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八百七十八章 祖大壽抓人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78·2026/3/27

回到自家營地的吳三桂,讓手下的人偷偷準備乾糧和飲水,同時安排一部分人去照料馬匹。 之前的騎戰他手下的騎兵死傷了一部分,如今手中只剩下二百多人。 在如今的這支關寧軍中,也算佔據了不低的地位。 安排好一切後,吳三桂並沒有急著離開。 他知道自己需要帶走的人太多,一旦走太早,很容易被人發現蹤跡,所以他耐心的等著,直到後半夜營地的人都睡熟了,換上自家的人巡營,這才帶著人偷偷離開了營地。 防止馬蹄聲吵醒關寧軍的其他人,他特意讓人把馬蹄上面綁上厚實的棉布,馬的嘴裡也綁上一個樹枝或者是木棒。 二百多人想要一點動靜都不發出離開營地並不容易。 哪怕吳三桂專門對手下的人再三叮囑,他也不敢保證一點聲也不發出。 或許是因為後半夜睡得太沉,二百多人的隊伍居然順利的從營裡中離開,而沒有引起太大動靜,招來其他的人。 吳三桂沒敢出營地就騎乘馬匹,而是一路牽著馬走,硬生生走出好幾里路,這才解下馬蹄上面的棉布,摘掉馬嘴裡的木棍。 關寧軍的營地裡,原本應該休息的祖大壽,此時去站在自己的帳篷外面。 “人走了?” “走了,連手底下的人都帶走了。” “走了也好,不是一條心,強留也留不住。” “伯爺,真不該放他們走,好幾百人,這一下咱們關寧軍實力又削弱了不少。” “算了,天要下雨孃要嫁人,怎麼說他也是本伯的外省。” 說完,祖大壽折身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裡。 天亮之後,關寧軍一下子少了二百多人,自然瞞不住。 不少關寧軍將領直接找上了祖大壽,想要討要一個說法。 最後不知是被祖大壽怎麼安撫的,所有人從祖大壽這裡離開後,臉色雖然難看,卻沒有人再提吳三桂離開的事情。 吳三桂的離開對於關寧軍來說,一下子少了不少人,但對於如今整支清軍而言,又不算太多。 天一亮,清軍再次上路。 因為有了之前兩天的經驗,濟爾哈朗知道身後的追兵不會逼的太近,乾脆減緩了趕路的速度,多保留一些體力,好應付隨時有可能突發的事情。 清軍所走的這條路,和他們之前來時走的是同一條路。 不是不能走其它的方向,但需要繞遠,而且對於清軍很多人來說走上陌生的路,需要有熟悉周圍情況的蒙古人帶路才行。 不然走在草原上,沒有參照物,說不定走上兩天就會偏離方向。 一天就這麼過去。 清軍沒有遭受任何危險,虎字旗的追兵也像之前一樣,遠遠吊在後面,不遠不近,更沒有主動來找清軍這邊的麻煩。 夜晚安營紮寨的時候,濟爾哈朗找來幾個巴牙喇,叮囑道:“告訴巡邏的人,晚上巡邏的時候都警醒一點。” “嗻!” 幾名巴牙喇齊聲應道。 濟爾哈朗抬頭看著夜空上滿天星斗。 明明是個大晴天,他卻總有一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幻覺。 到了夜晚,八旗兵的營地四周靜悄悄,只有一隊隊篝火在燃燒著,守在篝火旁的衛兵時不時往裡面填上幾根木柴,不讓篝火滅掉。 然而不遠處的關寧軍卻沒有這麼安靜了。 “放開老子,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抓老子!” 一名雙臂被捆綁住的漢子被祖大壽的幾名親兵押到了祖大壽這裡。 “怎麼回事?”坐在篝火邊的祖大壽撩起眼皮瞥了一眼。 其中一名親兵開口說道:“啟稟伯爺,夜間屬下巡營,發現此人想要逃走,屬下便把人給抓了過來。” “放你奶奶狗臭屁,憑什麼吳三桂他可以走,老子就不能走了,老子不服氣。”被捆的漢子扯著嗓子大聲囔囔道。 周圍雖然沒有人靠近,但不少人都伸著脖子往他們這邊觀瞧。 祖大壽手裡拿著一根木棍放在火上烤著,聽著上面噼裡啪啦的響聲,良久,他才道:“本伯白天和你們說過了,你們也答應本伯不會離開,可到了晚上你就大把嘴巴抽在本伯的臉上,你要本伯怎麼辦?” 說著,他目光看向了被捆住的漢子。 “伯爺,你做事不公,兄弟們跟著你出生入死,從大明投靠了大清,如今你貴為伯爺,可兄弟們什麼都沒撈到也就算了,偏偏在危險的時候你讓自家外甥逃走活命,卻讓我們這些跟著你出生入死的老兄弟陪著你送死,老子不服。”被捆的漢子雙目圓睜的瞪著祖大壽。 祖大壽用手裡的木棍在篝火堆裡挑了挑,嘴裡說道:“本伯跟你們解釋過了,咱們這一次出征青城損失這麼大,皇太極肯定會趁機對咱們關寧軍動手,吳三桂帶著人先回去,就是為了不使咱們留守在遼東的人提前有所防備,不至於出事。” “就算是派人回去送信,也用不著這麼多人回去,何況吳家父子都回去了,憑什麼!”被捆的漢子不服氣的說道。 祖大壽扭頭看向他,問道:“你有吳三桂能打嗎?你手下的人有吳三桂手底下的人有本事嗎?若你比不上,本伯憑什麼派你回去。” 被捆的漢子一下子被問住。 吳三桂在整個遼東的明軍裡面都是排的上號的驍將,也能他相比的人也只有曹文詔這對叔侄。 其他的關寧軍將領,沒有幾個比吳三桂更能打的。 “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祖大壽說道。 被困的漢子嘴裡哼了一聲,頭扭到了一邊,留給祖大壽半個後腦勺。 哪怕祖大壽說的再有道理,他依然不服氣。 祖大壽看到他的樣子,眼角抖了抖,嘴裡說道:“本伯知道,白天你們表面上看似像服從本伯,暗地裡不少人都打著到了晚上偷偷溜走的主意。” “呸,知道了又怎麼樣!”被困的漢子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祖大壽笑了笑,說道:“本伯因為知道這一點,才提前派人守著,沒想到第一個被抓到的就是你,可惜了。” “什麼可惜了?”被困的漢子好奇的問道。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起,祖大壽手中燒到半截的木棍直接被他斜著插進被困漢子的咽喉上。

回到自家營地的吳三桂,讓手下的人偷偷準備乾糧和飲水,同時安排一部分人去照料馬匹。

之前的騎戰他手下的騎兵死傷了一部分,如今手中只剩下二百多人。

在如今的這支關寧軍中,也算佔據了不低的地位。

安排好一切後,吳三桂並沒有急著離開。

他知道自己需要帶走的人太多,一旦走太早,很容易被人發現蹤跡,所以他耐心的等著,直到後半夜營地的人都睡熟了,換上自家的人巡營,這才帶著人偷偷離開了營地。

防止馬蹄聲吵醒關寧軍的其他人,他特意讓人把馬蹄上面綁上厚實的棉布,馬的嘴裡也綁上一個樹枝或者是木棒。

二百多人想要一點動靜都不發出離開營地並不容易。

哪怕吳三桂專門對手下的人再三叮囑,他也不敢保證一點聲也不發出。

或許是因為後半夜睡得太沉,二百多人的隊伍居然順利的從營裡中離開,而沒有引起太大動靜,招來其他的人。

吳三桂沒敢出營地就騎乘馬匹,而是一路牽著馬走,硬生生走出好幾里路,這才解下馬蹄上面的棉布,摘掉馬嘴裡的木棍。

關寧軍的營地裡,原本應該休息的祖大壽,此時去站在自己的帳篷外面。

“人走了?”

“走了,連手底下的人都帶走了。”

“走了也好,不是一條心,強留也留不住。”

“伯爺,真不該放他們走,好幾百人,這一下咱們關寧軍實力又削弱了不少。”

“算了,天要下雨孃要嫁人,怎麼說他也是本伯的外省。”

說完,祖大壽折身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裡。

天亮之後,關寧軍一下子少了二百多人,自然瞞不住。

不少關寧軍將領直接找上了祖大壽,想要討要一個說法。

最後不知是被祖大壽怎麼安撫的,所有人從祖大壽這裡離開後,臉色雖然難看,卻沒有人再提吳三桂離開的事情。

吳三桂的離開對於關寧軍來說,一下子少了不少人,但對於如今整支清軍而言,又不算太多。

天一亮,清軍再次上路。

因為有了之前兩天的經驗,濟爾哈朗知道身後的追兵不會逼的太近,乾脆減緩了趕路的速度,多保留一些體力,好應付隨時有可能突發的事情。

清軍所走的這條路,和他們之前來時走的是同一條路。

不是不能走其它的方向,但需要繞遠,而且對於清軍很多人來說走上陌生的路,需要有熟悉周圍情況的蒙古人帶路才行。

不然走在草原上,沒有參照物,說不定走上兩天就會偏離方向。

一天就這麼過去。

清軍沒有遭受任何危險,虎字旗的追兵也像之前一樣,遠遠吊在後面,不遠不近,更沒有主動來找清軍這邊的麻煩。

夜晚安營紮寨的時候,濟爾哈朗找來幾個巴牙喇,叮囑道:“告訴巡邏的人,晚上巡邏的時候都警醒一點。”

“嗻!”

幾名巴牙喇齊聲應道。

濟爾哈朗抬頭看著夜空上滿天星斗。

明明是個大晴天,他卻總有一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幻覺。

到了夜晚,八旗兵的營地四周靜悄悄,只有一隊隊篝火在燃燒著,守在篝火旁的衛兵時不時往裡面填上幾根木柴,不讓篝火滅掉。

然而不遠處的關寧軍卻沒有這麼安靜了。

“放開老子,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抓老子!”

一名雙臂被捆綁住的漢子被祖大壽的幾名親兵押到了祖大壽這裡。

“怎麼回事?”坐在篝火邊的祖大壽撩起眼皮瞥了一眼。

其中一名親兵開口說道:“啟稟伯爺,夜間屬下巡營,發現此人想要逃走,屬下便把人給抓了過來。”

“放你奶奶狗臭屁,憑什麼吳三桂他可以走,老子就不能走了,老子不服氣。”被捆的漢子扯著嗓子大聲囔囔道。

周圍雖然沒有人靠近,但不少人都伸著脖子往他們這邊觀瞧。

祖大壽手裡拿著一根木棍放在火上烤著,聽著上面噼裡啪啦的響聲,良久,他才道:“本伯白天和你們說過了,你們也答應本伯不會離開,可到了晚上你就大把嘴巴抽在本伯的臉上,你要本伯怎麼辦?”

說著,他目光看向了被捆住的漢子。

“伯爺,你做事不公,兄弟們跟著你出生入死,從大明投靠了大清,如今你貴為伯爺,可兄弟們什麼都沒撈到也就算了,偏偏在危險的時候你讓自家外甥逃走活命,卻讓我們這些跟著你出生入死的老兄弟陪著你送死,老子不服。”被捆的漢子雙目圓睜的瞪著祖大壽。

祖大壽用手裡的木棍在篝火堆裡挑了挑,嘴裡說道:“本伯跟你們解釋過了,咱們這一次出征青城損失這麼大,皇太極肯定會趁機對咱們關寧軍動手,吳三桂帶著人先回去,就是為了不使咱們留守在遼東的人提前有所防備,不至於出事。”

“就算是派人回去送信,也用不著這麼多人回去,何況吳家父子都回去了,憑什麼!”被捆的漢子不服氣的說道。

祖大壽扭頭看向他,問道:“你有吳三桂能打嗎?你手下的人有吳三桂手底下的人有本事嗎?若你比不上,本伯憑什麼派你回去。”

被捆的漢子一下子被問住。

吳三桂在整個遼東的明軍裡面都是排的上號的驍將,也能他相比的人也只有曹文詔這對叔侄。

其他的關寧軍將領,沒有幾個比吳三桂更能打的。

“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祖大壽說道。

被困的漢子嘴裡哼了一聲,頭扭到了一邊,留給祖大壽半個後腦勺。

哪怕祖大壽說的再有道理,他依然不服氣。

祖大壽看到他的樣子,眼角抖了抖,嘴裡說道:“本伯知道,白天你們表面上看似像服從本伯,暗地裡不少人都打著到了晚上偷偷溜走的主意。”

“呸,知道了又怎麼樣!”被困的漢子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祖大壽笑了笑,說道:“本伯因為知道這一點,才提前派人守著,沒想到第一個被抓到的就是你,可惜了。”

“什麼可惜了?”被困的漢子好奇的問道。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起,祖大壽手中燒到半截的木棍直接被他斜著插進被困漢子的咽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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