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九十二章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14·2026/3/27

一艘朝鮮人的小船脫離岸邊,朝著虎字旗水師方向劃去。 而這一次,沒等靠近,便被虎字旗水師的人用船上的炮驅離開,甚至差一點一炮打中朝鮮人的小船。 船上的朝鮮人嚇得急忙朝岸上劃去,不敢繼續靠近虎字旗的船隻。 站在岸上的樸判書見到這一幕,臉色鐵青,知道虎字旗的人不會和他見面,而且直奔著朝鮮王京去了。 看明白情況的他,知道不能繼續在這裡等下去了,立刻坐上馬車返回王京。 馬車走陸路比虎字旗水師的船要更快回到朝鮮王京。 等他回來的時候,發現本應該坐鎮在王京的朝鮮王李倧已經去了平壤,就連兩班大臣也是能走的都走了,留下來的都是一些官不高,出身一般的朝鮮官員。 回到王京的樸判書陰沉著一臉,看著進進出出的王宮,心中無比冰涼。 自己去和虎字旗的人談判,朝鮮王李倧直接帶著兩班大臣逃離了王京,等於直接把他這個去虎字旗水師談判判書給拋棄了。 還說什麼與虎字旗談判過程中拿不定主意就會王京商議,難不成讓他和一群參與不了朝政的小官去商量。 “走,去平壤。”樸判書對手下的人說道。 連朝鮮王李倧都不要王京了,他也不想繼續留在這裡等死。 至於後面虎字旗水師到來以後對王京做什麼,他也不打算管了,朝鮮王棄城而逃已經給了他足夠離開的藉口。 因為是去和虎字旗的人談判,他身邊有不少王京護衛軍的人,有這些人在,護著他安全抵達平壤沒有任何問題。 大明的兩京是北平和南京,如果說朝鮮國也有兩京的話,便是平壤和漢城。 平壤曾經是高句麗的國都,但多次遭受過戰火。 上一次大金入侵朝鮮,朝鮮王李倧之所以不逃往平壤,完全是因為平壤距離大金更近,而且大金的大軍是先佔領平壤後,才繼續往漢城推進。 這一次虎字旗水師走的是水路,從江華島入海口一路向東沿著泥河可以直接來到漢城。 大金沒有水師只能走陸路,透過鎮江來攻打朝鮮。 “樸判書,樸判書。” 就在樸判書正準備離開王京,準備上路趕往平壤的時候,從王京城中跑出來一人,並且揮舞著右臂。 準備走的樸判書見到王京城中來人,便讓隊伍停了下來。 很快,人來到了樸判書的馬車前。 “樸判書,這是王上離開前讓下官交給您的。”說著,他朝鮮王留下的旨意雙手遞向了樸判書。 見狀,樸判書伸手接了過來,直接在面前開啟。 當他看完旨意的內容,臉色頓時陰沉似水。 “樸判書,接下來下官等人都將聽從您的命令。”送來旨意的朝鮮官員恭敬的說道。 聽到這話的樸判書冷著臉說道:“要是我讓你帶上手下的兵馬立刻去平壤,你也會遵從我的命令嗎?” 對方沒有說話。 樸判書立刻明白,對方手中恐怕還有另一份旨意,而且十有八九和他有關。 想到這裡,他知道自己去不了平壤了。 強行去平壤的話,難保送來旨意的這個人會帶著王京中的虎衛軍對他做什麼。 他身邊只有不足百人的虎衛軍,而王京的護衛軍足有兩千多人。 “讓你的人立刻關閉城門,虎賊的人馬上到了,準備堅守城池。”樸判書對面前的朝鮮官員說道。 對方聽到他的話,不解道:“虎賊是從下游過來,想要對付王京只能上岸才行,咱們可以在岸邊伏擊他們。” “王上讓你聽我的,現在我命令你立刻關城門,堅守王京。”樸判書雙目盯著面前的朝鮮官員。 在他面前的朝鮮官員面色變了幾變,最後點頭應道:“是,下官這便安排,還請樸判書隨下官進城。” “走吧!” 樸判書知道自己走不了了,直接帶著人進了王京。 朝鮮國王京的城門很快緊閉,城中的人也不再準許離開。 城中的護衛軍開始上城頭為守城進行準備。 另一邊,虎字旗水師順利的來到了朝鮮王京外的水域上。 水師的船開始靠近岸邊,一艘艘運載戰兵的船隻停靠簡陋的碼頭。 登岸的全都是水師陸戰師的戰兵。 一隊隊戰兵登岸後,一門門大炮也被運上了岸。 因為走水路的關係,直接運來了兩門十二磅炮,剩下的都是四磅炮和六磅炮。 朝鮮國的護衛軍都退守到王京城中,登岸的虎字旗戰兵沒有遭受任何阻擊,順利的來到了朝鮮王京的城下。 鄭潮也從主艦上下來,乘坐小船來到了岸上,隨登陸的大軍一起來到了朝鮮國王京城下。 “告訴炮隊那邊做好準備。”鄭潮對傳令兵交代道。 大炮作為攻城利器,當虎字旗一門門大炮在城外排開後,城頭上的樸判書緊張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這些大炮,他懷疑王京是否能守的住。 “要不然派人去和虎賊那邊商量一下,試試能不能讓他們退兵。”城頭上有朝鮮官員提議道。 樸判書猶豫了一下,最後搖搖頭,道:“虎賊的人根本沒有見我,明顯準備動手,咱們就算派人過去也沒用,何況王上不在,不管虎賊提出什麼條件,咱們都無法做主同意。” 其他人見狀不說話了。 連這位去和虎字旗談判的人都這麼說了,他們知道想要勸說虎字旗退兵基本不可能。 轟!轟!轟! 城外突然想起了炮聲。 一顆顆炮子朝著王京的城牆上落下來。 “快,護著樸判書離開。”守在樸判書身邊的護衛大聲喊道,同時用身子護著樸判書往城下逃去。 城頭上的很多朝鮮官員全都逃下了城牆,可守在城牆上的護衛軍死傷越來越多。 隨著城外的炮擊不斷升級,城上的死傷越來越多。 虎字旗用炮從來不像奴賊那麼節省,能用炮解決就一直用炮擊不斷犁地,直到城牆上沒有人站立著,或者繼續留在城牆上守城為止。 隨著死傷的人越來越多,城牆上終於看不到守軍了。

一艘朝鮮人的小船脫離岸邊,朝著虎字旗水師方向劃去。

而這一次,沒等靠近,便被虎字旗水師的人用船上的炮驅離開,甚至差一點一炮打中朝鮮人的小船。

船上的朝鮮人嚇得急忙朝岸上劃去,不敢繼續靠近虎字旗的船隻。

站在岸上的樸判書見到這一幕,臉色鐵青,知道虎字旗的人不會和他見面,而且直奔著朝鮮王京去了。

看明白情況的他,知道不能繼續在這裡等下去了,立刻坐上馬車返回王京。

馬車走陸路比虎字旗水師的船要更快回到朝鮮王京。

等他回來的時候,發現本應該坐鎮在王京的朝鮮王李倧已經去了平壤,就連兩班大臣也是能走的都走了,留下來的都是一些官不高,出身一般的朝鮮官員。

回到王京的樸判書陰沉著一臉,看著進進出出的王宮,心中無比冰涼。

自己去和虎字旗的人談判,朝鮮王李倧直接帶著兩班大臣逃離了王京,等於直接把他這個去虎字旗水師談判判書給拋棄了。

還說什麼與虎字旗談判過程中拿不定主意就會王京商議,難不成讓他和一群參與不了朝政的小官去商量。

“走,去平壤。”樸判書對手下的人說道。

連朝鮮王李倧都不要王京了,他也不想繼續留在這裡等死。

至於後面虎字旗水師到來以後對王京做什麼,他也不打算管了,朝鮮王棄城而逃已經給了他足夠離開的藉口。

因為是去和虎字旗的人談判,他身邊有不少王京護衛軍的人,有這些人在,護著他安全抵達平壤沒有任何問題。

大明的兩京是北平和南京,如果說朝鮮國也有兩京的話,便是平壤和漢城。

平壤曾經是高句麗的國都,但多次遭受過戰火。

上一次大金入侵朝鮮,朝鮮王李倧之所以不逃往平壤,完全是因為平壤距離大金更近,而且大金的大軍是先佔領平壤後,才繼續往漢城推進。

這一次虎字旗水師走的是水路,從江華島入海口一路向東沿著泥河可以直接來到漢城。

大金沒有水師只能走陸路,透過鎮江來攻打朝鮮。

“樸判書,樸判書。”

就在樸判書正準備離開王京,準備上路趕往平壤的時候,從王京城中跑出來一人,並且揮舞著右臂。

準備走的樸判書見到王京城中來人,便讓隊伍停了下來。

很快,人來到了樸判書的馬車前。

“樸判書,這是王上離開前讓下官交給您的。”說著,他朝鮮王留下的旨意雙手遞向了樸判書。

見狀,樸判書伸手接了過來,直接在面前開啟。

當他看完旨意的內容,臉色頓時陰沉似水。

“樸判書,接下來下官等人都將聽從您的命令。”送來旨意的朝鮮官員恭敬的說道。

聽到這話的樸判書冷著臉說道:“要是我讓你帶上手下的兵馬立刻去平壤,你也會遵從我的命令嗎?”

對方沒有說話。

樸判書立刻明白,對方手中恐怕還有另一份旨意,而且十有八九和他有關。

想到這裡,他知道自己去不了平壤了。

強行去平壤的話,難保送來旨意的這個人會帶著王京中的虎衛軍對他做什麼。

他身邊只有不足百人的虎衛軍,而王京的護衛軍足有兩千多人。

“讓你的人立刻關閉城門,虎賊的人馬上到了,準備堅守城池。”樸判書對面前的朝鮮官員說道。

對方聽到他的話,不解道:“虎賊是從下游過來,想要對付王京只能上岸才行,咱們可以在岸邊伏擊他們。”

“王上讓你聽我的,現在我命令你立刻關城門,堅守王京。”樸判書雙目盯著面前的朝鮮官員。

在他面前的朝鮮官員面色變了幾變,最後點頭應道:“是,下官這便安排,還請樸判書隨下官進城。”

“走吧!”

樸判書知道自己走不了了,直接帶著人進了王京。

朝鮮國王京的城門很快緊閉,城中的人也不再準許離開。

城中的護衛軍開始上城頭為守城進行準備。

另一邊,虎字旗水師順利的來到了朝鮮王京外的水域上。

水師的船開始靠近岸邊,一艘艘運載戰兵的船隻停靠簡陋的碼頭。

登岸的全都是水師陸戰師的戰兵。

一隊隊戰兵登岸後,一門門大炮也被運上了岸。

因為走水路的關係,直接運來了兩門十二磅炮,剩下的都是四磅炮和六磅炮。

朝鮮國的護衛軍都退守到王京城中,登岸的虎字旗戰兵沒有遭受任何阻擊,順利的來到了朝鮮王京的城下。

鄭潮也從主艦上下來,乘坐小船來到了岸上,隨登陸的大軍一起來到了朝鮮國王京城下。

“告訴炮隊那邊做好準備。”鄭潮對傳令兵交代道。

大炮作為攻城利器,當虎字旗一門門大炮在城外排開後,城頭上的樸判書緊張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這些大炮,他懷疑王京是否能守的住。

“要不然派人去和虎賊那邊商量一下,試試能不能讓他們退兵。”城頭上有朝鮮官員提議道。

樸判書猶豫了一下,最後搖搖頭,道:“虎賊的人根本沒有見我,明顯準備動手,咱們就算派人過去也沒用,何況王上不在,不管虎賊提出什麼條件,咱們都無法做主同意。”

其他人見狀不說話了。

連這位去和虎字旗談判的人都這麼說了,他們知道想要勸說虎字旗退兵基本不可能。

轟!轟!轟!

城外突然想起了炮聲。

一顆顆炮子朝著王京的城牆上落下來。

“快,護著樸判書離開。”守在樸判書身邊的護衛大聲喊道,同時用身子護著樸判書往城下逃去。

城頭上的很多朝鮮官員全都逃下了城牆,可守在城牆上的護衛軍死傷越來越多。

隨著城外的炮擊不斷升級,城上的死傷越來越多。

虎字旗用炮從來不像奴賊那麼節省,能用炮解決就一直用炮擊不斷犁地,直到城牆上沒有人站立著,或者繼續留在城牆上守城為止。

隨著死傷的人越來越多,城牆上終於看不到守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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