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六十七章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77·2026/3/27

劉恆喝了口水,又問道:“遼東方面有什麼訊息傳回來沒有?” “暫時還沒有。”楊遠輕輕一搖頭,旋即又道,“咱們虎字旗在大同鬧出這麼大動靜,遼東的奴賊不可能不知道,屬下懷疑他們之所以沒有動作,很可能是因為關寧防線穩固,又有明廷良將坐鎮,讓奴賊找不到勝算的機會。” 劉恆輕輕額首。 “屬下已經交代下去,讓下面的人盯緊遼東,一有訊息,馬上傳回來。”楊遠補充了一句。 劉恆點了點頭。 另一邊的張三叉,已經帶人趕到了關押代王的縣衙。 “代王府的那些人關押在什麼地方?”張三叉問向守衛在縣衙的戰兵。 那戰兵說道:“代王一家人和宗室都關押在了後院。” “沒問他們,我問的是代王府的宮女太監們,還有那些廚子?”張三叉又問。 那戰兵說道:“縣衙地方有限,代王府的其他人都關進了大牢。” 正往裡走的張三叉停下腳步,轉身說道:“帶我去大牢。” 大牢也在縣衙內,只不過是另外一個院子。 帶路的戰兵轉而帶著張三叉去了大牢。 牢房外,同樣有虎字旗戰兵把守,同時還有少部分獄卒在牢房裡做事。 守衛大牢的是一名伍長迎了上來。 “把牢房內代王府的人都帶出來,這是東主的手令。”張三叉開門見山的對看守大牢的伍長說,同時把手令拿了出來。 那名伍長接過手令看了一眼,隨後轉身對旁邊的戰兵說道:“把代王府的人全都從牢裡帶出來。” 戰兵帶著兩名獄卒進了男監牢,另外一名戰兵跑向女監牢去傳令。 張三叉走到一旁的大牢的一條長凳前,坐了下來。 見桌上放著茶壺和幾個瓷碗。 正好嘴有點幹,伸手拿起做上的茶壺,往其中一個瓷碗裡倒了一碗水,端起來一飲而盡,隨後用手一抹嘴頭子上的水漬。 大牢的男女監牢分開,張三叉來到的是男監牢,而女監牢在另一邊,要遠一些。 男監牢的兩名獄卒跟在一名戰兵身後。 進了牢房,其中一名獄卒好奇的問向走在前頭的戰兵,道:“軍爺,外面來的那位是什麼人?氣勢很不一般。” “他是第一戰兵師的副師正。”走在前面的戰兵一邊往前走,嘴裡隨口回了一句。 跟在後面的兩個獄卒互相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以前的他們對虎字旗的印象只是一家商號,後來又從上面官吏口中知道虎字旗是反賊,可自打大同城陷落,大牢被虎字旗佔據。 牢中做事的獄卒開始關心起虎字旗的情況。 經過了一晚上和大半個白天,稍微有心的獄卒,已經從把守監牢的虎字旗戰兵口中瞭解到虎字旗內部官位的情況。 知道虎字旗內部除了匪首劉恆外,師正在虎字旗內部是統帥上萬大軍的將領,而副師正雖然不如師正卻也是虎字旗內部了不得的大官。 而虎字旗駐守大牢的人中間,級別最高的也不過是個伍長,手底下十來個人,和明軍的什長,北虜的十夫長差不多。 “這位副師正來大牢要見代王府的太監宮女,軍爺您說會不會是要把代王府上下全部正法呀!”獄卒好奇的問。 “小的聽說代王殿下和王妃都關押在縣衙,還有那些宗室也在。”另一個獄卒在一旁說道。 走在前面的戰兵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兩名獄卒,嚴肅的說道:“你們只需要服從命令便可,其他的事情少打聽。” 兩個獄卒急忙住聲。 心中雖然好奇,卻不敢再問,畢竟他們還不算是虎字旗的人,只因為大牢人手不足,才留下他們繼續做事。 “去,把牢門開啟。”走在前面的戰兵停下來,對跟來的獄卒說。 兩個獄卒各自走向一間牢房,用手裡的鑰匙,開啟了牢門上的鎖頭,抽出綁在牢門上的鐵索,推開牢門,然後退到一旁。 被開啟的兩間牢房裡關押的都是代王府的太監,總共二十多個。 面對被開啟的牢門,牢房裡的太監好奇的望著外面,卻沒有人敢走出牢門。 “都出來,跟我們走,有人接你們來了。”獄卒衝著牢中的太監喊道。 牢房裡的太監遲疑了一下,開始有太監往牢門外走去,其他的太監也都跟了上來。 第一個走出牢門的太監一臉緊張的看著牢門外面的獄卒,啞著嗓子問道:“敢問這位牢頭,是不是朝廷大軍進了大同城,剿滅了城中的反賊。” “你他孃的不想活了,什麼反賊,那是義軍。”獄卒抬腿就是一腳,嘴裡更是破口大罵,同時不忘偷偷看一眼身後的虎字旗戰兵。 見一同來的虎字旗戰兵沒有惱怒,這才偷偷鬆了口氣,生怕自己被眼前這個沒腦子的太監牽連到。 “東林黨把持朝政這麼多年,魏閹沒那麼快清理乾淨朝中的東林黨人。”劉恆不在意的說,旋即又道,“陝西有沒有什麼訊息傳來?” “最近沒有陝西的訊息。”楊遠搖了搖頭,旋即說道,“不過現在的陝西已經成了一個火藥桶,隨時都有爆炸的可能。” 劉恆說道:“烈火烹油,就不知道是誰先點這一把火。” 兩代闖王都是出自陝西,對於這個地方,他始終關注著,想要看看陝西什麼時候出現烽火燎原的民變。 民變的具體時間他記不太清了,但他知道應該就是這幾年。 “陝西連連鬧災,百姓賣兒賣女,就這樣,各種官稅雜稅只增不減,真無法想象那裡的百姓如何生活。”楊遠感慨的說。 大同有虎字旗在,百姓的日子要好過不少,而陝西沒有像虎字旗這樣為眾多百姓提供工作崗位的大商號。 有的只是壓榨百姓吞沒田地的鄉紳。 不鬧天災還好,勉強能活,鬧了災,百姓的日子只會越過越慘,越活越活不下去。 劉恆說道:“陝西那邊盯緊了,一旦出現大規模的百姓起事,一定要第一時間把訊息傳回來。” “屬下明白。”楊遠點了點頭。 虎字旗已經在大同造反,陝西若有一支亂匪存在,可以分擔虎字旗身上的壓力,對他們虎字旗來說也是利大於弊。

劉恆喝了口水,又問道:“遼東方面有什麼訊息傳回來沒有?”

“暫時還沒有。”楊遠輕輕一搖頭,旋即又道,“咱們虎字旗在大同鬧出這麼大動靜,遼東的奴賊不可能不知道,屬下懷疑他們之所以沒有動作,很可能是因為關寧防線穩固,又有明廷良將坐鎮,讓奴賊找不到勝算的機會。”

劉恆輕輕額首。

“屬下已經交代下去,讓下面的人盯緊遼東,一有訊息,馬上傳回來。”楊遠補充了一句。

劉恆點了點頭。

另一邊的張三叉,已經帶人趕到了關押代王的縣衙。

“代王府的那些人關押在什麼地方?”張三叉問向守衛在縣衙的戰兵。

那戰兵說道:“代王一家人和宗室都關押在了後院。”

“沒問他們,我問的是代王府的宮女太監們,還有那些廚子?”張三叉又問。

那戰兵說道:“縣衙地方有限,代王府的其他人都關進了大牢。”

正往裡走的張三叉停下腳步,轉身說道:“帶我去大牢。”

大牢也在縣衙內,只不過是另外一個院子。

帶路的戰兵轉而帶著張三叉去了大牢。

牢房外,同樣有虎字旗戰兵把守,同時還有少部分獄卒在牢房裡做事。

守衛大牢的是一名伍長迎了上來。

“把牢房內代王府的人都帶出來,這是東主的手令。”張三叉開門見山的對看守大牢的伍長說,同時把手令拿了出來。

那名伍長接過手令看了一眼,隨後轉身對旁邊的戰兵說道:“把代王府的人全都從牢裡帶出來。”

戰兵帶著兩名獄卒進了男監牢,另外一名戰兵跑向女監牢去傳令。

張三叉走到一旁的大牢的一條長凳前,坐了下來。

見桌上放著茶壺和幾個瓷碗。

正好嘴有點幹,伸手拿起做上的茶壺,往其中一個瓷碗裡倒了一碗水,端起來一飲而盡,隨後用手一抹嘴頭子上的水漬。

大牢的男女監牢分開,張三叉來到的是男監牢,而女監牢在另一邊,要遠一些。

男監牢的兩名獄卒跟在一名戰兵身後。

進了牢房,其中一名獄卒好奇的問向走在前頭的戰兵,道:“軍爺,外面來的那位是什麼人?氣勢很不一般。”

“他是第一戰兵師的副師正。”走在前面的戰兵一邊往前走,嘴裡隨口回了一句。

跟在後面的兩個獄卒互相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以前的他們對虎字旗的印象只是一家商號,後來又從上面官吏口中知道虎字旗是反賊,可自打大同城陷落,大牢被虎字旗佔據。

牢中做事的獄卒開始關心起虎字旗的情況。

經過了一晚上和大半個白天,稍微有心的獄卒,已經從把守監牢的虎字旗戰兵口中瞭解到虎字旗內部官位的情況。

知道虎字旗內部除了匪首劉恆外,師正在虎字旗內部是統帥上萬大軍的將領,而副師正雖然不如師正卻也是虎字旗內部了不得的大官。

而虎字旗駐守大牢的人中間,級別最高的也不過是個伍長,手底下十來個人,和明軍的什長,北虜的十夫長差不多。

“這位副師正來大牢要見代王府的太監宮女,軍爺您說會不會是要把代王府上下全部正法呀!”獄卒好奇的問。

“小的聽說代王殿下和王妃都關押在縣衙,還有那些宗室也在。”另一個獄卒在一旁說道。

走在前面的戰兵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兩名獄卒,嚴肅的說道:“你們只需要服從命令便可,其他的事情少打聽。”

兩個獄卒急忙住聲。

心中雖然好奇,卻不敢再問,畢竟他們還不算是虎字旗的人,只因為大牢人手不足,才留下他們繼續做事。

“去,把牢門開啟。”走在前面的戰兵停下來,對跟來的獄卒說。

兩個獄卒各自走向一間牢房,用手裡的鑰匙,開啟了牢門上的鎖頭,抽出綁在牢門上的鐵索,推開牢門,然後退到一旁。

被開啟的兩間牢房裡關押的都是代王府的太監,總共二十多個。

面對被開啟的牢門,牢房裡的太監好奇的望著外面,卻沒有人敢走出牢門。

“都出來,跟我們走,有人接你們來了。”獄卒衝著牢中的太監喊道。

牢房裡的太監遲疑了一下,開始有太監往牢門外走去,其他的太監也都跟了上來。

第一個走出牢門的太監一臉緊張的看著牢門外面的獄卒,啞著嗓子問道:“敢問這位牢頭,是不是朝廷大軍進了大同城,剿滅了城中的反賊。”

“你他孃的不想活了,什麼反賊,那是義軍。”獄卒抬腿就是一腳,嘴裡更是破口大罵,同時不忘偷偷看一眼身後的虎字旗戰兵。

見一同來的虎字旗戰兵沒有惱怒,這才偷偷鬆了口氣,生怕自己被眼前這個沒腦子的太監牽連到。

“東林黨把持朝政這麼多年,魏閹沒那麼快清理乾淨朝中的東林黨人。”劉恆不在意的說,旋即又道,“陝西有沒有什麼訊息傳來?”

“最近沒有陝西的訊息。”楊遠搖了搖頭,旋即說道,“不過現在的陝西已經成了一個火藥桶,隨時都有爆炸的可能。”

劉恆說道:“烈火烹油,就不知道是誰先點這一把火。”

兩代闖王都是出自陝西,對於這個地方,他始終關注著,想要看看陝西什麼時候出現烽火燎原的民變。

民變的具體時間他記不太清了,但他知道應該就是這幾年。

“陝西連連鬧災,百姓賣兒賣女,就這樣,各種官稅雜稅只增不減,真無法想象那裡的百姓如何生活。”楊遠感慨的說。

大同有虎字旗在,百姓的日子要好過不少,而陝西沒有像虎字旗這樣為眾多百姓提供工作崗位的大商號。

有的只是壓榨百姓吞沒田地的鄉紳。

不鬧天災還好,勉強能活,鬧了災,百姓的日子只會越過越慘,越活越活不下去。

劉恆說道:“陝西那邊盯緊了,一旦出現大規模的百姓起事,一定要第一時間把訊息傳回來。”

“屬下明白。”楊遠點了點頭。

虎字旗已經在大同造反,陝西若有一支亂匪存在,可以分擔虎字旗身上的壓力,對他們虎字旗來說也是利大於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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