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七十六章 命運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23·2026/3/27

虎字旗為了養活這些正規軍,耗費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財政上經常出現赤字,拆東牆補西牆,寅吃卯糧的事情時有發生。 劉恆也指望著拿下河南迴一波血。 無他,河南除了是大明糧倉之外,更有不少藩王府,這些藩王哪一個都是積累了好幾代的財富,就連最年輕的福王府也因為頗得神宗的喜愛,佔得了不少好處。 虎字旗能夠拿下河南,單單是這些藩王府就能肥上一波,大大緩解財政上的壓力。 “擴軍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劉恆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桉。 能不能擴軍,還要看河南這一趟給不給力。 轉而劉恆又道:“這一次大軍拿下福藩和唐藩,得了不少古玩字畫,這些東西對咱們來說留著沒用,我準備交給你的外情局,想辦法賣給蘇杭去,那裡的文人墨客都喜歡這些,更重要的是他們不缺銀子,給得起價。” 虎字旗拿下以范家為首的這些晉商後,很是富了一波,但虎字旗不能把這些晉商都吃掉,畢竟虎字旗對內不是土匪強盜,還需要晉商來活躍治下的市場,依靠商業為虎字旗帶來源源不斷的收入。 南方富的人就更多了。 有鹽商,有地方大戶,有大資本家,而且自大明禁海後,南方做了這麼多年的海貿,賺到的財富絲毫不比晉商差。 不說蘇杭一帶,單單是河南的鄰居山東,就有一個千年世家。 流水的王朝鐵打的曲阜,想想這一千多年來的積累,就知道有多麼可怕,花銀子買一些古玩字畫,珍珠瑪瑙,玉石翡翠,灑灑水了。 從藩王府抄沒出來的這些東西,賣去南方絕對不缺少買家。 別人怕藩王的權勢,南方的那些人可是連皇權都不怕,藩王更是狗屁不是,沒人會當回事。 “屬下回去就安排。”楊遠點點頭,旋即又道,“不過,東西太多的話,只能慢慢出,不然賣不上價格。” 劉恆說道:“你看著安排,但能早點出手就早點出手,虧點也沒關係,反正在外面轉一圈,早晚還會回到咱們的手裡。” 虎字旗在北方這樣地廣人稀連年受災的地方均田都有人反對,等有一天虎字旗去了南方均田,他相信南方的反抗只會更激烈,最後肯定要殺的人頭滾滾,畢竟是從人家兜裡往外掏東西,總是沒有那麼容易。 從藩王府出來的東西,普通小民和一般的小地主肯定買不起這些東西。 能買得起的人,只有那些地方上的鄉紳大戶,大資本家,還有鹽商和南京的那些勳貴們。 虎字旗均田的政策,正是觸犯了這類人的利益。 矛盾既然化解不了,就只能用刀把子說話。 八旗兵的刀把子可以殺人,虎字旗的火銃一樣可以殺人。 “屬下記下了。”楊遠點了點頭。 劉恆轉頭對一旁的趙武說道:“去把洪先生找來,怎麼對付大明,他比咱們都在行,正好讓他研究一下接下來的佈局。” 趙武轉身出去安排人去請洪承疇。 楊遠這邊沒什麼事了,主動回去安排人解決從藩王府抄沒出來的那些古玩字畫的事情。 這樣的差事外情局已經不是第一次做。 畢竟山西和陝西全都有藩王府,裡面的財物也全都成了虎字旗的戰利品。 所以外情局為了把古玩字畫珍珠瑪瑙這些不實用的東西變現,專門在南京和蘇杭開設一間鋪子,專門賣這些東西給達官貴人和顯赫富商。 楊遠離開後沒過多久,洪承疇快步來到了劉恆的簽押房。 “主公您找我?”洪承疇來到劉恆面前。 他如今在虎字旗,連個正經職務都沒有,顧問說得好聽,事實上和幕僚沒什麼區別,但還沒有幕僚的權勢。 看似地位高,實際上什麼都不是。 “洪先生坐。”劉恆抬手一指面前的座椅,笑著說道,“把洪先生請來,是我剛得到訊息,四川和湖廣的兵馬動了,正趕往河南。” 剛坐下來的洪承疇臉上一喜,道:“這是好事,正好可以讓陳師正解決掉這兩省的兵馬,為虎字旗下一步計劃鋪路。” “洪先生和我想的一樣,我也覺得這對虎字旗來說一件好事。”劉恆笑著說道。 洪承疇想了想,又道:“雖然是好事,但朝廷派往河南的這位總督楊鶴並非是個草包,他不會不知道虎字旗大軍的厲害,所以我覺得他說不定會想出什麼辦法來。” “洪先生熟悉這個楊鶴?”劉恆反問道。 心中卻想到,若非虎字旗出現,恐怕在一兩年後,洪承疇將會在楊鶴的麾下做事,同時也開啟了洪承疇華麗的人生。 可惜這一切隨著虎字旗佔據陝西和山西兩地都不存在了。 楊鶴也去了河南,洪承疇更是從陝西布政使參政變成了虎字旗的一個顧問,專門研究怎麼對付楊鶴。 命運還真是奇妙。 “雖然沒能和楊鶴一同為官,屬下卻曾專門瞭解過此人。”洪承疇說道,“當年楊鎬的四路大軍戰敗後,楊鶴專門上書分析過失利的原因,並且推薦了熊廷弼等人接受遼東之事,只可惜不被朝中一些人所喜,不得不趁丁憂之際離開朝堂,只是沒想到他又被朱由檢看重,派往河南做總督。” 手裡端著茶缸的劉恆說道:“有本事人,起復是早晚的事情,尤其楊鶴與魏忠賢沒什麼牽連,當今的這位天子最喜歡這種與魏忠賢無關的朝臣。” 《仙木奇緣》 “主公說的是,不過朱由檢這麼做,只會讓朝堂更加動盪,除此之外不會有任何好處,畢竟閹黨的官員也是朝廷的官員,他們雖然與魏忠賢為伍,無外乎是為了權勢,這和東林黨還有其他的官員沒什麼兩樣。”洪承疇說道。 聽到這話的劉恆笑道:“洪先生說的沒錯,只可惜當今天子看不明白這個道理,還以為自己誅了魏忠賢和閹賊一黨,朝堂上的魑魅魍魎就徹底蕩清,他卻不知道走了一批,再來的一批也都是妖魔鬼怪,可惜了。”

虎字旗為了養活這些正規軍,耗費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財政上經常出現赤字,拆東牆補西牆,寅吃卯糧的事情時有發生。

劉恆也指望著拿下河南迴一波血。

無他,河南除了是大明糧倉之外,更有不少藩王府,這些藩王哪一個都是積累了好幾代的財富,就連最年輕的福王府也因為頗得神宗的喜愛,佔得了不少好處。

虎字旗能夠拿下河南,單單是這些藩王府就能肥上一波,大大緩解財政上的壓力。

“擴軍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劉恆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桉。

能不能擴軍,還要看河南這一趟給不給力。

轉而劉恆又道:“這一次大軍拿下福藩和唐藩,得了不少古玩字畫,這些東西對咱們來說留著沒用,我準備交給你的外情局,想辦法賣給蘇杭去,那裡的文人墨客都喜歡這些,更重要的是他們不缺銀子,給得起價。”

虎字旗拿下以范家為首的這些晉商後,很是富了一波,但虎字旗不能把這些晉商都吃掉,畢竟虎字旗對內不是土匪強盜,還需要晉商來活躍治下的市場,依靠商業為虎字旗帶來源源不斷的收入。

南方富的人就更多了。

有鹽商,有地方大戶,有大資本家,而且自大明禁海後,南方做了這麼多年的海貿,賺到的財富絲毫不比晉商差。

不說蘇杭一帶,單單是河南的鄰居山東,就有一個千年世家。

流水的王朝鐵打的曲阜,想想這一千多年來的積累,就知道有多麼可怕,花銀子買一些古玩字畫,珍珠瑪瑙,玉石翡翠,灑灑水了。

從藩王府抄沒出來的這些東西,賣去南方絕對不缺少買家。

別人怕藩王的權勢,南方的那些人可是連皇權都不怕,藩王更是狗屁不是,沒人會當回事。

“屬下回去就安排。”楊遠點點頭,旋即又道,“不過,東西太多的話,只能慢慢出,不然賣不上價格。”

劉恆說道:“你看著安排,但能早點出手就早點出手,虧點也沒關係,反正在外面轉一圈,早晚還會回到咱們的手裡。”

虎字旗在北方這樣地廣人稀連年受災的地方均田都有人反對,等有一天虎字旗去了南方均田,他相信南方的反抗只會更激烈,最後肯定要殺的人頭滾滾,畢竟是從人家兜裡往外掏東西,總是沒有那麼容易。

從藩王府出來的東西,普通小民和一般的小地主肯定買不起這些東西。

能買得起的人,只有那些地方上的鄉紳大戶,大資本家,還有鹽商和南京的那些勳貴們。

虎字旗均田的政策,正是觸犯了這類人的利益。

矛盾既然化解不了,就只能用刀把子說話。

八旗兵的刀把子可以殺人,虎字旗的火銃一樣可以殺人。

“屬下記下了。”楊遠點了點頭。

劉恆轉頭對一旁的趙武說道:“去把洪先生找來,怎麼對付大明,他比咱們都在行,正好讓他研究一下接下來的佈局。”

趙武轉身出去安排人去請洪承疇。

楊遠這邊沒什麼事了,主動回去安排人解決從藩王府抄沒出來的那些古玩字畫的事情。

這樣的差事外情局已經不是第一次做。

畢竟山西和陝西全都有藩王府,裡面的財物也全都成了虎字旗的戰利品。

所以外情局為了把古玩字畫珍珠瑪瑙這些不實用的東西變現,專門在南京和蘇杭開設一間鋪子,專門賣這些東西給達官貴人和顯赫富商。

楊遠離開後沒過多久,洪承疇快步來到了劉恆的簽押房。

“主公您找我?”洪承疇來到劉恆面前。

他如今在虎字旗,連個正經職務都沒有,顧問說得好聽,事實上和幕僚沒什麼區別,但還沒有幕僚的權勢。

看似地位高,實際上什麼都不是。

“洪先生坐。”劉恆抬手一指面前的座椅,笑著說道,“把洪先生請來,是我剛得到訊息,四川和湖廣的兵馬動了,正趕往河南。”

剛坐下來的洪承疇臉上一喜,道:“這是好事,正好可以讓陳師正解決掉這兩省的兵馬,為虎字旗下一步計劃鋪路。”

“洪先生和我想的一樣,我也覺得這對虎字旗來說一件好事。”劉恆笑著說道。

洪承疇想了想,又道:“雖然是好事,但朝廷派往河南的這位總督楊鶴並非是個草包,他不會不知道虎字旗大軍的厲害,所以我覺得他說不定會想出什麼辦法來。”

“洪先生熟悉這個楊鶴?”劉恆反問道。

心中卻想到,若非虎字旗出現,恐怕在一兩年後,洪承疇將會在楊鶴的麾下做事,同時也開啟了洪承疇華麗的人生。

可惜這一切隨著虎字旗佔據陝西和山西兩地都不存在了。

楊鶴也去了河南,洪承疇更是從陝西布政使參政變成了虎字旗的一個顧問,專門研究怎麼對付楊鶴。

命運還真是奇妙。

“雖然沒能和楊鶴一同為官,屬下卻曾專門瞭解過此人。”洪承疇說道,“當年楊鎬的四路大軍戰敗後,楊鶴專門上書分析過失利的原因,並且推薦了熊廷弼等人接受遼東之事,只可惜不被朝中一些人所喜,不得不趁丁憂之際離開朝堂,只是沒想到他又被朱由檢看重,派往河南做總督。”

手裡端著茶缸的劉恆說道:“有本事人,起復是早晚的事情,尤其楊鶴與魏忠賢沒什麼牽連,當今的這位天子最喜歡這種與魏忠賢無關的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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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說的是,不過朱由檢這麼做,只會讓朝堂更加動盪,除此之外不會有任何好處,畢竟閹黨的官員也是朝廷的官員,他們雖然與魏忠賢為伍,無外乎是為了權勢,這和東林黨還有其他的官員沒什麼兩樣。”洪承疇說道。

聽到這話的劉恆笑道:“洪先生說的沒錯,只可惜當今天子看不明白這個道理,還以為自己誅了魏忠賢和閹賊一黨,朝堂上的魑魅魍魎就徹底蕩清,他卻不知道走了一批,再來的一批也都是妖魔鬼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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