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假途滅虢

大明匠相·南極·3,089·2026/3/23

第402章 假途滅虢 李永貞擦了擦眼角因為過癮之後留下的眼淚,說道:“老祖宗,那李峰小兒著實可惡,竟然敢和您老人家鬥。5203187我看要不這樣,咱們找個機會,將他也給宰了。” “對對對,這個李峰,竟敢將老祖宗不妨在眼裡,咱們不妨派人去查他的那些商行。我就不行了,那李峰小兒富可敵國,就沒有貪腐之行。只要查實了他有貪腐,到時候將太祖皇帝的律法搬出來,就可以扒皮塞草!”石雅元也是興奮地說道。 魏忠賢一聽這幫太監們出的餿主意,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以前的時候,他是很少找這幫人商量這種坑人的大事,因為他也知道,這幫沒鳥的太監們,肚子裡沒有多少墨水,玩耍無賴可以,真要是玩兒陰謀詭計,比起那些文官來,還是差了好幾個檔次。 魏忠賢看了看這些忠心但是不大管用的傢伙,便只好將頭轉向了邵輔忠。現在,魏忠賢在文官系統裡,只有邵輔忠一個人可以用了。雖然馮銓對他應該還是比較忠心,可是卻遠在西安。 邵輔忠看出了魏忠賢的意思,便說等一會兒想想再說。 魏忠賢看出來了邵輔忠是心中有了想法,但是卻不想當眾說出來。於是便叫眾人散去,將邵輔忠單獨留了下來。 邵輔忠給魏忠賢分析道:“義父,現在看來,這李峰小兒確實是心機極深,做事深藏不露。許多事情,當時看似無意之舉,但是往往到了後來,才讓人醒悟過來,是他早就打好的伏筆。此番那客氏遇刺,想必是義父之舉,但是那李峰小兒卻是趁勢而上,想要借用此事,來讓皇帝對義父徹底失去信任。若讓他此舉得逞,則義父大難臨頭也!” 魏忠賢如何不知道邵輔忠所言屬實,便對邵輔忠問道:“那依照小邵的看法,咱家該如何做?” 邵輔忠想了想,對魏忠賢道:“孩兒的看法,那客氏不管能不能救活,恐怕李峰小兒都會拿這件事來對付您!” “啊,這如何講?”魏忠賢問道。 “若是那客氏死了,但是我估計那李峰一定也會暫時壓住,然後用這個時間來慢慢地查出客氏被殺的真相。到了那個時候,只要皇帝知道了真像,動了雷霆之怒,義父恐怕……若是那客氏被救活了,那麼李峰要對付義父就更簡單了。皇帝雖然大了,但是對於客氏向來十分的順從,到時只需那客氏到皇帝的面前告幾狀,皇帝被打擾的煩了,哪怕是沒有查出客氏是您下令殺的,都會將您趕出宮去。只要義父出了宮,在李峰的面前,那還不是說殺就殺?”邵輔忠給魏忠賢細細地分析道。 魏忠賢點了點頭,說道:“小邵你說得對,咱家最大的倚仗就是皇上。若是離開了皇上,咱家就什麼都不是了。那李峰小兒這段時間處心積慮,就是要和咱家爭寵,就是要皇上將咱家趕出去。到了那個時候,這朝廷就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哼,這一回,咱家是不能再退讓了,有他沒咱,有咱沒他,今天,咱家就要和他拼個魚死網破!” “對,就是。義父早該如此了。此人極為狡猾,長此下去,義父堪憂啊!”邵輔忠也是鼓動三寸不爛之舌,極力對魏忠賢進行鼓動,因為他進中樞比較晚,所以其他的大臣那般的好處,他都沒有得到。而且此人極為貪婪,很多時候都惦記著李峰的那點家產。 “那小邵你說說咱家該怎麼辦?”魏忠賢激動起來,連忙催促邵輔忠給他趕緊出主意。 邵輔忠冷笑了一聲,捻著鬍子,搖頭晃腦地對魏忠賢道:“咱們就給他來一個渾水摸魚,假途滅虢之計!”他的那副表情,若是在配上鵝毛扇子,絕壁一個諸葛孔明在世。 可惜的是魏忠賢太煞風景了,他擰著眉頭,想了一會,才憋出一句話來,說道:“小邵你就明說了吧,到底是什麼意思,那些文縐縐的詞兒咱家不明白!” 邵輔忠的熱情一下子萎頓下來,於是只好解釋道:“義父,您不是管著內操嗎?咱們就用這支軍隊來行事!” 魏忠賢一聽邵輔忠的話,駭了一跳,說道:“不成,那形同於造反,若是事情敗露,則咱家死無葬身之地。” 邵輔忠嘆了一口氣說道:“哎,義父怎麼就那麼猶豫呢?事情已經到了這步田地了,事實上,您已經沒有了退路。遲一日則多一日的風險。” 魏忠賢愣了愣,最後嘆了一口氣,說道:“那你說說,到底咱家怎麼個渾水摸魚,怎麼個假途滅虢法?” 邵輔忠冷冷一笑道:“義父找一部分人,假裝是聞香教的人,去衝擊那平遼侯府。到時候,爭亂一起,您就可以趁機讓九門提督關閉城門,以防止聞香教徒入城的名義,將皇家陸軍擋在城外,同時嚴令錦衣衛不得出動,讓許顯純他們看住丁順。雖然那許顯純兩邊搖擺,但是在這個時候,只要皇帝的命令下來,他還是不得不聽。這時,義父就可以以平叛的名義帶著那些內操部隊前去鎮壓。當然鎮壓是假,趁勢衝進了侯府……哼哼,到了那個時候,那李峰一家老小連帶奉聖夫人被逆教殺死了,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魏忠賢聽完了邵輔忠的話,眨巴著眼睛想了一會兒,這才點頭說道:“此計甚好,只是皇上那裡如何交代?” 邵輔忠冷笑道:“要做如此大事,就是在皇上那裡,義父也不得不採取一些措施才是!義父可以先將那皇帝看住,防止他的命令流傳出來。等到李峰就戮,義父再想辦法控制住皇帝,就是了。我看這福壽膏就是好東西,既可以讓人飄飄欲仙,也可以讓人入那阿鼻地獄。義父這段時間,只需要讓那皇帝吸食一些這東西,等他上癮了,自然就會乖乖地聽義父的話了。若是他還不願意聽,哼……皇帝也不是不可以暴斃,然後再將那小皇子扶上位,自然就聽話了!” 魏忠賢一咬牙,對邵輔忠道:“行,咱家也只能這麼做了。希望皇帝不要讓咱家失望!”說罷,魏忠賢又說道:“小邵啊,福壽膏這玩意兒,當真沒法戒掉嗎?” 邵輔忠苦笑了一下子說道:“義父,這玩意兒當真是害人,我當時被那韓清勾引吸上了這東西,很就上癮了,每每癮發的時候,那種痛苦難當的滋味,然而吸上了之後那種感覺有讓人一下子從地獄到了天堂。所以,這東西想要戒除,實在是太困難了!” 魏忠賢對邵輔忠說道:“好在那東西我這裡還有,回頭你多拿一些去,免得受那煎熬之痛!” 經過了邵輔忠的這一番開導,魏忠賢終於是下定了決心,決定是鋌而走險,孤注一擲。他拍了拍邵輔忠的肩膀說道:“小邵啊,到了這個時候,咱家才感覺到了,還是你對咱家忠心啊。那些個牆頭草,一個個都靠不住。等到咱家大事辦成了,回頭咱家一定重重地賞你,那首輔的位置是你的,還有那李峰許許多多的產業,只要你看上了哪一樣,咱家就給你!” 邵輔忠狂喜,他急忙說道:“義父啊,我也不貪心,只需要您將那大明中央銀行給我管著就成!” 魏忠賢從寧國公府出來,急急忙忙地就去了東廠,然後很將東廠裡的心腹召集來密謀了一番。 第二天,魏忠賢又接著進宮去了,他依舊是弄了一大堆的奏章放到了朱由校的面前,想要用這種方法來拖著他。 朱由校批了一上午的奏章,頭昏腦漲的時候,魏忠賢便不失時機地問道:“陛下,是不是很累了?” 朱由校點了點頭,伸了一個懶腰說道:“正是,這一連幾天都這麼熬著,朕覺得要累得不行了!” 魏忠賢立即笑盈盈地說道:“皇上,我這裡有一件好東西,可以很好地消除疲勞,讓人精神百倍!” 朱由校一聽,立即問道:“哦,是什麼好東西?” 魏忠賢說道:“是西域那邊傳過來的一種東西,據說可以提振精神,明目開智!” 朱由校聽了魏忠賢的話,便連忙讓他拿來。 魏忠賢下去,不多時候,便拿著一根象牙雕成的煙槍和一點大煙來了。他教朱由校吸食的方法,朱由校依照此法,慢慢地吸了幾口,便覺得果然精神振奮起來。將那些大煙吸完了之後,朱由校便接著去處理政事了。 魏忠賢在一邊看著朱由校滿臉紅光亢奮的樣子,不由得冷笑了一聲,然後慢慢地退了下去。朱由校處理了一會兒奏章,有些累了,便對魏忠賢道:“魏大伴,這好幾天過去了,不知道奉聖夫人怎麼樣了,下午你陪朕去看看好不?”魏忠賢皺了皺眉頭,對朱由校道:“皇上,老奴接到了手下人的稟報,說是這兩日在平遼侯府周圍,有一些三教九流之人出沒,情勢非同尋常。因此皇上不能以身犯險,以免出現危險!”

第402章 假途滅虢

李永貞擦了擦眼角因為過癮之後留下的眼淚,說道:“老祖宗,那李峰小兒著實可惡,竟然敢和您老人家鬥。5203187我看要不這樣,咱們找個機會,將他也給宰了。”

“對對對,這個李峰,竟敢將老祖宗不妨在眼裡,咱們不妨派人去查他的那些商行。我就不行了,那李峰小兒富可敵國,就沒有貪腐之行。只要查實了他有貪腐,到時候將太祖皇帝的律法搬出來,就可以扒皮塞草!”石雅元也是興奮地說道。

魏忠賢一聽這幫太監們出的餿主意,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以前的時候,他是很少找這幫人商量這種坑人的大事,因為他也知道,這幫沒鳥的太監們,肚子裡沒有多少墨水,玩耍無賴可以,真要是玩兒陰謀詭計,比起那些文官來,還是差了好幾個檔次。

魏忠賢看了看這些忠心但是不大管用的傢伙,便只好將頭轉向了邵輔忠。現在,魏忠賢在文官系統裡,只有邵輔忠一個人可以用了。雖然馮銓對他應該還是比較忠心,可是卻遠在西安。

邵輔忠看出了魏忠賢的意思,便說等一會兒想想再說。

魏忠賢看出來了邵輔忠是心中有了想法,但是卻不想當眾說出來。於是便叫眾人散去,將邵輔忠單獨留了下來。

邵輔忠給魏忠賢分析道:“義父,現在看來,這李峰小兒確實是心機極深,做事深藏不露。許多事情,當時看似無意之舉,但是往往到了後來,才讓人醒悟過來,是他早就打好的伏筆。此番那客氏遇刺,想必是義父之舉,但是那李峰小兒卻是趁勢而上,想要借用此事,來讓皇帝對義父徹底失去信任。若讓他此舉得逞,則義父大難臨頭也!”

魏忠賢如何不知道邵輔忠所言屬實,便對邵輔忠問道:“那依照小邵的看法,咱家該如何做?”

邵輔忠想了想,對魏忠賢道:“孩兒的看法,那客氏不管能不能救活,恐怕李峰小兒都會拿這件事來對付您!”

“啊,這如何講?”魏忠賢問道。

“若是那客氏死了,但是我估計那李峰一定也會暫時壓住,然後用這個時間來慢慢地查出客氏被殺的真相。到了那個時候,只要皇帝知道了真像,動了雷霆之怒,義父恐怕……若是那客氏被救活了,那麼李峰要對付義父就更簡單了。皇帝雖然大了,但是對於客氏向來十分的順從,到時只需那客氏到皇帝的面前告幾狀,皇帝被打擾的煩了,哪怕是沒有查出客氏是您下令殺的,都會將您趕出宮去。只要義父出了宮,在李峰的面前,那還不是說殺就殺?”邵輔忠給魏忠賢細細地分析道。

魏忠賢點了點頭,說道:“小邵你說得對,咱家最大的倚仗就是皇上。若是離開了皇上,咱家就什麼都不是了。那李峰小兒這段時間處心積慮,就是要和咱家爭寵,就是要皇上將咱家趕出去。到了那個時候,這朝廷就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哼,這一回,咱家是不能再退讓了,有他沒咱,有咱沒他,今天,咱家就要和他拼個魚死網破!”

“對,就是。義父早該如此了。此人極為狡猾,長此下去,義父堪憂啊!”邵輔忠也是鼓動三寸不爛之舌,極力對魏忠賢進行鼓動,因為他進中樞比較晚,所以其他的大臣那般的好處,他都沒有得到。而且此人極為貪婪,很多時候都惦記著李峰的那點家產。

“那小邵你說說咱家該怎麼辦?”魏忠賢激動起來,連忙催促邵輔忠給他趕緊出主意。

邵輔忠冷笑了一聲,捻著鬍子,搖頭晃腦地對魏忠賢道:“咱們就給他來一個渾水摸魚,假途滅虢之計!”他的那副表情,若是在配上鵝毛扇子,絕壁一個諸葛孔明在世。

可惜的是魏忠賢太煞風景了,他擰著眉頭,想了一會,才憋出一句話來,說道:“小邵你就明說了吧,到底是什麼意思,那些文縐縐的詞兒咱家不明白!”

邵輔忠的熱情一下子萎頓下來,於是只好解釋道:“義父,您不是管著內操嗎?咱們就用這支軍隊來行事!”

魏忠賢一聽邵輔忠的話,駭了一跳,說道:“不成,那形同於造反,若是事情敗露,則咱家死無葬身之地。”

邵輔忠嘆了一口氣說道:“哎,義父怎麼就那麼猶豫呢?事情已經到了這步田地了,事實上,您已經沒有了退路。遲一日則多一日的風險。”

魏忠賢愣了愣,最後嘆了一口氣,說道:“那你說說,到底咱家怎麼個渾水摸魚,怎麼個假途滅虢法?”

邵輔忠冷冷一笑道:“義父找一部分人,假裝是聞香教的人,去衝擊那平遼侯府。到時候,爭亂一起,您就可以趁機讓九門提督關閉城門,以防止聞香教徒入城的名義,將皇家陸軍擋在城外,同時嚴令錦衣衛不得出動,讓許顯純他們看住丁順。雖然那許顯純兩邊搖擺,但是在這個時候,只要皇帝的命令下來,他還是不得不聽。這時,義父就可以以平叛的名義帶著那些內操部隊前去鎮壓。當然鎮壓是假,趁勢衝進了侯府……哼哼,到了那個時候,那李峰一家老小連帶奉聖夫人被逆教殺死了,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魏忠賢聽完了邵輔忠的話,眨巴著眼睛想了一會兒,這才點頭說道:“此計甚好,只是皇上那裡如何交代?”

邵輔忠冷笑道:“要做如此大事,就是在皇上那裡,義父也不得不採取一些措施才是!義父可以先將那皇帝看住,防止他的命令流傳出來。等到李峰就戮,義父再想辦法控制住皇帝,就是了。我看這福壽膏就是好東西,既可以讓人飄飄欲仙,也可以讓人入那阿鼻地獄。義父這段時間,只需要讓那皇帝吸食一些這東西,等他上癮了,自然就會乖乖地聽義父的話了。若是他還不願意聽,哼……皇帝也不是不可以暴斃,然後再將那小皇子扶上位,自然就聽話了!”

魏忠賢一咬牙,對邵輔忠道:“行,咱家也只能這麼做了。希望皇帝不要讓咱家失望!”說罷,魏忠賢又說道:“小邵啊,福壽膏這玩意兒,當真沒法戒掉嗎?”

邵輔忠苦笑了一下子說道:“義父,這玩意兒當真是害人,我當時被那韓清勾引吸上了這東西,很就上癮了,每每癮發的時候,那種痛苦難當的滋味,然而吸上了之後那種感覺有讓人一下子從地獄到了天堂。所以,這東西想要戒除,實在是太困難了!”

魏忠賢對邵輔忠說道:“好在那東西我這裡還有,回頭你多拿一些去,免得受那煎熬之痛!”

經過了邵輔忠的這一番開導,魏忠賢終於是下定了決心,決定是鋌而走險,孤注一擲。他拍了拍邵輔忠的肩膀說道:“小邵啊,到了這個時候,咱家才感覺到了,還是你對咱家忠心啊。那些個牆頭草,一個個都靠不住。等到咱家大事辦成了,回頭咱家一定重重地賞你,那首輔的位置是你的,還有那李峰許許多多的產業,只要你看上了哪一樣,咱家就給你!”

邵輔忠狂喜,他急忙說道:“義父啊,我也不貪心,只需要您將那大明中央銀行給我管著就成!”

魏忠賢從寧國公府出來,急急忙忙地就去了東廠,然後很將東廠裡的心腹召集來密謀了一番。

第二天,魏忠賢又接著進宮去了,他依舊是弄了一大堆的奏章放到了朱由校的面前,想要用這種方法來拖著他。

朱由校批了一上午的奏章,頭昏腦漲的時候,魏忠賢便不失時機地問道:“陛下,是不是很累了?”

朱由校點了點頭,伸了一個懶腰說道:“正是,這一連幾天都這麼熬著,朕覺得要累得不行了!”

魏忠賢立即笑盈盈地說道:“皇上,我這裡有一件好東西,可以很好地消除疲勞,讓人精神百倍!”

朱由校一聽,立即問道:“哦,是什麼好東西?”

魏忠賢說道:“是西域那邊傳過來的一種東西,據說可以提振精神,明目開智!”

朱由校聽了魏忠賢的話,便連忙讓他拿來。

魏忠賢下去,不多時候,便拿著一根象牙雕成的煙槍和一點大煙來了。他教朱由校吸食的方法,朱由校依照此法,慢慢地吸了幾口,便覺得果然精神振奮起來。將那些大煙吸完了之後,朱由校便接著去處理政事了。

魏忠賢在一邊看著朱由校滿臉紅光亢奮的樣子,不由得冷笑了一聲,然後慢慢地退了下去。朱由校處理了一會兒奏章,有些累了,便對魏忠賢道:“魏大伴,這好幾天過去了,不知道奉聖夫人怎麼樣了,下午你陪朕去看看好不?”魏忠賢皺了皺眉頭,對朱由校道:“皇上,老奴接到了手下人的稟報,說是這兩日在平遼侯府周圍,有一些三教九流之人出沒,情勢非同尋常。因此皇上不能以身犯險,以免出現危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