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貪官第526章 葉大人上任就遷都,沐英再次發起挑戰,裁判皇帝朱元璋

大明第一貪官·渝江河·4,258·2026/3/30

大明第一貪官 第526章 葉大人上任就遷都,沐英再次發起挑戰,裁判皇帝朱元璋 沐英身後的布政使衙門屬官,以及本地土司們起身之後,就看見葉青再次坐在了上位之上。 在他們看來,此刻的葉青,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耍賴痞氣。 他們甚至覺得現在坐在上位之上的人,就是這一方水土的王。 這些人雖然都沒有見過朱元璋,但也見過不少皇帝的畫像,可他們就是覺得眼前的這個大活人,就是比那些皇帝畫像,還更像這一方水土的王。 之前並沒有在葉青那一抹淡笑之中,感受到不安的沐英,卻在葉青此刻流露出來的氣質之中,感受到了極大的不安。 原因無他, 只因為他從朱元璋的臉上,見過那麼幾次這樣的氣場。 第一次,是他看到小明王委屈巴巴的宣佈朱元璋為吳王之時,朱元璋有了這樣的氣場! 接下來的幾次,則是朱元璋打敗張士誠和陳友諒,以及收到小明王死訊之時。 在他看來,那時候的朱元璋身上流露出來的,除了隱喻的帝王氣場之外,更多的則是那種莫名的不安之感。 只不過他沐英是朱元璋的人,也就感受不到那種不安了! 可是現在,也正因為他是朱元璋的人,才在葉青的眼眸之中,感受到了濃鬱的不安之感! 只是一時之間,他又找不到詞語來形容這種不安之感! 也就在沐英如此思索之時,葉青當即宣佈道:“我上任後的第一件大事,便是遷都!” “遷都?” “遷都??” “遷都???” 葉青話音一落,來自四面八方的驚駭之聲,便是一浪高過一浪。 而此刻, 站在門外角落裡的朱棣和朱橚,在看著這一幕,並聽著這不斷沖擊而來的‘遷都’二字之後,也是直接愣在了那裡。 他們此刻的心境,是非常的復雜且矛盾的。 尤其是朱棣,更是復雜和矛盾到了極點! 就他對葉青的理解來看,他完全可以肯定,他的這個師父,絕對沒有當皇帝的心思,不論是他這麼些年以來的言談舉止,還是行為細節來看,都可以肯定他不僅沒有當皇帝的心思,甚至還覺得皇帝的人生才是真正的大不幸! “他怎麼會說出‘遷都’這樣的詞呢?” 想到這裡,朱棣就瞪大眼睛,看著視野盡頭的恩師。 終於,他在恩師葉青的眼睛裡,捕捉到了那一抹‘玩味之色’。 看著這一抹‘玩味之色’,朱棣那懸著的心就立即放下,臉上也再無任何表情,甚至可以用平靜如水來形容。 但還沒和葉青打上招呼的朱橚,就心懸得厲害了! “你師父,當真有......” 朱橚說到這裡,便欲言又止,‘反心’二字,也是差點就說出了口。 朱棣只是淡然一笑道:“你要是當他三年的徒弟,你就不會說這種話了。” “什麼意思?”朱橚不解道。 朱棣並沒有回答,只是背著手,無比放鬆的繼續看戲。 朱棣此刻的眼裡,剛剛還對葉青稍微改觀的沐英,當即就握緊了拳頭,還眼裡有了不再隱藏的殺意。 吳用看著這一幕,也有了召集雁門精兵,緊急護駕的想法。 不錯, 他此刻腦子裡產生的詞匯,就是‘護駕’二字。 雖然吳用面對朱元璋的官職,已經感恩戴德,但他忠於葉青的心,卻是猶如百煉精鋼,不可彎折。 對他吳用來說,那便是跟著葉青升官發財也可,跟著葉青造反也沒問題,甚至可以說是更好。 沈婉兒就不說了,本身就和朱元璋有仇。 也就是葉青這麼多年的教育,再加上朱元璋還算勉強對得起她家葉大人,她才勉勉強強的放下仇恨。 現在她家葉大人有這心思,她也自當重拾仇恨之心。 可她卻有一點想不通,那便是在一呼百應的雁門縣和寧波府,他葉青為什麼不造反,反而要跑到這腹背受敵的四川來造反? 想到這裡,沈婉兒也是微微轉睛,看向了她家葉大人的眼睛。 可當她從葉青的眼裡,捕捉到那一抹‘玩味之色’後,她的臉上就有了朱棣一樣的淡然。 也就在吳用和沈婉兒各有思索之時,沐英就用問罪的語氣道:“葉青,你該當何罪?” “就憑你這句‘遷都’,我現在就可以把你就地處決了!” 葉青一聽這話,直接就皺起了眉頭。 先斬後奏,就地處決可不算數啊! 他要的是沐英如實上報,然後再讓他朱元璋下旨誅殺! 要是缺了這一道關鍵手續,他可就白死了! 想到這裡,葉青也是覺得自己失誤了,他之所以把沐英弄到自己的身邊,那是因為他看中了沐英擁有和他一樣的,隨時加急秘奏的特權。 可他卻忽略了一點,他沐英還 不是欽差,卻勝似欽差,擁有著隨時隨地先斬後奏的特權。 說他沐英就是一把活的‘尚方寶劍’,也完全不為過! 想到這裡,葉青忙解釋道:“口誤而已,口誤不行啊?” “我知道你沐大人,沐將軍,沐侯爺,未來的沐王爺,有著隨時隨地先斬後奏的特權。” “誰叫你是陛下最喜愛的義子呢?” “誰叫他那些庶出的兒子,在他的心裡,都比不上你‘朱英’呢?” 沐英一聽這話,直接就火冒八丈高。 他沐英這一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說他靠關系,他這麼多年南征北戰,也是為了不讓人說閑話。 還未來的沐王爺? 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燒嘛! 沐英怒喝道:“你閉嘴,什麼未來的沐王爺?” “我大明王朝的王,只有姓朱的,最起碼活著的王爺,只有姓朱的,我只是曾經姓朱而已,現在我姓沐!” “我從來沒有想過當王爺,也絕對當不了王爺!” “我,暫時不殺你,但我會我加急上奏給陛下,只要陛下聖旨一到,我一定親手斬殺你這個亂臣賊子!” 話音一落,沐英就果斷轉身道:“還站在這裡幹嘛?” “從今往後,一切政務公文,送右布政使辦公書房,不許讓他看一個有關於四川軍政要務的字!” “誰要是敢讓他看,斬立決!” “還有,讓他住和他的人住客房,如果膽敢走出客房院子一步,就地處決,格殺勿論!” 話音一落,沐英就拂袖而去了。 葉青忙起身大喊道:“對了,未來的沐王爺,我說只是口誤你不信,我也攔不住你上奏。” “但在皇帝下旨誅殺我之前,我也有上奏的權利吧!” 沐英一聽‘未來的沐王爺’六個字,就莫名的火大,甚至不敢動用他的特權。 沐英嚴肅道:“你寫奏疏便是,我一同幫你秘奏進京,你放心,我沐英絕對不會看你的奏文,更不屑於看。” 葉青一聽這話,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一個光明磊落的沐大英雄!” 緊接著,他又小聲自語道:“還是嫩了點,臉皮還是沒我厚啊!” 很快,這不算太寬大的偏廳之內,除了葉青他們,就只剩下看守在外的衙役了。 吳用這才小聲道:“大人,你這麼激怒他,是要準備造反嗎?” “可我們被軟禁了呀,要不要我安排精兵,你安排‘獨臂黑衣武士’裡應外合,我們回寧波起義?” “不對啊,你怎麼會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表露反意?” 葉青見吳用終於反應過來,這才嚴肅道:“我說我真的是口誤,你信嗎?” 吳用看著眼前真誠無比的葉青,也嚴肅問道:“這麼多年,你真的口誤過嗎?” “你抱著目的性的故意口誤,倒是不少!” 說到這裡,吳用又當即眼前一亮道:“故意口誤,難道你不是為了造反稱帝?” 葉青拿出摺扇,照著吳用的腦子就是一下子:“我不當反賊,你心裡不舒服是不是?” “怎麼的,你還想我當皇帝,你頂了胡惟庸的位置?” 吳用若有所思道:“他胡惟庸還不一定有我的本事大呢!” “你......” 葉青笑著點頭道:“你還真是比我都不要臉,你憑什麼和胡惟庸比,你連婉兒都比不上。” 說著,他又看向沈婉兒道:“婉兒,你來說我的想法。” 沈婉兒淡笑道:“吳大哥,你想多了,我們家大人要的就是,他的奏疏和沐英的奏疏一併送達,然後陛下準了我們家大人的奏疏,否了沐英的奏疏。” “如此一來,沐英就會重新掂量,我們家大人在陛下心裡的地位。” “你想一想,沐英奏報我們家大人口誤‘遷都’,我們大人就上奏‘遷都’,最後陛下原諒了我們家大人的口誤,並準了我們家大人的‘遷都’奏請。” “到了那個時候,沐英會怎麼想?” “他在重新評估我們家大人在陛下心裡的地位之後,是不是就更加的服氣了?” “他只是為了用這種方法,收服沐英而已!” 沈婉兒話音一落,吳用這才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 可也就在此刻,沈婉兒又突然開口問道:“可是大人,你這‘口誤’,也確實很嚴重啊!” “你就那麼確定,陛下會原諒你,還會準你遷走布政使衙門的奏請?” “對了,你想把布政使衙門遷到哪裡去啊?” 沈婉兒話音剛落,吳用也看向葉青,期待著他的回答。 偏廳大門外的角落裡, 朱橚此刻的眼睛瞪得老大,就好像是終於見了大世面一樣。 他總算是知道朱棣之前,為什麼這麼淡定了。 原來,這才是這位葉大人真正的目的 朱橚詫異道:“四哥,還能這麼玩兒啊?” “竟然用這種方法,讓英哥服他?” “你說,爹會原諒他的口誤,還準了他的‘遷都’奏請嗎?” “我覺得,不大可能啊!” 朱棣依舊淡然一笑道:“要是做不到,那就不是我師父了!” “走了,我們吃飯去。” “我再告訴你,就憑英哥這點人,根本攔不住我師父,就憑‘獨臂黑衣武士’一人,就沒人攔得住他。” “但師父一定會,心甘情願的被軟禁。” “到時候,我們等著看英哥‘囚神容易,放神難’的大戲吧!” “這段時間,別說是你了,就算是我也見不到師父。” “走,陪我練兵去!” 被強制拉走的朱橚,忙小聲道:“我練個什麼兵,我還得去民間義診歷練呢!” “將士們生病了,也有你歷練的地方。” 就這樣,朱橚被朱棣拉著就往軍營而去。 與此同時,坐在裡面的葉青,卻是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不得不說,沈 婉兒這一番言論,著實是讓他有些刮目相看。 如果他和其他穿越者一樣,就打定了主意,要在這裡做大做強,那便是不娶沈婉兒就是大傻子。 她這一番言論,可以說是和他的目的,完全背道而馳。 但這也成功的幫他穩住了,這個時刻不忘慫恿自己當皇帝的吳大人! 其實,他想的從來不是讓朱元璋,駁回沐英的奏報,再準了他的奏請,而是希望朱元璋可以準了沐英的奏請,駁回他的奏報! 他就不信了,他都揚言要遷都了,朱元璋還能不賜死他? 至於沈婉兒為什麼會有這麼個想法,他還是能想得通的。 這還得怪他葉青自己! 要不是他這些年以來,陰差陽錯的創造了那麼多的,所謂的奇跡,沈婉兒也不會對他有如此強大的信心! 但他也相信,他這一次,絕對不會再陰差陽錯的,創造出這所謂的奇跡了! “走,回去寫奏疏去。” “別讓沐大人等久了!” 想到這裡,葉青只是撂下這麼一句話,就往客房而去。 吳用忙追上去道:“不是,大人,你還沒說,你憑什麼肯定陛下能準你的奏請,駁了沐英的奏報?” “還有,你想把布政使衙門,遷到哪裡去?” 葉青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的往沐英給他們安排的臨時住所而去。 第二天一早,沐英就寫好了奏報。 與此同時,葉青的奏疏也被送到了他的手上。 沐英看著這封蠟封完好的奏疏封皮,也是陷入了沉思:“陛下親啟,這字寫得可真好啊!” “都說字如其人,怎麼他卻字寫得浩然正氣,人卻一身的邪氣呢?” 也就在沐英如此思索之時,就有人來報:“沐帥,驛兵隊長來了,現在就安排秘奏嗎?” 沐英頓了頓後,就嚴肅道:“讓他等一等!” 話音一落,沐英就拿著兩道奏疏,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書房,還關上了房門。 晨光透過紙窗,照耀在此刻書案之上。 沐英完全不看自己所寫的奏疏一眼,只是死死地看著葉青讓人送來的奏疏。 看著這封在他看來,字不如其人的奏疏,沐英終於是拿起了那把,可以刮開蠟封的小刀!......

大明第一貪官 第526章 葉大人上任就遷都,沐英再次發起挑戰,裁判皇帝朱元璋

沐英身後的布政使衙門屬官,以及本地土司們起身之後,就看見葉青再次坐在了上位之上。

在他們看來,此刻的葉青,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耍賴痞氣。

他們甚至覺得現在坐在上位之上的人,就是這一方水土的王。

這些人雖然都沒有見過朱元璋,但也見過不少皇帝的畫像,可他們就是覺得眼前的這個大活人,就是比那些皇帝畫像,還更像這一方水土的王。

之前並沒有在葉青那一抹淡笑之中,感受到不安的沐英,卻在葉青此刻流露出來的氣質之中,感受到了極大的不安。

原因無他,

只因為他從朱元璋的臉上,見過那麼幾次這樣的氣場。

第一次,是他看到小明王委屈巴巴的宣佈朱元璋為吳王之時,朱元璋有了這樣的氣場!

接下來的幾次,則是朱元璋打敗張士誠和陳友諒,以及收到小明王死訊之時。

在他看來,那時候的朱元璋身上流露出來的,除了隱喻的帝王氣場之外,更多的則是那種莫名的不安之感。

只不過他沐英是朱元璋的人,也就感受不到那種不安了!

可是現在,也正因為他是朱元璋的人,才在葉青的眼眸之中,感受到了濃鬱的不安之感!

只是一時之間,他又找不到詞語來形容這種不安之感!

也就在沐英如此思索之時,葉青當即宣佈道:“我上任後的第一件大事,便是遷都!”

“遷都?”

“遷都??”

“遷都???”

葉青話音一落,來自四面八方的驚駭之聲,便是一浪高過一浪。

而此刻,

站在門外角落裡的朱棣和朱橚,在看著這一幕,並聽著這不斷沖擊而來的‘遷都’二字之後,也是直接愣在了那裡。

他們此刻的心境,是非常的復雜且矛盾的。

尤其是朱棣,更是復雜和矛盾到了極點!

就他對葉青的理解來看,他完全可以肯定,他的這個師父,絕對沒有當皇帝的心思,不論是他這麼些年以來的言談舉止,還是行為細節來看,都可以肯定他不僅沒有當皇帝的心思,甚至還覺得皇帝的人生才是真正的大不幸!

“他怎麼會說出‘遷都’這樣的詞呢?”

想到這裡,朱棣就瞪大眼睛,看著視野盡頭的恩師。

終於,他在恩師葉青的眼睛裡,捕捉到了那一抹‘玩味之色’。

看著這一抹‘玩味之色’,朱棣那懸著的心就立即放下,臉上也再無任何表情,甚至可以用平靜如水來形容。

但還沒和葉青打上招呼的朱橚,就心懸得厲害了!

“你師父,當真有......”

朱橚說到這裡,便欲言又止,‘反心’二字,也是差點就說出了口。

朱棣只是淡然一笑道:“你要是當他三年的徒弟,你就不會說這種話了。”

“什麼意思?”朱橚不解道。

朱棣並沒有回答,只是背著手,無比放鬆的繼續看戲。

朱棣此刻的眼裡,剛剛還對葉青稍微改觀的沐英,當即就握緊了拳頭,還眼裡有了不再隱藏的殺意。

吳用看著這一幕,也有了召集雁門精兵,緊急護駕的想法。

不錯,

他此刻腦子裡產生的詞匯,就是‘護駕’二字。

雖然吳用面對朱元璋的官職,已經感恩戴德,但他忠於葉青的心,卻是猶如百煉精鋼,不可彎折。

對他吳用來說,那便是跟著葉青升官發財也可,跟著葉青造反也沒問題,甚至可以說是更好。

沈婉兒就不說了,本身就和朱元璋有仇。

也就是葉青這麼多年的教育,再加上朱元璋還算勉強對得起她家葉大人,她才勉勉強強的放下仇恨。

現在她家葉大人有這心思,她也自當重拾仇恨之心。

可她卻有一點想不通,那便是在一呼百應的雁門縣和寧波府,他葉青為什麼不造反,反而要跑到這腹背受敵的四川來造反?

想到這裡,沈婉兒也是微微轉睛,看向了她家葉大人的眼睛。

可當她從葉青的眼裡,捕捉到那一抹‘玩味之色’後,她的臉上就有了朱棣一樣的淡然。

也就在吳用和沈婉兒各有思索之時,沐英就用問罪的語氣道:“葉青,你該當何罪?”

“就憑你這句‘遷都’,我現在就可以把你就地處決了!”

葉青一聽這話,直接就皺起了眉頭。

先斬後奏,就地處決可不算數啊!

他要的是沐英如實上報,然後再讓他朱元璋下旨誅殺!

要是缺了這一道關鍵手續,他可就白死了!

想到這裡,葉青也是覺得自己失誤了,他之所以把沐英弄到自己的身邊,那是因為他看中了沐英擁有和他一樣的,隨時加急秘奏的特權。

可他卻忽略了一點,他沐英還

不是欽差,卻勝似欽差,擁有著隨時隨地先斬後奏的特權。

說他沐英就是一把活的‘尚方寶劍’,也完全不為過!

想到這裡,葉青忙解釋道:“口誤而已,口誤不行啊?”

“我知道你沐大人,沐將軍,沐侯爺,未來的沐王爺,有著隨時隨地先斬後奏的特權。”

“誰叫你是陛下最喜愛的義子呢?”

“誰叫他那些庶出的兒子,在他的心裡,都比不上你‘朱英’呢?”

沐英一聽這話,直接就火冒八丈高。

他沐英這一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說他靠關系,他這麼多年南征北戰,也是為了不讓人說閑話。

還未來的沐王爺?

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燒嘛!

沐英怒喝道:“你閉嘴,什麼未來的沐王爺?”

“我大明王朝的王,只有姓朱的,最起碼活著的王爺,只有姓朱的,我只是曾經姓朱而已,現在我姓沐!”

“我從來沒有想過當王爺,也絕對當不了王爺!”

“我,暫時不殺你,但我會我加急上奏給陛下,只要陛下聖旨一到,我一定親手斬殺你這個亂臣賊子!”

話音一落,沐英就果斷轉身道:“還站在這裡幹嘛?”

“從今往後,一切政務公文,送右布政使辦公書房,不許讓他看一個有關於四川軍政要務的字!”

“誰要是敢讓他看,斬立決!”

“還有,讓他住和他的人住客房,如果膽敢走出客房院子一步,就地處決,格殺勿論!”

話音一落,沐英就拂袖而去了。

葉青忙起身大喊道:“對了,未來的沐王爺,我說只是口誤你不信,我也攔不住你上奏。”

“但在皇帝下旨誅殺我之前,我也有上奏的權利吧!”

沐英一聽‘未來的沐王爺’六個字,就莫名的火大,甚至不敢動用他的特權。

沐英嚴肅道:“你寫奏疏便是,我一同幫你秘奏進京,你放心,我沐英絕對不會看你的奏文,更不屑於看。”

葉青一聽這話,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一個光明磊落的沐大英雄!”

緊接著,他又小聲自語道:“還是嫩了點,臉皮還是沒我厚啊!”

很快,這不算太寬大的偏廳之內,除了葉青他們,就只剩下看守在外的衙役了。

吳用這才小聲道:“大人,你這麼激怒他,是要準備造反嗎?”

“可我們被軟禁了呀,要不要我安排精兵,你安排‘獨臂黑衣武士’裡應外合,我們回寧波起義?”

“不對啊,你怎麼會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表露反意?”

葉青見吳用終於反應過來,這才嚴肅道:“我說我真的是口誤,你信嗎?”

吳用看著眼前真誠無比的葉青,也嚴肅問道:“這麼多年,你真的口誤過嗎?”

“你抱著目的性的故意口誤,倒是不少!”

說到這裡,吳用又當即眼前一亮道:“故意口誤,難道你不是為了造反稱帝?”

葉青拿出摺扇,照著吳用的腦子就是一下子:“我不當反賊,你心裡不舒服是不是?”

“怎麼的,你還想我當皇帝,你頂了胡惟庸的位置?”

吳用若有所思道:“他胡惟庸還不一定有我的本事大呢!”

“你......”

葉青笑著點頭道:“你還真是比我都不要臉,你憑什麼和胡惟庸比,你連婉兒都比不上。”

說著,他又看向沈婉兒道:“婉兒,你來說我的想法。”

沈婉兒淡笑道:“吳大哥,你想多了,我們家大人要的就是,他的奏疏和沐英的奏疏一併送達,然後陛下準了我們家大人的奏疏,否了沐英的奏疏。”

“如此一來,沐英就會重新掂量,我們家大人在陛下心裡的地位。”

“你想一想,沐英奏報我們家大人口誤‘遷都’,我們大人就上奏‘遷都’,最後陛下原諒了我們家大人的口誤,並準了我們家大人的‘遷都’奏請。”

“到了那個時候,沐英會怎麼想?”

“他在重新評估我們家大人在陛下心裡的地位之後,是不是就更加的服氣了?”

“他只是為了用這種方法,收服沐英而已!”

沈婉兒話音一落,吳用這才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

可也就在此刻,沈婉兒又突然開口問道:“可是大人,你這‘口誤’,也確實很嚴重啊!”

“你就那麼確定,陛下會原諒你,還會準你遷走布政使衙門的奏請?”

“對了,你想把布政使衙門遷到哪裡去啊?”

沈婉兒話音剛落,吳用也看向葉青,期待著他的回答。

偏廳大門外的角落裡,

朱橚此刻的眼睛瞪得老大,就好像是終於見了大世面一樣。

他總算是知道朱棣之前,為什麼這麼淡定了。

原來,這才是這位葉大人真正的目的

朱橚詫異道:“四哥,還能這麼玩兒啊?”

“竟然用這種方法,讓英哥服他?”

“你說,爹會原諒他的口誤,還準了他的‘遷都’奏請嗎?”

“我覺得,不大可能啊!”

朱棣依舊淡然一笑道:“要是做不到,那就不是我師父了!”

“走了,我們吃飯去。”

“我再告訴你,就憑英哥這點人,根本攔不住我師父,就憑‘獨臂黑衣武士’一人,就沒人攔得住他。”

“但師父一定會,心甘情願的被軟禁。”

“到時候,我們等著看英哥‘囚神容易,放神難’的大戲吧!”

“這段時間,別說是你了,就算是我也見不到師父。”

“走,陪我練兵去!”

被強制拉走的朱橚,忙小聲道:“我練個什麼兵,我還得去民間義診歷練呢!”

“將士們生病了,也有你歷練的地方。”

就這樣,朱橚被朱棣拉著就往軍營而去。

與此同時,坐在裡面的葉青,卻是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不得不說,沈

婉兒這一番言論,著實是讓他有些刮目相看。

如果他和其他穿越者一樣,就打定了主意,要在這裡做大做強,那便是不娶沈婉兒就是大傻子。

她這一番言論,可以說是和他的目的,完全背道而馳。

但這也成功的幫他穩住了,這個時刻不忘慫恿自己當皇帝的吳大人!

其實,他想的從來不是讓朱元璋,駁回沐英的奏報,再準了他的奏請,而是希望朱元璋可以準了沐英的奏請,駁回他的奏報!

他就不信了,他都揚言要遷都了,朱元璋還能不賜死他?

至於沈婉兒為什麼會有這麼個想法,他還是能想得通的。

這還得怪他葉青自己!

要不是他這些年以來,陰差陽錯的創造了那麼多的,所謂的奇跡,沈婉兒也不會對他有如此強大的信心!

但他也相信,他這一次,絕對不會再陰差陽錯的,創造出這所謂的奇跡了!

“走,回去寫奏疏去。”

“別讓沐大人等久了!”

想到這裡,葉青只是撂下這麼一句話,就往客房而去。

吳用忙追上去道:“不是,大人,你還沒說,你憑什麼肯定陛下能準你的奏請,駁了沐英的奏報?”

“還有,你想把布政使衙門,遷到哪裡去?”

葉青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的往沐英給他們安排的臨時住所而去。

第二天一早,沐英就寫好了奏報。

與此同時,葉青的奏疏也被送到了他的手上。

沐英看著這封蠟封完好的奏疏封皮,也是陷入了沉思:“陛下親啟,這字寫得可真好啊!”

“都說字如其人,怎麼他卻字寫得浩然正氣,人卻一身的邪氣呢?”

也就在沐英如此思索之時,就有人來報:“沐帥,驛兵隊長來了,現在就安排秘奏嗎?”

沐英頓了頓後,就嚴肅道:“讓他等一等!”

話音一落,沐英就拿著兩道奏疏,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書房,還關上了房門。

晨光透過紙窗,照耀在此刻書案之上。

沐英完全不看自己所寫的奏疏一眼,只是死死地看著葉青讓人送來的奏疏。

看著這封在他看來,字不如其人的奏疏,沐英終於是拿起了那把,可以刮開蠟封的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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