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驚變

大明孤狼·流浪詩人·5,678·2026/3/24

第三百一十二章 驚變 第三百一十二章 驚變 於其說這次是大明和瓦刺來商討合作的條件,還不如說脫脫不花想知道大明出兵的條件,現在的情況是大明不出兵,脫脫不花必死無疑,而另外一個情況是江狼死死的咬住那個條件就是不鬆口,這讓皮兒馬黑麻頓時有種非常無力的感覺,他根本沒有辦法敲定。 思索了一段不短的時間之後,皮兒馬黑麻還是決定回去問問脫脫不花的意思,而江狼當時也表示,自己回去之後,立即想景泰帝建議,想邊關增兵,一旦脫脫不花和也先打起來了,大明能最快的時間趕到增援。 不過在皮兒馬黑麻的眼裡看來,江狼這招可就是多個含義了,一自然如江狼所說,在雙方交戰的時候,大明能迅速的馳援,但是這前提條件是脫脫不花答應大明的要求。而另外一個則是要是脫脫不花不答應,那麼等他和也先兩敗俱傷的時候,這大明就趁著他們元氣沒有恢復的時候出兵瓦刺,那時候瓦刺已經沒有了足夠的兵力來阻擋大明的大軍,明成祖的時候的情況將再次重演。 同時,皮兒馬黑麻還希望這陳夢瑤和自己一起回去,說是脫脫不花比較想念她,對於此江狼沒有絲毫的拒絕,自然答應,同時把時間定在了第二天。 在二人商量好了條件之後,江狼便也不在多呆,回到了陳中的船上,然後還是由陳中划船,慢慢的回到了岸上,和已經回來的紫菱二人匯合。 當天晚上,江狼把陳夢瑤,高水,以及錢正邦等人叫到了自己的房間,交代了一些事情。 第二天早上,天剛剛矇矇亮,兩輛馬車便悄悄的駛離了杭州城,朝城外駛去。 一個多時辰之後,馬車抵達了河邊,一艘小船正在一個小小的碼頭等待。 深 馬車抵達之後,人也陸陸續續的從車上走了下來,包括了江狼,紫菱,陳夢瑤,高水,以及錢正邦等幾個侍衛。 江狼下了車之後,四處看了看,並沒有其他的人,而深秋的冬季已經開始起霧,視線能及也僅僅只有河的中心,卻看不到對岸。 “天助我也!” 江狼的心中不由的喜到,這樣的天氣,無疑對於自己心中想的事情來說那是最好的天氣。 心中竊喜,江狼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變現出來,朝那艘小船走去,然後喊到:“船家,我要去對岸,不知道可不可以?” 昨天和皮兒馬黑麻約定好了地點便是此處,而皮兒馬黑麻等人則在對岸等著陳夢瑤,而按照原先商量好的,江狼把陳夢瑤護送到對岸便可,至於這船伕,為了確保萬一,便也是皮兒馬黑麻安排的人。 一個船伕這時從小船裡面探出了頭,看看江狼等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為難之『色』道:“當然可以啊,不過我的船小,可載不了你們那麼多人啊!” 江狼微微一笑,道:“沒有關係,我們分兩次過河便可以!” 船伕連忙點頭,道:“這樣的話,客官,便上船吧!” 江狼扭過頭,對陳夢瑤等人使了一個眼『色』,然後說道:“這樣吧,我和我夫人先行一步,王妃隨後跟來!” 陳夢瑤等人點點頭,道:“那還請公子先行一步,我們隨後便來。” 紫菱自然也沒有話說,便跟著江狼上船,而孫元彪等人則也跟著上了船,留下了幾個侍衛陪著高水和陳夢瑤。 等他們上了船之後,船家不由朝陳夢瑤看去,問道:“那位夫人不上船?” 江狼微微一笑,道:“你這船小,可容不下這麼多人,你先把我們送過岸去,然後在過來接他們便可,放心吧,有我的侍衛保護,他們非常的安全!” 船家也知道這江狼是得罪不起的人物,聽他這麼一說,也只有答應,竹竿一點,小船就朝對面飄去,同時這船家高喝一聲:“開船咯!” 而這其實是告訴對面等待的皮兒馬黑麻和陳中等人,江狼等人已經抵達,開始坐著船渡河。 在他吼完之後,江狼朝孫元彪使了個眼『色』,然後自己拉著紫菱,笑道:“夫人,外面風大,還是進船,可別著涼了!” 紫菱也不多言,跟著便進了船艙。 外面的孫元彪見江狼和紫菱進了船艙之後,朝旁邊的兩個侍衛使了個眼『色』,兩個侍衛微微一點頭,其中一個手微迅速的靠近船伕,猛的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後手手中一用力,喀嚓一聲,船伕的脖子頓時被扭斷,這個船伕還沒有來的反映,便丟了『性』命,其實這船伕也不是當地的百姓,而是皮兒馬黑麻的一個侍衛假扮,所以侍衛在出手的時候並沒有任何的留情,而另外一個侍衛則立即上前接過了他手中的竹竿,讓船依舊慢慢的前行。 殺人的那個侍衛也沒有閒著,立即拔下了那個船伕的身上的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假扮成個船伕,至於那個船伕的屍體,則被藏在了船裡。 這一切並沒有花費多少的時間,而在這段時間裡,船也在緩慢的前行,所以不會引起對面皮兒馬黑麻和陳中的懷疑。 過了河心,便隱隱約約能看到對面,慢慢靠近之後,從船艙看去,只見在對面的河岸上停這一輛馬車,還有幾個人正在那裡等待,雖然『迷』『迷』糊糊有些看不清楚,不過也心知這便是皮兒馬黑麻等人。 小船慢慢的靠近,那些人也迎了上來,果然是皮兒馬黑麻等人,看見江狼,他多少有些意外,道:“公子?那陳夫人呢?” 江狼先跳下了船,然後才小心的拉著紫菱的手,把紫菱接上了岸邊,這才看向了皮兒馬黑麻,道:“她還在對岸,這船太小,可坐不下我們所有的人,所以我安排他們稍等一會,你放心,有我的侍衛陪著他們,很安全!” 說完,江狼也不給皮兒馬黑麻說話的機會,揮揮手,道:“船家,回去把剩餘的人給我接過來。” 現在由侍衛假扮的船家也不耽誤,竹竿一點,小船便朝對面飄去,不一會就消失在濃霧之中。 大概因為急於看見陳夢瑤的原因,皮兒馬黑麻一句話也不說,直直得看著河中,江狼見此心中微微一樂,笑道:“大人,何必這麼著急,不過一條河而已,很快就能見面了。” 聽江狼這麼一說,這皮兒馬黑麻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過頭,道:“不是我著急,這大汗這麼長的時間沒有看到夫人,比我著急,身為臣子的,自然應該為大汗分憂才是。” 江狼點點頭,道:“大人對大汗果然是忠心耿耿,這一點王某倒是欽佩不已!” “公子嚴重了!” 皮兒馬黑麻搖搖頭,道:“公子對皇上還不是忠心耿耿,不然的話,也不會把我弄得現在這種進退兩難的地步。” 江狼也不客氣,笑道:“剛才大人不是說了嗎,身為臣子的,自然得為自己的主子分憂,你是大汗的臣子,我是皇上的臣子,你忠心大汗,我也得對得起皇上才是,可不能辜負了聖恩。” 皮兒馬黑麻嘆口氣,道:“是啊,你說得也不錯,我不過我想問問,你們的條件難道就不能小點?” 江狼搖搖頭,笑道:“這做生意的都講究一分錢一分貨,童叟無欺才是,我們出兵,那可是讓我們那些士兵用『性』命去換大汗的江山,人死了可不會在活,而大軍一動,那可是動一發而牽動全身,我們的花費那也不少,現在不過是用三百里草原做條件而已。” 皮兒馬黑麻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道:“你們漢人有句話叫做與虎謀皮,我現在都有那種感覺,你們大明會不會在壯大了自己之後,第一個就拿我們瓦刺開刀?” “這你可以放心!” 江狼哈哈一笑,道:“要是你們不放心的話,我們不妨籤個協議,雙方約定兩國之間不交戰便可,再說了,我們打你們,你們將來也打我們,打來打去,最後也沒完沒有了,那樣的話,還不如一起去打別人,你們的瓦刺的騎兵加上大明的士兵,那橫掃天下也不是沒有可能!” 皮兒馬黑麻點點頭,道:“這也不錯,不過我還是得和大汗商量一下!” 說完後,他又看向了河中,奇道:“怎麼還沒有過來!” 而在這時,對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女子的慘叫聲,打破了這清晨的寧靜。 這一聲慘叫在這寧靜的早晨顯得如此的清晰,又是如此的突然,驚起林中的飛鳥齊齊撲騰上了天空。 而這叫聲又是如此的熟悉,那正是陳夢瑤的聲音。 江狼的臉『色』不由的一變,道:“出事了!” 陳中的臉『色』也不由的一變,而陳中更是立即道:“那是小女的聲音!” 皮兒馬黑麻的臉『色』也不由的變了,急道:“王妃?” 說完之後,焦急朝河中看去,但是現在仍然是大霧瀰漫,之聽見對面隱隱約約傳來了打鬥的聲音,但是無奈卻看不清人,這讓河邊等待的眾人更加的焦急。 皮兒馬黑麻聽是陳夢瑤出了問題,不由急得就如熱鍋上的螞蟻,當下急道:“怎麼辦,怎麼辦?” 雖然是隆冬,但是在他的臉上,已經急出了汗水。 江狼的心中微微一笑,這樣的大霧無疑是船上一個良好的掩護,原來設計的那些打鬥場面現在基本上都可以全免了,事情進行得比想象中還順利,但是在臉上的臉上卻也『露』出了一絲焦急,道:“你也先彆著急,現在船上的情況不明,我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且我的那些手下個個也是武藝高強,你還是稍等一會,這河不寬,應該很快就可以過來。” 大霧封鎖了整個河面,皮兒馬黑麻即使焦急,也看不清對面的情況,心中雖然焦急,但是也只有無奈的點點頭,道:“希望別出什麼『亂』子!” “放心吧!” 江狼連忙安慰道,“應該不會出什麼『亂』子的。” 皮兒馬黑麻也只有點頭,焦急的看著河面,陳中也是一樣。 不一會,這船快速的靠了過來,顯然划船的人非常的焦急,還沒有抵達岸邊,船上的人就喊到:“公子,不好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除了江狼等知情人之外,其餘的人臉『色』都不由的大變。 皮兒馬黑麻更是焦急的問道;“出了什麼事情,趕快說!” 船上的侍衛立即道:“這個船伕是刺客假扮的,剛才撐著我們不注意,一刀刺中了夫人,然後將她踢下了水,雖然此人已經被我們擊斃,但是夫人卻掉下了河裡,生死不明,現在高將軍等人已經下水去救夫人去了。” 彷彿就如一個晴天的霹靂,皮兒馬黑麻和陳中頓時呆住了,相互的看了一眼,彷彿有些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而江狼這時則表現得非常的鎮靜,道:“那個船伕是什麼來歷?” 皮兒馬黑麻現在已經被剛才那個消息弄得暈頭轉向,江狼問他的話,他都沒有回答。 “大人!” 江狼不由的加重了語氣,皮兒馬黑麻的表現正是他想看到了,當下大聲道:“現在可不是發呆的時候!” “啊……!” 皮兒馬黑麻連忙醒悟過來,道:“對……對,趕快上船,我們去看看。” 這時,船已經考驗,江狼對孫元彪囑咐道:“小心看好夫人!” 孫元彪點點頭,而紫菱也關切道:“多派人找找,我真擔心姐姐出了什麼事情。” “放心吧!“ 江狼連忙安慰道,然後一躍,跳上了船,皮兒馬黑麻和陳中則跟在了後面登上了船。 剛上船,江狼就看到船上躺著一具屍體,屍體的腹部中刀,而且脖子也被扭斷,便問道:“這人就是刺客?” 旁邊的侍衛點點頭,道:“正是此人,我們在上船之後,夫人說船艙太悶了,便站在船頭,高侍衛陪著,在剛要到河心的時候,沒有料到這個船伕突然發難,一匕首刺中了夫人的腹部,然後把她推下了河,我們當時都來得及反應,夫人就掉下河裡,高侍衛這時也跳下了河裡營救,不過河水湍急,他下去之後也沒有了影子,雖然我們即使擒住了這個刺客,擊斃了他,同時其他兩位兄弟也下河去營救,但是現在還沒有動靜。” 皮兒馬黑麻的臉『色』頓時變成了死灰,這次來大明,其中一個原因就是要把陳夢瑤接回去,那裡知道竟然出了這麼大一個『亂』子,現在陳夢瑤生死不明,這回去可不好交代。 其實這些早就是 江狼安排好了的,不過這演戲可得演全套,當下江狼沉聲問道:“不知道這個船伕是何人?” 侍衛搖搖頭,道:“這我們就不知道了!” 江狼扭頭看向了一臉死灰『色』的皮兒馬黑麻,道:“這人可是你的人?” 皮兒馬黑麻有些機械點點頭,道:“他是我帶來的侍從。” 江狼的臉『色』不由得一變,然後嘆氣口氣,道:“哎……就壞在這裡了!” 皮兒馬黑麻回過神來,詫異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江狼嘆口氣,道:“此人很可能是也先的人,你來見我,說不定也先已經知曉了,那麼我們之間的合作也先也定是知道了,要是你是也先,豈會在等我們把什麼都商量好了之後才對大汗不利?” 這次皮兒馬黑麻更加吃驚了,有些不相信道:“你說也先會先下手?” “你說呢?” 江狼反問道,其實指定這個計劃有兩個意思,第一就是成全陳夢瑤和高水,第二則是緊『逼』皮兒馬黑麻,讓他們答應大明的條件,其實人都是這樣,要是不被『逼』上梁山,可不會那麼容易乖乖就範。 答案顯然是肯定了,皮兒馬黑麻的臉上已經有忍不住的焦急,要是此人真的是也先的人,那麼也先說不定真的已經知道了這些事情,不過他終究也是個使節,自然也不不會全不相信,便道:“你怎麼這麼肯定他是也先的人?” 江狼的臉上顯得無比的嚴肅,道:“我並不是瞎說,當初我孤軍深入瓦刺,在半路遇到王妃,這才抓了她,而她之所以離開王城。就是大汗擔心也先對她不利,在我們回京城的途中,我們遇到了刺客,而這些刺客後來我們調查發現正是也先派人收買了他們,而他們的目的就是刺殺王妃,好在我們機警,不然很可能就讓他們得手了,幾次沒有得手,也先豈能放棄,而且現在這個時期對於大汗和皇上來說非常的重要,你說他能看著雙方虔誠的合作?你別忘記了,要是大汗也皇上達成協議,他也先就輸定了。” 江狼的話的這些話那可句句都是真話,這讓有些懷疑的皮兒馬黑麻的不由的有些懷疑,不過也不是全信,當下便問道:“那他的主要目的應該是王子,因為大汗一直打算立他為儲君,為何現在還要派人行刺王妃?” “這還不簡單!” 江狼接著道,:“王妃現在死在了大明的境內,那大汗定會懷疑這是我們搗鬼,很可能讓雙方不歡而散,那麼我們合作的事情自然也告吹了,那時候他就不用擔心大明會幫大汗,他就可以安心的對付大汗。” “難道他就不怕大明趁人之危!” 皮兒馬黑麻緊緊的問道。 “怕!“ 江狼肯定道,“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他只有選擇把大汗和大明各個擊破,而不是等雙方聯合起來。” 說道這裡,江蘭頓了頓,道:“現在回想起來也奇怪,當時上船的時候為何那個船伕非要王妃第二次上船,當初我想此人是你的侍衛,那自然也沒有問題,便也沒有多想,那知道此人竟然是也先的手下,這太出人意料了。都是我大意了。” 反正哪個船伕已經死了,死人是不會說話的,江狼一口咬定此人是也先的探子,於是這皮兒馬黑麻的思想不由的全部集中在了這次和大明談判可能洩密的上,而且脫脫不花的『性』命也是危在旦夕。便也沒有其他的精力去注意其他的事情了。 在二人說話的其間,船已經抵達了河心,只見幾個侍衛正在河上浮著,江狼也不在和皮兒馬黑麻多說,反正這該說的自己都說了,這皮兒馬黑麻自然會朝自己安排的地方去想,於是江狼便蹲了下來,問道:“找到沒有?” 一個侍衛立即道:“公子,還沒有找到,這裡河水太急,我們擔心是不是去了河的下游,而且現在天氣很冷,要是不盡快找到的話,我估計她可撐不了多久!” 這河水的確很冷,即使這些侍衛,泡在水裡也凍得臉上發青,江狼多少有些不忍,道:“你們先上來,我們去下游去找找!” 而在這時,在不遠處的河邊,一輛馬車悄悄的駛離了河邊。

第三百一十二章 驚變

第三百一十二章 驚變

於其說這次是大明和瓦刺來商討合作的條件,還不如說脫脫不花想知道大明出兵的條件,現在的情況是大明不出兵,脫脫不花必死無疑,而另外一個情況是江狼死死的咬住那個條件就是不鬆口,這讓皮兒馬黑麻頓時有種非常無力的感覺,他根本沒有辦法敲定。

思索了一段不短的時間之後,皮兒馬黑麻還是決定回去問問脫脫不花的意思,而江狼當時也表示,自己回去之後,立即想景泰帝建議,想邊關增兵,一旦脫脫不花和也先打起來了,大明能最快的時間趕到增援。

不過在皮兒馬黑麻的眼裡看來,江狼這招可就是多個含義了,一自然如江狼所說,在雙方交戰的時候,大明能迅速的馳援,但是這前提條件是脫脫不花答應大明的要求。而另外一個則是要是脫脫不花不答應,那麼等他和也先兩敗俱傷的時候,這大明就趁著他們元氣沒有恢復的時候出兵瓦刺,那時候瓦刺已經沒有了足夠的兵力來阻擋大明的大軍,明成祖的時候的情況將再次重演。

同時,皮兒馬黑麻還希望這陳夢瑤和自己一起回去,說是脫脫不花比較想念她,對於此江狼沒有絲毫的拒絕,自然答應,同時把時間定在了第二天。

在二人商量好了條件之後,江狼便也不在多呆,回到了陳中的船上,然後還是由陳中划船,慢慢的回到了岸上,和已經回來的紫菱二人匯合。

當天晚上,江狼把陳夢瑤,高水,以及錢正邦等人叫到了自己的房間,交代了一些事情。

第二天早上,天剛剛矇矇亮,兩輛馬車便悄悄的駛離了杭州城,朝城外駛去。

一個多時辰之後,馬車抵達了河邊,一艘小船正在一個小小的碼頭等待。

馬車抵達之後,人也陸陸續續的從車上走了下來,包括了江狼,紫菱,陳夢瑤,高水,以及錢正邦等幾個侍衛。

江狼下了車之後,四處看了看,並沒有其他的人,而深秋的冬季已經開始起霧,視線能及也僅僅只有河的中心,卻看不到對岸。

“天助我也!”

江狼的心中不由的喜到,這樣的天氣,無疑對於自己心中想的事情來說那是最好的天氣。

心中竊喜,江狼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變現出來,朝那艘小船走去,然後喊到:“船家,我要去對岸,不知道可不可以?”

昨天和皮兒馬黑麻約定好了地點便是此處,而皮兒馬黑麻等人則在對岸等著陳夢瑤,而按照原先商量好的,江狼把陳夢瑤護送到對岸便可,至於這船伕,為了確保萬一,便也是皮兒馬黑麻安排的人。

一個船伕這時從小船裡面探出了頭,看看江狼等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為難之『色』道:“當然可以啊,不過我的船小,可載不了你們那麼多人啊!”

江狼微微一笑,道:“沒有關係,我們分兩次過河便可以!”

船伕連忙點頭,道:“這樣的話,客官,便上船吧!”

江狼扭過頭,對陳夢瑤等人使了一個眼『色』,然後說道:“這樣吧,我和我夫人先行一步,王妃隨後跟來!”

陳夢瑤等人點點頭,道:“那還請公子先行一步,我們隨後便來。”

紫菱自然也沒有話說,便跟著江狼上船,而孫元彪等人則也跟著上了船,留下了幾個侍衛陪著高水和陳夢瑤。

等他們上了船之後,船家不由朝陳夢瑤看去,問道:“那位夫人不上船?”

江狼微微一笑,道:“你這船小,可容不下這麼多人,你先把我們送過岸去,然後在過來接他們便可,放心吧,有我的侍衛保護,他們非常的安全!”

船家也知道這江狼是得罪不起的人物,聽他這麼一說,也只有答應,竹竿一點,小船就朝對面飄去,同時這船家高喝一聲:“開船咯!”

而這其實是告訴對面等待的皮兒馬黑麻和陳中等人,江狼等人已經抵達,開始坐著船渡河。

在他吼完之後,江狼朝孫元彪使了個眼『色』,然後自己拉著紫菱,笑道:“夫人,外面風大,還是進船,可別著涼了!”

紫菱也不多言,跟著便進了船艙。

外面的孫元彪見江狼和紫菱進了船艙之後,朝旁邊的兩個侍衛使了個眼『色』,兩個侍衛微微一點頭,其中一個手微迅速的靠近船伕,猛的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後手手中一用力,喀嚓一聲,船伕的脖子頓時被扭斷,這個船伕還沒有來的反映,便丟了『性』命,其實這船伕也不是當地的百姓,而是皮兒馬黑麻的一個侍衛假扮,所以侍衛在出手的時候並沒有任何的留情,而另外一個侍衛則立即上前接過了他手中的竹竿,讓船依舊慢慢的前行。

殺人的那個侍衛也沒有閒著,立即拔下了那個船伕的身上的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假扮成個船伕,至於那個船伕的屍體,則被藏在了船裡。

這一切並沒有花費多少的時間,而在這段時間裡,船也在緩慢的前行,所以不會引起對面皮兒馬黑麻和陳中的懷疑。

過了河心,便隱隱約約能看到對面,慢慢靠近之後,從船艙看去,只見在對面的河岸上停這一輛馬車,還有幾個人正在那裡等待,雖然『迷』『迷』糊糊有些看不清楚,不過也心知這便是皮兒馬黑麻等人。

小船慢慢的靠近,那些人也迎了上來,果然是皮兒馬黑麻等人,看見江狼,他多少有些意外,道:“公子?那陳夫人呢?”

江狼先跳下了船,然後才小心的拉著紫菱的手,把紫菱接上了岸邊,這才看向了皮兒馬黑麻,道:“她還在對岸,這船太小,可坐不下我們所有的人,所以我安排他們稍等一會,你放心,有我的侍衛陪著他們,很安全!”

說完,江狼也不給皮兒馬黑麻說話的機會,揮揮手,道:“船家,回去把剩餘的人給我接過來。”

現在由侍衛假扮的船家也不耽誤,竹竿一點,小船便朝對面飄去,不一會就消失在濃霧之中。

大概因為急於看見陳夢瑤的原因,皮兒馬黑麻一句話也不說,直直得看著河中,江狼見此心中微微一樂,笑道:“大人,何必這麼著急,不過一條河而已,很快就能見面了。”

聽江狼這麼一說,這皮兒馬黑麻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過頭,道:“不是我著急,這大汗這麼長的時間沒有看到夫人,比我著急,身為臣子的,自然應該為大汗分憂才是。”

江狼點點頭,道:“大人對大汗果然是忠心耿耿,這一點王某倒是欽佩不已!”

“公子嚴重了!”

皮兒馬黑麻搖搖頭,道:“公子對皇上還不是忠心耿耿,不然的話,也不會把我弄得現在這種進退兩難的地步。”

江狼也不客氣,笑道:“剛才大人不是說了嗎,身為臣子的,自然得為自己的主子分憂,你是大汗的臣子,我是皇上的臣子,你忠心大汗,我也得對得起皇上才是,可不能辜負了聖恩。”

皮兒馬黑麻嘆口氣,道:“是啊,你說得也不錯,我不過我想問問,你們的條件難道就不能小點?”

江狼搖搖頭,笑道:“這做生意的都講究一分錢一分貨,童叟無欺才是,我們出兵,那可是讓我們那些士兵用『性』命去換大汗的江山,人死了可不會在活,而大軍一動,那可是動一發而牽動全身,我們的花費那也不少,現在不過是用三百里草原做條件而已。”

皮兒馬黑麻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道:“你們漢人有句話叫做與虎謀皮,我現在都有那種感覺,你們大明會不會在壯大了自己之後,第一個就拿我們瓦刺開刀?”

“這你可以放心!”

江狼哈哈一笑,道:“要是你們不放心的話,我們不妨籤個協議,雙方約定兩國之間不交戰便可,再說了,我們打你們,你們將來也打我們,打來打去,最後也沒完沒有了,那樣的話,還不如一起去打別人,你們的瓦刺的騎兵加上大明的士兵,那橫掃天下也不是沒有可能!”

皮兒馬黑麻點點頭,道:“這也不錯,不過我還是得和大汗商量一下!”

說完後,他又看向了河中,奇道:“怎麼還沒有過來!”

而在這時,對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女子的慘叫聲,打破了這清晨的寧靜。

這一聲慘叫在這寧靜的早晨顯得如此的清晰,又是如此的突然,驚起林中的飛鳥齊齊撲騰上了天空。

而這叫聲又是如此的熟悉,那正是陳夢瑤的聲音。

江狼的臉『色』不由的一變,道:“出事了!”

陳中的臉『色』也不由的一變,而陳中更是立即道:“那是小女的聲音!”

皮兒馬黑麻的臉『色』也不由的變了,急道:“王妃?”

說完之後,焦急朝河中看去,但是現在仍然是大霧瀰漫,之聽見對面隱隱約約傳來了打鬥的聲音,但是無奈卻看不清人,這讓河邊等待的眾人更加的焦急。

皮兒馬黑麻聽是陳夢瑤出了問題,不由急得就如熱鍋上的螞蟻,當下急道:“怎麼辦,怎麼辦?”

雖然是隆冬,但是在他的臉上,已經急出了汗水。

江狼的心中微微一笑,這樣的大霧無疑是船上一個良好的掩護,原來設計的那些打鬥場面現在基本上都可以全免了,事情進行得比想象中還順利,但是在臉上的臉上卻也『露』出了一絲焦急,道:“你也先彆著急,現在船上的情況不明,我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且我的那些手下個個也是武藝高強,你還是稍等一會,這河不寬,應該很快就可以過來。”

大霧封鎖了整個河面,皮兒馬黑麻即使焦急,也看不清對面的情況,心中雖然焦急,但是也只有無奈的點點頭,道:“希望別出什麼『亂』子!”

“放心吧!”

江狼連忙安慰道,“應該不會出什麼『亂』子的。”

皮兒馬黑麻也只有點頭,焦急的看著河面,陳中也是一樣。

不一會,這船快速的靠了過來,顯然划船的人非常的焦急,還沒有抵達岸邊,船上的人就喊到:“公子,不好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除了江狼等知情人之外,其餘的人臉『色』都不由的大變。

皮兒馬黑麻更是焦急的問道;“出了什麼事情,趕快說!”

船上的侍衛立即道:“這個船伕是刺客假扮的,剛才撐著我們不注意,一刀刺中了夫人,然後將她踢下了水,雖然此人已經被我們擊斃,但是夫人卻掉下了河裡,生死不明,現在高將軍等人已經下水去救夫人去了。”

彷彿就如一個晴天的霹靂,皮兒馬黑麻和陳中頓時呆住了,相互的看了一眼,彷彿有些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而江狼這時則表現得非常的鎮靜,道:“那個船伕是什麼來歷?”

皮兒馬黑麻現在已經被剛才那個消息弄得暈頭轉向,江狼問他的話,他都沒有回答。

“大人!”

江狼不由的加重了語氣,皮兒馬黑麻的表現正是他想看到了,當下大聲道:“現在可不是發呆的時候!”

“啊……!”

皮兒馬黑麻連忙醒悟過來,道:“對……對,趕快上船,我們去看看。”

這時,船已經考驗,江狼對孫元彪囑咐道:“小心看好夫人!”

孫元彪點點頭,而紫菱也關切道:“多派人找找,我真擔心姐姐出了什麼事情。”

“放心吧!“

江狼連忙安慰道,然後一躍,跳上了船,皮兒馬黑麻和陳中則跟在了後面登上了船。

剛上船,江狼就看到船上躺著一具屍體,屍體的腹部中刀,而且脖子也被扭斷,便問道:“這人就是刺客?”

旁邊的侍衛點點頭,道:“正是此人,我們在上船之後,夫人說船艙太悶了,便站在船頭,高侍衛陪著,在剛要到河心的時候,沒有料到這個船伕突然發難,一匕首刺中了夫人的腹部,然後把她推下了河,我們當時都來得及反應,夫人就掉下河裡,高侍衛這時也跳下了河裡營救,不過河水湍急,他下去之後也沒有了影子,雖然我們即使擒住了這個刺客,擊斃了他,同時其他兩位兄弟也下河去營救,但是現在還沒有動靜。”

皮兒馬黑麻的臉『色』頓時變成了死灰,這次來大明,其中一個原因就是要把陳夢瑤接回去,那裡知道竟然出了這麼大一個『亂』子,現在陳夢瑤生死不明,這回去可不好交代。

其實這些早就是 江狼安排好了的,不過這演戲可得演全套,當下江狼沉聲問道:“不知道這個船伕是何人?”

侍衛搖搖頭,道:“這我們就不知道了!”

江狼扭頭看向了一臉死灰『色』的皮兒馬黑麻,道:“這人可是你的人?”

皮兒馬黑麻有些機械點點頭,道:“他是我帶來的侍從。”

江狼的臉『色』不由得一變,然後嘆氣口氣,道:“哎……就壞在這裡了!”

皮兒馬黑麻回過神來,詫異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江狼嘆口氣,道:“此人很可能是也先的人,你來見我,說不定也先已經知曉了,那麼我們之間的合作也先也定是知道了,要是你是也先,豈會在等我們把什麼都商量好了之後才對大汗不利?”

這次皮兒馬黑麻更加吃驚了,有些不相信道:“你說也先會先下手?”

“你說呢?”

江狼反問道,其實指定這個計劃有兩個意思,第一就是成全陳夢瑤和高水,第二則是緊『逼』皮兒馬黑麻,讓他們答應大明的條件,其實人都是這樣,要是不被『逼』上梁山,可不會那麼容易乖乖就範。

答案顯然是肯定了,皮兒馬黑麻的臉上已經有忍不住的焦急,要是此人真的是也先的人,那麼也先說不定真的已經知道了這些事情,不過他終究也是個使節,自然也不不會全不相信,便道:“你怎麼這麼肯定他是也先的人?”

江狼的臉上顯得無比的嚴肅,道:“我並不是瞎說,當初我孤軍深入瓦刺,在半路遇到王妃,這才抓了她,而她之所以離開王城。就是大汗擔心也先對她不利,在我們回京城的途中,我們遇到了刺客,而這些刺客後來我們調查發現正是也先派人收買了他們,而他們的目的就是刺殺王妃,好在我們機警,不然很可能就讓他們得手了,幾次沒有得手,也先豈能放棄,而且現在這個時期對於大汗和皇上來說非常的重要,你說他能看著雙方虔誠的合作?你別忘記了,要是大汗也皇上達成協議,他也先就輸定了。”

江狼的話的這些話那可句句都是真話,這讓有些懷疑的皮兒馬黑麻的不由的有些懷疑,不過也不是全信,當下便問道:“那他的主要目的應該是王子,因為大汗一直打算立他為儲君,為何現在還要派人行刺王妃?”

“這還不簡單!”

江狼接著道,:“王妃現在死在了大明的境內,那大汗定會懷疑這是我們搗鬼,很可能讓雙方不歡而散,那麼我們合作的事情自然也告吹了,那時候他就不用擔心大明會幫大汗,他就可以安心的對付大汗。”

“難道他就不怕大明趁人之危!”

皮兒馬黑麻緊緊的問道。

“怕!“

江狼肯定道,“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他只有選擇把大汗和大明各個擊破,而不是等雙方聯合起來。”

說道這裡,江蘭頓了頓,道:“現在回想起來也奇怪,當時上船的時候為何那個船伕非要王妃第二次上船,當初我想此人是你的侍衛,那自然也沒有問題,便也沒有多想,那知道此人竟然是也先的手下,這太出人意料了。都是我大意了。”

反正哪個船伕已經死了,死人是不會說話的,江狼一口咬定此人是也先的探子,於是這皮兒馬黑麻的思想不由的全部集中在了這次和大明談判可能洩密的上,而且脫脫不花的『性』命也是危在旦夕。便也沒有其他的精力去注意其他的事情了。

在二人說話的其間,船已經抵達了河心,只見幾個侍衛正在河上浮著,江狼也不在和皮兒馬黑麻多說,反正這該說的自己都說了,這皮兒馬黑麻自然會朝自己安排的地方去想,於是江狼便蹲了下來,問道:“找到沒有?”

一個侍衛立即道:“公子,還沒有找到,這裡河水太急,我們擔心是不是去了河的下游,而且現在天氣很冷,要是不盡快找到的話,我估計她可撐不了多久!”

這河水的確很冷,即使這些侍衛,泡在水裡也凍得臉上發青,江狼多少有些不忍,道:“你們先上來,我們去下游去找找!”

而在這時,在不遠處的河邊,一輛馬車悄悄的駛離了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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