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七十六章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17·2026/3/27

第2778章 史可法因為出身,被東林黨推上了左都御史的位置上。 除此之外,馬士英因為南京鎮守太監的關係,也進入了內閣,成為了內閣次輔,而首輔正是錢謙益。 至於原本的首輔周延儒和溫體仁,早已成了人人喊打的物件,在南都被東林黨摸黑,成為了大明京師失陷的罪魁禍首。 一些因為各種原因致仕的官員,也再次透過各種關係進入了官場,很多直接登上了高位,尤其那些曾經被周延儒打壓的官員,很多都在此活躍起來。 南都的六部的官員數量再一次臃腫了起來,南鎮撫司衙門也成了京城的錦衣衛。 因為南都不少人都在爭奪官位,以至於官場上混亂不堪。 這讓來到南都的范文程前前後後打點了不少人,才在最後得以見到大明的新一任首輔錢謙益。 初得首輔之位的錢謙益春風得意,每日裡府門外車馬簇簇,家中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自從成了大明首輔,錢謙益紅光滿面,哪怕年紀大了,也能夠做到床上旦旦而伐,權力的滋味給了他年輕的心態。 “老爺,兵部侍郎高大人求見。”府中的管家親自來到錢謙益這裡通稟。 自打家中老爺一步登天成為了首輔,他這個管家也跟著水漲船高,每日裡從那些想要見首輔的官員手裡經手的銀子,少說也有百兩。 對於那些不願意掏銀子就想見首輔的人,他根本不通傳。 當然,上門官員也分是誰,像兵部侍郎這樣的經常在朝堂上能夠見到自家老爺的官員,哪怕沒有銀子他也會老老實實的進去通傳。 “快把人請進來。”錢謙益一聽是高弘圖來了,急忙讓管家把人請過來。 管家退了出去。 時間不長,高弘圖被管家帶到了錢謙益招待客人的書房。 “子獄這麼晚還過來,莫非是朝中出了什麼事情?”錢謙益見到高弘圖後,徑直問道。 兩個同朝為官,平日裡想要見面十分容易,一般沒什麼必要,又沒有相約,很少會這麼晚上門。 高弘圖笑著對錢謙益說道:“受之兄,我給你帶來一個人,他或許可以解了受之兄最近煩惱的事情。” 說著,他用手微微超身邊的一人指了指。 錢謙益隨他受之的方向看了過去,見到一個頭戴氈帽的陌生男子。 之前他還以為是高弘圖家中隨行的下人。 “敢問這位是?”錢謙益出言詢問道。 “在下範憲鬥,見過錢閣老。”范文程把頭頂上的帽子摘了下來,露出光禿禿的腦袋。 嘶! 錢謙益倒吸了口涼氣,腳下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手指著范文程,眼神慌亂的說道:“子獄你這是!” “受之兄先別急,我自然知道他的身份,可正因為如此,方能幫受之兄你解決掉眼前的困境。”高弘圖笑呵呵的說道。 錢謙益眉頭緊鎖的道:“你可知道他的身份一旦洩露出去,你我都要受到牽連,還是快把他帶走吧,我就當今日沒有見過此人。” 只看到光禿禿的腦袋,錢謙益便知道來的是什麼人。 膽小的他不願意和遼東的奴賊扯上關係,一旦被認定上,弄不好自己剛剛得到的首輔還沒捂熱乎就叫人奪走。 “受之兄,就算要趕人,也要想聽他說些什麼吧!”高弘圖對錢謙益說道。 人是他帶來的,自然不願意看到就這麼被錢謙益把人趕走。 錢謙益一臉不高興的說道:“他是什麼身份,你把他留在這裡,一旦讓旁人知道,能有你我的好果子吃,聽我一句話,子獄應立刻與此人斷了聯絡,從此都不要再有牽扯,” “錢閣老不願意與我大金有所牽扯,我能理解,但那是以前,如今大明與我大金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便是虎字旗,俗話說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我相信錢閣老和大明會願意和我大金做朋友的。”范文程開口說道。 聞言的錢謙益目光看向范文程,斥責道:“不要胡說,大明怎麼可能會合你們大金做朋友,要不是因為你們大金,大明如何會丟了半壁江山,你們和虎賊一樣,都是我大明的敵人。” “以前大金和大明確實是敵人,但要說大明的半壁江山是因為大金丟的,這話我並不認同,大金一直以來都在遼東,反而是這個虎字旗從大同起家,一路在大明邊地作亂不止,而我大金雖然在遼東與大明多次交手,但從沒有想過推翻大明的統治,只是想像朝鮮那樣,成為大明的藩屬國,使兩國永久和平下去。”范文程說道。 “謬言。”錢謙益道,“遼東自始至終都是我大明的國土,是你們大金狼子野心,殘害我大明百姓,奪我大明土地,你們和虎賊沒什麼不同。” 聞言的范文程面上輕輕一笑,對於錢謙益的指責絲毫不以為意,他道:“錢閣老不如換個思路想一下,如今能幫大明對付虎字旗的,只有我大金,而且我大金願意和大明結盟,共同對付虎字旗,將來所奪土地分毫不取,全部留給大明,以表我大金願意與大明世代交好的誠意。” 這時候,高弘圖在一旁勸說道:“受之兄,眼下朝中很多人都囔囔著要為先帝報仇,你這個首輔已經被頂到了前面,你要是一點動靜也沒有,恐怕會讓很多人會以此為藉口彈劾你,把你從首輔的位子上搬開,換他們的人上去。” 錢謙益一時間默然不語。 他是東林黨推上位的首輔,但鎮守太監並不願意他做這個首輔,一直想要馬士英接替他的首輔之位。 而且馬士英那邊的人,一直抓著為先帝報仇,為大明收復失土這一點,不斷地催他這個首輔對虎字旗治下的地方出兵。 雖然他用天子剛登基,南都剛恢復為藉口,始終不提出兵的事情,但這種藉口他知道推脫不了多久,半年內還找不到更好的理由,馬士英那些人一定會抓住他的這個痛腳不放。 (本章完)

第2778章

史可法因為出身,被東林黨推上了左都御史的位置上。

除此之外,馬士英因為南京鎮守太監的關係,也進入了內閣,成為了內閣次輔,而首輔正是錢謙益。

至於原本的首輔周延儒和溫體仁,早已成了人人喊打的物件,在南都被東林黨摸黑,成為了大明京師失陷的罪魁禍首。

一些因為各種原因致仕的官員,也再次透過各種關係進入了官場,很多直接登上了高位,尤其那些曾經被周延儒打壓的官員,很多都在此活躍起來。

南都的六部的官員數量再一次臃腫了起來,南鎮撫司衙門也成了京城的錦衣衛。

因為南都不少人都在爭奪官位,以至於官場上混亂不堪。

這讓來到南都的范文程前前後後打點了不少人,才在最後得以見到大明的新一任首輔錢謙益。

初得首輔之位的錢謙益春風得意,每日裡府門外車馬簇簇,家中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自從成了大明首輔,錢謙益紅光滿面,哪怕年紀大了,也能夠做到床上旦旦而伐,權力的滋味給了他年輕的心態。

“老爺,兵部侍郎高大人求見。”府中的管家親自來到錢謙益這裡通稟。

自打家中老爺一步登天成為了首輔,他這個管家也跟著水漲船高,每日裡從那些想要見首輔的官員手裡經手的銀子,少說也有百兩。

對於那些不願意掏銀子就想見首輔的人,他根本不通傳。

當然,上門官員也分是誰,像兵部侍郎這樣的經常在朝堂上能夠見到自家老爺的官員,哪怕沒有銀子他也會老老實實的進去通傳。

“快把人請進來。”錢謙益一聽是高弘圖來了,急忙讓管家把人請過來。

管家退了出去。

時間不長,高弘圖被管家帶到了錢謙益招待客人的書房。

“子獄這麼晚還過來,莫非是朝中出了什麼事情?”錢謙益見到高弘圖後,徑直問道。

兩個同朝為官,平日裡想要見面十分容易,一般沒什麼必要,又沒有相約,很少會這麼晚上門。

高弘圖笑著對錢謙益說道:“受之兄,我給你帶來一個人,他或許可以解了受之兄最近煩惱的事情。”

說著,他用手微微超身邊的一人指了指。

錢謙益隨他受之的方向看了過去,見到一個頭戴氈帽的陌生男子。

之前他還以為是高弘圖家中隨行的下人。

“敢問這位是?”錢謙益出言詢問道。

“在下範憲鬥,見過錢閣老。”范文程把頭頂上的帽子摘了下來,露出光禿禿的腦袋。

嘶!

錢謙益倒吸了口涼氣,腳下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手指著范文程,眼神慌亂的說道:“子獄你這是!”

“受之兄先別急,我自然知道他的身份,可正因為如此,方能幫受之兄你解決掉眼前的困境。”高弘圖笑呵呵的說道。

錢謙益眉頭緊鎖的道:“你可知道他的身份一旦洩露出去,你我都要受到牽連,還是快把他帶走吧,我就當今日沒有見過此人。”

只看到光禿禿的腦袋,錢謙益便知道來的是什麼人。

膽小的他不願意和遼東的奴賊扯上關係,一旦被認定上,弄不好自己剛剛得到的首輔還沒捂熱乎就叫人奪走。

“受之兄,就算要趕人,也要想聽他說些什麼吧!”高弘圖對錢謙益說道。

人是他帶來的,自然不願意看到就這麼被錢謙益把人趕走。

錢謙益一臉不高興的說道:“他是什麼身份,你把他留在這裡,一旦讓旁人知道,能有你我的好果子吃,聽我一句話,子獄應立刻與此人斷了聯絡,從此都不要再有牽扯,”

“錢閣老不願意與我大金有所牽扯,我能理解,但那是以前,如今大明與我大金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便是虎字旗,俗話說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我相信錢閣老和大明會願意和我大金做朋友的。”范文程開口說道。

聞言的錢謙益目光看向范文程,斥責道:“不要胡說,大明怎麼可能會合你們大金做朋友,要不是因為你們大金,大明如何會丟了半壁江山,你們和虎賊一樣,都是我大明的敵人。”

“以前大金和大明確實是敵人,但要說大明的半壁江山是因為大金丟的,這話我並不認同,大金一直以來都在遼東,反而是這個虎字旗從大同起家,一路在大明邊地作亂不止,而我大金雖然在遼東與大明多次交手,但從沒有想過推翻大明的統治,只是想像朝鮮那樣,成為大明的藩屬國,使兩國永久和平下去。”范文程說道。

“謬言。”錢謙益道,“遼東自始至終都是我大明的國土,是你們大金狼子野心,殘害我大明百姓,奪我大明土地,你們和虎賊沒什麼不同。”

聞言的范文程面上輕輕一笑,對於錢謙益的指責絲毫不以為意,他道:“錢閣老不如換個思路想一下,如今能幫大明對付虎字旗的,只有我大金,而且我大金願意和大明結盟,共同對付虎字旗,將來所奪土地分毫不取,全部留給大明,以表我大金願意與大明世代交好的誠意。”

這時候,高弘圖在一旁勸說道:“受之兄,眼下朝中很多人都囔囔著要為先帝報仇,你這個首輔已經被頂到了前面,你要是一點動靜也沒有,恐怕會讓很多人會以此為藉口彈劾你,把你從首輔的位子上搬開,換他們的人上去。”

錢謙益一時間默然不語。

他是東林黨推上位的首輔,但鎮守太監並不願意他做這個首輔,一直想要馬士英接替他的首輔之位。

而且馬士英那邊的人,一直抓著為先帝報仇,為大明收復失土這一點,不斷地催他這個首輔對虎字旗治下的地方出兵。

雖然他用天子剛登基,南都剛恢復為藉口,始終不提出兵的事情,但這種藉口他知道推脫不了多久,半年內還找不到更好的理由,馬士英那些人一定會抓住他的這個痛腳不放。

(本章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