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一十二章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56·2026/3/27

面對下面各營將領的指責,祖大壽用目光澹澹的瞅了這些人一眼,嘴裡說道:“糧草是從八里鎮運過來的,送來的多少,我自然就分給各位多少,糧草不夠用怪不到我的身上,各位到我這裡來鬧,是不是找錯人了!” 說著,他眼睛微眯了起來,露出了兇光。 “糧草是從祖總爺你手裡分出去的,我們不找你找誰!” “對,誰分的糧草找誰。” “我可是聽說祖總爺留下了一大半糧草,剩下的一點才分給各營。” 營帳內的將領不敢去找皇太極,全都把目標放在了祖大壽的身上。 和皇太極比起來,在他們心裡祖大壽自然是那個好欺負的人。 啪! 祖大壽把手裡的茶杯直接摔在了地上,碎裂成了幾瓣。 只見他陰著臉說道:“你們還有臉跟我要糧草,看看前兩日仗,打成了什麼德行,一個個只顧著儲存實力,在攻城上不出力氣,我要是你們,趁早找個沒人的地方給自己幾個耳光。” “話不能這麼說,山海關是什麼地方,哪那麼容易攻打下來,再說大家連一點像樣的工程器具都沒有,只靠人命添,有多少也不夠山海關守軍殺的。”下面的一名副將衝著祖大壽說道。 祖大壽目光看向說話的那人。 這個人他知道,以前是滿桂手底下的一名遊擊將軍,後來投靠了袁崇煥,混的一個副將的位子。 “糧草就這麼多,你們自己看著辦,若覺得糧草不夠用,那就賣力氣去攻城,只要拿下山海關,裡面的一切素以你們去拿。”祖大壽說道。 那名副將說道:“不用給大家畫大餅,山海關要是那麼好攻下來,女真人那邊早就出手了,如今糧草不給足,又讓咱們去攻城,這明顯是讓大家去送死,大家說是不是?” “對,沒錯。” “就是在讓大家去送死。” 有人帶頭,營帳裡的眾人立刻叫嚷了起來。 不爭就得不到好處,軍中的人都明白這個道理,這個時候為了糧草,這些關寧軍將領們自然要爭。 只要能夠要來糧草,哪怕得罪了祖大壽他們也不在乎。 祖大壽目光在眼前這些人的臉上一一掃過,嘴裡說道:“我再說一遍,糧草就這麼多,你們要是不想要,那就拿回來,誰要是覺得少了,就去八里鎮找大汗去說,跟我在這裡鬧,沒用,我也沒有多餘的糧草給你們。” “我們不找大汗,就找你,憑什麼你手下的人要分走大部分的糧草,我們要求平分。” “對,平分。” “糧草是給整個關寧軍的,不是你祖大壽一個人的。” 為了糧草,下面的人已經做好了和祖大壽撕破臉的準備。 糧草就這麼多,你多一口他就少一口,所以想要不得罪人根本不可能。 “都給老子閉嘴。” 隨著聲音的落下,祖大弼一身甲胃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的出現,吸引到了營帳內眾人的目光。 祖大弼走到祖大壽的身邊站定,面朝著營帳內眾人說道:“糧草就這麼多,誰要不服氣盡管來搶,看看是你們手底下的兵馬厲害,還是老子手底下的兒郎厲害。” 營帳裡為之安靜了下來。 祖大壽掌握著絕大部分關寧鐵騎,那才是關寧軍最精銳的存在,也是能夠和八旗兵正面廝殺的精銳。 正因為有這支關寧鐵騎在,其他各營的兵馬根本不是祖大壽的對手,不然他祖大壽憑什麼是關寧軍的領袖。 “怎麼都不說話了?”祖大弼在這些人目光掃視了一圈,旋即說道,“不敢就都滾回自己的營裡去,不然老子不介意帶騎兵滅了你們的大營。” 他的強硬令不少人開始退縮。 這時候祖大壽一瞪自己的弟弟,嘴裡責備道:“怎麼和各位將軍說話呢!都是自己人,自己人對自己人動手豈不是讓外人看笑話。” “大哥我知錯了。”祖大弼順勢認錯。 轉而祖大壽目光看向了營帳內的其他人,他道:“各位請回吧,糧草的問題本將解決不了,誰要是有意見可以去八里鎮找大汗。” 營帳中的將領見鬧不到好處,又不可能真的動手,陸陸續續的全都走了,最後只有吳家父子留了下來。 “幸虧祖二哥你回來了,不然那些人指不定鬧成什麼樣。”吳襄陪笑著對祖大弼說道。 哼! 祖大弼嘴裡哼了一聲。 真當吳家父子出現在營帳裡他沒有看到。 吳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 怎麼說他們也是自家人,而在關鍵時刻他並沒有站出來幫祖大壽說話。 祖大壽笑眯眯的朝吳三桂招了招手,道:“三桂過來。” 吳三桂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走了過去。 祖大壽用手捏了捏吳三桂的肩頭,有用拳頭敲了敲吳三桂的胸口,嘴裡說道:“不錯,是條漢子了,要是還在大明,我這個做舅舅的一定想辦法給你弄個參將乾乾。” 站在下面的吳襄聽到後,臉上的尷尬了。 要知道他不過就是個參將。 “謝謝舅舅,以後就算是留在大金,外甥也要留在舅舅你身邊做事情。”吳三桂說道。 “好孩子。”祖大壽在吳三桂的肩膀上拍了拍,轉而看向吳襄,問道,“妹夫是不是怪我沒有多給你一些糧草?” “大哥別這麼說,我知道你這邊也不容易。”吳襄違心的說道。 祖大壽說道:“雖然你嘴裡這麼說,但我知道你在怪我,可你應該能夠理解我的苦衷,我也是沒有辦法,這麼多張口都要糧食,可大汗送來的糧食就這麼一點,我也為難呀!” 說著,他嘆虛了一聲。 “大哥的苦衷我能理解,可這次分到手的糧草實在太少了,就算是頓頓喝粥,也不夠我那個營三天的消耗。”吳襄叫苦道。 一旁的吳三桂適時說道:“舅舅,大汗看重你,是不是能和大汗說說,多撥一些糧草下來,咱們關寧軍也是大金的兵馬。” 祖大壽沒有看吳三桂,而是繼續對吳襄說道:“妹夫你也是聰明人,從大汗送來的糧草數量上,你就什麼也沒看出來嗎?” “大哥這話是什麼意思?”吳襄反問道。

面對下面各營將領的指責,祖大壽用目光澹澹的瞅了這些人一眼,嘴裡說道:“糧草是從八里鎮運過來的,送來的多少,我自然就分給各位多少,糧草不夠用怪不到我的身上,各位到我這裡來鬧,是不是找錯人了!”

說著,他眼睛微眯了起來,露出了兇光。

“糧草是從祖總爺你手裡分出去的,我們不找你找誰!”

“對,誰分的糧草找誰。”

“我可是聽說祖總爺留下了一大半糧草,剩下的一點才分給各營。”

營帳內的將領不敢去找皇太極,全都把目標放在了祖大壽的身上。

和皇太極比起來,在他們心裡祖大壽自然是那個好欺負的人。

啪!

祖大壽把手裡的茶杯直接摔在了地上,碎裂成了幾瓣。

只見他陰著臉說道:“你們還有臉跟我要糧草,看看前兩日仗,打成了什麼德行,一個個只顧著儲存實力,在攻城上不出力氣,我要是你們,趁早找個沒人的地方給自己幾個耳光。”

“話不能這麼說,山海關是什麼地方,哪那麼容易攻打下來,再說大家連一點像樣的工程器具都沒有,只靠人命添,有多少也不夠山海關守軍殺的。”下面的一名副將衝著祖大壽說道。

祖大壽目光看向說話的那人。

這個人他知道,以前是滿桂手底下的一名遊擊將軍,後來投靠了袁崇煥,混的一個副將的位子。

“糧草就這麼多,你們自己看著辦,若覺得糧草不夠用,那就賣力氣去攻城,只要拿下山海關,裡面的一切素以你們去拿。”祖大壽說道。

那名副將說道:“不用給大家畫大餅,山海關要是那麼好攻下來,女真人那邊早就出手了,如今糧草不給足,又讓咱們去攻城,這明顯是讓大家去送死,大家說是不是?”

“對,沒錯。”

“就是在讓大家去送死。”

有人帶頭,營帳裡的眾人立刻叫嚷了起來。

不爭就得不到好處,軍中的人都明白這個道理,這個時候為了糧草,這些關寧軍將領們自然要爭。

只要能夠要來糧草,哪怕得罪了祖大壽他們也不在乎。

祖大壽目光在眼前這些人的臉上一一掃過,嘴裡說道:“我再說一遍,糧草就這麼多,你們要是不想要,那就拿回來,誰要是覺得少了,就去八里鎮找大汗去說,跟我在這裡鬧,沒用,我也沒有多餘的糧草給你們。”

“我們不找大汗,就找你,憑什麼你手下的人要分走大部分的糧草,我們要求平分。”

“對,平分。”

“糧草是給整個關寧軍的,不是你祖大壽一個人的。”

為了糧草,下面的人已經做好了和祖大壽撕破臉的準備。

糧草就這麼多,你多一口他就少一口,所以想要不得罪人根本不可能。

“都給老子閉嘴。”

隨著聲音的落下,祖大弼一身甲胃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的出現,吸引到了營帳內眾人的目光。

祖大弼走到祖大壽的身邊站定,面朝著營帳內眾人說道:“糧草就這麼多,誰要不服氣盡管來搶,看看是你們手底下的兵馬厲害,還是老子手底下的兒郎厲害。”

營帳裡為之安靜了下來。

祖大壽掌握著絕大部分關寧鐵騎,那才是關寧軍最精銳的存在,也是能夠和八旗兵正面廝殺的精銳。

正因為有這支關寧鐵騎在,其他各營的兵馬根本不是祖大壽的對手,不然他祖大壽憑什麼是關寧軍的領袖。

“怎麼都不說話了?”祖大弼在這些人目光掃視了一圈,旋即說道,“不敢就都滾回自己的營裡去,不然老子不介意帶騎兵滅了你們的大營。”

他的強硬令不少人開始退縮。

這時候祖大壽一瞪自己的弟弟,嘴裡責備道:“怎麼和各位將軍說話呢!都是自己人,自己人對自己人動手豈不是讓外人看笑話。”

“大哥我知錯了。”祖大弼順勢認錯。

轉而祖大壽目光看向了營帳內的其他人,他道:“各位請回吧,糧草的問題本將解決不了,誰要是有意見可以去八里鎮找大汗。”

營帳中的將領見鬧不到好處,又不可能真的動手,陸陸續續的全都走了,最後只有吳家父子留了下來。

“幸虧祖二哥你回來了,不然那些人指不定鬧成什麼樣。”吳襄陪笑著對祖大弼說道。

哼!

祖大弼嘴裡哼了一聲。

真當吳家父子出現在營帳裡他沒有看到。

吳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

怎麼說他們也是自家人,而在關鍵時刻他並沒有站出來幫祖大壽說話。

祖大壽笑眯眯的朝吳三桂招了招手,道:“三桂過來。”

吳三桂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走了過去。

祖大壽用手捏了捏吳三桂的肩頭,有用拳頭敲了敲吳三桂的胸口,嘴裡說道:“不錯,是條漢子了,要是還在大明,我這個做舅舅的一定想辦法給你弄個參將乾乾。”

站在下面的吳襄聽到後,臉上的尷尬了。

要知道他不過就是個參將。

“謝謝舅舅,以後就算是留在大金,外甥也要留在舅舅你身邊做事情。”吳三桂說道。

“好孩子。”祖大壽在吳三桂的肩膀上拍了拍,轉而看向吳襄,問道,“妹夫是不是怪我沒有多給你一些糧草?”

“大哥別這麼說,我知道你這邊也不容易。”吳襄違心的說道。

祖大壽說道:“雖然你嘴裡這麼說,但我知道你在怪我,可你應該能夠理解我的苦衷,我也是沒有辦法,這麼多張口都要糧食,可大汗送來的糧食就這麼一點,我也為難呀!”

說著,他嘆虛了一聲。

“大哥的苦衷我能理解,可這次分到手的糧草實在太少了,就算是頓頓喝粥,也不夠我那個營三天的消耗。”吳襄叫苦道。

一旁的吳三桂適時說道:“舅舅,大汗看重你,是不是能和大汗說說,多撥一些糧草下來,咱們關寧軍也是大金的兵馬。”

祖大壽沒有看吳三桂,而是繼續對吳襄說道:“妹夫你也是聰明人,從大汗送來的糧草數量上,你就什麼也沒看出來嗎?”

“大哥這話是什麼意思?”吳襄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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