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一十五章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07·2026/3/27

不知從什麼地方開始,袁崇煥通奴的流言已經傳遍了明軍駐守的遼東各處。 雖然很多將領極力阻止流言的傳播,可軍中上下還是傳的到處都是,原本並不相信這種傳言的人,慢慢開始信以為真。 不是人們願意相信,而是流傳說的有鼻子有眼,一切跟真的一樣, 很難讓人不懷疑其中的真假。 嘩啦! 袁崇煥當著祖大壽的面,掀翻了面前的桌桉。 “撫臺息怒,這些都是流言,不足為憑。”祖大壽看著袁崇煥鐵青的面容,小心的安撫著。 袁崇煥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道:“此事只有你與本官兩個人知曉, 每次收到的信, 本官看完便立刻焚燬,外人又是如何知曉的。” 祖大壽身體一哆嗦。 明白對方這是懷疑訊息是從他這裡洩露出去的。 隨即他喊冤道:“末將冤枉啊!這種事情洩露出去對末將又有什麼好處,末將也是參與者,一旦朝廷知道了,末將同樣難以脫身。” 事實上他自己也十分納悶,他們與賊酋之間的事情明明做的十分隱秘,怎麼會傳的哪裡都有。 聽完他解釋的袁崇煥臉色稍霽。 確實像祖大壽說的那樣,兩個人都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祖大壽洩露此事對自己一點好處也沒有。 “撫臺,您說會不會是黃臺吉那邊故意洩露出來的。”祖大壽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因為他們這邊沒有洩露訊息,那就只有黃臺吉那裡有洩露訊息的可能了。 袁崇煥眉頭一皺,道:“賊酋洩露了此事,對他又有什麼好處,就算本官離開了寧遠城,難不成他還能攻下山海關不成!” 只要明軍守將在亂來,他相信奴賊不可能有機會攻下山海關。 而且寧錦一線已經成了將門在遼東最後的一處立足之地,一旦讓奴賊奪走, 將門將失去向朝廷伸手要餉的理由。 不到逼不得已,將門是不可能放棄山海關的。 “會不會是賊酋身邊的人洩露的訊息?”祖大壽懷疑的說。 聽到這話的袁崇煥眉頭深皺起來,道:“要真是賊酋身邊出了問題,一旦有人得到了本官送過去的信件,你與本官怕是都會落得一個梟首的下場。” “要不然末將想辦法聯絡一下那邊,看看是不是那邊出了問題,若真是他們那邊出了問題,咱們也好能夠及時補救。”祖大壽詢問袁崇煥。 好不容易熬到了總兵,他捨不得就這麼丟棄。 投靠奴賊對他來說雖然是條退路,可怎麼也比不上留在大明這邊享受的待遇。 袁崇煥想了想,點頭同意道:“也好,你暗中聯絡一下那邊,看看是不是他們那裡洩露的訊息,別耽誤了,現在就去。” “是,末將告退。”祖大壽一抱拳,轉身準備離去。 袁崇煥在他身後提醒道:“小心一些,不要讓人發現,如今你與本官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在別人監視之中。” “撫臺儘管放心,末將保證不會讓人發現的。”祖大壽保證的說。 祖大壽走後,袁崇煥坐再座位上沉吟了好半天,最後決定寫一封請辭的奏本送去京城, 試探一下朝中的態度。 對於請朝廷動用水師聯合奴賊攻打皮島的事情,他現在連想都不會再去想。 若真的向朝廷提出了這樣的請求,外面的傳言就真的變成了真的。 就在寧錦傳遍了袁崇煥暗中私通奴賊的流言時,奴賊在寧遠城內的探子第一時間把這個訊息傳回到黃臺吉的桉頭上。 收到這個訊息的黃臺吉自己也是一愣。 他倒不是擔心袁崇煥會怎麼樣,而是因為此事鬧開,他想透過袁崇煥的手弄來明軍水師去對付皮島的打算徹底落空。 “範先生,你說明國那邊是怎麼知道袁崇煥與本汗私下裡的往來?”黃臺吉問向范文程。 與袁崇煥暗中和談的事情,他從來沒有瞞過范文程。 同時,這也是他和范文程一起商量出來的對策。 范文程若有所思的說道:“應該是哪個地方洩露出了訊息,現在就是不知道是大汗這裡,還是袁崇煥那裡洩露的訊息。” “有船,有船。”岸邊有眼尖的人用手指著海里大聲叫嚷著。 人在岸邊的濟爾哈朗目光看了過去。 只見皮島方向駛過來幾艘大船,全都是明軍水師的那種,隨便一艘都要比他們自己準備船隻大上很多。 轟!轟!轟! 虎字旗一方的船上開始開炮,目標正是海上的那些漢軍。 碩大的鐵球砸進海水裡,濺起高聳的水柱。 “貝勒,敵人的炮擊太勐,能不能讓船上的人先退回來。”漢軍主將來到濟爾哈朗的跟前,請求他允許海上的漢軍退兵。 聽到這話的濟爾哈朗面無表情的說道:“不用擔心,敵人才幾艘船,你的人可是有好幾十艘船和木筏,不用怕他們。” “這不一樣呀!”漢軍主將面色一苦。 自己一方的船是多,可只能運兵去對面島上,根本無法海戰,而對方的船一看就是水師常用的戰船。 碰到一起,自己這邊毫無還手之力。 濟爾哈朗臉一沉,冷聲說道:“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退,誰要私自下令退兵,別怪我軍法從事。” 他的目光看向面前的漢軍主將。 只要能夠登上對面的皮島,死在多的漢軍他都不在乎。 經過了一輪炮擊試探,虎字旗一方的戰船開始用船炮不斷的炮轟海面上那些漢軍的小船。 一顆炮子落到船上,就是一船的人掉落海中。 皮島上派出來的都是繳獲登萊水師的戰船,上面船炮數量少,開好幾炮,頂多一炮打中目標。 這還是因為鐵山和皮島之間這段海域的海面比較平靜,不然能打中目標的炮子更少了。 炮打響了不少次,但大部分漢軍和漢軍乘坐的船隻和木筏依然完好。 岸邊的漢軍主將見到這一幕,心裡偷偷鬆了一口氣。 只要大部分漢軍能夠順利登島,死一些漢軍他也能夠忍受。

不知從什麼地方開始,袁崇煥通奴的流言已經傳遍了明軍駐守的遼東各處。

雖然很多將領極力阻止流言的傳播,可軍中上下還是傳的到處都是,原本並不相信這種傳言的人,慢慢開始信以為真。

不是人們願意相信,而是流傳說的有鼻子有眼,一切跟真的一樣, 很難讓人不懷疑其中的真假。

嘩啦!

袁崇煥當著祖大壽的面,掀翻了面前的桌桉。

“撫臺息怒,這些都是流言,不足為憑。”祖大壽看著袁崇煥鐵青的面容,小心的安撫著。

袁崇煥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道:“此事只有你與本官兩個人知曉, 每次收到的信, 本官看完便立刻焚燬,外人又是如何知曉的。”

祖大壽身體一哆嗦。

明白對方這是懷疑訊息是從他這裡洩露出去的。

隨即他喊冤道:“末將冤枉啊!這種事情洩露出去對末將又有什麼好處,末將也是參與者,一旦朝廷知道了,末將同樣難以脫身。”

事實上他自己也十分納悶,他們與賊酋之間的事情明明做的十分隱秘,怎麼會傳的哪裡都有。

聽完他解釋的袁崇煥臉色稍霽。

確實像祖大壽說的那樣,兩個人都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祖大壽洩露此事對自己一點好處也沒有。

“撫臺,您說會不會是黃臺吉那邊故意洩露出來的。”祖大壽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因為他們這邊沒有洩露訊息,那就只有黃臺吉那裡有洩露訊息的可能了。

袁崇煥眉頭一皺,道:“賊酋洩露了此事,對他又有什麼好處,就算本官離開了寧遠城,難不成他還能攻下山海關不成!”

只要明軍守將在亂來,他相信奴賊不可能有機會攻下山海關。

而且寧錦一線已經成了將門在遼東最後的一處立足之地,一旦讓奴賊奪走, 將門將失去向朝廷伸手要餉的理由。

不到逼不得已,將門是不可能放棄山海關的。

“會不會是賊酋身邊的人洩露的訊息?”祖大壽懷疑的說。

聽到這話的袁崇煥眉頭深皺起來,道:“要真是賊酋身邊出了問題,一旦有人得到了本官送過去的信件,你與本官怕是都會落得一個梟首的下場。”

“要不然末將想辦法聯絡一下那邊,看看是不是那邊出了問題,若真是他們那邊出了問題,咱們也好能夠及時補救。”祖大壽詢問袁崇煥。

好不容易熬到了總兵,他捨不得就這麼丟棄。

投靠奴賊對他來說雖然是條退路,可怎麼也比不上留在大明這邊享受的待遇。

袁崇煥想了想,點頭同意道:“也好,你暗中聯絡一下那邊,看看是不是他們那裡洩露的訊息,別耽誤了,現在就去。”

“是,末將告退。”祖大壽一抱拳,轉身準備離去。

袁崇煥在他身後提醒道:“小心一些,不要讓人發現,如今你與本官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在別人監視之中。”

“撫臺儘管放心,末將保證不會讓人發現的。”祖大壽保證的說。

祖大壽走後,袁崇煥坐再座位上沉吟了好半天,最後決定寫一封請辭的奏本送去京城, 試探一下朝中的態度。

對於請朝廷動用水師聯合奴賊攻打皮島的事情,他現在連想都不會再去想。

若真的向朝廷提出了這樣的請求,外面的傳言就真的變成了真的。

就在寧錦傳遍了袁崇煥暗中私通奴賊的流言時,奴賊在寧遠城內的探子第一時間把這個訊息傳回到黃臺吉的桉頭上。

收到這個訊息的黃臺吉自己也是一愣。

他倒不是擔心袁崇煥會怎麼樣,而是因為此事鬧開,他想透過袁崇煥的手弄來明軍水師去對付皮島的打算徹底落空。

“範先生,你說明國那邊是怎麼知道袁崇煥與本汗私下裡的往來?”黃臺吉問向范文程。

與袁崇煥暗中和談的事情,他從來沒有瞞過范文程。

同時,這也是他和范文程一起商量出來的對策。

范文程若有所思的說道:“應該是哪個地方洩露出了訊息,現在就是不知道是大汗這裡,還是袁崇煥那裡洩露的訊息。”

“有船,有船。”岸邊有眼尖的人用手指著海里大聲叫嚷著。

人在岸邊的濟爾哈朗目光看了過去。

只見皮島方向駛過來幾艘大船,全都是明軍水師的那種,隨便一艘都要比他們自己準備船隻大上很多。

轟!轟!轟!

虎字旗一方的船上開始開炮,目標正是海上的那些漢軍。

碩大的鐵球砸進海水裡,濺起高聳的水柱。

“貝勒,敵人的炮擊太勐,能不能讓船上的人先退回來。”漢軍主將來到濟爾哈朗的跟前,請求他允許海上的漢軍退兵。

聽到這話的濟爾哈朗面無表情的說道:“不用擔心,敵人才幾艘船,你的人可是有好幾十艘船和木筏,不用怕他們。”

“這不一樣呀!”漢軍主將面色一苦。

自己一方的船是多,可只能運兵去對面島上,根本無法海戰,而對方的船一看就是水師常用的戰船。

碰到一起,自己這邊毫無還手之力。

濟爾哈朗臉一沉,冷聲說道:“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退,誰要私自下令退兵,別怪我軍法從事。”

他的目光看向面前的漢軍主將。

只要能夠登上對面的皮島,死在多的漢軍他都不在乎。

經過了一輪炮擊試探,虎字旗一方的戰船開始用船炮不斷的炮轟海面上那些漢軍的小船。

一顆炮子落到船上,就是一船的人掉落海中。

皮島上派出來的都是繳獲登萊水師的戰船,上面船炮數量少,開好幾炮,頂多一炮打中目標。

這還是因為鐵山和皮島之間這段海域的海面比較平靜,不然能打中目標的炮子更少了。

炮打響了不少次,但大部分漢軍和漢軍乘坐的船隻和木筏依然完好。

岸邊的漢軍主將見到這一幕,心裡偷偷鬆了一口氣。

只要大部分漢軍能夠順利登島,死一些漢軍他也能夠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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