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六十七章 從遼東半島退兵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94·2026/3/27

得知可以用銀子買一個離開京城的機會,溫體仁隨意和周延儒說了幾句,便提出了離開,匆匆忙忙的返回自家。 與此同時,不忘讓下人再去查探一遍告示,來確認從周府管家口中得到的訊息是真是假。 虎字旗放京城內的前明官員離開的訊息,很快傳播開來。 這讓那些一直以來心驚膽戰的前明官員,終於鬆了一口氣。 有了這個告示,他們也不用再擔心虎字旗的人會趕盡殺絕,像對付那些被公審的勳貴一樣,對付他們這些同樣是前明的官員。 告示貼出來的當天,想要出城的人立刻排出了長長的隊伍,全都擠在了唯一一道可以城門這裡。 告示上提出的條件,對於窮人來說一輩子都很難賺到那麼多銀子,但對絕大部分官員來說,想要賺到這些銀子再容易不過了,哪怕是京官也能夠掏出來。 乾清宮內,劉恆處理著公務。 虎字旗拿下了大明整個北方,尤其是剛佔領的北直隸,事情正是最多的時候。 “主公,李巡撫到了。”護衛曾遠巡來到劉恆這裡通稟。 劉恆抬起頭,揉了揉發酸的手腕,說道:“把人帶進來吧!” 曾遠巡躬身退了出去。 很快,當他再次回來之後,身邊多了一個人。 “參見主公。”李樹衡上前行禮。 劉恆擺了擺手,道:“自打搬到了這個乾清宮,你們這些人與我是越來越見外了,給李巡撫上座,奉茶。” 最後一句是對曾遠巡說的。 “主公如今的身份今非昔比,威嚴更是與日俱增,屬下每次見到主公,都會不由自主的心生尊崇。”李樹衡恭敬的道。 聞言的劉恆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都說坐在這把椅子就要稱孤道寡,事實上它不過就是一把普通的椅子,最多和比一般的椅子花裡胡哨一些,可你們這是盼著我成為那個孤家寡人。” “屬下不敢。”李樹衡連忙請罪。 劉恆輕嘆了口氣,道:“算了,再怎麼跟你們說也沒用,不說這個了,坐吧!” 招呼李樹衡入座。 “是。”李樹衡小心翼翼的坐在了一張空坐上。 這間大殿原本是崇禎處理政務的地方,劉恆搬來後,同樣用來處理政務,只不過他在殿內多佈置了一些座椅。 議事或者接見部下的時候,可以有地方坐,而不用像前明皇帝那樣,非要讓人站著,才能彰顯皇權。 劉恆端起桌上的茶缸喝了一口裡面的白開水,潤了潤口,這才開口問道:“告示都已經貼出了有半天了,外面的情況現在怎麼樣?” “德勝門那裡聚集了不少想要出城的前明官員,屬下過來的時候,那裡已經堵滿了出城的馬車。”李樹衡介紹道。 聞言的劉恆笑道:“看來京中潛藏的前明官員還真不少,這一次後勤那邊怕是又能收上來不少銀子。” “這些當官的全都富得流油,就算比不上那些勳貴,但只要逼一逼,肯定能夠擠出來不少油水。”李樹衡說道。 劉恆看了他一眼,道:“我知道你不甘心就這麼把這些人放走,不過你想想,能在這個時候選擇離開京城的官員,要麼自己是貪官,要麼就是老家不缺銀子用,這樣的人留在京城也是禍害,不如趕出去讓他們去禍害別人。” “其實咱們完全可以把人放了,把銀子都沒收,就像之前對付那些勳貴一樣。”李樹衡試探的說道。 以大明正經的俸祿,誰都清楚,官員沒有其它來銀子的道,不可能用銀子從虎字旗手裡買一個平安離開京城的機會。 劉恆站起身,走到一副輿圖的跟前,嘴裡說道:“貪官和心不在咱們這裡的前明官員都走了,對咱們來說是一件好事,至於銀子,咱們現在根本不缺,其實現在很多銀子都被收了起來,已經多到根本花不出去,而今天放走的這些官員,他們真正的財富都在老家,留在京城的東西只不過是九牛一毛,何況他們現在帶走多少,等將來咱們的大軍到了江南,一樣還是可以拿回來,如今不過就是暫時儲存在他們的手裡。” “主公是在故意放這些人離開?”李樹衡反應過來。 劉恆笑了笑,道:“有這麼一個意思,還有一個理由就是清理一遍這些前明的官員,看看是否能選出一些為我所用之人,都是十年寒窗苦讀出來的讀書人,本事還是有的。” 虎字旗雖然有自己的培養渠道,但也從不否定大明正統出身的讀書人。 能夠過五關斬六將從童生一路考中進士,每一個腦子愚笨的主。 學習八股文,不代表這些正統讀書人就真的八股文固定了思維,真正那種只懂得八股文的讀書人,能考中秀才已經是頂天了。 畢竟大明培養的是官員,而不是那些思想完全被禁錮的讀書人。 李樹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遠在遼東半島的戰事,隨著虎字旗拿下了京師,原本對蓋州衛發動進攻的虎字旗大軍,很快退回到了五十寨驛一線。 遼東半島的虎字旗大軍與奴賊之間的戰事趨於平靜。 代善得到皇太極的命令,帶回了一半的兵馬返回盛京,剩下的一半兵馬留在了蓋州,用以防備虎字旗。 “主子,代善大貝勒在外求見。”鰲拜來向皇太極通稟。 皇太極點點頭,道:“請大貝勒進來吧!” 很快,代善被帶了進來。 “大汗。”代善十分恭敬的朝皇太極行了一個千禮。 落魄的鳳凰不如雞,如今的他早已不是那個手握重兵的議政大貝勒了,現在他只剩下一個議政大貝勒的頭銜,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皇太極見到代善,臉上露出了笑容,嘴上熱情的招呼道:“二哥你可算是回來了,自打五哥出事,本汗一直擔心二哥的安危,現在看到二哥安然無恙,本汗終於可以放心了。” “謝大汗關心,蓋州衛那裡的虎賊兵馬已經退兵,蓋州衛暫時無恙,大軍歸來之前,已經留下一半的兵馬充實蓋州的軍力。”代善說道。 丟掉了金州和復州的大金,如今蓋州已經成了虎字旗和大金之間角力的前線。 一旦蓋州衛丟失,通往盛京的路將會一馬平川。 (本章完)

得知可以用銀子買一個離開京城的機會,溫體仁隨意和周延儒說了幾句,便提出了離開,匆匆忙忙的返回自家。

與此同時,不忘讓下人再去查探一遍告示,來確認從周府管家口中得到的訊息是真是假。

虎字旗放京城內的前明官員離開的訊息,很快傳播開來。

這讓那些一直以來心驚膽戰的前明官員,終於鬆了一口氣。

有了這個告示,他們也不用再擔心虎字旗的人會趕盡殺絕,像對付那些被公審的勳貴一樣,對付他們這些同樣是前明的官員。

告示貼出來的當天,想要出城的人立刻排出了長長的隊伍,全都擠在了唯一一道可以城門這裡。

告示上提出的條件,對於窮人來說一輩子都很難賺到那麼多銀子,但對絕大部分官員來說,想要賺到這些銀子再容易不過了,哪怕是京官也能夠掏出來。

乾清宮內,劉恆處理著公務。

虎字旗拿下了大明整個北方,尤其是剛佔領的北直隸,事情正是最多的時候。

“主公,李巡撫到了。”護衛曾遠巡來到劉恆這裡通稟。

劉恆抬起頭,揉了揉發酸的手腕,說道:“把人帶進來吧!”

曾遠巡躬身退了出去。

很快,當他再次回來之後,身邊多了一個人。

“參見主公。”李樹衡上前行禮。

劉恆擺了擺手,道:“自打搬到了這個乾清宮,你們這些人與我是越來越見外了,給李巡撫上座,奉茶。”

最後一句是對曾遠巡說的。

“主公如今的身份今非昔比,威嚴更是與日俱增,屬下每次見到主公,都會不由自主的心生尊崇。”李樹衡恭敬的道。

聞言的劉恆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都說坐在這把椅子就要稱孤道寡,事實上它不過就是一把普通的椅子,最多和比一般的椅子花裡胡哨一些,可你們這是盼著我成為那個孤家寡人。”

“屬下不敢。”李樹衡連忙請罪。

劉恆輕嘆了口氣,道:“算了,再怎麼跟你們說也沒用,不說這個了,坐吧!”

招呼李樹衡入座。

“是。”李樹衡小心翼翼的坐在了一張空坐上。

這間大殿原本是崇禎處理政務的地方,劉恆搬來後,同樣用來處理政務,只不過他在殿內多佈置了一些座椅。

議事或者接見部下的時候,可以有地方坐,而不用像前明皇帝那樣,非要讓人站著,才能彰顯皇權。

劉恆端起桌上的茶缸喝了一口裡面的白開水,潤了潤口,這才開口問道:“告示都已經貼出了有半天了,外面的情況現在怎麼樣?”

“德勝門那裡聚集了不少想要出城的前明官員,屬下過來的時候,那裡已經堵滿了出城的馬車。”李樹衡介紹道。

聞言的劉恆笑道:“看來京中潛藏的前明官員還真不少,這一次後勤那邊怕是又能收上來不少銀子。”

“這些當官的全都富得流油,就算比不上那些勳貴,但只要逼一逼,肯定能夠擠出來不少油水。”李樹衡說道。

劉恆看了他一眼,道:“我知道你不甘心就這麼把這些人放走,不過你想想,能在這個時候選擇離開京城的官員,要麼自己是貪官,要麼就是老家不缺銀子用,這樣的人留在京城也是禍害,不如趕出去讓他們去禍害別人。”

“其實咱們完全可以把人放了,把銀子都沒收,就像之前對付那些勳貴一樣。”李樹衡試探的說道。

以大明正經的俸祿,誰都清楚,官員沒有其它來銀子的道,不可能用銀子從虎字旗手裡買一個平安離開京城的機會。

劉恆站起身,走到一副輿圖的跟前,嘴裡說道:“貪官和心不在咱們這裡的前明官員都走了,對咱們來說是一件好事,至於銀子,咱們現在根本不缺,其實現在很多銀子都被收了起來,已經多到根本花不出去,而今天放走的這些官員,他們真正的財富都在老家,留在京城的東西只不過是九牛一毛,何況他們現在帶走多少,等將來咱們的大軍到了江南,一樣還是可以拿回來,如今不過就是暫時儲存在他們的手裡。”

“主公是在故意放這些人離開?”李樹衡反應過來。

劉恆笑了笑,道:“有這麼一個意思,還有一個理由就是清理一遍這些前明的官員,看看是否能選出一些為我所用之人,都是十年寒窗苦讀出來的讀書人,本事還是有的。”

虎字旗雖然有自己的培養渠道,但也從不否定大明正統出身的讀書人。

能夠過五關斬六將從童生一路考中進士,每一個腦子愚笨的主。

學習八股文,不代表這些正統讀書人就真的八股文固定了思維,真正那種只懂得八股文的讀書人,能考中秀才已經是頂天了。

畢竟大明培養的是官員,而不是那些思想完全被禁錮的讀書人。

李樹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遠在遼東半島的戰事,隨著虎字旗拿下了京師,原本對蓋州衛發動進攻的虎字旗大軍,很快退回到了五十寨驛一線。

遼東半島的虎字旗大軍與奴賊之間的戰事趨於平靜。

代善得到皇太極的命令,帶回了一半的兵馬返回盛京,剩下的一半兵馬留在了蓋州,用以防備虎字旗。

“主子,代善大貝勒在外求見。”鰲拜來向皇太極通稟。

皇太極點點頭,道:“請大貝勒進來吧!”

很快,代善被帶了進來。

“大汗。”代善十分恭敬的朝皇太極行了一個千禮。

落魄的鳳凰不如雞,如今的他早已不是那個手握重兵的議政大貝勒了,現在他只剩下一個議政大貝勒的頭銜,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皇太極見到代善,臉上露出了笑容,嘴上熱情的招呼道:“二哥你可算是回來了,自打五哥出事,本汗一直擔心二哥的安危,現在看到二哥安然無恙,本汗終於可以放心了。”

“謝大汗關心,蓋州衛那裡的虎賊兵馬已經退兵,蓋州衛暫時無恙,大軍歸來之前,已經留下一半的兵馬充實蓋州的軍力。”代善說道。

丟掉了金州和復州的大金,如今蓋州已經成了虎字旗和大金之間角力的前線。

一旦蓋州衛丟失,通往盛京的路將會一馬平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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