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貪官第546章葉大人代師收徒,一定誅朱元璋的九族,明著威脅周王朱橚

大明第一貪官·渝江河·4,245·2026/3/30

大明第一貪官 第546章葉大人代師收徒,一定誅朱元璋的九族,明著威脅周王朱橚 “這裡是?” 朱橚看著面前兩位,單論身高體格,就足以稱之為門神的兩名雁門精兵,似有詫異的問道。 “這不是你該打聽的問題!” “不該問的別問,就在這裡等著就好!” 兩名來自雁門縣的精兵,先後用略顯粗糙的嗓音,操著一口地道的北方口音,嚴肅無比的警告道。 朱橚不是朱棣,他是真的一點武功都不會,雖然有被嚇到,但也不至於連白他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畢竟,他大小也是個親王!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再多問哪怕一句。 且不說他明白微服在外,‘白龍魚服,魚蝦可欺’的道理,最主要還是因為,他在這兩名精兵的臉上,看到了明顯的戰意。 他可以肯定,只要他敢越線一步,就會被他們按倒在地。 朱橚偷偷白了他們一眼之後,就老老實實的站在三米開外。 但他也只是看上去老實而已,眼睛的餘光,還是在往那裡面掛著黑窗簾的窗戶瞟。 兩名雁門精兵,也注意到了這件事,但他們卻選擇直接無視。 首先,他們葉大人能把他帶到這裡來,就足以證明一些東西。 其次,裡面掛著黑窗簾,他再怎麼看,也看不清楚個什麼。 頂多也就是他們葉大人,點燃燭火找東西之時,他能看到了個模糊無比的影子。 正如這兩名雁門精兵所料,朱橚真就看見裡面突然有了燭光。 他能從黑紗窗簾裡的燭光,看到葉青正在開箱翻找,但其他的就什麼也看不清了。 只不過,他無法看清箱子的大小,只能確定葉青開啟了一個箱子類的東西。 “他在找什麼?” “這房子為什麼所有門窗,都用黑布窗簾遮住?” “就像義莊放棺材的房間一樣!” “難不成......” 想到這裡,朱橚的思維就開始無限擴大,甚至還想到了恐怖的場景。 本來嘛! 醫術的進步,本就離不開逝者的貢獻! 甚至可以說,這個時代很多的外科手術方法,都是源自於仵作的貢獻。 “不對,” “葉大人開啟的箱子,並不是棺材。” “可那又是什麼呢?” 朱橚剛想到那些個場景,就立即在心裡進行了否定。 他之所以會立即否定自己那恐怖的猜想,只因為他完全沒有聞到一點屍味。 世間雖然有很多掩藏屍味的方法,但那也只能瞞騙一下非專業人士。 像他這樣的專業人士,是絕對瞞騙不了的。 也就在朱橚如此思索之時,裡面的那一點燈火,突然就熄滅了。 緊接著,房門就在他的面前開啟。 也就在葉青離開房門之時,兩名雁門精兵,就立即關閉房門加上鎖,再加貼封條。 而此刻, 向朱橚走來的葉青,不僅背著一個長條狀的包袱,手裡還抱著一個,古色古香的原木色匣子。 “別愣著了,跟我走!” 此刻的葉青,變得異常的嚴肅。 他只是在與朱橚擦肩而過之時,嚴肅無比的撂下一句話,就直接往左布政使書房而去。 朱橚的眼裡,葉青雙手抱著那原木色匣子前行的樣子,真就像極了捧著聖旨去宣旨的傳旨欽差。 甚至可以說,他對這個匣子的重視程度,遠超皇帝的聖旨! “這裡面,到底是什麼呀?” 朱橚雖然想不明白,但也還是立即跟上了葉青的步伐。 他才不管這匣子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他知道葉青是一位有真本事的醫者,他跟著葉青可以學到真本事。 而且,他還極有可能是那位,深得藥王孫思邈真傳的唐朝大將軍葉‘空白’的後人! 想到這裡,朱橚跟著葉青走的步伐,也更加堅定了些! 終於,葉青來到了左布政使的辦公書房! “進來啊!” 朱橚點了點頭之後,就趕緊走進了書房。 可也就在他剛走進書房的那一剎,葉青就快速關閉了書房的門,還上了反鎖門栓。 朱橚之所以如此呆愣,只因為他從來就沒看過葉青這麼嚴肅的時候。 葉青也看出來了朱橚在好奇什麼,他只是一邊佈置現場,一邊背對朱橚說道:“你現在經歷的,你哥也都經歷過。” “嚴格意義上來說,你哥並不是我的徒弟。” “你也一樣,嚴格意義上來說,你現在並不是在拜我為師!” 也就在此刻,朱橚就看見葉青掛在橫梁正中的卷軸,一下子就放了下來。 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位身穿青色唐裝,頭戴‘幞頭’,雖然留有胡須,但卻目若星河的老人。 旁邊赫然用唐楷書 體寫著‘大唐神醫—藥王孫思邈’。 最讓朱橚眼前一亮的,還是旁邊的作畫人印鑒。 作畫人印鑒上的名字,竟然是‘閻立本’三個字! 閻立本是誰? 閻立本是貞觀和高宗兩朝的將作大匠與工部尚書,是大唐一等一的官方畫師。 閻立本的畫作有《秦府十八學士圖》,《外國圖》,《永徽朝臣圖》,《昭陵列像圖》,《歷代帝王圖》等。 當然,他最出名的畫作,還得是凌煙閣裡的《凌煙閣功臣二十四人圖》! 這樣的畫作大師為孫思邈畫像,足以見得孫思邈在唐朝的‘神醫’之名,是得到朝廷與皇室認可的! 朱橚完全不懷疑這幅畫像是假的! 首先,葉青是用制傘的防水牛皮紙進行密封儲存的。 可即便如此,畫紙也已經泛黃明顯,足以證明這幅畫經歷了幾百年風雨。 要不是歷代保護這畫的人用心儲存,這幅畫就不只是泛黃明顯這麼簡單了。 再看那畫的水準,真就是大明宮廷畫師難以企及的大師級! 還有那幾個題畫的字,還是李世民的飛白書體! 看著這一幕,朱橚也是當即就用明顯詫異的目光,看著此刻的葉青。 “難道,他真是那位唐朝大將軍葉‘空白’的後人?” “如若不然,他怎麼會有這畫的真跡?” 想到這裡,朱橚的眼裡,就有了明顯的期待與興奮之色。 原因無他, 只因為他的母后,他的親娘或許就有救了。 只要他葉青就是那位唐朝大將軍葉‘空白’的後人,只要他們家沒有失傳孫思邈獨有的‘重癥下蒙藥’之法,他娘就有救了。 想到這裡,朱橚直接就噗通跪倒:“師父在上,請受......” 還不等朱橚把話說完,葉青就一下子躲開道:“我說過,你不是在拜我為師。” “你先起來,我讓你拜你再拜。” 說著,葉青就把書案拖到畫像前面,當做供案。 緊接著,他就擺上香爐,點燃三支香。 最後,他拿出一張空白信紙,用一枚陰沉木印章,在信紙的中心蓋上大印。 大印上的字,正是‘孫思邈’三個唐楷印體字! 也就在朱橚從這枚印章的陰沉木材質,以及信紙上的印記,看出來是真 跡,並面露驚駭之色的同時,葉青又從匣子裡拿出來了三本厚如字典的書,並擺放在印章的旁邊。 依舊是古色古香的現狀藍本,但其中有兩本的紙張明顯泛黃,還有一本的紙張,幾乎就沒有泛黃的痕跡。 看得出來,泛黃的兩本是古籍,另外一本則算不上古籍。 “《備急千金要方》和《千金翼方》?” “怎麼會這麼厚,比我手裡的書,厚好幾倍了都?” 朱橚詫異無比的問道。 葉青淡然道:“你所擁有的《備急千金要方》和《千金翼方》,都不知道經過好多代的醫商簡化。” “而這兩本書,才是真正的孫神醫手稿!” 說著,他又拿過另外一本算不上古籍,但依舊厚如字典的書道:“這本書的前部,是我的祖先,也就是孫神醫嫡傳弟子的行醫心得。” “而這本書的中部,則是我祖先的後人,也就是我的先人們的行醫心得。” “最後的後部,則是我這些年的心得體會!” 朱橚拿過行醫心得之後,便瞪大眼睛翻看了起來。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他翻看著行醫心得,當即就知道葉青的‘祖先’,到底是什麼樣的水平。 可還不等他繼續往下翻開,葉青就果斷轉身,跪在了孫思邈畫像的面前。 “藥王,祖師在上!” “當年,您跟您的子嗣說,醫術只可世代家傳,且世代只可行醫,不可做和醫藥有關的買賣,若有後人淪為醫商,逐出族譜!” “當年,您還跟我家先祖說,要他尋找一位,勵志要讓天下百姓生得起病,看得起病的真正醫者,然後代您收徒。” “如果找不到這樣的真正醫者,寧願藥王醫術從此失傳。” “我家祖先沒有找到,所以就把您的遺命,世代相傳,只可惜他們都沒有找到這樣的人。” “現在,我找到了!” “大明醫者郭五郎,出身富家豪門,家族受盡皇恩,但他卻有著一顆為百姓學醫的赤誠之心。” “現在,藥王門人葉青,現在決定燃香請印,完成祖先遺命,代祖師大唐藥王,收大明醫者郭五郎為徒,代傳藥王全部醫術,以及我葉家歷代先人醫術心得!” 說著,葉青就扭頭看向朱橚,嚴肅無比的問道:“郭五郎,你可願做藥王親傳弟子?” 朱橚只是眼睛那麼一眨,當即就變得呆滯了起來。 可他表面上的呆滯,卻正好反應了他內心深處的極致震撼。 這一刻,所有的事情都真相大白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葉青竟然真的是,藥王孫思邈嫡傳底子,大唐大將軍葉‘空白’的後人。 不僅如此,他們家不僅不像孫家一樣,失傳了絕活,還完美的傳承了下來。 甚至,還一代一代的更加精進! 那本前部紙張泛黃明顯,中部紙張有些泛黃,後部紙張沒有泛黃的‘家傳行醫心得’,就是最好的證明。 當然,最讓他震撼的,還是藥王孫思邈竟然留有這麼偉大的遺命。 他朱橚的理想,竟然對應了孫思邈的遺命 這種與先祖偉人心意相通的感覺,不僅讓他自豪萬分,還讓他覺得幸運無比。 “我,” “我一個大明醫者,可以做大唐藥王的弟子?” 朱橚激動淚目,且不可置信的問道。 葉青堅定道:“為何不可?” “你的理想,就是祖師的遺命,只要你願意,你就是藥王親傳弟子?” “我華夏的傳承,並不侷限於非要活著親傳!” “你繼 承了他的思想,就可以繼承他的醫術!” 葉青話音一落,朱橚便當即撩衣跪地,學著葉青用標準的大唐叉手禮,仰望著孫思邈那目若星河的眼睛,莊重而嚴肅的大聲道:“我願意!” 這一刻,朱橚只是眼睛那麼一眨,他的眼睛上就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幕。 他只覺得他看到的不是畫像,而是一位正在對他微笑點頭的大國醫神! 葉青看著這一幕,只是滿意的微微一笑,就面向孫思邈的畫像道:“拜!” 下一瞬,二人就齊齊行稽首叩拜大禮! 與此同時,葉青也心中暗道:“師父,我終於完成您的遺命了。” “當然,也算是完成了我在回家之前,把您和我的醫術留在大明的願望。” “或許,我回到現代之後,他的後人還能和我一起,和醫商們作對。” “我不能承認,我是您的徒弟,畢竟我現在是大明的葉青,而非大唐冠軍大將軍葉雲!” “為了保守我的秘密,我只能‘無中生有’出這麼個祖先來。” “還請見諒!” 想到這裡,葉青也是眼角有了點點淚光。 “師父,我好想您。” “我還記得,當年您嫌棄我老,不願意收我為徒,我用權勢嚇唬您的場景。” “其實,就算您鐵了心不收我,我也不敢,更不會真的誅您九族。” “當然,我也相信,您知道我不敢也不會!” 片刻之後,葉青和朱橚又走在了去往密室的路上。 只是這一次,葉青只帶走了孫思邈的畫像和印章,那個裝有真正的《備急千金要方》和《千金翼方》,以及實際上的葉青幾輩子行醫心得的匣子,出現在了朱橚的手裡。 葉青嚴肅道:“面對外人,你還是叫我師父。” “但你要記得,你真正的師父,是藥王孫思邈,切莫以後淪為醫商,辜負了他老人家。” “如果你淪為醫商,我一定誅你九族!” 說著,葉青就再次獨自走進了密室。 朱橚看著葉青的背影,即便是身為嫡子親王,也覺得後背發涼。 因為他從葉青的眼裡,看到了堅定如鐵的殺意! 也就在密室房門緊閉,葉青的背影完全消失的那一刻,他才猛地回過神來,並看向應天府皇宮的方向。 “誅九族?” “誅我的九族?”......

大明第一貪官 第546章葉大人代師收徒,一定誅朱元璋的九族,明著威脅周王朱橚

“這裡是?”

朱橚看著面前兩位,單論身高體格,就足以稱之為門神的兩名雁門精兵,似有詫異的問道。

“這不是你該打聽的問題!”

“不該問的別問,就在這裡等著就好!”

兩名來自雁門縣的精兵,先後用略顯粗糙的嗓音,操著一口地道的北方口音,嚴肅無比的警告道。

朱橚不是朱棣,他是真的一點武功都不會,雖然有被嚇到,但也不至於連白他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畢竟,他大小也是個親王!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再多問哪怕一句。

且不說他明白微服在外,‘白龍魚服,魚蝦可欺’的道理,最主要還是因為,他在這兩名精兵的臉上,看到了明顯的戰意。

他可以肯定,只要他敢越線一步,就會被他們按倒在地。

朱橚偷偷白了他們一眼之後,就老老實實的站在三米開外。

但他也只是看上去老實而已,眼睛的餘光,還是在往那裡面掛著黑窗簾的窗戶瞟。

兩名雁門精兵,也注意到了這件事,但他們卻選擇直接無視。

首先,他們葉大人能把他帶到這裡來,就足以證明一些東西。

其次,裡面掛著黑窗簾,他再怎麼看,也看不清楚個什麼。

頂多也就是他們葉大人,點燃燭火找東西之時,他能看到了個模糊無比的影子。

正如這兩名雁門精兵所料,朱橚真就看見裡面突然有了燭光。

他能從黑紗窗簾裡的燭光,看到葉青正在開箱翻找,但其他的就什麼也看不清了。

只不過,他無法看清箱子的大小,只能確定葉青開啟了一個箱子類的東西。

“他在找什麼?”

“這房子為什麼所有門窗,都用黑布窗簾遮住?”

“就像義莊放棺材的房間一樣!”

“難不成......”

想到這裡,朱橚的思維就開始無限擴大,甚至還想到了恐怖的場景。

本來嘛!

醫術的進步,本就離不開逝者的貢獻!

甚至可以說,這個時代很多的外科手術方法,都是源自於仵作的貢獻。

“不對,”

“葉大人開啟的箱子,並不是棺材。”

“可那又是什麼呢?”

朱橚剛想到那些個場景,就立即在心裡進行了否定。

他之所以會立即否定自己那恐怖的猜想,只因為他完全沒有聞到一點屍味。

世間雖然有很多掩藏屍味的方法,但那也只能瞞騙一下非專業人士。

像他這樣的專業人士,是絕對瞞騙不了的。

也就在朱橚如此思索之時,裡面的那一點燈火,突然就熄滅了。

緊接著,房門就在他的面前開啟。

也就在葉青離開房門之時,兩名雁門精兵,就立即關閉房門加上鎖,再加貼封條。

而此刻,

向朱橚走來的葉青,不僅背著一個長條狀的包袱,手裡還抱著一個,古色古香的原木色匣子。

“別愣著了,跟我走!”

此刻的葉青,變得異常的嚴肅。

他只是在與朱橚擦肩而過之時,嚴肅無比的撂下一句話,就直接往左布政使書房而去。

朱橚的眼裡,葉青雙手抱著那原木色匣子前行的樣子,真就像極了捧著聖旨去宣旨的傳旨欽差。

甚至可以說,他對這個匣子的重視程度,遠超皇帝的聖旨!

“這裡面,到底是什麼呀?”

朱橚雖然想不明白,但也還是立即跟上了葉青的步伐。

他才不管這匣子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他知道葉青是一位有真本事的醫者,他跟著葉青可以學到真本事。

而且,他還極有可能是那位,深得藥王孫思邈真傳的唐朝大將軍葉‘空白’的後人!

想到這裡,朱橚跟著葉青走的步伐,也更加堅定了些!

終於,葉青來到了左布政使的辦公書房!

“進來啊!”

朱橚點了點頭之後,就趕緊走進了書房。

可也就在他剛走進書房的那一剎,葉青就快速關閉了書房的門,還上了反鎖門栓。

朱橚之所以如此呆愣,只因為他從來就沒看過葉青這麼嚴肅的時候。

葉青也看出來了朱橚在好奇什麼,他只是一邊佈置現場,一邊背對朱橚說道:“你現在經歷的,你哥也都經歷過。”

“嚴格意義上來說,你哥並不是我的徒弟。”

“你也一樣,嚴格意義上來說,你現在並不是在拜我為師!”

也就在此刻,朱橚就看見葉青掛在橫梁正中的卷軸,一下子就放了下來。

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位身穿青色唐裝,頭戴‘幞頭’,雖然留有胡須,但卻目若星河的老人。

旁邊赫然用唐楷書

體寫著‘大唐神醫—藥王孫思邈’。

最讓朱橚眼前一亮的,還是旁邊的作畫人印鑒。

作畫人印鑒上的名字,竟然是‘閻立本’三個字!

閻立本是誰?

閻立本是貞觀和高宗兩朝的將作大匠與工部尚書,是大唐一等一的官方畫師。

閻立本的畫作有《秦府十八學士圖》,《外國圖》,《永徽朝臣圖》,《昭陵列像圖》,《歷代帝王圖》等。

當然,他最出名的畫作,還得是凌煙閣裡的《凌煙閣功臣二十四人圖》!

這樣的畫作大師為孫思邈畫像,足以見得孫思邈在唐朝的‘神醫’之名,是得到朝廷與皇室認可的!

朱橚完全不懷疑這幅畫像是假的!

首先,葉青是用制傘的防水牛皮紙進行密封儲存的。

可即便如此,畫紙也已經泛黃明顯,足以證明這幅畫經歷了幾百年風雨。

要不是歷代保護這畫的人用心儲存,這幅畫就不只是泛黃明顯這麼簡單了。

再看那畫的水準,真就是大明宮廷畫師難以企及的大師級!

還有那幾個題畫的字,還是李世民的飛白書體!

看著這一幕,朱橚也是當即就用明顯詫異的目光,看著此刻的葉青。

“難道,他真是那位唐朝大將軍葉‘空白’的後人?”

“如若不然,他怎麼會有這畫的真跡?”

想到這裡,朱橚的眼裡,就有了明顯的期待與興奮之色。

原因無他,

只因為他的母后,他的親娘或許就有救了。

只要他葉青就是那位唐朝大將軍葉‘空白’的後人,只要他們家沒有失傳孫思邈獨有的‘重癥下蒙藥’之法,他娘就有救了。

想到這裡,朱橚直接就噗通跪倒:“師父在上,請受......”

還不等朱橚把話說完,葉青就一下子躲開道:“我說過,你不是在拜我為師。”

“你先起來,我讓你拜你再拜。”

說著,葉青就把書案拖到畫像前面,當做供案。

緊接著,他就擺上香爐,點燃三支香。

最後,他拿出一張空白信紙,用一枚陰沉木印章,在信紙的中心蓋上大印。

大印上的字,正是‘孫思邈’三個唐楷印體字!

也就在朱橚從這枚印章的陰沉木材質,以及信紙上的印記,看出來是真

跡,並面露驚駭之色的同時,葉青又從匣子裡拿出來了三本厚如字典的書,並擺放在印章的旁邊。

依舊是古色古香的現狀藍本,但其中有兩本的紙張明顯泛黃,還有一本的紙張,幾乎就沒有泛黃的痕跡。

看得出來,泛黃的兩本是古籍,另外一本則算不上古籍。

“《備急千金要方》和《千金翼方》?”

“怎麼會這麼厚,比我手裡的書,厚好幾倍了都?”

朱橚詫異無比的問道。

葉青淡然道:“你所擁有的《備急千金要方》和《千金翼方》,都不知道經過好多代的醫商簡化。”

“而這兩本書,才是真正的孫神醫手稿!”

說著,他又拿過另外一本算不上古籍,但依舊厚如字典的書道:“這本書的前部,是我的祖先,也就是孫神醫嫡傳弟子的行醫心得。”

“而這本書的中部,則是我祖先的後人,也就是我的先人們的行醫心得。”

“最後的後部,則是我這些年的心得體會!”

朱橚拿過行醫心得之後,便瞪大眼睛翻看了起來。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他翻看著行醫心得,當即就知道葉青的‘祖先’,到底是什麼樣的水平。

可還不等他繼續往下翻開,葉青就果斷轉身,跪在了孫思邈畫像的面前。

“藥王,祖師在上!”

“當年,您跟您的子嗣說,醫術只可世代家傳,且世代只可行醫,不可做和醫藥有關的買賣,若有後人淪為醫商,逐出族譜!”

“當年,您還跟我家先祖說,要他尋找一位,勵志要讓天下百姓生得起病,看得起病的真正醫者,然後代您收徒。”

“如果找不到這樣的真正醫者,寧願藥王醫術從此失傳。”

“我家祖先沒有找到,所以就把您的遺命,世代相傳,只可惜他們都沒有找到這樣的人。”

“現在,我找到了!”

“大明醫者郭五郎,出身富家豪門,家族受盡皇恩,但他卻有著一顆為百姓學醫的赤誠之心。”

“現在,藥王門人葉青,現在決定燃香請印,完成祖先遺命,代祖師大唐藥王,收大明醫者郭五郎為徒,代傳藥王全部醫術,以及我葉家歷代先人醫術心得!”

說著,葉青就扭頭看向朱橚,嚴肅無比的問道:“郭五郎,你可願做藥王親傳弟子?”

朱橚只是眼睛那麼一眨,當即就變得呆滯了起來。

可他表面上的呆滯,卻正好反應了他內心深處的極致震撼。

這一刻,所有的事情都真相大白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葉青竟然真的是,藥王孫思邈嫡傳底子,大唐大將軍葉‘空白’的後人。

不僅如此,他們家不僅不像孫家一樣,失傳了絕活,還完美的傳承了下來。

甚至,還一代一代的更加精進!

那本前部紙張泛黃明顯,中部紙張有些泛黃,後部紙張沒有泛黃的‘家傳行醫心得’,就是最好的證明。

當然,最讓他震撼的,還是藥王孫思邈竟然留有這麼偉大的遺命。

他朱橚的理想,竟然對應了孫思邈的遺命

這種與先祖偉人心意相通的感覺,不僅讓他自豪萬分,還讓他覺得幸運無比。

“我,”

“我一個大明醫者,可以做大唐藥王的弟子?”

朱橚激動淚目,且不可置信的問道。

葉青堅定道:“為何不可?”

“你的理想,就是祖師的遺命,只要你願意,你就是藥王親傳弟子?”

“我華夏的傳承,並不侷限於非要活著親傳!”

“你繼

承了他的思想,就可以繼承他的醫術!”

葉青話音一落,朱橚便當即撩衣跪地,學著葉青用標準的大唐叉手禮,仰望著孫思邈那目若星河的眼睛,莊重而嚴肅的大聲道:“我願意!”

這一刻,朱橚只是眼睛那麼一眨,他的眼睛上就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幕。

他只覺得他看到的不是畫像,而是一位正在對他微笑點頭的大國醫神!

葉青看著這一幕,只是滿意的微微一笑,就面向孫思邈的畫像道:“拜!”

下一瞬,二人就齊齊行稽首叩拜大禮!

與此同時,葉青也心中暗道:“師父,我終於完成您的遺命了。”

“當然,也算是完成了我在回家之前,把您和我的醫術留在大明的願望。”

“或許,我回到現代之後,他的後人還能和我一起,和醫商們作對。”

“我不能承認,我是您的徒弟,畢竟我現在是大明的葉青,而非大唐冠軍大將軍葉雲!”

“為了保守我的秘密,我只能‘無中生有’出這麼個祖先來。”

“還請見諒!”

想到這裡,葉青也是眼角有了點點淚光。

“師父,我好想您。”

“我還記得,當年您嫌棄我老,不願意收我為徒,我用權勢嚇唬您的場景。”

“其實,就算您鐵了心不收我,我也不敢,更不會真的誅您九族。”

“當然,我也相信,您知道我不敢也不會!”

片刻之後,葉青和朱橚又走在了去往密室的路上。

只是這一次,葉青只帶走了孫思邈的畫像和印章,那個裝有真正的《備急千金要方》和《千金翼方》,以及實際上的葉青幾輩子行醫心得的匣子,出現在了朱橚的手裡。

葉青嚴肅道:“面對外人,你還是叫我師父。”

“但你要記得,你真正的師父,是藥王孫思邈,切莫以後淪為醫商,辜負了他老人家。”

“如果你淪為醫商,我一定誅你九族!”

說著,葉青就再次獨自走進了密室。

朱橚看著葉青的背影,即便是身為嫡子親王,也覺得後背發涼。

因為他從葉青的眼裡,看到了堅定如鐵的殺意!

也就在密室房門緊閉,葉青的背影完全消失的那一刻,他才猛地回過神來,並看向應天府皇宮的方向。

“誅九族?”

“誅我的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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