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八百二十四章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47·2026/3/27

第2826章 欽差來了,洪承疇自知可以輕鬆一些。 但他沒有隱瞞任何東西,把自己查到的事情,包括派往曲阜的人帶回來的訊息,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面前的欽差。 欽差聽完之後對他說道:“接下來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些事情。” “不管什麼事情巡撫衙門和我都會竭力配合。”洪承疇保證道。 欽差說道:“接下來我需要你以巡撫衙門的名義,下一份緝捕公文,然後派人和兗州府當地的官府捉拿孔胤植。” 嘶! 洪承疇聽到欽差要捉拿的這個人,倒吸了口冷氣。 “欽差要抓的這個人不會是和衍聖公重名吧!”洪承疇試探的問道。 欽差搖搖頭,說道:“不是重名,就是你口中的那個衍聖公,這一次我來山東就是要抓他歸案。” “不知衍聖公犯了什麼罪?欽差從京城趕到山東來抓他。”洪承疇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欽差。 他早就知道虎字旗對曲阜孔氏並沒有太尊重,但他怎麼也沒想到虎字旗這邊居然要把曲阜孔氏的頭麵人物衍聖公給抓了。 聽到這話的欽差詫異的望著洪承疇,說道:“不是你上奏本說曲阜孔氏和這一次蠱惑讀書人鬧事的幕後黑手,抓人的理由還是你指出來的。” 聞言的洪承疇好懸沒有噴血。 “欽差是不是誤會了,我只是上奏說從關押起來的那些讀書人口中得到口供,提到曲阜孔氏參與其中,但僅憑口供就抓那位衍聖公,會不會不是太合適。”洪承疇擔心地說。 孔胤植沒什麼,但衍聖公實在不好抓。 “已經掌握了證據,你放心大膽去抓。”欽差說道。 洪承疇眼珠子登時滾圓,他道:“欽差剛從京城過來,而且我送去京城的奏本也沒多少日子,欽差這就查清楚案件的始末了?” 在他看來,從奏本送去京城,到欽差來濟南府,這一來一回就把中間的時間全都佔了,欽差不可能有時間查清楚案子。 欽差自然請出來洪承疇話語中的意思,他道:“證據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我只能告訴你,已經有了足夠的證據確認這次讀書人鬧事的事情與曲阜孔氏有關,所以你只管放心大膽的下令去抓人。” “那好,我給兗州府的官服下令,讓他們配合欽差到曲阜去抓人。”洪承疇見欽差說的這麼肯定,他也只要同意去抓人。 欽差道:“不僅要給兗州府當地官府下命令,這一次抓人你也要去。” “我也要去!”洪承疇眉頭皺了起來。 官府抓人不算什麼事,但抓衍聖公的這種事情他打心裡不願意摻和。 不管衍聖公有沒有問題,可只要他出現在抓人的現場,還是他把衍聖公抓走,以後仕林中他的名聲將會變得非常臭。 是在是衍聖公這個名號非比尋常。 欽差道:“對,你也去,而且這一次抓人以你為主,我會配合你,幫你查漏補缺,不給孔胤植逃走的機會。” “曲阜一直以來都是孔氏把控,肯定有不少終於孔氏的心腹之臣,我看不如調動軍隊,兗州府有一支守軍,可以調動這支兵馬。”洪承疇向欽差建議道。 欽差一搖頭,道:“這一次不允許動用各地守軍,只依靠地方官府的力量。” 聞言的洪承疇知道自己避不開了,只能親自去曲阜抓人了,但心中好奇欽差掌握了關於孔胤植的什麼證據,好奇的問道:“不知欽差抓人的證據是什麼?衍聖公在仕林中的地位不一般,沒有確鑿的證據不好上門抓人。” “抓了人以後你就知道了,這一次你和巡撫衙門的任務就是竭力配合我去抓人。”欽差沒有告知洪承疇抓捕衍聖公的證據。 這讓洪承疇心裡多少有些太舒服。 但他也不好衝這位欽差發火,只能把火氣壓在心底。 同時也想要看看,等抓了衍聖公之後,欽差會拿什麼證據出來。 原本還抱著討好欽差的想法,這時候也都沒有了。 欽差只在濟南府住了一晚,第二天便讓洪承疇簽署了行文,然後由洪承疇帶上一隊捕快差役趕往兗州府。 從濟南府到兗州府的路並不短,哪怕乘坐馬車也走了幾天才到。 兗州府是普通的府州,當地的知府是從陝西調過來的一位縣長。 洪承疇親自趕到了兗州府,見到了知府,又拿出了巡撫衙門要求兗州府配合抓人的行文。 兗州府知府十分配合洪承疇去曲阜抓人的行動,為此還派出了兗州府的一眾捕快配合抓人。 從兗州府一出來,立刻趕往了曲阜。 此時,山東巡撫衙門來曲阜抓人的訊息早已傳到曲阜。 訊息還是從濟南府傳出來的。 洪承疇一行人來到曲阜。 曲阜城門口早有孔氏的人等候在這裡,為首的便是衍聖公和孔氏的幾位族老。 馬車在靠近孔氏的這些人時停了下來。 洪承疇從馬車裡走下來,一步並兩步的朝衍聖公等孔氏的人快步走去。 “還要勞煩衍聖公在這裡等候,本官實在是過意不去。”洪承疇面上歉意的說道。 衍聖公回道:“撫臺親自來曲阜,我作為孔氏的族長理應提前帶人來城門這裡迎一下撫臺,這也是我等眾人的本分。” “衍聖公見外了。”洪承疇陪著笑了笑。 衍聖公抬手朝城門裡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同時嘴裡說道:“撫臺請,我已在宅中背下了薄酒,還請撫臺賞臉。” “擱在平時,我肯定要去叨擾,可今日實在不行,本官有公務在身,不宜飲酒。”洪承疇拒絕了衍聖公的要求。 他來曲阜就是抓人的,怎麼可能和要抓的物件一起喝酒,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遭受拒絕的衍聖公眉頭皺了起來,說道:“雖說撫臺以前在陝西為官,但我神交已久,這一次有了機會,還請撫臺給我這個衍聖公一點薄面。” “沒想到衍聖公還記得本官曾在陝西做官的事情。”洪承疇臉上的表情不變,但心中十分的不高興。 他在陝西為官做的是前明的官,他不信衍聖公不清楚這一點。 (本章完)

第2826章

欽差來了,洪承疇自知可以輕鬆一些。

但他沒有隱瞞任何東西,把自己查到的事情,包括派往曲阜的人帶回來的訊息,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面前的欽差。

欽差聽完之後對他說道:“接下來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些事情。”

“不管什麼事情巡撫衙門和我都會竭力配合。”洪承疇保證道。

欽差說道:“接下來我需要你以巡撫衙門的名義,下一份緝捕公文,然後派人和兗州府當地的官府捉拿孔胤植。”

嘶!

洪承疇聽到欽差要捉拿的這個人,倒吸了口冷氣。

“欽差要抓的這個人不會是和衍聖公重名吧!”洪承疇試探的問道。

欽差搖搖頭,說道:“不是重名,就是你口中的那個衍聖公,這一次我來山東就是要抓他歸案。”

“不知衍聖公犯了什麼罪?欽差從京城趕到山東來抓他。”洪承疇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欽差。

他早就知道虎字旗對曲阜孔氏並沒有太尊重,但他怎麼也沒想到虎字旗這邊居然要把曲阜孔氏的頭麵人物衍聖公給抓了。

聽到這話的欽差詫異的望著洪承疇,說道:“不是你上奏本說曲阜孔氏和這一次蠱惑讀書人鬧事的幕後黑手,抓人的理由還是你指出來的。”

聞言的洪承疇好懸沒有噴血。

“欽差是不是誤會了,我只是上奏說從關押起來的那些讀書人口中得到口供,提到曲阜孔氏參與其中,但僅憑口供就抓那位衍聖公,會不會不是太合適。”洪承疇擔心地說。

孔胤植沒什麼,但衍聖公實在不好抓。

“已經掌握了證據,你放心大膽去抓。”欽差說道。

洪承疇眼珠子登時滾圓,他道:“欽差剛從京城過來,而且我送去京城的奏本也沒多少日子,欽差這就查清楚案件的始末了?”

在他看來,從奏本送去京城,到欽差來濟南府,這一來一回就把中間的時間全都佔了,欽差不可能有時間查清楚案子。

欽差自然請出來洪承疇話語中的意思,他道:“證據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我只能告訴你,已經有了足夠的證據確認這次讀書人鬧事的事情與曲阜孔氏有關,所以你只管放心大膽的下令去抓人。”

“那好,我給兗州府的官服下令,讓他們配合欽差到曲阜去抓人。”洪承疇見欽差說的這麼肯定,他也只要同意去抓人。

欽差道:“不僅要給兗州府當地官府下命令,這一次抓人你也要去。”

“我也要去!”洪承疇眉頭皺了起來。

官府抓人不算什麼事,但抓衍聖公的這種事情他打心裡不願意摻和。

不管衍聖公有沒有問題,可只要他出現在抓人的現場,還是他把衍聖公抓走,以後仕林中他的名聲將會變得非常臭。

是在是衍聖公這個名號非比尋常。

欽差道:“對,你也去,而且這一次抓人以你為主,我會配合你,幫你查漏補缺,不給孔胤植逃走的機會。”

“曲阜一直以來都是孔氏把控,肯定有不少終於孔氏的心腹之臣,我看不如調動軍隊,兗州府有一支守軍,可以調動這支兵馬。”洪承疇向欽差建議道。

欽差一搖頭,道:“這一次不允許動用各地守軍,只依靠地方官府的力量。”

聞言的洪承疇知道自己避不開了,只能親自去曲阜抓人了,但心中好奇欽差掌握了關於孔胤植的什麼證據,好奇的問道:“不知欽差抓人的證據是什麼?衍聖公在仕林中的地位不一般,沒有確鑿的證據不好上門抓人。”

“抓了人以後你就知道了,這一次你和巡撫衙門的任務就是竭力配合我去抓人。”欽差沒有告知洪承疇抓捕衍聖公的證據。

這讓洪承疇心裡多少有些太舒服。

但他也不好衝這位欽差發火,只能把火氣壓在心底。

同時也想要看看,等抓了衍聖公之後,欽差會拿什麼證據出來。

原本還抱著討好欽差的想法,這時候也都沒有了。

欽差只在濟南府住了一晚,第二天便讓洪承疇簽署了行文,然後由洪承疇帶上一隊捕快差役趕往兗州府。

從濟南府到兗州府的路並不短,哪怕乘坐馬車也走了幾天才到。

兗州府是普通的府州,當地的知府是從陝西調過來的一位縣長。

洪承疇親自趕到了兗州府,見到了知府,又拿出了巡撫衙門要求兗州府配合抓人的行文。

兗州府知府十分配合洪承疇去曲阜抓人的行動,為此還派出了兗州府的一眾捕快配合抓人。

從兗州府一出來,立刻趕往了曲阜。

此時,山東巡撫衙門來曲阜抓人的訊息早已傳到曲阜。

訊息還是從濟南府傳出來的。

洪承疇一行人來到曲阜。

曲阜城門口早有孔氏的人等候在這裡,為首的便是衍聖公和孔氏的幾位族老。

馬車在靠近孔氏的這些人時停了下來。

洪承疇從馬車裡走下來,一步並兩步的朝衍聖公等孔氏的人快步走去。

“還要勞煩衍聖公在這裡等候,本官實在是過意不去。”洪承疇面上歉意的說道。

衍聖公回道:“撫臺親自來曲阜,我作為孔氏的族長理應提前帶人來城門這裡迎一下撫臺,這也是我等眾人的本分。”

“衍聖公見外了。”洪承疇陪著笑了笑。

衍聖公抬手朝城門裡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同時嘴裡說道:“撫臺請,我已在宅中背下了薄酒,還請撫臺賞臉。”

“擱在平時,我肯定要去叨擾,可今日實在不行,本官有公務在身,不宜飲酒。”洪承疇拒絕了衍聖公的要求。

他來曲阜就是抓人的,怎麼可能和要抓的物件一起喝酒,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遭受拒絕的衍聖公眉頭皺了起來,說道:“雖說撫臺以前在陝西為官,但我神交已久,這一次有了機會,還請撫臺給我這個衍聖公一點薄面。”

“沒想到衍聖公還記得本官曾在陝西做官的事情。”洪承疇臉上的表情不變,但心中十分的不高興。

他在陝西為官做的是前明的官,他不信衍聖公不清楚這一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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