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天之道

大明匠相·南極·3,176·2026/3/23

第204章 天之道 傳旨太監走後,朱由校便換了衣服,到釣魚臺去等李峰。5203187他在前面走著,魏忠賢和顧秉謙等人在後面拉開了距離,開始得意地說起話來。 顧秉謙對魏忠賢低聲說道:“想不到這次這些愚夫愚婦去的這麼多,大大超出了咱們的預計。他們將那李峰堵在家裡,估計那李峰小兒現在正是抓心撓肝的時候。我倒想看看,他怎麼能夠解了這個局!” 魏忠賢陰陰一笑,說道:“不知道那李峰是來硬的將那些人驅散,還是躲在家裡不出來當縮頭烏龜?” 許顯純卻是笑道:“哼,他若是敢用強來驅散人群,到時候若是有人趁機鼓譟一番,鬧出事來,朝堂上的言官們就得罵死李峰小兒!” 顧秉謙又說道:“若是他當縮頭烏龜,咱就鼓動那些人一直跪下去,跪上三天三夜,嘿嘿,那些言官一樣饒不了他!” 魏忠賢忽然又說道:“你們說,要是那李峰若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乾脆就答應了收徒弟,咱可怎麼辦?” 顧秉謙呵呵笑道:“若是那李峰真敢這麼做,那廠督大可想皇上建議,封這李峰做個國師,再給他一個道觀管著豈不妙哉?” “啊……哈哈哈,顧閣老果然是好算計啊!”魏忠賢哈哈大笑,顧秉謙這計策真是十分的妙,直接就將那李峰弄去當小道士去了。 卻說那傳旨的太監到了朝陽門大街上時,他們傻眼了,尼瑪,正月十五的廟會也沒有這麼熱鬧啊。離李峰家所在的巷子還有一里地,這幾個傢伙就走不動了。 幾個錦衣衛拿著刀子在前面一頓亂砸,好不容易才清理出一條狹窄的道路,花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才走完了這一里多路,來到了平遼伯府門前。 校尉們上前,敲了一會兒門,門裡傳出來一個聲音問道:“誰呀!今天平遼伯不在家,不見客!” 那小太監急了,扯著鴨公嗓子就喊上了:“大膽,咱家奉了皇上之命,前來傳旨!” 裡面的下人一聽外面的喊聲,連忙扒著大門從門縫往外看了看,果然見到是一個太監打扮和幾個錦衣衛,連忙跑去通知李峰。聽說是幾個錦衣衛前來,沈佳和劉氏都害怕起來,生怕是來捉拿李峰的。 李峰急匆匆來到了前院,吩咐人加強了戒備,然後將大門開了一條縫隙,待到這太監進門之後,立馬就趕緊關上了。 將人迎到了客廳之後,小太監傳下了皇帝的口諭,讓他去西苑見見皇帝。 李峰於是便換了便服,帶了將自己的官服裝在一個布袋子裡讓沈芳提著,二人從後院翻牆而出。從牆後面的一條狹窄的小巷子裡,跨過了幾道水溝,終於走到了朝陽門大街之上。 好在這個時候還沒有什麼電影電視這些公眾媒體,李峰雖然是這廄中的公眾人物,但是真正見過並且能夠將它認出來的人並不多。看著那黑壓壓的人頭,李峰不由得心中暗暗吃驚,想不到這個年代的人竟然追星起來也這麼瘋狂。 在街道上找了一輛馬車,李峰和沈芳直接就來到了西苑的南門口,找了門口的親軍通報了一聲,一會兒便有一個太監過來,帶著他去。 到了釣魚臺,皇帝和魏忠賢顧秉謙既然正在等他。 “叩見陛下!”李峰苦著臉,一副淚流滿面的樣子。 朱由校點了點頭讓他平身。 許顯純這個時候站了起來,對李峰問道:“平遼伯,本官聽聞你意圖開壇收徒,前來拜師的信徒不少啊!據探子舉報,在平遼伯府門口,起碼聚集了數萬之眾,可有此事?” 李峰雙手一攤,苦笑了一聲,轉臉對朱由校道:“陛下,微臣的門外被人堵住了那是事實,為了來見陛下,微臣還是跳牆出來的。可是微臣可絕對沒有說過什麼要開壇收徒之事,不知道這世間的謠言從何而來,可是害死了微臣了。或許,是微臣說要收那孫鐵頭做學生的事情,被人誤解了,才鬧出了這番笑話,還請陛下降罪!” 魏忠賢和顧秉謙一聽李峰的話,頓時一下子眼睛就瞪得老大,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是一副震驚的表情。 他們都猜想,李峰到了這裡來之後,定然會對那收徒弟的事情百般抵賴。也是,這種犯大忌的事情,誰也不會往自己身上攬。可是李峰一來,就如同是昏了頭一般,盡然說自己確實是有收學生的計劃,當真是自尋死路啊。 朱由校卻是毫不在意,他笑了笑問道:“是那個忠義伯的孫子,孫鐵頭嗎?” 李峰點頭道:“正是!他祖孫兩人在這廄無依無靠,暫時寄居在微臣的家裡。這兩日,那孫鐵頭的祖母提出來要拿孫鐵頭跟微臣唸書識字學些本事,微臣看那孫鐵頭也是有幾分的機靈勁兒,便答應了下來。後來微臣想,這教人唸書和放羊一般,一隻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若是多那麼三五個孩子,教起來那些孩子們有個比拼,還能肯學一些。於是微臣便給家裡那些下人說了,他們若是有孩子年紀差不多,便可以送過來,微臣便可以一起教教他們!誰知道,不知道是那個下人出去亂說,讓人誤會了,才鬧出了這般動靜!微臣也是後悔莫及,現在全家都被堵在家裡,出也出不得,剛才微臣還是跳牆才逃了出來!” 朱由校一聽此言,哈哈大笑,他這個人笑點有些低,對李峰的悲催遭遇一點都沒有同情心,反而是覺得好玩兒。 “魏大伴,你們聽聽,我就說嘛,李愛卿絕不像你們說的那樣,收徒弟是為了教授什麼道家的岐黃之術的東西!”朱由校轉臉對魏忠賢和顧秉謙說道,毫不留情的就將他們兩人給賣了。 魏忠賢的臉色有些發青,瞪著眼睛對李峰問道:“平遼伯說不教那些道家岐黃之術,那你能教什麼?難道還能教四書五經不成?” 大家都知道,李峰是沒有進過學的,那個監生還是魏忠賢替他搞來的。 “自然不是!”李峰笑道,“我可沒有學過四書五經,如何能夠教學生?” 朱由校一聽李峰的話,琢磨了一下,忽然眼前一亮,激動的問道:“莫非李愛卿是要教授你師尊的那些道術?若是這樣,平遼伯也收下朕做弟子如何?” 魏忠賢和顧秉謙兩人眼前一黑,差點就昏死過去。尼瑪,這倒底是什麼和什麼節奏啊! 李峰站起身來,對朱由校施了一禮,然後正色道:“陛下,本來此事涉及到師尊的隱秘,微臣不願意透露。但是既然陛下問起來,微臣還是將師尊的之事詳細告知陛下!” “講,講!”朱由校一聽李峰如此一說,興奮的抓耳撓腮,連忙吩咐李峰坐下,又太監上茶。 李峰點了點頭,慢慢講道:“我師父雖對我說過道,但是他卻非說的是道家的岐黃之術,也非那些玄而又玄的玄學之道。而且,他老人家其實也不是道家之人!” 此言一出,頓時滿座之人全都迷糊了,這講道之人,不是道士還是什麼? “那你那師傅到底是何方人氏?”朱由校皺著眉頭問道。 “微臣也不知道他是何方人士,只知道他老人家說過,天道者,宇宙萬物運行之法!”李峰接著說道:“宇宙萬物,大如山川,小如塵埃,都是有規律可循。” 看到朱由校一副不解的表情,李峰接著說道:“我師尊將這天道稱為科學,這科學,主要是研究世間萬物的學問。比如說,陛下可知道,木材一類的東西為何會燃燒?” 朱由校一愣,雖然火這東西常見,但是誰又能知道此事呢?於是他轉臉問顧秉謙道:“顧閣老可知道,木材為何會燃燒?” 顧秉謙不愧為大學士,見多識廣,略一沉思,便回答道:“回陛下,天地萬物,皆有五行:水火金木土。五行之中,木生火,故以火引之,則那木便生出火元,自然就可以燃燒了!” 朱由校聽了顧秉謙說的有些道理,便轉頭過來問李峰道:“李愛卿,顧閣老說的對嗎?” 李峰笑著搖了搖頭道:“物質的燃燒,我師尊說那都是一種化學反應。在我們四周的空間中,有一種我們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叫做氧氣,其他的物質若是與氧氣發生強烈的氧化反應,形成了火焰,便是燃燒了!” 李峰這一說,眾人根本就糊塗了。 朱由校伸手在空氣中抓了一把,迷惑地說道:“這不是空空如也嗎?怎麼會有什麼氧氣?” 李峰知道和這幫科盲說也說不清楚,便說道:“陛下可以叫人取一支大點的玻璃容器來,微臣可以證明給陛下看看。” 玻璃杯子這東西,這一段時間御用監量產,皇家的東西,自然是大號的多。朱由校吩咐下去,很就有小太監拿了一個一尺多大的玻璃魚缸來。李峰又叫人拿了一個大水盆子來,將一隻蠟燭點燃之後放在水盆中,然後將那玻璃魚缸扣在了水盆之中。“陛下請看,現在這玻璃缸將空氣隔絕開來,現在這裡的蠟燭燃燒將會慢慢消耗掉玻璃缸中的氧氣。等一會兒您就能看見一個有趣的現象!”李峰站在一邊,給朱由校解釋道。

第204章 天之道

傳旨太監走後,朱由校便換了衣服,到釣魚臺去等李峰。5203187他在前面走著,魏忠賢和顧秉謙等人在後面拉開了距離,開始得意地說起話來。

顧秉謙對魏忠賢低聲說道:“想不到這次這些愚夫愚婦去的這麼多,大大超出了咱們的預計。他們將那李峰堵在家裡,估計那李峰小兒現在正是抓心撓肝的時候。我倒想看看,他怎麼能夠解了這個局!”

魏忠賢陰陰一笑,說道:“不知道那李峰是來硬的將那些人驅散,還是躲在家裡不出來當縮頭烏龜?”

許顯純卻是笑道:“哼,他若是敢用強來驅散人群,到時候若是有人趁機鼓譟一番,鬧出事來,朝堂上的言官們就得罵死李峰小兒!”

顧秉謙又說道:“若是他當縮頭烏龜,咱就鼓動那些人一直跪下去,跪上三天三夜,嘿嘿,那些言官一樣饒不了他!”

魏忠賢忽然又說道:“你們說,要是那李峰若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乾脆就答應了收徒弟,咱可怎麼辦?”

顧秉謙呵呵笑道:“若是那李峰真敢這麼做,那廠督大可想皇上建議,封這李峰做個國師,再給他一個道觀管著豈不妙哉?”

“啊……哈哈哈,顧閣老果然是好算計啊!”魏忠賢哈哈大笑,顧秉謙這計策真是十分的妙,直接就將那李峰弄去當小道士去了。

卻說那傳旨的太監到了朝陽門大街上時,他們傻眼了,尼瑪,正月十五的廟會也沒有這麼熱鬧啊。離李峰家所在的巷子還有一里地,這幾個傢伙就走不動了。

幾個錦衣衛拿著刀子在前面一頓亂砸,好不容易才清理出一條狹窄的道路,花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才走完了這一里多路,來到了平遼伯府門前。

校尉們上前,敲了一會兒門,門裡傳出來一個聲音問道:“誰呀!今天平遼伯不在家,不見客!”

那小太監急了,扯著鴨公嗓子就喊上了:“大膽,咱家奉了皇上之命,前來傳旨!”

裡面的下人一聽外面的喊聲,連忙扒著大門從門縫往外看了看,果然見到是一個太監打扮和幾個錦衣衛,連忙跑去通知李峰。聽說是幾個錦衣衛前來,沈佳和劉氏都害怕起來,生怕是來捉拿李峰的。

李峰急匆匆來到了前院,吩咐人加強了戒備,然後將大門開了一條縫隙,待到這太監進門之後,立馬就趕緊關上了。

將人迎到了客廳之後,小太監傳下了皇帝的口諭,讓他去西苑見見皇帝。

李峰於是便換了便服,帶了將自己的官服裝在一個布袋子裡讓沈芳提著,二人從後院翻牆而出。從牆後面的一條狹窄的小巷子裡,跨過了幾道水溝,終於走到了朝陽門大街之上。

好在這個時候還沒有什麼電影電視這些公眾媒體,李峰雖然是這廄中的公眾人物,但是真正見過並且能夠將它認出來的人並不多。看著那黑壓壓的人頭,李峰不由得心中暗暗吃驚,想不到這個年代的人竟然追星起來也這麼瘋狂。

在街道上找了一輛馬車,李峰和沈芳直接就來到了西苑的南門口,找了門口的親軍通報了一聲,一會兒便有一個太監過來,帶著他去。

到了釣魚臺,皇帝和魏忠賢顧秉謙既然正在等他。

“叩見陛下!”李峰苦著臉,一副淚流滿面的樣子。

朱由校點了點頭讓他平身。

許顯純這個時候站了起來,對李峰問道:“平遼伯,本官聽聞你意圖開壇收徒,前來拜師的信徒不少啊!據探子舉報,在平遼伯府門口,起碼聚集了數萬之眾,可有此事?”

李峰雙手一攤,苦笑了一聲,轉臉對朱由校道:“陛下,微臣的門外被人堵住了那是事實,為了來見陛下,微臣還是跳牆出來的。可是微臣可絕對沒有說過什麼要開壇收徒之事,不知道這世間的謠言從何而來,可是害死了微臣了。或許,是微臣說要收那孫鐵頭做學生的事情,被人誤解了,才鬧出了這番笑話,還請陛下降罪!”

魏忠賢和顧秉謙一聽李峰的話,頓時一下子眼睛就瞪得老大,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是一副震驚的表情。

他們都猜想,李峰到了這裡來之後,定然會對那收徒弟的事情百般抵賴。也是,這種犯大忌的事情,誰也不會往自己身上攬。可是李峰一來,就如同是昏了頭一般,盡然說自己確實是有收學生的計劃,當真是自尋死路啊。

朱由校卻是毫不在意,他笑了笑問道:“是那個忠義伯的孫子,孫鐵頭嗎?”

李峰點頭道:“正是!他祖孫兩人在這廄無依無靠,暫時寄居在微臣的家裡。這兩日,那孫鐵頭的祖母提出來要拿孫鐵頭跟微臣唸書識字學些本事,微臣看那孫鐵頭也是有幾分的機靈勁兒,便答應了下來。後來微臣想,這教人唸書和放羊一般,一隻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若是多那麼三五個孩子,教起來那些孩子們有個比拼,還能肯學一些。於是微臣便給家裡那些下人說了,他們若是有孩子年紀差不多,便可以送過來,微臣便可以一起教教他們!誰知道,不知道是那個下人出去亂說,讓人誤會了,才鬧出了這般動靜!微臣也是後悔莫及,現在全家都被堵在家裡,出也出不得,剛才微臣還是跳牆才逃了出來!”

朱由校一聽此言,哈哈大笑,他這個人笑點有些低,對李峰的悲催遭遇一點都沒有同情心,反而是覺得好玩兒。

“魏大伴,你們聽聽,我就說嘛,李愛卿絕不像你們說的那樣,收徒弟是為了教授什麼道家的岐黃之術的東西!”朱由校轉臉對魏忠賢和顧秉謙說道,毫不留情的就將他們兩人給賣了。

魏忠賢的臉色有些發青,瞪著眼睛對李峰問道:“平遼伯說不教那些道家岐黃之術,那你能教什麼?難道還能教四書五經不成?”

大家都知道,李峰是沒有進過學的,那個監生還是魏忠賢替他搞來的。

“自然不是!”李峰笑道,“我可沒有學過四書五經,如何能夠教學生?”

朱由校一聽李峰的話,琢磨了一下,忽然眼前一亮,激動的問道:“莫非李愛卿是要教授你師尊的那些道術?若是這樣,平遼伯也收下朕做弟子如何?”

魏忠賢和顧秉謙兩人眼前一黑,差點就昏死過去。尼瑪,這倒底是什麼和什麼節奏啊!

李峰站起身來,對朱由校施了一禮,然後正色道:“陛下,本來此事涉及到師尊的隱秘,微臣不願意透露。但是既然陛下問起來,微臣還是將師尊的之事詳細告知陛下!”

“講,講!”朱由校一聽李峰如此一說,興奮的抓耳撓腮,連忙吩咐李峰坐下,又太監上茶。

李峰點了點頭,慢慢講道:“我師父雖對我說過道,但是他卻非說的是道家的岐黃之術,也非那些玄而又玄的玄學之道。而且,他老人家其實也不是道家之人!”

此言一出,頓時滿座之人全都迷糊了,這講道之人,不是道士還是什麼?

“那你那師傅到底是何方人氏?”朱由校皺著眉頭問道。

“微臣也不知道他是何方人士,只知道他老人家說過,天道者,宇宙萬物運行之法!”李峰接著說道:“宇宙萬物,大如山川,小如塵埃,都是有規律可循。”

看到朱由校一副不解的表情,李峰接著說道:“我師尊將這天道稱為科學,這科學,主要是研究世間萬物的學問。比如說,陛下可知道,木材一類的東西為何會燃燒?”

朱由校一愣,雖然火這東西常見,但是誰又能知道此事呢?於是他轉臉問顧秉謙道:“顧閣老可知道,木材為何會燃燒?”

顧秉謙不愧為大學士,見多識廣,略一沉思,便回答道:“回陛下,天地萬物,皆有五行:水火金木土。五行之中,木生火,故以火引之,則那木便生出火元,自然就可以燃燒了!”

朱由校聽了顧秉謙說的有些道理,便轉頭過來問李峰道:“李愛卿,顧閣老說的對嗎?”

李峰笑著搖了搖頭道:“物質的燃燒,我師尊說那都是一種化學反應。在我們四周的空間中,有一種我們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叫做氧氣,其他的物質若是與氧氣發生強烈的氧化反應,形成了火焰,便是燃燒了!”

李峰這一說,眾人根本就糊塗了。

朱由校伸手在空氣中抓了一把,迷惑地說道:“這不是空空如也嗎?怎麼會有什麼氧氣?”

李峰知道和這幫科盲說也說不清楚,便說道:“陛下可以叫人取一支大點的玻璃容器來,微臣可以證明給陛下看看。”

玻璃杯子這東西,這一段時間御用監量產,皇家的東西,自然是大號的多。朱由校吩咐下去,很就有小太監拿了一個一尺多大的玻璃魚缸來。李峰又叫人拿了一個大水盆子來,將一隻蠟燭點燃之後放在水盆中,然後將那玻璃魚缸扣在了水盆之中。“陛下請看,現在這玻璃缸將空氣隔絕開來,現在這裡的蠟燭燃燒將會慢慢消耗掉玻璃缸中的氧氣。等一會兒您就能看見一個有趣的現象!”李峰站在一邊,給朱由校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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