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八十二章 謹慎的女真人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23·2026/3/27

女真人的那位佐領沒有去住客棧,而是住在了車馬店裡。 商隊攜帶的貨物都是送給他們大金的,等從草原上轉一圈,可以換來更多的東西,所以他決定守在貨物這裡。 正好以他護衛的身份,這麼做也不突兀,更不會引起外人的懷疑。 雖說是和商隊貨物呆在一起,但不需要他親自守著貨物的馬車,這種事情有下面的人去做,他在車馬店裡開了一間房間住了進去。 和他住在一間房間的人都是從大金過來的。 至於從明國過來的那些人,要麼就是隨那些明國官員去了客棧,留在車馬店的不是住在別的房間,就是守在貨物的旁邊,和牲口跟車子在一起。 車馬店一下子住進了幾十號人,店裡的夥計又是給牲口準備草料,還要給住進來的客人準備飯菜食物。 車馬店裡的食物突出量大便宜兩個特點。 要想吃更好的飯菜,需要去鎮子裡的酒樓單獨去買。 不過,住進大車店的人一般都不講究這些,平常趕路的時候幹餅子配涼水都能吃,不用說車馬店提供的飯菜還是熱乎的。 跟隨商隊貨物留在車馬店的夥計有口飽飯吃就知足,而從大金來的那些人根本不吃車馬店提供的吃食,只吃身上攜帶的乾糧。 他們攜帶的乾糧都是在半路上買來的。 買到手後先不急著吃,而是給同行的夥計先吃,等了兩天確定沒事後,才會給自己人吃,而且不管到什麼地方,他們都不會吃當地提供的吃食。 哪怕喝的水也是親眼看著從水井裡打出來,又看著車馬店的夥計煮開。 而他們這些異於常人的做法,自然被車馬店的夥計注意到。 畢竟他們接待過這麼多過往的行商,還從沒有看到過做事情如此小心謹慎的行商。 車馬店裡的一名夥計來到了堂屋櫃檯這裡。 “掌櫃的,那些人真怪,自己從井裡打水,又自己煮,根本不用咱們的夥計插手,這是把咱們當成了黑店了。”夥計向櫃檯後面的掌櫃埋怨道。 聞言的掌櫃臉一板,道:“少在這裡怪腔怪調,這些人走南闖北見過的東西太多,有些防備也很正常。” “正常不正常的不好說,反正來咱們這裡住下的行商也有不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行商護衛。”夥計道。 掌櫃說道:“行了,少說兩句,我去看看,你在這裡替我盯一下。” 說著,掌櫃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 車馬店開在的地方是一片院子,掌櫃一個人來到了女真人休息的房間外面。 “客人打攪了,我能進來嗎?”掌櫃站在門外說道。 “誰呀!” 屋中傳來的粗獷的回應。 等候在屋外的掌櫃語氣平和的說道:“我是這裡的掌櫃,過來看看客人有什麼需要!” “進來吧!” 屋門被開啟,掌櫃的從屋外走了進來,不過只是站在屋門口,並沒有往裡面走。 開了屋門,他往裡掃了一眼,注意到屋中的人用熱水混著幹餅子吃,便問道:“客人,要不然我們煮點湯給你們送過去,只吃餅子太乾了。” 說著,他目光看向了那位女真佐領。 作為掌櫃基本眼力見還是有的,雖然不知道面前的人是女真人,但從周圍的人對其尊敬的態度,也知道對方有些身份。 “不用了。”佐領用蒙古語拒絕。 掌櫃也懂得蒙古話,立刻改成了蒙古話說道:“沒關係,湯我們免費送給客人,不另行收費。” “不需要。”佐領表情冷淡的再次拒絕。 見狀,掌櫃賠了個笑臉,嘴裡說道:“客人要是有什麼需要可以去櫃檯那裡找我,和夥計說也行。” “知道了,有事會喊你們。”佐領說了一句。 掌櫃從房間裡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房門。 回到堂屋後,守在櫃檯這裡的夥計開口說道:“是不是掌櫃,我沒有說錯吧,這些人用熱水泡幹餅子吃,一看就把咱們當成了黑店。” “別人愛怎麼吃怎麼吃,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掌櫃的回到櫃檯後面,拿起櫃檯上的撣子在夥計身上敲了兩下。 “得嘞,您是掌櫃,您說了算。” 夥計從櫃檯跳開,丟了一句俏皮話後跑開去忙其他的活。 掌櫃站在櫃檯後面對他喊道:“讓後廚煮一鍋湯,一會兒給守在後院馬棚裡的那些人送過去,讓他們也暖暖身子。” 夥計的背影從堂屋裡消失。 一夜過去, 外面的天光剛一擦亮,後院裡的商隊夥計們便開始忙碌起來,又是餵馬吃草料,又是餵馬飲水。 車馬店也開始準備起早飯。 女真佐領那些人依然和之前一樣,自己打水自己燒,吃的東西也不經車馬店這裡人的手。 卯時三刻左右的時候,住在客棧的范文程和明國官員來到了車馬店。 “昨晚一切都還好吧!”范文程來到女真佐領身邊低聲詢問道。 佐領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車馬店夥計,道:“一切都很正常。” “那就好。”范文程鬆了一口氣,旋即說道,“大同是虎賊起家的地方,儘量小心一點,等到了草原就安全了。” 佐領拉開身子瞅了范文程一眼,道:“不用你提醒,我心中有數,不過你和明國那個當官的注意點,商隊的貨物丟在車馬店,人去了客棧,一點也不像商隊的東家。” “是我考慮的不夠周全,下次不能再讓明國的這些人離開商隊單獨去外面住了。”范文程瞅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明國官員和那幾個錦衣衛。 商隊很快從車馬店離開,朝著太原方向行去。 透過太原才能進入大同,這條路也是來往商隊經常走的一條路,他們自然不可能另創新意去其它的方向,不然容易引起懷疑。 越是心裡有事,想的就越多,從在中規中矩不敢亂來,生怕哪一點做差了被人發現自己的秘密。 直到商隊順利的從新平堡出了邊地,來到了草原上,范文程這才敢多喘半口氣,不用再想商隊在山西和大同時那般小心翼翼。 (本章完)

女真人的那位佐領沒有去住客棧,而是住在了車馬店裡。

商隊攜帶的貨物都是送給他們大金的,等從草原上轉一圈,可以換來更多的東西,所以他決定守在貨物這裡。

正好以他護衛的身份,這麼做也不突兀,更不會引起外人的懷疑。

雖說是和商隊貨物呆在一起,但不需要他親自守著貨物的馬車,這種事情有下面的人去做,他在車馬店裡開了一間房間住了進去。

和他住在一間房間的人都是從大金過來的。

至於從明國過來的那些人,要麼就是隨那些明國官員去了客棧,留在車馬店的不是住在別的房間,就是守在貨物的旁邊,和牲口跟車子在一起。

車馬店一下子住進了幾十號人,店裡的夥計又是給牲口準備草料,還要給住進來的客人準備飯菜食物。

車馬店裡的食物突出量大便宜兩個特點。

要想吃更好的飯菜,需要去鎮子裡的酒樓單獨去買。

不過,住進大車店的人一般都不講究這些,平常趕路的時候幹餅子配涼水都能吃,不用說車馬店提供的飯菜還是熱乎的。

跟隨商隊貨物留在車馬店的夥計有口飽飯吃就知足,而從大金來的那些人根本不吃車馬店提供的吃食,只吃身上攜帶的乾糧。

他們攜帶的乾糧都是在半路上買來的。

買到手後先不急著吃,而是給同行的夥計先吃,等了兩天確定沒事後,才會給自己人吃,而且不管到什麼地方,他們都不會吃當地提供的吃食。

哪怕喝的水也是親眼看著從水井裡打出來,又看著車馬店的夥計煮開。

而他們這些異於常人的做法,自然被車馬店的夥計注意到。

畢竟他們接待過這麼多過往的行商,還從沒有看到過做事情如此小心謹慎的行商。

車馬店裡的一名夥計來到了堂屋櫃檯這裡。

“掌櫃的,那些人真怪,自己從井裡打水,又自己煮,根本不用咱們的夥計插手,這是把咱們當成了黑店了。”夥計向櫃檯後面的掌櫃埋怨道。

聞言的掌櫃臉一板,道:“少在這裡怪腔怪調,這些人走南闖北見過的東西太多,有些防備也很正常。”

“正常不正常的不好說,反正來咱們這裡住下的行商也有不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行商護衛。”夥計道。

掌櫃說道:“行了,少說兩句,我去看看,你在這裡替我盯一下。”

說著,掌櫃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

車馬店開在的地方是一片院子,掌櫃一個人來到了女真人休息的房間外面。

“客人打攪了,我能進來嗎?”掌櫃站在門外說道。

“誰呀!”

屋中傳來的粗獷的回應。

等候在屋外的掌櫃語氣平和的說道:“我是這裡的掌櫃,過來看看客人有什麼需要!”

“進來吧!”

屋門被開啟,掌櫃的從屋外走了進來,不過只是站在屋門口,並沒有往裡面走。

開了屋門,他往裡掃了一眼,注意到屋中的人用熱水混著幹餅子吃,便問道:“客人,要不然我們煮點湯給你們送過去,只吃餅子太乾了。”

說著,他目光看向了那位女真佐領。

作為掌櫃基本眼力見還是有的,雖然不知道面前的人是女真人,但從周圍的人對其尊敬的態度,也知道對方有些身份。

“不用了。”佐領用蒙古語拒絕。

掌櫃也懂得蒙古話,立刻改成了蒙古話說道:“沒關係,湯我們免費送給客人,不另行收費。”

“不需要。”佐領表情冷淡的再次拒絕。

見狀,掌櫃賠了個笑臉,嘴裡說道:“客人要是有什麼需要可以去櫃檯那裡找我,和夥計說也行。”

“知道了,有事會喊你們。”佐領說了一句。

掌櫃從房間裡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房門。

回到堂屋後,守在櫃檯這裡的夥計開口說道:“是不是掌櫃,我沒有說錯吧,這些人用熱水泡幹餅子吃,一看就把咱們當成了黑店。”

“別人愛怎麼吃怎麼吃,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掌櫃的回到櫃檯後面,拿起櫃檯上的撣子在夥計身上敲了兩下。

“得嘞,您是掌櫃,您說了算。”

夥計從櫃檯跳開,丟了一句俏皮話後跑開去忙其他的活。

掌櫃站在櫃檯後面對他喊道:“讓後廚煮一鍋湯,一會兒給守在後院馬棚裡的那些人送過去,讓他們也暖暖身子。”

夥計的背影從堂屋裡消失。

一夜過去,

外面的天光剛一擦亮,後院裡的商隊夥計們便開始忙碌起來,又是餵馬吃草料,又是餵馬飲水。

車馬店也開始準備起早飯。

女真佐領那些人依然和之前一樣,自己打水自己燒,吃的東西也不經車馬店這裡人的手。

卯時三刻左右的時候,住在客棧的范文程和明國官員來到了車馬店。

“昨晚一切都還好吧!”范文程來到女真佐領身邊低聲詢問道。

佐領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車馬店夥計,道:“一切都很正常。”

“那就好。”范文程鬆了一口氣,旋即說道,“大同是虎賊起家的地方,儘量小心一點,等到了草原就安全了。”

佐領拉開身子瞅了范文程一眼,道:“不用你提醒,我心中有數,不過你和明國那個當官的注意點,商隊的貨物丟在車馬店,人去了客棧,一點也不像商隊的東家。”

“是我考慮的不夠周全,下次不能再讓明國的這些人離開商隊單獨去外面住了。”范文程瞅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明國官員和那幾個錦衣衛。

商隊很快從車馬店離開,朝著太原方向行去。

透過太原才能進入大同,這條路也是來往商隊經常走的一條路,他們自然不可能另創新意去其它的方向,不然容易引起懷疑。

越是心裡有事,想的就越多,從在中規中矩不敢亂來,生怕哪一點做差了被人發現自己的秘密。

直到商隊順利的從新平堡出了邊地,來到了草原上,范文程這才敢多喘半口氣,不用再想商隊在山西和大同時那般小心翼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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