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八十五章 黃臺吉得知徵朝大軍的訊息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28·2026/3/27

帥帳內,阿敏和濟爾哈朗還有莽古斯都在。 少了兩個大金的貝勒,一個阿濟格,一個杜度,其中阿濟格生死不知,杜度被留在岸邊附近尋找阿濟格的下落。 “坐吧!”阿敏對回到帥帳的嶽託指了指下首的一張空位。 嶽託走過去坐了下來。 “人都齊了,都說說吧!”阿敏目光在座位上的幾個人身上一一掃過。 莽古斯作為蒙古人不想摻和這幾個大金貝勒中間, 乾脆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發呆。 “皮島不能在打了,除非咱們也有水師,有對方的那種大船。”嶽託見沒人開口,自己便主動開口說道。 莽古斯收回看向鞋尖的目光,認同的點了點頭。 這一次是漢軍充當了炮灰,他也擔心下一次輪到他們蒙古兵做炮灰,為了蒙古人的利益, 他也認為皮島還是不打的好。 “濟爾哈朗你呢?是怎麼想的?”阿敏看向濟爾哈朗。 濟爾哈朗遲疑了一下,說道:“大汗交代的是征服朝鮮國, 所以就算咱們不對皮島動手,想來也不會有什麼人怪罪咱們的。” 雖然沒有明說,他的話裡的意思在座的幾個人都聽得出來。 “那好,既然都同意放棄攻打皮島,那麼接下來整軍去攻打宣川。”阿敏一錘定音,決定了大軍下一步動作。 “阿濟格的事情怎麼辦?”濟爾哈朗問道。 阿敏說道:“本帥會留下一個牛錄的兵馬繼續尋找阿濟格的下落,濟爾哈朗另一隊兵馬做大軍先鋒,先趕往宣川。” “嗻。”濟爾哈朗點頭應下。 阿敏又看向莽古斯,說道:“莽古斯臺吉,你們蒙古兵派出一個千人隊隨同濟爾哈朗一起去宣川。” 莽古斯點點頭。 “阿濟格是因為攻打皮島才失蹤的,本帥不希望因為阿濟格的事情,影響到大軍徵討朝鮮國。”阿敏說這番話的時候,目光看著嶽託。 嶽託遲疑一下,說道:“關於阿濟格的事情我會如實稟報給大汗。” “本帥沒說不讓你稟報給大汗,本帥是希望你能夠在大軍徵討朝鮮國結束以後,在告知大汗阿濟格的事情, 萬一阿濟格只是暫時失蹤, 大軍回返之前說不定就能找到。”阿敏面露不喜。 嶽託道:“阿濟格的事情瞞不住的, 就算我不說,也會有其他人和大汗說,大帥聽我一句勸,阿濟格的事情不要想著隱瞞,還是提早派人告知大汗為好。” 黃臺吉能夠派他盯著阿敏,他相信暗中肯定還會有其他人在監視阿敏。 聽到這話的阿敏眉頭一蹙。 以夜裡海上的戰況,他清楚阿濟格生還的可能性很小,之所以要暫時隱瞞下阿濟格的訊息,他想借助大軍徵討朝鮮國得勝過來的功勞,給八旗旗主一個交代。 如此一來,就算阿濟格的事情對他有什麼影響,也能夠降到最低。 若提早把阿濟格出事的訊息傳回盛京,說不得不等徵討朝鮮國結束,他大軍主帥的位置就會異位,甚至他和碩貝勒的爵位都會受到影響。 “嶽託,我希望在阿濟格的事情上,你能夠和我站在一邊。”阿敏知道,這個時候只有嶽託才能夠幫自己。 作為大軍副帥的嶽託,同時也是黃臺吉最信任的人,所以他需要嶽託的支援,從而獲取到黃臺吉的支援,才能夠穩住他主帥的位子。 否則那些八旗旗主絕不會放過奪取他手中的權勢。 內鬥不止大明有,大金的內鬥同樣是刀刀見骨。 嶽託想了想,覺得這個時候大軍不宜換主帥,便道:“大帥放心,我也不希望大軍出現什麼動盪,但阿濟格的事情,大帥還是早些派人把訊息送回盛京。” “給本帥三天時間,若是三天內找不到阿濟格,本帥親自手書一封,派人送回盛京。”阿敏保證的說。 嶽託道:“大帥既然這麼說了,那我沒什麼意見了。” 大軍在鐵山的營地一連駐紮了三天,期間八旗兵找回了七人,屍體找回了五十三具,漢軍屍體找到了六十多具,活著回來的漢軍二十五人。 三天過去,阿濟格依然毫無訊息,屍體也沒有找到,而大軍也不可能為了尋找他的蹤跡,一直駐紮在鐵山。 幾萬大軍每日裡消耗的糧草就是一筆龐大的數字,所以三天後,大軍再次開拔,前往宣川的路上。 與此同時,一封由義州發往盛京的密函出現在黃臺吉的案頭上。 “主子,范文程到了。”鰲拜進來通稟。 黃臺吉伏案處理下面送上來的公文,頭也不抬的說道:“帶他進來吧!” “嗻。”鰲拜退了出去。 當他再次進來,身邊多了一個人。 “奴才叩見大汗。”范文程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給黃臺吉磕了行禮。 如今的范文程是正紅旗碩託的包衣奴才。 黃臺吉抬起頭,虛抬右手,面帶和煦的說道:“範先生請起。” “謝主子。”范文程從地上爬起來。 黃臺吉拿起桌上的一份密函,道:“這是你兄長範文寀送來的密函,你看看吧!” 鰲拜走過來躬身接過黃臺吉手中的密函,身子後退的倒著走了兩步,轉身直起腰遞給了范文程。 范文程開啟密函,一目十行的翻看起來。 “奴才看完了。”看完密函的范文程把密函還給了鰲拜。 黃臺吉說道:“既然範先生看完了,那就說說吧,你覺得本汗該如何處置阿敏?” “奴才覺得,不能單憑奴才兄長的一份密函,就確定一位多羅貝勒的生死,還是要多幾份訊息才好確定真偽。”范文程小心翼翼的說道。 大金的貝勒與明國的親王類似,一位貝勒戰死,是捅破天的事情,他不過是一個正紅旗的包衣奴才,回話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黃臺吉說道:“你不用多想,雖說阿濟格目前只是失蹤,本汗卻知道他極有可能已經死了。” 安插在徵討朝朝鮮國的大軍中不止一人,除了範文寀的密函,他還收到了好幾份密函,都是關係阿敏攻打皮島一戰和阿濟格的失蹤。

帥帳內,阿敏和濟爾哈朗還有莽古斯都在。

少了兩個大金的貝勒,一個阿濟格,一個杜度,其中阿濟格生死不知,杜度被留在岸邊附近尋找阿濟格的下落。

“坐吧!”阿敏對回到帥帳的嶽託指了指下首的一張空位。

嶽託走過去坐了下來。

“人都齊了,都說說吧!”阿敏目光在座位上的幾個人身上一一掃過。

莽古斯作為蒙古人不想摻和這幾個大金貝勒中間, 乾脆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發呆。

“皮島不能在打了,除非咱們也有水師,有對方的那種大船。”嶽託見沒人開口,自己便主動開口說道。

莽古斯收回看向鞋尖的目光,認同的點了點頭。

這一次是漢軍充當了炮灰,他也擔心下一次輪到他們蒙古兵做炮灰,為了蒙古人的利益, 他也認為皮島還是不打的好。

“濟爾哈朗你呢?是怎麼想的?”阿敏看向濟爾哈朗。

濟爾哈朗遲疑了一下,說道:“大汗交代的是征服朝鮮國, 所以就算咱們不對皮島動手,想來也不會有什麼人怪罪咱們的。”

雖然沒有明說,他的話裡的意思在座的幾個人都聽得出來。

“那好,既然都同意放棄攻打皮島,那麼接下來整軍去攻打宣川。”阿敏一錘定音,決定了大軍下一步動作。

“阿濟格的事情怎麼辦?”濟爾哈朗問道。

阿敏說道:“本帥會留下一個牛錄的兵馬繼續尋找阿濟格的下落,濟爾哈朗另一隊兵馬做大軍先鋒,先趕往宣川。”

“嗻。”濟爾哈朗點頭應下。

阿敏又看向莽古斯,說道:“莽古斯臺吉,你們蒙古兵派出一個千人隊隨同濟爾哈朗一起去宣川。”

莽古斯點點頭。

“阿濟格是因為攻打皮島才失蹤的,本帥不希望因為阿濟格的事情,影響到大軍徵討朝鮮國。”阿敏說這番話的時候,目光看著嶽託。

嶽託遲疑一下,說道:“關於阿濟格的事情我會如實稟報給大汗。”

“本帥沒說不讓你稟報給大汗,本帥是希望你能夠在大軍徵討朝鮮國結束以後,在告知大汗阿濟格的事情, 萬一阿濟格只是暫時失蹤, 大軍回返之前說不定就能找到。”阿敏面露不喜。

嶽託道:“阿濟格的事情瞞不住的, 就算我不說,也會有其他人和大汗說,大帥聽我一句勸,阿濟格的事情不要想著隱瞞,還是提早派人告知大汗為好。”

黃臺吉能夠派他盯著阿敏,他相信暗中肯定還會有其他人在監視阿敏。

聽到這話的阿敏眉頭一蹙。

以夜裡海上的戰況,他清楚阿濟格生還的可能性很小,之所以要暫時隱瞞下阿濟格的訊息,他想借助大軍徵討朝鮮國得勝過來的功勞,給八旗旗主一個交代。

如此一來,就算阿濟格的事情對他有什麼影響,也能夠降到最低。

若提早把阿濟格出事的訊息傳回盛京,說不得不等徵討朝鮮國結束,他大軍主帥的位置就會異位,甚至他和碩貝勒的爵位都會受到影響。

“嶽託,我希望在阿濟格的事情上,你能夠和我站在一邊。”阿敏知道,這個時候只有嶽託才能夠幫自己。

作為大軍副帥的嶽託,同時也是黃臺吉最信任的人,所以他需要嶽託的支援,從而獲取到黃臺吉的支援,才能夠穩住他主帥的位子。

否則那些八旗旗主絕不會放過奪取他手中的權勢。

內鬥不止大明有,大金的內鬥同樣是刀刀見骨。

嶽託想了想,覺得這個時候大軍不宜換主帥,便道:“大帥放心,我也不希望大軍出現什麼動盪,但阿濟格的事情,大帥還是早些派人把訊息送回盛京。”

“給本帥三天時間,若是三天內找不到阿濟格,本帥親自手書一封,派人送回盛京。”阿敏保證的說。

嶽託道:“大帥既然這麼說了,那我沒什麼意見了。”

大軍在鐵山的營地一連駐紮了三天,期間八旗兵找回了七人,屍體找回了五十三具,漢軍屍體找到了六十多具,活著回來的漢軍二十五人。

三天過去,阿濟格依然毫無訊息,屍體也沒有找到,而大軍也不可能為了尋找他的蹤跡,一直駐紮在鐵山。

幾萬大軍每日裡消耗的糧草就是一筆龐大的數字,所以三天後,大軍再次開拔,前往宣川的路上。

與此同時,一封由義州發往盛京的密函出現在黃臺吉的案頭上。

“主子,范文程到了。”鰲拜進來通稟。

黃臺吉伏案處理下面送上來的公文,頭也不抬的說道:“帶他進來吧!”

“嗻。”鰲拜退了出去。

當他再次進來,身邊多了一個人。

“奴才叩見大汗。”范文程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給黃臺吉磕了行禮。

如今的范文程是正紅旗碩託的包衣奴才。

黃臺吉抬起頭,虛抬右手,面帶和煦的說道:“範先生請起。”

“謝主子。”范文程從地上爬起來。

黃臺吉拿起桌上的一份密函,道:“這是你兄長範文寀送來的密函,你看看吧!”

鰲拜走過來躬身接過黃臺吉手中的密函,身子後退的倒著走了兩步,轉身直起腰遞給了范文程。

范文程開啟密函,一目十行的翻看起來。

“奴才看完了。”看完密函的范文程把密函還給了鰲拜。

黃臺吉說道:“既然範先生看完了,那就說說吧,你覺得本汗該如何處置阿敏?”

“奴才覺得,不能單憑奴才兄長的一份密函,就確定一位多羅貝勒的生死,還是要多幾份訊息才好確定真偽。”范文程小心翼翼的說道。

大金的貝勒與明國的親王類似,一位貝勒戰死,是捅破天的事情,他不過是一個正紅旗的包衣奴才,回話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黃臺吉說道:“你不用多想,雖說阿濟格目前只是失蹤,本汗卻知道他極有可能已經死了。”

安插在徵討朝朝鮮國的大軍中不止一人,除了範文寀的密函,他還收到了好幾份密函,都是關係阿敏攻打皮島一戰和阿濟格的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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