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九百一十一章 再次失敗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116·2026/3/27

需要出城作戰的多桑,親自去召集自己麾下的兵馬。 作為佐領,他麾下有一支二百多人的隊伍。 雖然夜裡襲營的時候折損了不少,但為了補償他,遏必隆把阿朵顏從熊嶽驛帶回來八旗兵都交給了他。 一增一減之下,他麾下的兵力人數比襲營之前只多不少。 看著從周圍匯聚過來的麾下,多桑臉上陰雲密佈,不見絲毫的喜色。 這一次出城,在他看來比夜裡去襲營的那一次更危險。 夜裡襲營還有夜色可以作為掩護,這一次卻什麼掩護都沒有,只能用命去堆,麾下的這幾百人,他不知道能剩下多少,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能不能活著回來。 遏必隆身邊的一名白甲親衛來到了多桑的跟前。 “多桑佐領,協領已經再催了,問你們什麼時候可以出城?” 八旗軍中白甲兵的地位雖然不如巴牙喇,卻也不是什麼人想當就能當的,在八旗軍中的地位頗高。 “還請囊部泰兄弟給協領帶話,末將點齊了兵馬就出城,絕不會耽誤協領的事情。”多桑在這名白甲兵面前表現的十分客氣。 對方是遏必隆這位協領身邊的親衛,又是白甲,他一個佐領也只能小心的討好。 這名白甲兵看著多桑說道:“佐領還是快一點帶齊人馬出城,協領已經很不滿了。” “還請協領放心,最多一刻鐘,末將便會領兵出城,為協領奪下虎賊在城外的炮。”多桑保證的說。 這名白甲兵道:“小的就回去回稟了,佐領抓緊準備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返回遏必隆那裡。 多桑一直目送這名白甲兵走遠,才收回目光,右手在自己光禿禿的腦門上狠狠的抓了兩把,臉上滿是無奈。 從多桑這裡回來的白甲兵,回到了遏必隆身邊。 “協領,多桑佐領答應一刻鐘後便會出城。”返回的白甲兵回稟道。 遏必隆點點頭,說道:“走,上城牆。” “不可呀!將軍。”一旁的廣恩門守將急忙出言阻攔,“城上太危險了,將軍還是回將軍府坐鎮吧,廣恩門有什麼事情,末將第一時間派人送去將軍那裡。” 遏必隆搖搖頭,說道:“多桑一會兒要出城,不親眼看著我不放心,你帶路,陪我一塊登上城頭。” “虎賊一直在炮轟廣恩門,城牆上太危險了,還請將軍回將軍府坐鎮。”廣恩門守將躬身攔在遏必隆的身前。 遏必隆看著擋在自己前面的廣恩門守將,說道:“廣恩門能否守得住,關乎蓋州城是否能守住,眼下廣恩門搖搖欲墜,你覺得我能夠安心留在將軍府嗎?起開!” 說著,他伸手扒拉開擋在前面的廣恩門守將,邁步走向了馬道。 廣恩門守將見阻攔不住,只能提心吊膽的陪在一旁,與遏必隆一同登上了城牆。 許是運氣好,一直到了城頭上,都沒有受到炮擊。 遏必隆上城牆是為了查探戰局情況,不是主動找死,所以登上城牆上後,確定自己可以隨時觀察城外的情況,便把身子躲在了一處較高的女牆後面。 為了防止被城外的虎字旗炮手注意到,他儘量不從垛口的空隙中露臉,就連頭上的頭盔也摘了下來。 “多桑多出了城記得告訴我。”遏必隆對廣恩門守將交代了一句,然後自己背靠著女牆不再說話。 倚在女牆的後背上,時不時傳來一陣酥麻的震動,他知道這是炮子撞在了外城牆上造成的情況。 隨著一下又一下的震感,遏必隆臉色越發陰沉。 他不清楚廣恩門這裡的城牆,在虎字旗如此頻繁的炮擊還能夠堅持多長時間,但他清楚,一旦城牆被炮轟塌,恐怕就是蓋州城失陷的時候。 看著城牆上一個個臉上驚慌失措的清兵,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大清與漢人之間的戰爭變成了大清只能據城而守。 在他記憶中,幾年前他還隨家中長輩在戰場上圍殺著明軍,而明軍只能躲在城中不敢出城。 這才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大清的對手從大明換成了虎字旗,可清軍的對手依然是漢人的軍隊,可結果卻大為不同。 以前是清軍圍攻漢人的城池,漢人的軍隊只能龜縮在城中,如今卻變成了漢人的軍隊圍攻清軍把守的城池,而清兵不敢出城。 “將軍,多桑佐領他們出城了。”廣恩門守將來到遏必隆身邊說道。 聽到這話的遏必隆翻過身,身子挪到垛口前,露出一隻眼睛看向廣恩門正對的城外的方向。 從他的這個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虎字旗在城外的那些炮。 “希望多桑這一次不會讓我失望。”遏必隆嘴裡輕聲唸叨了一句。 聲音雖然不大,但還是被一旁的廣恩門守將聽了個滿耳。 “將軍放心,這一次多桑佐領一定能夠摧毀虎賊的炮。”廣恩門守將在旁邊寬慰著遏必隆。 哪怕他自己也不看好多桑這一次行動,但不妨礙他在遏必隆面前說一些寬心的話。 “但願吧!”遏必隆自己也毫無信心。 夜裡偷襲都沒有成功,白日裡他就更不看好了,派多桑出城,也只是想要搏一把,成功最好,不成功情況也壞不到哪裡去。 透過垛口的空隙,可以清楚地看到多桑帶著幾百八旗兵朝虎字旗炮陣衝去。 沒有騎兵,只靠兩條腿跑的再快也塊不到哪裡去。 哪怕距離廣恩門外牆最近的炮,也在五百步開外。 這麼長的一段距離,可以做太多的事情。 城外的炮聲並沒有因為多桑的襲擊而停下,反而多出了不少銃聲和虎蹲炮的響動。 “將軍,多桑佐領他們失敗了。”關注著城外情況的廣恩門守將聲音低沉的說道。 遏必隆腦袋從垛口出縮了回去,後背重新倚靠在磚牆上,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 多桑帶著人沒等靠近虎字旗炮陣佈置的位置,便已經死傷過半,最後更是直接潰敗而逃。 遏必隆看著廣恩門守將,道:“我來想辦法解決掉虎賊在城外的那些炮,但在我想出辦法之前,你要守住廣恩門,絕不能放一個虎賊的人登上廣恩門的城頭。” “將軍放心,末將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讓虎賊的人登上城牆半步。”廣恩門守將在遏必隆面前拍著自己胸脯向其保證。 (本章完)

需要出城作戰的多桑,親自去召集自己麾下的兵馬。

作為佐領,他麾下有一支二百多人的隊伍。

雖然夜裡襲營的時候折損了不少,但為了補償他,遏必隆把阿朵顏從熊嶽驛帶回來八旗兵都交給了他。

一增一減之下,他麾下的兵力人數比襲營之前只多不少。

看著從周圍匯聚過來的麾下,多桑臉上陰雲密佈,不見絲毫的喜色。

這一次出城,在他看來比夜裡去襲營的那一次更危險。

夜裡襲營還有夜色可以作為掩護,這一次卻什麼掩護都沒有,只能用命去堆,麾下的這幾百人,他不知道能剩下多少,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能不能活著回來。

遏必隆身邊的一名白甲親衛來到了多桑的跟前。

“多桑佐領,協領已經再催了,問你們什麼時候可以出城?”

八旗軍中白甲兵的地位雖然不如巴牙喇,卻也不是什麼人想當就能當的,在八旗軍中的地位頗高。

“還請囊部泰兄弟給協領帶話,末將點齊了兵馬就出城,絕不會耽誤協領的事情。”多桑在這名白甲兵面前表現的十分客氣。

對方是遏必隆這位協領身邊的親衛,又是白甲,他一個佐領也只能小心的討好。

這名白甲兵看著多桑說道:“佐領還是快一點帶齊人馬出城,協領已經很不滿了。”

“還請協領放心,最多一刻鐘,末將便會領兵出城,為協領奪下虎賊在城外的炮。”多桑保證的說。

這名白甲兵道:“小的就回去回稟了,佐領抓緊準備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返回遏必隆那裡。

多桑一直目送這名白甲兵走遠,才收回目光,右手在自己光禿禿的腦門上狠狠的抓了兩把,臉上滿是無奈。

從多桑這裡回來的白甲兵,回到了遏必隆身邊。

“協領,多桑佐領答應一刻鐘後便會出城。”返回的白甲兵回稟道。

遏必隆點點頭,說道:“走,上城牆。”

“不可呀!將軍。”一旁的廣恩門守將急忙出言阻攔,“城上太危險了,將軍還是回將軍府坐鎮吧,廣恩門有什麼事情,末將第一時間派人送去將軍那裡。”

遏必隆搖搖頭,說道:“多桑一會兒要出城,不親眼看著我不放心,你帶路,陪我一塊登上城頭。”

“虎賊一直在炮轟廣恩門,城牆上太危險了,還請將軍回將軍府坐鎮。”廣恩門守將躬身攔在遏必隆的身前。

遏必隆看著擋在自己前面的廣恩門守將,說道:“廣恩門能否守得住,關乎蓋州城是否能守住,眼下廣恩門搖搖欲墜,你覺得我能夠安心留在將軍府嗎?起開!”

說著,他伸手扒拉開擋在前面的廣恩門守將,邁步走向了馬道。

廣恩門守將見阻攔不住,只能提心吊膽的陪在一旁,與遏必隆一同登上了城牆。

許是運氣好,一直到了城頭上,都沒有受到炮擊。

遏必隆上城牆是為了查探戰局情況,不是主動找死,所以登上城牆上後,確定自己可以隨時觀察城外的情況,便把身子躲在了一處較高的女牆後面。

為了防止被城外的虎字旗炮手注意到,他儘量不從垛口的空隙中露臉,就連頭上的頭盔也摘了下來。

“多桑多出了城記得告訴我。”遏必隆對廣恩門守將交代了一句,然後自己背靠著女牆不再說話。

倚在女牆的後背上,時不時傳來一陣酥麻的震動,他知道這是炮子撞在了外城牆上造成的情況。

隨著一下又一下的震感,遏必隆臉色越發陰沉。

他不清楚廣恩門這裡的城牆,在虎字旗如此頻繁的炮擊還能夠堅持多長時間,但他清楚,一旦城牆被炮轟塌,恐怕就是蓋州城失陷的時候。

看著城牆上一個個臉上驚慌失措的清兵,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大清與漢人之間的戰爭變成了大清只能據城而守。

在他記憶中,幾年前他還隨家中長輩在戰場上圍殺著明軍,而明軍只能躲在城中不敢出城。

這才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大清的對手從大明換成了虎字旗,可清軍的對手依然是漢人的軍隊,可結果卻大為不同。

以前是清軍圍攻漢人的城池,漢人的軍隊只能龜縮在城中,如今卻變成了漢人的軍隊圍攻清軍把守的城池,而清兵不敢出城。

“將軍,多桑佐領他們出城了。”廣恩門守將來到遏必隆身邊說道。

聽到這話的遏必隆翻過身,身子挪到垛口前,露出一隻眼睛看向廣恩門正對的城外的方向。

從他的這個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虎字旗在城外的那些炮。

“希望多桑這一次不會讓我失望。”遏必隆嘴裡輕聲唸叨了一句。

聲音雖然不大,但還是被一旁的廣恩門守將聽了個滿耳。

“將軍放心,這一次多桑佐領一定能夠摧毀虎賊的炮。”廣恩門守將在旁邊寬慰著遏必隆。

哪怕他自己也不看好多桑這一次行動,但不妨礙他在遏必隆面前說一些寬心的話。

“但願吧!”遏必隆自己也毫無信心。

夜裡偷襲都沒有成功,白日裡他就更不看好了,派多桑出城,也只是想要搏一把,成功最好,不成功情況也壞不到哪裡去。

透過垛口的空隙,可以清楚地看到多桑帶著幾百八旗兵朝虎字旗炮陣衝去。

沒有騎兵,只靠兩條腿跑的再快也塊不到哪裡去。

哪怕距離廣恩門外牆最近的炮,也在五百步開外。

這麼長的一段距離,可以做太多的事情。

城外的炮聲並沒有因為多桑的襲擊而停下,反而多出了不少銃聲和虎蹲炮的響動。

“將軍,多桑佐領他們失敗了。”關注著城外情況的廣恩門守將聲音低沉的說道。

遏必隆腦袋從垛口出縮了回去,後背重新倚靠在磚牆上,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

多桑帶著人沒等靠近虎字旗炮陣佈置的位置,便已經死傷過半,最後更是直接潰敗而逃。

遏必隆看著廣恩門守將,道:“我來想辦法解決掉虎賊在城外的那些炮,但在我想出辦法之前,你要守住廣恩門,絕不能放一個虎賊的人登上廣恩門的城頭。”

“將軍放心,末將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讓虎賊的人登上城牆半步。”廣恩門守將在遏必隆面前拍著自己胸脯向其保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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