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三十章 安鄉伯再到玉泉山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23·2026/3/27

英國公沒有出面,就連英國功夫的人都沒有出面,這是安鄉伯沒有想到的事情。 他從轎子裡走了下來。 看著馬千戶走在前面帶路的身影,安鄉伯朝地上啐了一口,嘴裡小聲嘀咕道:“一個個都是黑了心的,你們倒是不留把柄了,出了事全讓本伯一個人承擔。” 嘴裡罵著,但他還是隨同馬千戶來到了城牆上一處偏僻的地方。 守在這裡的守兵不多,只有幾人。 “張伯爺,一會兒卑職用吊籃送您下去,下面準備了馬匹,還有幾名親隨會陪著您一塊行動。”馬千戶對安鄉伯說道。 聽到這話的安鄉伯探頭往城外看了一眼,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楚下面周圍的情況。 收回探出的身子,安鄉伯轉而看著馬千戶,道:“你知道本伯出城做什麼?” “卑職不清楚,卑職得到的命令只是安排馬匹和人員陪同伯爺您,至於伯爺您想做什麼,卑職一概不知。”馬千戶搖了搖頭。 安鄉伯盯著面前馬千戶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 一時分辨不出對方是真的不清楚,還是裝著不清楚。 “伯爺還是抓緊時間吧,一會兒天亮了街上的人一多,再想出城就不方便了。”馬千戶催促了一句。 安鄉伯回身往皇宮方向看去。 雖然看不到皇宮那裡的情況,但他知道這個時辰宮門那裡已經等候了不少準備上早晨的官員。 自打崇禎登基以來,早朝的次數比前面的幾朝都要勤。 不過,他這個伯爵如非必要,不需要每次早朝都去參加。 透過吊籃,安鄉伯被送到了城外。 剛來到城外的安鄉伯四處望了望,想要找到城外安排給他的人。 可惜周圍太暗,稍遠一些的地方便很難看清楚。 而就在這時,暗處有人走了出來。 “是張伯爺嗎?” 聽到動靜的安鄉伯看了過去,就見一身穿棉甲的兵士站在距離他幾步外的地方停了下來。 “正是本伯。”安鄉伯半仰著頭說道。 他大小是個伯爺,而面前的這個人一看就是個丘八。 遠處的兵士聽到安鄉伯的話,離開靠近了上來,到了近前恭敬的一行禮,道:“伯爺,國公爺安排小的在這裡等您。” “本伯的馬呢?”安鄉伯直接問向來人。 面前的兵士道:“伯爺請跟我來,馬匹安排在了不遠處,走幾步就到。” “帶路吧!”安鄉伯自持身份不願意與一個丘八多廢話。 對方也發現了安鄉伯的態度,乾脆不再多言,走在前面為安鄉伯帶路。 為了照顧安鄉伯,他並沒有走太快,而且走一段路便停下來等一會兒,讓安鄉伯有機會跟上來。 可即便是如此,走了一會兒路的安鄉伯變得開始氣喘吁吁起來。 平時走路就少,晚上有勞累了半宿,睡醒後什麼都沒有吃便出了城,這會兒不僅腹中無食,雙腿也有些發軟。 走了大約二里路多路,安鄉伯停了下來,嘴裡不滿道:“走了這麼遠的路,怎麼還沒到。” “伯爺再堅持一會兒,再往前走幾步就到了。”走在前面的兵士小心陪笑的說道。 然而這話令安鄉伯臉一沉,他道:“之前你也是這麼說的,可本伯都走出多遠了,不走了,本伯不走了。” 說著,他乾脆坐在了地上。 本來這一趟玉泉山之行他就不情願,現在又走了這麼遠的路,不滿的情緒直接發洩了出來。 面前的兵士只好陪笑著說道:“伯爺您要是累了就現在這裡歇會兒,小的去讓人把馬牽過來。” 聽到這話的安鄉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那兵士向行了一禮,這才轉身離開。 走到距離安鄉伯幾步外的地方,兵士把手指含在嘴裡,吹響了口哨,而且一連吹響了幾次。 踏!踏!踏! 馬蹄聲很快由遠及近的傳了過來。 很快,幾匹戰馬和馬背上的騎手出現在了安鄉伯的視線裡。 安鄉伯的臉突然黑了下來。 因為這些騎兵並非是從前面的方向過來,而是從側後面趕過來,說明這些騎兵原本就不在前面,而是在距離城牆更近的地方。 “伯爺,咱們的人到了。”那兵士面朝安鄉伯說道。 安鄉伯黑著一張臉,指著趕過來的騎手和戰馬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些都是護送伯爺您到玉泉山的人。”兵士一臉無辜的解釋道。 聞言的安鄉伯見對方不承認,又不好在這個時候懲治對方,只能冷冷的瞪了對方一眼,便走到旁邊一匹沒有人騎的馬前。 “來個人,伺候本伯上馬。”沒有上馬石,安鄉伯騎不上去,便招呼其他人過來給他當上馬石用。 那兵士見狀,只好走過來,單膝跪下,把膝蓋露出來給安鄉伯踩著上馬。 安鄉伯雖然上馬困難,但騎馬沒有問題。 坐在馬背上的安鄉伯催動胯下馬,在身邊的幾個騎兵護送下,一路趕往玉泉山。 玉泉山早已被虎字旗大軍佔據,附近佈置了不少虎字旗的巡邏隊伍,安鄉伯等人沒等靠近玉泉山,便被虎字旗的巡邏隊務撞見,被扣了下來。 走在去往玉泉山虎字旗大營的路上,安鄉伯眉頭緊鎖了起來,低聲自語道:“有些不對勁,上次來的時候戒備還沒有這麼嚴格。” 來過一次玉泉山的安鄉伯,發現周圍巡邏的隊伍和值哨的虎字旗士卒比以往更多,已經達到了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戒備程度已經和宮中有的一比了。 安鄉伯一行人被帶到了一處大帳外。 這時候他們身上的兵甲全部被卸掉,全部空著手,就連一件尖銳的物件都沒有。 押送他們過來的虎字旗戰兵一個人進大帳內通稟,其他的戰兵留在外面繼續看押他們。 安鄉伯這才有空打量起營帳四周的情況。 這一座營帳並非是他上一次到的那個營帳,可四周的守衛,遠超過上一回兒。 “你一個人進去,其他人人留在外面。”大帳內走出一人,用手一指安鄉伯。 安鄉伯壓下心中隱隱的不安,深吸一口氣,邁步朝大帳走了進去。

英國公沒有出面,就連英國功夫的人都沒有出面,這是安鄉伯沒有想到的事情。

他從轎子裡走了下來。

看著馬千戶走在前面帶路的身影,安鄉伯朝地上啐了一口,嘴裡小聲嘀咕道:“一個個都是黑了心的,你們倒是不留把柄了,出了事全讓本伯一個人承擔。”

嘴裡罵著,但他還是隨同馬千戶來到了城牆上一處偏僻的地方。

守在這裡的守兵不多,只有幾人。

“張伯爺,一會兒卑職用吊籃送您下去,下面準備了馬匹,還有幾名親隨會陪著您一塊行動。”馬千戶對安鄉伯說道。

聽到這話的安鄉伯探頭往城外看了一眼,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楚下面周圍的情況。

收回探出的身子,安鄉伯轉而看著馬千戶,道:“你知道本伯出城做什麼?”

“卑職不清楚,卑職得到的命令只是安排馬匹和人員陪同伯爺您,至於伯爺您想做什麼,卑職一概不知。”馬千戶搖了搖頭。

安鄉伯盯著面前馬千戶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

一時分辨不出對方是真的不清楚,還是裝著不清楚。

“伯爺還是抓緊時間吧,一會兒天亮了街上的人一多,再想出城就不方便了。”馬千戶催促了一句。

安鄉伯回身往皇宮方向看去。

雖然看不到皇宮那裡的情況,但他知道這個時辰宮門那裡已經等候了不少準備上早晨的官員。

自打崇禎登基以來,早朝的次數比前面的幾朝都要勤。

不過,他這個伯爵如非必要,不需要每次早朝都去參加。

透過吊籃,安鄉伯被送到了城外。

剛來到城外的安鄉伯四處望了望,想要找到城外安排給他的人。

可惜周圍太暗,稍遠一些的地方便很難看清楚。

而就在這時,暗處有人走了出來。

“是張伯爺嗎?”

聽到動靜的安鄉伯看了過去,就見一身穿棉甲的兵士站在距離他幾步外的地方停了下來。

“正是本伯。”安鄉伯半仰著頭說道。

他大小是個伯爺,而面前的這個人一看就是個丘八。

遠處的兵士聽到安鄉伯的話,離開靠近了上來,到了近前恭敬的一行禮,道:“伯爺,國公爺安排小的在這裡等您。”

“本伯的馬呢?”安鄉伯直接問向來人。

面前的兵士道:“伯爺請跟我來,馬匹安排在了不遠處,走幾步就到。”

“帶路吧!”安鄉伯自持身份不願意與一個丘八多廢話。

對方也發現了安鄉伯的態度,乾脆不再多言,走在前面為安鄉伯帶路。

為了照顧安鄉伯,他並沒有走太快,而且走一段路便停下來等一會兒,讓安鄉伯有機會跟上來。

可即便是如此,走了一會兒路的安鄉伯變得開始氣喘吁吁起來。

平時走路就少,晚上有勞累了半宿,睡醒後什麼都沒有吃便出了城,這會兒不僅腹中無食,雙腿也有些發軟。

走了大約二里路多路,安鄉伯停了下來,嘴裡不滿道:“走了這麼遠的路,怎麼還沒到。”

“伯爺再堅持一會兒,再往前走幾步就到了。”走在前面的兵士小心陪笑的說道。

然而這話令安鄉伯臉一沉,他道:“之前你也是這麼說的,可本伯都走出多遠了,不走了,本伯不走了。”

說著,他乾脆坐在了地上。

本來這一趟玉泉山之行他就不情願,現在又走了這麼遠的路,不滿的情緒直接發洩了出來。

面前的兵士只好陪笑著說道:“伯爺您要是累了就現在這裡歇會兒,小的去讓人把馬牽過來。”

聽到這話的安鄉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那兵士向行了一禮,這才轉身離開。

走到距離安鄉伯幾步外的地方,兵士把手指含在嘴裡,吹響了口哨,而且一連吹響了幾次。

踏!踏!踏!

馬蹄聲很快由遠及近的傳了過來。

很快,幾匹戰馬和馬背上的騎手出現在了安鄉伯的視線裡。

安鄉伯的臉突然黑了下來。

因為這些騎兵並非是從前面的方向過來,而是從側後面趕過來,說明這些騎兵原本就不在前面,而是在距離城牆更近的地方。

“伯爺,咱們的人到了。”那兵士面朝安鄉伯說道。

安鄉伯黑著一張臉,指著趕過來的騎手和戰馬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些都是護送伯爺您到玉泉山的人。”兵士一臉無辜的解釋道。

聞言的安鄉伯見對方不承認,又不好在這個時候懲治對方,只能冷冷的瞪了對方一眼,便走到旁邊一匹沒有人騎的馬前。

“來個人,伺候本伯上馬。”沒有上馬石,安鄉伯騎不上去,便招呼其他人過來給他當上馬石用。

那兵士見狀,只好走過來,單膝跪下,把膝蓋露出來給安鄉伯踩著上馬。

安鄉伯雖然上馬困難,但騎馬沒有問題。

坐在馬背上的安鄉伯催動胯下馬,在身邊的幾個騎兵護送下,一路趕往玉泉山。

玉泉山早已被虎字旗大軍佔據,附近佈置了不少虎字旗的巡邏隊伍,安鄉伯等人沒等靠近玉泉山,便被虎字旗的巡邏隊務撞見,被扣了下來。

走在去往玉泉山虎字旗大營的路上,安鄉伯眉頭緊鎖了起來,低聲自語道:“有些不對勁,上次來的時候戒備還沒有這麼嚴格。”

來過一次玉泉山的安鄉伯,發現周圍巡邏的隊伍和值哨的虎字旗士卒比以往更多,已經達到了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戒備程度已經和宮中有的一比了。

安鄉伯一行人被帶到了一處大帳外。

這時候他們身上的兵甲全部被卸掉,全部空著手,就連一件尖銳的物件都沒有。

押送他們過來的虎字旗戰兵一個人進大帳內通稟,其他的戰兵留在外面繼續看押他們。

安鄉伯這才有空打量起營帳四周的情況。

這一座營帳並非是他上一次到的那個營帳,可四周的守衛,遠超過上一回兒。

“你一個人進去,其他人人留在外面。”大帳內走出一人,用手一指安鄉伯。

安鄉伯壓下心中隱隱的不安,深吸一口氣,邁步朝大帳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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