷潛入唐朝和吐蕃兩國的史籍藏館,抹除了自己的姓名。”

“我想,這就是這人的事跡鮮有人知的原因吧!”

“只有事跡

沒有名號的歷史,只配躺在史籍之中,不配到處發揚!”

朱橚一聽這話,也是當即眼前一亮,瞬間就有了濃烈的興趣。

朱橚好奇道:“這世上還有這種奇人?”

“且不說他有潛入兩國史館幹這事的本事,就他故意抹除自己的歷史好名聲這事,就夠讓人好奇的。”

“他到底怎麼想的,別不是腦子被門擠了吧?”

“看看我們的爹,明明就一堆的壞毛病,還巴不得讓人給他往好了記!”

“縱觀千年歷史,就數我爹的‘起居注’,最不真實!”

朱棣也是嘿嘿一笑道:“起居郎敢真實嗎?他要是敢真實的話,輕則人頭落地,重則剝皮實草再加夷三族。”

“我師父說得還真對,這就是又要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還隨時把刀架在馬兒的脖子上!”

“不過我跟你說,我總感覺的這人和我師父很像!”

朱橚只是眼珠子一轉道:“別不是你師父投胎轉世吧?”

“當然,玩笑,純屬玩笑,對了四哥,你不是說要把我介紹給你師父當徒弟嗎?”

“我們可先說好了,他能文能武我不感興趣,我就對你說得神乎其技的醫術感興趣。

“我要是看他醫術還不如孫博淵院使的話,你可別怪我不給你師父面子。”

朱棣聽到這裡,也只是淡笑著說道:“你會給他面子的,他有一萬種方法,讓你給他面子。”

“就算是咱們的爹,也不敢不給他面子!”

也就在此刻,

一道溫柔無比的輕咳,突然從身後襲來。

二人回頭一看,這才發現身穿龍袍的朱元璋,還有一臉‘默哀’之色常侍大太監。

“爹,您怎麼來了?”

“爹,您怎麼跑這裡來了?”

朱元璋只是溫柔一笑道:“你們這兩個乖兒子,怎麼坐這裡了?”

說著,朱元璋又在看向朱棣之時,當即臉色驟變。

朱元璋嚴肅道:“就因為這里人少,你就把你五弟拉過來,放心大膽的宣傳你師父是吧?”

“宣傳你師父,你就貶低你親爹?”

“你是有了師父,就忘了父親是吧?”

“咱給他面子?”

“只要他站在這裡,咱讓他跪下,他就不敢挺直了腰板,你信不信?”

朱棣看著朱元璋指著寧波府的方向,以賭咒發誓的氣勢,在他們面前發狠。

看著這一幕,朱棣就放心了!

這足以證明,他爹只是恰巧經過,也只是無意之間,聽到了最後的那麼一哆嗦,並沒有聽到什麼關鍵性的資訊。

如此一來,馬皇后的病情,也算是瞞住了!

想到這裡,朱棣也是笑著點頭道:“當然,您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是德才兼備的洪武大帝,我師父再厲害也只是您的臣工啊!”

“我這不是在和五弟推銷嘛!”

“五弟喜歡醫術,師父的醫術,您也知道,這不是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在朱棣的一頓馬屁式的忽悠之下,朱元璋的氣也消了不少。

朱元璋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朱橚道:“跟他學醫可以,但不能跟他學做人,尤其是不跟學他的口才。”

“你要是學了他的口才之後......”

說到這裡,朱元璋又欲言又止,一句‘你要是學了他的口才之後,將來新皇帝登基,你第一個遭殃’,愣是沒有說出口。

不錯,

自從朱元璋在葉青這裡上了一課之後,他就知道大明未來

只有兩條路。

要麼無限擴張,藩王遍地,要麼就新皇帝削藩!

就目前來看,將來削藩的可能還更大!

在他看來,將來削藩的第一人,很可能就是不好兵事,只醉心於治病救人的軟柿子朱橚。

要是他口才再學葉青的話,只怕就是鐵定的第一人了!

當然,如果非要削藩的話,誰第一人都無所謂,因為他相信他培養出來的二代皇帝,即便是削藩,也會溫柔的削藩。

他的這些個兒子們,過一輩子好日子,吃一輩子安樂飯,還是沒有問題的。

想到這裡,朱元璋就不把這事當回事了!

他只是隨意叮囑了兩句,就繼續散步思考問題去。

朱棣和朱橚二人就這麼目送朱元璋離開,與此同時,也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彼此。

朱橚因為無法證明開藥方之人是高人,所以決定按照太醫院使的說法去做,那就是把那個可以用在普通人身上搏一搏的藥方,改為保險一點,藥效溫和一點的藥方。

朱棣因為無法用有效的證據,證明他的師父葉青,就是孫思邈高徒的後人,也不敢說出這個藥方就是出自他師父之手。

就這樣,葉青為馬皇后開的這張,需要她當茶喝半年的藥方,被以藥王孫思邈嫡系子孫為首的太醫院,改成了他們認為保險且溫和的藥方。

二人達成共識之後,朱棣就送走了朱橚。

與此同時,他也看向了他爹消失的方向!

其實,他已經想到了他爹,為什麼會往這人少之地溜達的原因。

很顯然,他就是在為明天的大朝會而發愁!

正如朱棣所料,朱元璋走到無人的角落之時,也是再次看向胡惟庸府邸的方向。

“你們應該在商議,明天怎麼阻止葉青進入朝堂吧!”

“好!”

“明早大朝會,就看是你們能贏,還是咱能贏!”

此刻的中書右相,胡惟庸府邸大廳之內。

胡惟庸身著一身常服,端坐於上方主位之上,而以孔克表和朱亮祖等淮西利益勛舊所組成的文武利益集團成員,則分別坐在下方左右兩側。

胡惟庸講述完葉青的大致奏疏內容之後,就試探性的掃視了眾人一眼,然後才嚴肅的開口道:“諸位同僚,你們以為,我們明天應該怎麼做啊?”

朱亮祖聽後,當即就大聲道:“他想得美,還想戶部尚書和兵部尚書一起當?”

“要是真讓他把這兩個職位全搞定了,你我這些靠著部隊發財的,靠著土地發財的文武,還能吃什麼呀?”

朱亮祖話音一落,一種武勛也跟著叫嚷了起來。

“是啊,永嘉侯說得對,要是讓他把這兩個差事弄到手,我們不就沒飯吃了?”

“胡相,一定要想個辦法,不能讓他如願!”

“就是,如果需要,我們現在就可以去御書房外跪拜!”

面對這群武勛,胡惟庸也是氣得肝疼。

甚至,他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麼有點腦子的武勛,怎麼就都跑徐達那邊去了?

胡惟庸在心裡如此抱怨一番之後,也沒有搭理朱亮祖他們,只是看向孔克表和塗節等人道:“你們怎麼看?”

與此同時,他也心中暗道:“要是你們也這麼笨,那這個班子,就是老相國來了,也得氣病。”

也就在胡惟庸如此思索之時,向來比較虎的孔克表,卻沒有直接開口發言。

他還和旁邊的塗節商量了起來!

人總是會成長的,朱元璋的氣量,都被葉青練的更大了,孔克表也自然被胡惟庸罵得更加成

熟了。

片刻之後,孔克表這才起身說道:“下官,不同意永嘉侯所提的做法。”

“永嘉侯糾集一眾武勛去御書房跪拜,此舉無異於逼宮,必定招來殺身之禍。”

“下官以為,我們應該成為他葉青的‘幫兇’!”

在說到‘幫兇’二字之時,孔克表的眼睛,直接就瞇成了一條縫,眼神也有了深邃的感覺。

胡惟庸點頭淡笑道:“說來聽聽!”

胡惟庸話音一落,孔克表就在朱亮祖等人不屑的目光之中,開口說道:“葉青的功勛,是有目共睹的,那些個金銀曠石,還有現在牢裡的倭國二皇,還有二朝大臣,以及象徵他們皇權的三大神器,就是最實在的軍功!”

“但是,他在皇帝宣佈倭國為‘不徵之國’的時候,以皇帝的名義發動這場戰爭,也是罪不可赦!”

“我想,皇帝現在的想法,就是我們在實實在在的軍功面前,不得不為葉青請功,同時也積極的參奏他這條罪名。”

“如此一來,功過相抵一部分,他就可以既讓葉青順利入朝為官,也不必給予那麼重要的兩個官職!”

“我們不想他葉青把戶部兵部一把抓,皇帝更不想他把戶部兵部一把抓!”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看不見葉青的過錯,只看得見葉青的功績。”

“紛紛上奏,他葉青可以當戶部尚書,也可以當兵部尚書就好!”

“如此一來,最慌的人,只會是皇帝陛下!”

胡惟庸看著眼前的孔克表,只覺得他現在看起來順眼多了。

他只覺得這些年來的,他沒有白白浪費口水去罵他。

這面體格壯碩的‘響鼓’,總算是被他敲得開竅了!

其實,這一招他們之前就用過。

但他相信,現在再用這一招,效果一定會更好。

原因無他,

只因為明天再用這一招,還疊加了對其罪名視而不見的效果。

無疑,這對生性多疑的朱元璋來說,是非常致命的一招!

想到這裡,胡惟庸當即拍板道:“好,就依孔大學士所言。”

“明早大朝,我們集體為寧波知府葉青葉大人請功!”

“至於其罪責,我們隻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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