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八百二十八章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16·2026/3/27

曲阜縣長主動走到前面。 他看著攔在周圍的衍聖公府的下人們,厲聲斥罵道:“你們想幹什麼?莫非要與朝廷對抗不成!你們可知對抗朝廷是什麼罪名,那是殺頭的大罪,不想死的都散了,本官可以念在你們是初犯,放過你們這一次,都散了。” 曲阜縣長很多人都認識。 周圍的衍聖公府下人中不少人心中都遲疑了起來。 對抗朝廷的罪名讓不少人開始猶豫。 “所有人都聽著,不準放他們走,誰要是把人攔下來,我給他一百兩銀子。”衍聖公見到周圍的人要散去,立刻許下重賞。 銀子的吸引力足夠另一些人違抗朝廷律例。 原本鬆散下來的人群再次圍聚起來,看向洪承疇他們這一行人的目光中都充滿了火熱。 一百兩銀子足夠讓一些人冒死。 砰! 突然一聲銃聲響起。 衍聖公府下人中間有人隨聲倒下,整個人在地上一個勁的抽動著,血沫子從嘴裡不斷的往外溢位。 死亡澆滅了不少衍聖公府下人眼中的火苗,理智重新佔領大腦。 一些下人當場就跑了,而且跑了的人越跑越多,最後只剩下那幾個手裡提著朴刀的人沒有走。 “你的銀子沒有我的火銃好用!”洪承疇嘲諷了衍聖公一句。 開過銃的人此時正在重新為火銃裝填藥子。 面對洪承疇的嘲諷,衍聖公冷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了相反的方向,眼中卻露出失望的神色。 “你們幾個不走?”洪承疇看向留下來未離開的那幾個人。 幾名拿著朴刀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結伴後退了,但仍保持著警惕,其中有人目光始終盯著洪承疇他們這邊。 “抓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洪承疇突然喊道。 六七個人立即衝了出去,朝那幾個手持朴刀的人衝了過去。 幾個手持朴刀的人見狀,立刻快速後退,也不顧上去防備了,扭頭便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砰!砰!砰! 幾聲銃聲響起,幾名手持朴刀中的一人大腿上捱了銃子,直接跌倒在了地上,手裡的朴刀也被摔了出去。 另外的人見到,急忙回身去攙扶甩在地上的同伴。 這麼一耽誤,縮短了與追來的人之間的距離,而他們的同伴腿上又捱了銃子,根本跑不快,幾乎是被拖著走。 很快,這幾個人便被後面趕來的人追上,擋住了去路。 幾支手銃指著他們的正面,令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停下來。 “看好他們。”洪承疇對看押衍聖公等人的人吩咐了一句,隨後快步走向那幾個被攔住的衍聖公府下人。 走過去的時候,他身邊還帶著兩個人保護自己。 來到被堵住的幾個衍聖公府的人面前,洪承疇上下打量了一遍,出言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回撫臺老爺的話,小的幾個人是我們老爺養在府中的打手。”一名手持朴刀的人警惕的看著洪承疇說道。 洪承疇一搖頭,說道:“用不著本官面前說謊,本官可以肯定你們不是衍聖公府的人。” “撫臺老爺說笑了,小的們怎麼可能不是衍聖公府的人,不信您問小的們的老爺,小的們到底是十是衍聖公府的人。”說話的時候,那名手提朴刀的人不忘看一眼不遠處被看押起來的衍聖公。 洪承疇再次搖頭,說道:“既然本官把你們攔下,說明本官有足夠理由認定你們並非普通的下人,若是還不說實話,那就只能隨本官回衙門了。” 或許是聽到回衙門幾個字,幾個手持朴刀的漢子抓在刀柄上的手明顯握的更緊。 “撫臺老爺不要開小的們的玩笑了,小的們真的是衍聖公府的人。”那名手持朴刀的漢子再次否認道。 洪承疇說道:“這裡有這麼多衍聖公府的下人在,你覺得這些人都會為你們幾個隱瞞嗎?” 話音一落,幾個手持朴刀的漢子臉色就是一變。 “說實話吧,你們的身份隱瞞不住的。”洪承疇再次說道。 其中一個手持朴刀的漢子猶豫了一下,說道:“小的們是附近的匪寇,是被衍聖公花銀子,小的兄弟幾個一定銘記撫臺老爺的恩情。” 聽到這話的洪承疇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還是沒有說實話,看來必須把你們帶回衙門審問了。” 那名手持朴刀的漢子後退了一步,臉色難看的看著洪承疇說道:“撫臺老爺真的要與小的們魚死網破嗎?您這樣精貴的大人物何苦為難小的這樣的人物。” “什麼時候腳上穿著官靴的人也成了草寇。”洪承疇目光落在這幾個手持朴刀的漢子腳下。 手持朴刀的漢子低頭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同伴的腳下,眼睛眯了起來,他道:“像小的這樣的人從來都是靠山吃飯,之前山東出了這麼大亂子,弄到雙官靴穿穿也不是什麼難事。” “弄一雙官靴不是難事,可人人都穿著一雙官靴可就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了,況且哪有賊寇自稱是匪寇的,山上的草寇從來都是自詡好漢。”洪承疇盯著對方說道。 還有一個原因他沒有說,因為這幾個人後退的動作明顯是軍中的路數。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幾個手持朴刀的漢子知道身份瞞不住了。 其中一人開口說道:“洪參政真是好眼光,僅憑這兩點就看出我等幾人不是衍聖公府的人,在下佩服。” “看來你們應該是大明的人,錦衣衛麼?”洪承疇盯著眼前的這幾個人說道。 “不錯,我等便是從南都來的錦衣衛,沒想到被洪撫臺一眼認了出來,早知如此就不該試圖去救衍聖公。”說著,手持朴刀的漢子又一次看向衍聖公。 他們聽到衍聖公被官府羈押,本想在衍聖公被帶出衍聖公府的時候把人救下來,沒想到人沒救下來,反倒把自己等人搭了進去。 洪承疇笑了起來,轉而對不遠處的衍聖公說道:“沒想到來衍聖公府一樣還有其他收穫,孔胤植,這一次你沒什麼話可說了吧!”

曲阜縣長主動走到前面。

他看著攔在周圍的衍聖公府的下人們,厲聲斥罵道:“你們想幹什麼?莫非要與朝廷對抗不成!你們可知對抗朝廷是什麼罪名,那是殺頭的大罪,不想死的都散了,本官可以念在你們是初犯,放過你們這一次,都散了。”

曲阜縣長很多人都認識。

周圍的衍聖公府下人中不少人心中都遲疑了起來。

對抗朝廷的罪名讓不少人開始猶豫。

“所有人都聽著,不準放他們走,誰要是把人攔下來,我給他一百兩銀子。”衍聖公見到周圍的人要散去,立刻許下重賞。

銀子的吸引力足夠另一些人違抗朝廷律例。

原本鬆散下來的人群再次圍聚起來,看向洪承疇他們這一行人的目光中都充滿了火熱。

一百兩銀子足夠讓一些人冒死。

砰!

突然一聲銃聲響起。

衍聖公府下人中間有人隨聲倒下,整個人在地上一個勁的抽動著,血沫子從嘴裡不斷的往外溢位。

死亡澆滅了不少衍聖公府下人眼中的火苗,理智重新佔領大腦。

一些下人當場就跑了,而且跑了的人越跑越多,最後只剩下那幾個手裡提著朴刀的人沒有走。

“你的銀子沒有我的火銃好用!”洪承疇嘲諷了衍聖公一句。

開過銃的人此時正在重新為火銃裝填藥子。

面對洪承疇的嘲諷,衍聖公冷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了相反的方向,眼中卻露出失望的神色。

“你們幾個不走?”洪承疇看向留下來未離開的那幾個人。

幾名拿著朴刀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結伴後退了,但仍保持著警惕,其中有人目光始終盯著洪承疇他們這邊。

“抓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洪承疇突然喊道。

六七個人立即衝了出去,朝那幾個手持朴刀的人衝了過去。

幾個手持朴刀的人見狀,立刻快速後退,也不顧上去防備了,扭頭便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砰!砰!砰!

幾聲銃聲響起,幾名手持朴刀中的一人大腿上捱了銃子,直接跌倒在了地上,手裡的朴刀也被摔了出去。

另外的人見到,急忙回身去攙扶甩在地上的同伴。

這麼一耽誤,縮短了與追來的人之間的距離,而他們的同伴腿上又捱了銃子,根本跑不快,幾乎是被拖著走。

很快,這幾個人便被後面趕來的人追上,擋住了去路。

幾支手銃指著他們的正面,令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停下來。

“看好他們。”洪承疇對看押衍聖公等人的人吩咐了一句,隨後快步走向那幾個被攔住的衍聖公府下人。

走過去的時候,他身邊還帶著兩個人保護自己。

來到被堵住的幾個衍聖公府的人面前,洪承疇上下打量了一遍,出言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回撫臺老爺的話,小的幾個人是我們老爺養在府中的打手。”一名手持朴刀的人警惕的看著洪承疇說道。

洪承疇一搖頭,說道:“用不著本官面前說謊,本官可以肯定你們不是衍聖公府的人。”

“撫臺老爺說笑了,小的們怎麼可能不是衍聖公府的人,不信您問小的們的老爺,小的們到底是十是衍聖公府的人。”說話的時候,那名手提朴刀的人不忘看一眼不遠處被看押起來的衍聖公。

洪承疇再次搖頭,說道:“既然本官把你們攔下,說明本官有足夠理由認定你們並非普通的下人,若是還不說實話,那就只能隨本官回衙門了。”

或許是聽到回衙門幾個字,幾個手持朴刀的漢子抓在刀柄上的手明顯握的更緊。

“撫臺老爺不要開小的們的玩笑了,小的們真的是衍聖公府的人。”那名手持朴刀的漢子再次否認道。

洪承疇說道:“這裡有這麼多衍聖公府的下人在,你覺得這些人都會為你們幾個隱瞞嗎?”

話音一落,幾個手持朴刀的漢子臉色就是一變。

“說實話吧,你們的身份隱瞞不住的。”洪承疇再次說道。

其中一個手持朴刀的漢子猶豫了一下,說道:“小的們是附近的匪寇,是被衍聖公花銀子,小的兄弟幾個一定銘記撫臺老爺的恩情。”

聽到這話的洪承疇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還是沒有說實話,看來必須把你們帶回衙門審問了。”

那名手持朴刀的漢子後退了一步,臉色難看的看著洪承疇說道:“撫臺老爺真的要與小的們魚死網破嗎?您這樣精貴的大人物何苦為難小的這樣的人物。”

“什麼時候腳上穿著官靴的人也成了草寇。”洪承疇目光落在這幾個手持朴刀的漢子腳下。

手持朴刀的漢子低頭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同伴的腳下,眼睛眯了起來,他道:“像小的這樣的人從來都是靠山吃飯,之前山東出了這麼大亂子,弄到雙官靴穿穿也不是什麼難事。”

“弄一雙官靴不是難事,可人人都穿著一雙官靴可就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了,況且哪有賊寇自稱是匪寇的,山上的草寇從來都是自詡好漢。”洪承疇盯著對方說道。

還有一個原因他沒有說,因為這幾個人後退的動作明顯是軍中的路數。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幾個手持朴刀的漢子知道身份瞞不住了。

其中一人開口說道:“洪參政真是好眼光,僅憑這兩點就看出我等幾人不是衍聖公府的人,在下佩服。”

“看來你們應該是大明的人,錦衣衛麼?”洪承疇盯著眼前的這幾個人說道。

“不錯,我等便是從南都來的錦衣衛,沒想到被洪撫臺一眼認了出來,早知如此就不該試圖去救衍聖公。”說著,手持朴刀的漢子又一次看向衍聖公。

他們聽到衍聖公被官府羈押,本想在衍聖公被帶出衍聖公府的時候把人救下來,沒想到人沒救下來,反倒把自己等人搭了進去。

洪承疇笑了起來,轉而對不遠處的衍聖公說道:“沒想到來衍聖公府一樣還有其他收穫,孔胤植,這一次你沒什麼話可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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