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一十五章 叛逃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35·2026/3/27

張參將撣了撣袖子上的塵土,嘴裡道:“吳兄弟要是決定了走,那可要抓緊,趁現在手裡還有點糧食,多在這裡耽誤一天,糧草可就要多消耗一天。” “這件事比較大,容我考慮考慮。”吳襄沒有給直接答覆,而是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聞言的張參將臉色有些不好,他道:“我可是念在大家都是兄弟的份上,這才找吳兄弟你一起,吳兄弟要是覺得留下來更好,就當我沒說過。” 說著,從座位上站起了身。 “兄弟別生氣。”吳襄也站了起來,嘴裡說道,“這麼大的事情總要給我時間考慮,你說是不是?” “鎝,當我沒說過,不,就當我沒來過。”說完,張參將邁步就往外走。 吳襄急忙跟了上去,嘴裡說道:“張兄弟別急著走呀,好不容易來一趟,我讓人準備點酒菜,就在我這裡喝兩杯。” “別,你吳參將的酒我喝不起,走了。”張參將推開吳襄伸過來的手臂,大步的來到了外面。 他的親兵一直等在這裡。 人一出來,立刻有親兵遞上了韁繩。 張參將翻身上了馬背,看著站在下面的吳襄,說道:“活路兄弟給你追出來了,以後有一天要是後悔,你也別怪兄弟,駕!” 說完,腳後跟一磕馬腹,催動胯下馬,帶著親兵家丁直接走了。 吳襄站在原地目送人離開,直到走遠才收回了目光。 “爹,孩兒覺得張參將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吳三桂在吳襄的身邊說道。 聞言的吳襄側頭看了他一眼,道:“你怎知他不是來試探咱們父子的?” “不能吧!”吳三桂猶豫著說。 吳襄說道:“有什麼不可能的,眼下大家都成了大金的降將,誰能給大金賣好,自然會被大金重視,從而有機會脫引而出,都是聰明人呀!” 說著,他用手在吳三桂的肩頭上拍了拍,轉身返回了營帳。 因為糧草不足的關係,關寧軍各營主將紛紛在自己的營帳裡召集了麾下的將領,商議糧草不足的事情。 糧草不夠,下面計程車卒便吃不飽飯,平時還好,能勉強維持,可戰時缺了糧草,普通計程車卒自然不幹。 賣命前連一頓飽飯都不給吃,上了戰場容易臨陣反戈。 “啟稟將軍,下面的幾個大營出現異動。”祖家的親兵來到祖大壽的營帳裡稟報。 各個大營之間駐紮的地方相隔並不太遠,下面的大營出現了異常變化,自然瞞不過祖大壽這邊。 人在營帳中的祖大壽在聽到後,臉上的神情沒有任何的變化,語氣淡淡的說道:“讓平賊二營做好防備,只要不來衝擊大營,就不要管他們。” “是。”親兵退下去平賊營去傳令。 平賊營是祖大壽麾下的精銳,赫赫威名的關寧鐵騎。 在歸順大金之前,這支關寧鐵騎分成的幾個營都是平夷營,只不過因為歸順了大金,改名為平賊營,而且改名的時間並不長。 “大哥,咱們真的一點也不管?”祖大弼忍不住開口問道。 祖大壽拿起桌上的一塊餅子咬了一口,嘴裡噴著飯渣子說道:“怎麼管?天要下雨孃要嫁人,最是管不了的事情,想死就讓他們自己去死吧,死上一批,糧食省下來了,留下來的人也能填飽肚子。” “都是跟咱們多年的同僚,真要眼睜睜看著他們去死?”祖大弼不忍心的說道。 祖大壽撩起眼皮瞅了他一眼,說道:“不是我讓他們去送死,是他們自己找死,我有什麼辦法,而且我不動手已經是念在多年的同僚關係上,不然我直接動用平賊營去鎮壓。” 見狀,祖大弼知道自己勸不動祖大壽了,便丟下手裡吃了一半的餅子,起身往帳外走去。 “你少去摻和,省得到時候濺你一身血。”祖大壽在祖大弼背後說道。 聞言的祖大弼回過頭對祖大壽說道:“帳裡悶得慌,我出去轉轉。” “轉轉可以,但要轉到了別人家的隊伍裡,別說我這個做大哥的不救你。”祖大壽再次說道。 “知道了。”祖大弼悶聲回了一句,邁步走出了營帳。 來到營帳外,他直接趕往營地的一處角樓上。 這裡是用來監視敵人用的,平時只有一兩個士卒守在這上面,因為居高的關係,遠處有點什麼動靜很同意第一時間發現。 祖大弼來到了角樓上,把守在角樓計程車卒趕了下去。 站在角樓上,他一眼便看到靠在外圍的幾個關寧軍大營出動了大軍,匯成一股,正往北面去。 這支大軍未打任何旗號,但隊伍里拉著一車車的糧草,明顯是在轉移營地。 看到這一幕的祖大弼嘴裡嘆了一口氣。 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關寧軍從此四分五裂。 唯一讓他欣慰的是,吳襄所在的大營並沒有隨那些大營一起離開,而是留在了原地。 而像吳襄那般留在原地未動的大營,只有原本的三分之一,這一次最少兩萬多大軍主動離開了原本的駐地。 關寧軍這邊的動靜自然也瞞不過不遠處的兩白旗駐地。 兩白旗所在的駐地這裡,除了兩白旗的兵馬外,還有部分漢八旗兵馬,總兵馬只有六千多不到七千,其中兩白旗的女真兵足有兩千多。 “十四哥,關寧軍那邊動了。”多鐸興沖沖的來找多爾袞。 一直閉目養神的多爾袞猛地睜開了雙眼,嘴裡說道:“來人,給我披甲。” 正白旗的親衛開始為多爾袞穿甲冑。 “這些關寧軍還真是蠢,居然真的擅離駐地。”多鐸滿面興奮的說道,“這一次一定要多抓一些回去,我莊子里正好缺奴才幹活。” 穿好了兩層甲冑的多爾袞拿起了一旁的頭盔,扣在了自己的腦袋上,嘴裡問道:“祖大壽那邊有什麼動靜沒有?” “沒什麼動靜,這個狗奴才看樣子是故意裝糊塗。”多鐸嘴裡罵道。 多爾袞把刀掛在了自己的腰間,嘴裡說道:“這個祖大壽還是顧念那點香火情,不過這樣正好,省得給咱們搗亂。” (本章完)

張參將撣了撣袖子上的塵土,嘴裡道:“吳兄弟要是決定了走,那可要抓緊,趁現在手裡還有點糧食,多在這裡耽誤一天,糧草可就要多消耗一天。”

“這件事比較大,容我考慮考慮。”吳襄沒有給直接答覆,而是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聞言的張參將臉色有些不好,他道:“我可是念在大家都是兄弟的份上,這才找吳兄弟你一起,吳兄弟要是覺得留下來更好,就當我沒說過。”

說著,從座位上站起了身。

“兄弟別生氣。”吳襄也站了起來,嘴裡說道,“這麼大的事情總要給我時間考慮,你說是不是?”

“鎝,當我沒說過,不,就當我沒來過。”說完,張參將邁步就往外走。

吳襄急忙跟了上去,嘴裡說道:“張兄弟別急著走呀,好不容易來一趟,我讓人準備點酒菜,就在我這裡喝兩杯。”

“別,你吳參將的酒我喝不起,走了。”張參將推開吳襄伸過來的手臂,大步的來到了外面。

他的親兵一直等在這裡。

人一出來,立刻有親兵遞上了韁繩。

張參將翻身上了馬背,看著站在下面的吳襄,說道:“活路兄弟給你追出來了,以後有一天要是後悔,你也別怪兄弟,駕!”

說完,腳後跟一磕馬腹,催動胯下馬,帶著親兵家丁直接走了。

吳襄站在原地目送人離開,直到走遠才收回了目光。

“爹,孩兒覺得張參將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吳三桂在吳襄的身邊說道。

聞言的吳襄側頭看了他一眼,道:“你怎知他不是來試探咱們父子的?”

“不能吧!”吳三桂猶豫著說。

吳襄說道:“有什麼不可能的,眼下大家都成了大金的降將,誰能給大金賣好,自然會被大金重視,從而有機會脫引而出,都是聰明人呀!”

說著,他用手在吳三桂的肩頭上拍了拍,轉身返回了營帳。

因為糧草不足的關係,關寧軍各營主將紛紛在自己的營帳裡召集了麾下的將領,商議糧草不足的事情。

糧草不夠,下面計程車卒便吃不飽飯,平時還好,能勉強維持,可戰時缺了糧草,普通計程車卒自然不幹。

賣命前連一頓飽飯都不給吃,上了戰場容易臨陣反戈。

“啟稟將軍,下面的幾個大營出現異動。”祖家的親兵來到祖大壽的營帳裡稟報。

各個大營之間駐紮的地方相隔並不太遠,下面的大營出現了異常變化,自然瞞不過祖大壽這邊。

人在營帳中的祖大壽在聽到後,臉上的神情沒有任何的變化,語氣淡淡的說道:“讓平賊二營做好防備,只要不來衝擊大營,就不要管他們。”

“是。”親兵退下去平賊營去傳令。

平賊營是祖大壽麾下的精銳,赫赫威名的關寧鐵騎。

在歸順大金之前,這支關寧鐵騎分成的幾個營都是平夷營,只不過因為歸順了大金,改名為平賊營,而且改名的時間並不長。

“大哥,咱們真的一點也不管?”祖大弼忍不住開口問道。

祖大壽拿起桌上的一塊餅子咬了一口,嘴裡噴著飯渣子說道:“怎麼管?天要下雨孃要嫁人,最是管不了的事情,想死就讓他們自己去死吧,死上一批,糧食省下來了,留下來的人也能填飽肚子。”

“都是跟咱們多年的同僚,真要眼睜睜看著他們去死?”祖大弼不忍心的說道。

祖大壽撩起眼皮瞅了他一眼,說道:“不是我讓他們去送死,是他們自己找死,我有什麼辦法,而且我不動手已經是念在多年的同僚關係上,不然我直接動用平賊營去鎮壓。”

見狀,祖大弼知道自己勸不動祖大壽了,便丟下手裡吃了一半的餅子,起身往帳外走去。

“你少去摻和,省得到時候濺你一身血。”祖大壽在祖大弼背後說道。

聞言的祖大弼回過頭對祖大壽說道:“帳裡悶得慌,我出去轉轉。”

“轉轉可以,但要轉到了別人家的隊伍裡,別說我這個做大哥的不救你。”祖大壽再次說道。

“知道了。”祖大弼悶聲回了一句,邁步走出了營帳。

來到營帳外,他直接趕往營地的一處角樓上。

這裡是用來監視敵人用的,平時只有一兩個士卒守在這上面,因為居高的關係,遠處有點什麼動靜很同意第一時間發現。

祖大弼來到了角樓上,把守在角樓計程車卒趕了下去。

站在角樓上,他一眼便看到靠在外圍的幾個關寧軍大營出動了大軍,匯成一股,正往北面去。

這支大軍未打任何旗號,但隊伍里拉著一車車的糧草,明顯是在轉移營地。

看到這一幕的祖大弼嘴裡嘆了一口氣。

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關寧軍從此四分五裂。

唯一讓他欣慰的是,吳襄所在的大營並沒有隨那些大營一起離開,而是留在了原地。

而像吳襄那般留在原地未動的大營,只有原本的三分之一,這一次最少兩萬多大軍主動離開了原本的駐地。

關寧軍這邊的動靜自然也瞞不過不遠處的兩白旗駐地。

兩白旗所在的駐地這裡,除了兩白旗的兵馬外,還有部分漢八旗兵馬,總兵馬只有六千多不到七千,其中兩白旗的女真兵足有兩千多。

“十四哥,關寧軍那邊動了。”多鐸興沖沖的來找多爾袞。

一直閉目養神的多爾袞猛地睜開了雙眼,嘴裡說道:“來人,給我披甲。”

正白旗的親衛開始為多爾袞穿甲冑。

“這些關寧軍還真是蠢,居然真的擅離駐地。”多鐸滿面興奮的說道,“這一次一定要多抓一些回去,我莊子里正好缺奴才幹活。”

穿好了兩層甲冑的多爾袞拿起了一旁的頭盔,扣在了自己的腦袋上,嘴裡問道:“祖大壽那邊有什麼動靜沒有?”

“沒什麼動靜,這個狗奴才看樣子是故意裝糊塗。”多鐸嘴裡罵道。

多爾袞把刀掛在了自己的腰間,嘴裡說道:“這個祖大壽還是顧念那點香火情,不過這樣正好,省得給咱們搗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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