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二十六章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54·2026/3/27

“當年你們兄弟三個人要跟著我們一起上船,日子過的一定比你今天過的更好。”虎子感慨的說。 當初他上虎字旗的船也是逼不得已。 因為自己的老孃身體不好,在皮島上連肚子都吃不飽,每天還要乾重活,他自己還好,可老孃的身體肯定熬不住,只有離開皮島才可能有活路。 事實上,他上船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雖然乘船在海上一路漂泊死了幾個人,可絕大多數人都順利的到了大員島,並在大員島安穩的生活了下來。 而且在大員島的日子,是以前他們在遼東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他作為虎字旗駐守在大員島的戰兵,家中在島上有十來畝田,一年能收三季的糧食,在遼東的時候,他家裡種地,不過是佃戶,租種別人家的地,一年到頭,地裡收穫的那點糧食只夠交租子的,家裡人就從沒有吃飽過,天暖和的時候還要靠野菜充飢。 二柱羨慕的看著虎子身上的棉甲,嘴裡說道:“當年要知道虎子哥和嬸子跟虎字旗的船離開皮島會過上這麼好的日子,俺就算跪著求俺大哥,也一定要跟你們一起走。” 銆愯瘽璇達紝鐩墠鏈楄鍚功鏈€濂界敤鐨刟pp錛屽挭鍜槄璇夥紝 瀹夎鏈€鏂扮増銆傘€?/p> 他甚至在想,若是當年他們兄弟三個也隨船離開了皮島,大哥和三弟會不會就不會死了,現在也能夠像虎子哥這樣,坐著巨船,和虎字旗的人一起打上皮島。 “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接下來你有沒有想過該怎麼辦?”虎子問道。 二柱猶豫了一下,說道:“還不知道虎字旗那邊會如何處置俺們這些皮島上的兵丁,虎子哥你能不能幫俺求求情,不要殺俺,俺家就俺這一條根了,還要傳宗接代,只要不殺俺,俺什麼事情都願意去做。” “誰說要殺你們了。”虎子輕笑了一聲。 聽到這話的二柱一愣,臉上露出了喜色道:“虎子哥你是說虎字旗的人不會殺俺們?” “對,不會殺你們,當然,前提是你們別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不然的話就算我為你求情也保不住你這條命。”虎子提醒了他一句。 二柱急忙搖頭,說道:“俺沒做過什麼壞事,自打大哥死在了鐵山,俺一直就在島上做個兵丁,平時就守守碼頭,要麼就在島上巡邏一下。” “有沒有欺辱島上的百姓?”虎子神情認真的問道。 二柱搖了搖頭,道:“虎子哥你是知道的,島上的百姓都是遭受到奴賊的禍害,才逃到島上的,平日裡日子就不好過,俺怎麼會去欺負他們。” “有沒有人經常禍害島上的百姓?逼出人命的那種?”虎子問道。 聽到這話的二柱猶豫了一下,才道:“虎子哥你也在島上生活過,有些事情應該也親眼見到過,俺一個小兵什麼都管不了的。” “有些人以為有了些權力,就胡作非為,如今到了還賬的時候了,誰也救不了他們。”虎子說道。 生活在島上的他,十分清楚。 別看島上大部分都是逃難過來的百姓,可總有一些人仗著手裡的那點小權利,騎在別人頭上為所欲為。 二柱說道:“虎子哥,你剛才說虎字旗的人不會殺俺們,那打算讓俺們去做什麼,難道要放俺們離開?” “離開你能去哪?”虎子反問道。 二柱想了想,最後一臉苦澀道:“皮島這裡沒有船,哪裡也去不了,就算是有小船,也只能去附近的地方,可週圍都是奴賊,想逃回寧遠那裡幾乎不可能,除非有大海船直接拉俺們這些人去登萊。” “以後皮島就是虎字旗的地方了,朝廷不可能派海船來接你們,虎字旗更不可能派船把你們送去登萊。”虎子說道。 二柱苦笑了一聲,道:“俺想也是這樣。” “那你有沒有想過加入虎字旗?成為虎字旗的一員,像我這樣,做一個戰兵。”虎子為他說了一個選擇。 聽到這話的二柱眉頭一皺,道:“俺要加入虎字旗,是不是和虎子哥你一樣,成反賊了?” “呸!呸!呸!什麼反賊,說的這麼難聽,我們這叫義軍,如今朝廷腐敗無能,百姓被逼的毫無活路,像咱們這種在遼東生活了幾輩人,最後卻被逼的只能逃到這個島上,家中親人更是不少都慘死在異族的屠刀下,難道你就不想報仇?”虎子說道。 二柱大聲喊道:“俺咋不想報仇,俺爹,俺娘,俺叔,俺嬸子,還有俺的幾個堂弟堂妹,全都死了,要沒有這該死的奴賊,俺一家人也不會死的只剩下俺自己。” “是,屬下這邊去協助毛將軍。”毛都司答應一聲,連忙從毛文龍身邊跑離。 這會兒,海上的炮聲小了不少,幾艘從海面趕過來的小船已經靠近了皮島的碼頭附近。 船上的人開始跳下船,趟著水衝到碼頭的旁邊,結起戰陣。 很快,岸邊聚集了幾十個從船上下來的戰兵,守在岸邊上的一處空地,留待後續的船隻能夠順利登岸。 “隨我殺!” 從皮島高處趕過來的毛承祿,舉起手裡的長槍,向前一指,騎馬率先衝向岸邊的那些虎字旗戰兵。 砰!砰!砰! 守在岸邊的幾十個戰兵先後打響了手裡的火銃,阻擊島上的官兵靠近。 四五個捱了銃子的官兵從馬背上栽落到地上。 然而毛承祿和那些親兵家丁並沒有任何減速或是猶豫,依舊保持著衝鋒的姿態衝向佔據海岸一角的虎字旗戰兵。 “上刺刀!” 堅守在海岸上的虎字旗戰兵中的軍官高聲喊了一句,同時自己從腰上抽出刺刀裝在了銃口上。 “立槍!” 二十幾個手裡舉起火銃的戰兵半蹲下來,並讓火銃尾部頂在地上,有刺刀的一頭斜向前,指向前方。 嗖!嗖!嗖! 毛承祿帶頭挽弓射箭。 十幾支羽箭射向海岸邊敵人的戰陣。 幾名虎字旗戰兵被箭矢射中,其中一名戰兵被箭矢射中面門,當場戰死。 屍體被後面的戰兵拖走,馬上又有戰兵頂上空缺的位置。

“當年你們兄弟三個人要跟著我們一起上船,日子過的一定比你今天過的更好。”虎子感慨的說。

當初他上虎字旗的船也是逼不得已。

因為自己的老孃身體不好,在皮島上連肚子都吃不飽,每天還要乾重活,他自己還好,可老孃的身體肯定熬不住,只有離開皮島才可能有活路。

事實上,他上船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雖然乘船在海上一路漂泊死了幾個人,可絕大多數人都順利的到了大員島,並在大員島安穩的生活了下來。

而且在大員島的日子,是以前他們在遼東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他作為虎字旗駐守在大員島的戰兵,家中在島上有十來畝田,一年能收三季的糧食,在遼東的時候,他家裡種地,不過是佃戶,租種別人家的地,一年到頭,地裡收穫的那點糧食只夠交租子的,家裡人就從沒有吃飽過,天暖和的時候還要靠野菜充飢。

二柱羨慕的看著虎子身上的棉甲,嘴裡說道:“當年要知道虎子哥和嬸子跟虎字旗的船離開皮島會過上這麼好的日子,俺就算跪著求俺大哥,也一定要跟你們一起走。”

銆愯瘽璇達紝鐩墠鏈楄鍚功鏈€濂界敤鐨刟pp錛屽挭鍜槄璇夥紝 瀹夎鏈€鏂扮増銆傘€?/p>

他甚至在想,若是當年他們兄弟三個也隨船離開了皮島,大哥和三弟會不會就不會死了,現在也能夠像虎子哥這樣,坐著巨船,和虎字旗的人一起打上皮島。

“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接下來你有沒有想過該怎麼辦?”虎子問道。

二柱猶豫了一下,說道:“還不知道虎字旗那邊會如何處置俺們這些皮島上的兵丁,虎子哥你能不能幫俺求求情,不要殺俺,俺家就俺這一條根了,還要傳宗接代,只要不殺俺,俺什麼事情都願意去做。”

“誰說要殺你們了。”虎子輕笑了一聲。

聽到這話的二柱一愣,臉上露出了喜色道:“虎子哥你是說虎字旗的人不會殺俺們?”

“對,不會殺你們,當然,前提是你們別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不然的話就算我為你求情也保不住你這條命。”虎子提醒了他一句。

二柱急忙搖頭,說道:“俺沒做過什麼壞事,自打大哥死在了鐵山,俺一直就在島上做個兵丁,平時就守守碼頭,要麼就在島上巡邏一下。”

“有沒有欺辱島上的百姓?”虎子神情認真的問道。

二柱搖了搖頭,道:“虎子哥你是知道的,島上的百姓都是遭受到奴賊的禍害,才逃到島上的,平日裡日子就不好過,俺怎麼會去欺負他們。”

“有沒有人經常禍害島上的百姓?逼出人命的那種?”虎子問道。

聽到這話的二柱猶豫了一下,才道:“虎子哥你也在島上生活過,有些事情應該也親眼見到過,俺一個小兵什麼都管不了的。”

“有些人以為有了些權力,就胡作非為,如今到了還賬的時候了,誰也救不了他們。”虎子說道。

生活在島上的他,十分清楚。

別看島上大部分都是逃難過來的百姓,可總有一些人仗著手裡的那點小權利,騎在別人頭上為所欲為。

二柱說道:“虎子哥,你剛才說虎字旗的人不會殺俺們,那打算讓俺們去做什麼,難道要放俺們離開?”

“離開你能去哪?”虎子反問道。

二柱想了想,最後一臉苦澀道:“皮島這裡沒有船,哪裡也去不了,就算是有小船,也只能去附近的地方,可週圍都是奴賊,想逃回寧遠那裡幾乎不可能,除非有大海船直接拉俺們這些人去登萊。”

“以後皮島就是虎字旗的地方了,朝廷不可能派海船來接你們,虎字旗更不可能派船把你們送去登萊。”虎子說道。

二柱苦笑了一聲,道:“俺想也是這樣。”

“那你有沒有想過加入虎字旗?成為虎字旗的一員,像我這樣,做一個戰兵。”虎子為他說了一個選擇。

聽到這話的二柱眉頭一皺,道:“俺要加入虎字旗,是不是和虎子哥你一樣,成反賊了?”

“呸!呸!呸!什麼反賊,說的這麼難聽,我們這叫義軍,如今朝廷腐敗無能,百姓被逼的毫無活路,像咱們這種在遼東生活了幾輩人,最後卻被逼的只能逃到這個島上,家中親人更是不少都慘死在異族的屠刀下,難道你就不想報仇?”虎子說道。

二柱大聲喊道:“俺咋不想報仇,俺爹,俺娘,俺叔,俺嬸子,還有俺的幾個堂弟堂妹,全都死了,要沒有這該死的奴賊,俺一家人也不會死的只剩下俺自己。”

“是,屬下這邊去協助毛將軍。”毛都司答應一聲,連忙從毛文龍身邊跑離。

這會兒,海上的炮聲小了不少,幾艘從海面趕過來的小船已經靠近了皮島的碼頭附近。

船上的人開始跳下船,趟著水衝到碼頭的旁邊,結起戰陣。

很快,岸邊聚集了幾十個從船上下來的戰兵,守在岸邊上的一處空地,留待後續的船隻能夠順利登岸。

“隨我殺!”

從皮島高處趕過來的毛承祿,舉起手裡的長槍,向前一指,騎馬率先衝向岸邊的那些虎字旗戰兵。

砰!砰!砰!

守在岸邊的幾十個戰兵先後打響了手裡的火銃,阻擊島上的官兵靠近。

四五個捱了銃子的官兵從馬背上栽落到地上。

然而毛承祿和那些親兵家丁並沒有任何減速或是猶豫,依舊保持著衝鋒的姿態衝向佔據海岸一角的虎字旗戰兵。

“上刺刀!”

堅守在海岸上的虎字旗戰兵中的軍官高聲喊了一句,同時自己從腰上抽出刺刀裝在了銃口上。

“立槍!”

二十幾個手裡舉起火銃的戰兵半蹲下來,並讓火銃尾部頂在地上,有刺刀的一頭斜向前,指向前方。

嗖!嗖!嗖!

毛承祿帶頭挽弓射箭。

十幾支羽箭射向海岸邊敵人的戰陣。

幾名虎字旗戰兵被箭矢射中,其中一名戰兵被箭矢射中面門,當場戰死。

屍體被後面的戰兵拖走,馬上又有戰兵頂上空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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