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五十五章 城牆塌了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76·2026/3/27

“開炮呀!怎麼不開炮!” 王性善見己方兩門炮只開了一次炮,便再沒有了聲響,炮的周圍更是連一個官兵都看不到,距離最近的都要一仗開外。 然而就在他話音剛落,由城外射進來的幾顆炮子在大炮周圍炸響,直接把僅剩下的炮炸燬掉,連帶著不遠處的放置火藥的地方也一同遭了殃。 火藥一炸, 威力變得更大了。 周圍的官兵更是受到了火藥爆炸的累及,死傷一片。 “該死的!” 見到這一幕的王性善用拳頭捶在了俯身的地上,城中僅有的兩門炮就這麼眼睜睜的毀了。 “將軍退吧!賊軍的炮實在太厲害了,咱們還是先暫避一下鋒芒。”邊上的親兵勸說王性善從城牆上離開。 面對城外不斷轟上城頭的炮子,城上守城的將士死傷越來越多。 收集來的門板和棉被,防禦銃子好用, 可面對炮子幾乎沒有太大用處。 “不能退, 走了就再也回不來了。”王性善看得明白,從城牆上退下去容易,想要奪回來就難了。 以前只是聽說這支明為虎字旗的賊軍火器犀利,如今他終於領教到了對方火器的厲害。 他甚至再想,大明有這樣厲害的火器,遼東的奴賊之亂恐怕早就能夠平息掉,朝廷也不需要每年耗費大量錢糧在遼東的戰事上面。 轟隆! 不遠處的一堵城牆在虎字旗反覆炮轟下,終於承受不住轟然塌倒。 泥土坯的城牆一塌,煙塵瀰漫,就連靠近城門處都是灰塵。 呸!呸!呸! 幾個親兵往外吐了幾口吃進嘴裡的泥土,手背在嘴上來回擦動了好幾下。 殺! 就在這時,城外喊殺聲響起,無數馬蹄聲從城外匯聚而來。 “將軍,城牆塌了,賊軍很快會從城牆缺口處進城,屬下們護著您回城裡。”邊上的親兵上前架起王性善準備離開。 然而王性善用力掙脫開對方, 嘴裡喊道:“告訴呂棟樑, 讓他的預備隊上, 給本將堵住城牆缺口。” “將軍!”親兵遲疑的看著王性善。 王性善見狀臉一沉,道:“還愣在這裡做什麼,快去!” “是。”親兵無奈的去給傳令。 王性善從女牆後面小心翼翼的半起身,透過垛口朝城外看去。 數不清的黑甲騎兵正朝城牆豁口處匯聚,最近的敵騎距離城牆已經不足二百步。 他雖然沒有看到城牆上的缺口有多大,可若是連騎兵都能夠經此進入靈寶城,可想而知,被敵炮轟塌的城牆豁口決然不小。 “弓箭手和鳥銃手攻擊城外的騎兵。”王性善知道不能任由敵騎毫無顧忌的從城牆豁口處殺進城內,否則單憑呂棟樑那裡的幾百人未必能夠擋住賊軍的騎兵。 他自己也拿出了弓箭, 挽弓朝城下射去手中的箭矢。 零零散散的幾支箭矢從城頭上射落下去,中間伴隨著幾聲銃聲。 稀稀拉拉的這麼幾支箭矢不要說傷害到城外穿了一身鐵甲的騎兵, 就連一點點威脅都做沒有。 站在城牆上的王性善臉一黑。 為了守城, 他在城頭上留了五十多名弓箭手和一百多名鳥銃手。 可眼前射下城去的箭矢只有七八支,鳥銃手更是連原本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旁邊有親兵看出他的尷尬, 低聲解釋道:“賊軍炮轟城頭的時候死傷了不少, 後來城牆塌的時候,又逃走了不少。” 王性善朝周圍看去, 整個人突然呆愣住。 城牆上橫七豎八躺著不少守城官兵的屍體,還有不少將死未死的官兵不斷髮出痛苦的哀嚎聲。 幾口煮金汁的大鍋也全都從臨時搭建的灶臺上掉落, 裡面的金汁灑滿了周圍, 連下面的爐火都被澆滅。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他,城牆上還留下守城的人已經沒剩下多少。 “將軍!”邊上的親兵抬手輕輕推了推呆住的王性善。 回過神來的王性善面露苦澀, 道:“你們幾個跟了本將多久了?” “五年。” “三年。” “七年。” “兩年多。” 周圍的幾個親兵各自說出了自己成為王性善親兵有多久。 “是啊,最短的一個都兩年多了。”王性善感嘆了一聲,旋即說道,“你們走吧,若能逃出去,去哪裡都好。” “將軍!” 幾個親兵跪倒在地,面露悲嗆。 王性善伸手摸摸這個,摸摸那個,嘴裡說道:“是我把你們帶入這個死地,走吧,現在走,還有可能逃得一命。” “將軍,屬下願意護著您離開。”有親兵上前說道。 聽到這話的王性善搖了搖頭,道:“本將會留下來堅持到最後一刻,你們都走吧,你們能陪著我堅持到現在已經足夠了,走吧,都走吧!” 開始趕人。 “將軍您不走,我們也不走,就算死也陪著將軍您一起赴黃泉。”有親兵說道。 王性善看著說出這番話的親兵,化作一聲長嘆,道:“罷了,願意留下就留下吧!不願意留下的人抓緊離開吧!賊騎進了城,再想離開就難了。” “將軍,家中還有妻兒老小要屬下照顧。”其中一名親兵站出來,給王性善磕了個頭,轉身離去。 旁邊同樣有兩名親兵也選擇磕頭離開。 最後選擇留下的,只有開口說話的那名親兵。 “呸!” 選擇留下的親兵,朝幾個人離開的背影用力啐了一口。 王性善臉上不見悲喜的說道:“螻蟻尚且貪生,算了,不怪他們。” “將軍您就是太善良了,他們這些年跟著您福沒少享,如今到了效死的時候,卻貪生怕死只顧著自己活命,卻忘了將軍您這些年的恩情。”留下的親兵恨恨的說。 王性善苦笑了一下。 眼見跟在身邊多年的親兵一個個棄他而去,他又何嘗不傷心。 只不過他已落入絕境,就算強留也未必能留下幾人,不如放這些人離開,給這些跟隨他多年的親兵家丁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城牆被轟塌後,城外的炮聲已經停下。 可城牆上守城的官兵也沒剩下多少人,隨著王性善幾個親兵的一走,更是讓不少守城官兵跟著他們一起逃離。 “不好了將軍!” 隨著話音傳來,先前去傳令的親兵從馬道上跑了過來。

“開炮呀!怎麼不開炮!”

王性善見己方兩門炮只開了一次炮,便再沒有了聲響,炮的周圍更是連一個官兵都看不到,距離最近的都要一仗開外。

然而就在他話音剛落,由城外射進來的幾顆炮子在大炮周圍炸響,直接把僅剩下的炮炸燬掉,連帶著不遠處的放置火藥的地方也一同遭了殃。

火藥一炸, 威力變得更大了。

周圍的官兵更是受到了火藥爆炸的累及,死傷一片。

“該死的!”

見到這一幕的王性善用拳頭捶在了俯身的地上,城中僅有的兩門炮就這麼眼睜睜的毀了。

“將軍退吧!賊軍的炮實在太厲害了,咱們還是先暫避一下鋒芒。”邊上的親兵勸說王性善從城牆上離開。

面對城外不斷轟上城頭的炮子,城上守城的將士死傷越來越多。

收集來的門板和棉被,防禦銃子好用, 可面對炮子幾乎沒有太大用處。

“不能退, 走了就再也回不來了。”王性善看得明白,從城牆上退下去容易,想要奪回來就難了。

以前只是聽說這支明為虎字旗的賊軍火器犀利,如今他終於領教到了對方火器的厲害。

他甚至再想,大明有這樣厲害的火器,遼東的奴賊之亂恐怕早就能夠平息掉,朝廷也不需要每年耗費大量錢糧在遼東的戰事上面。

轟隆!

不遠處的一堵城牆在虎字旗反覆炮轟下,終於承受不住轟然塌倒。

泥土坯的城牆一塌,煙塵瀰漫,就連靠近城門處都是灰塵。

呸!呸!呸!

幾個親兵往外吐了幾口吃進嘴裡的泥土,手背在嘴上來回擦動了好幾下。

殺!

就在這時,城外喊殺聲響起,無數馬蹄聲從城外匯聚而來。

“將軍,城牆塌了,賊軍很快會從城牆缺口處進城,屬下們護著您回城裡。”邊上的親兵上前架起王性善準備離開。

然而王性善用力掙脫開對方, 嘴裡喊道:“告訴呂棟樑, 讓他的預備隊上, 給本將堵住城牆缺口。”

“將軍!”親兵遲疑的看著王性善。

王性善見狀臉一沉,道:“還愣在這裡做什麼,快去!”

“是。”親兵無奈的去給傳令。

王性善從女牆後面小心翼翼的半起身,透過垛口朝城外看去。

數不清的黑甲騎兵正朝城牆豁口處匯聚,最近的敵騎距離城牆已經不足二百步。

他雖然沒有看到城牆上的缺口有多大,可若是連騎兵都能夠經此進入靈寶城,可想而知,被敵炮轟塌的城牆豁口決然不小。

“弓箭手和鳥銃手攻擊城外的騎兵。”王性善知道不能任由敵騎毫無顧忌的從城牆豁口處殺進城內,否則單憑呂棟樑那裡的幾百人未必能夠擋住賊軍的騎兵。

他自己也拿出了弓箭, 挽弓朝城下射去手中的箭矢。

零零散散的幾支箭矢從城頭上射落下去,中間伴隨著幾聲銃聲。

稀稀拉拉的這麼幾支箭矢不要說傷害到城外穿了一身鐵甲的騎兵, 就連一點點威脅都做沒有。

站在城牆上的王性善臉一黑。

為了守城, 他在城頭上留了五十多名弓箭手和一百多名鳥銃手。

可眼前射下城去的箭矢只有七八支,鳥銃手更是連原本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旁邊有親兵看出他的尷尬, 低聲解釋道:“賊軍炮轟城頭的時候死傷了不少, 後來城牆塌的時候,又逃走了不少。”

王性善朝周圍看去, 整個人突然呆愣住。

城牆上橫七豎八躺著不少守城官兵的屍體,還有不少將死未死的官兵不斷髮出痛苦的哀嚎聲。

幾口煮金汁的大鍋也全都從臨時搭建的灶臺上掉落, 裡面的金汁灑滿了周圍, 連下面的爐火都被澆滅。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他,城牆上還留下守城的人已經沒剩下多少。

“將軍!”邊上的親兵抬手輕輕推了推呆住的王性善。

回過神來的王性善面露苦澀, 道:“你們幾個跟了本將多久了?”

“五年。”

“三年。”

“七年。”

“兩年多。”

周圍的幾個親兵各自說出了自己成為王性善親兵有多久。

“是啊,最短的一個都兩年多了。”王性善感嘆了一聲,旋即說道,“你們走吧,若能逃出去,去哪裡都好。”

“將軍!”

幾個親兵跪倒在地,面露悲嗆。

王性善伸手摸摸這個,摸摸那個,嘴裡說道:“是我把你們帶入這個死地,走吧,現在走,還有可能逃得一命。”

“將軍,屬下願意護著您離開。”有親兵上前說道。

聽到這話的王性善搖了搖頭,道:“本將會留下來堅持到最後一刻,你們都走吧,你們能陪著我堅持到現在已經足夠了,走吧,都走吧!”

開始趕人。

“將軍您不走,我們也不走,就算死也陪著將軍您一起赴黃泉。”有親兵說道。

王性善看著說出這番話的親兵,化作一聲長嘆,道:“罷了,願意留下就留下吧!不願意留下的人抓緊離開吧!賊騎進了城,再想離開就難了。”

“將軍,家中還有妻兒老小要屬下照顧。”其中一名親兵站出來,給王性善磕了個頭,轉身離去。

旁邊同樣有兩名親兵也選擇磕頭離開。

最後選擇留下的,只有開口說話的那名親兵。

“呸!”

選擇留下的親兵,朝幾個人離開的背影用力啐了一口。

王性善臉上不見悲喜的說道:“螻蟻尚且貪生,算了,不怪他們。”

“將軍您就是太善良了,他們這些年跟著您福沒少享,如今到了效死的時候,卻貪生怕死只顧著自己活命,卻忘了將軍您這些年的恩情。”留下的親兵恨恨的說。

王性善苦笑了一下。

眼見跟在身邊多年的親兵一個個棄他而去,他又何嘗不傷心。

只不過他已落入絕境,就算強留也未必能留下幾人,不如放這些人離開,給這些跟隨他多年的親兵家丁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城牆被轟塌後,城外的炮聲已經停下。

可城牆上守城的官兵也沒剩下多少人,隨著王性善幾個親兵的一走,更是讓不少守城官兵跟著他們一起逃離。

“不好了將軍!”

隨著話音傳來,先前去傳令的親兵從馬道上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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