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九百九十一章 穩坐泰山的洪承疇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19·2026/3/27

楊家晨只是年輕,在陰謀詭計上沒有洪承疇這麼老奸巨猾。 但人很聰明。 聽到洪承疇這麼一說,立即反應過來。 他道:“這麼說錦衣衛背後的人不希望與咱們虎字旗和談,所以才派錦衣衛來抓人。” 洪承疇笑著點點頭,認同了他的猜測。 “錦衣衛背後是那位姓楊的大太監,要是他反對和談,對咱們這次和談之行恐怕十分的不利。”楊家晨眉頭皺了起來。 沒想到他們剛一到南京,便有一位輔政大臣跳出來反對和談。 洪承疇叼著菸鬥抽了一口煙,嘴裡說道:“也不一定是那位楊公公,有可能是其他人藉助了錦衣衛的力量,想要讓咱們誤會,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一切都不好說。”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我還是覺得這件事跟那個姓楊的大太監有關係。”楊家晨面露憂色的說道。 心中為這次和談之行的結果擔心了起來。 洪承疇見他一副憂愁難解的樣子,寬慰道:“不用太擔心,也不是沒有好訊息,外面的官兵是南京守備派來的,而魏國公府等勳爵都做過南京守備,此人也是輔政大臣,更重要的是他還是勳貴之首,而勳貴佔了三個輔政大臣的位置。” “話雖如此,可勳爵中另外兩個輔政大臣都是從京城逃到南京,他們在京城的大量財富都落入虎字旗的手中,難保不會在和談的事情上給咱們搗亂。”楊家晨說道。 聽到這話的洪承疇臉色毫無變化,嘴裡說道:“這也未必是什麼壞事,他們親眼見到京城失陷,對虎字旗的強大自然體會更深,在和談的事情上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 “我可沒有那麼看得開。”楊家晨搖了搖頭,旋即又道,“但我還是希望事情像洪撫臺說的那樣。” 聞言,洪承疇笑了笑。 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爭論什麼。 這一次和談本來就沒那麼容易,畢竟清國已經對大明朝堂上的官員深耕很久,若不是虎字旗突然派出他們來南京尋求和談,恐怕清國已經與大明結盟成功,準備對虎字旗開戰了。 “洪撫臺你也是明臣出身,還是正經八百的進士,這裡就沒有你熟識的人嗎?或許可以透過你在大明這邊的關係,增加一些和談成功的可能。”楊家晨看向洪承疇。 洪承疇笑著說道:“我是萬曆四十四年的進士,這裡確實有幾個人是與我同一科出身,不過,我不打算找他們,不僅是他們,誰我都不會去找,更不會請別人在和談的事情上幫咱們說話。” “這是為何!增加和談的機會,這不是好事麼!”楊家晨不解的看著洪承疇。 若是他有對方的這些關係,他已經不會留在這個院子裡,而是到處拉關係去,就像清國派來的那個范文程。 然而洪承疇沒有解釋,只說道:“在大明接受和談之前,咱們就安靜的住在這裡,你要是在院子裡呆膩了,也可以出去轉轉,不過身邊要多帶幾名護衛,南京這個地方對咱們來說並不安全。” “出去也沒什麼事情做,我還是陪著你吧!”楊家晨好奇洪承疇心裡的打算,但也沒有追問。 洪承疇看著他,笑道:“陪著我你可以白來一趟南京城一趟了,你還年輕,就不想去領略一下秦淮河的風情嗎?” 聽到這話的楊家晨臉上突然紅了起來。 雖說他沒去過秦淮河,但也清楚秦淮河是什麼地方,哪怕心裡好奇,也不好意思那種地方,而且腰包也不足以支撐他去領略秦淮河。 撫寧侯朱國弼在派出官兵去保護虎字旗使臣的院落後,自己親自趕去魏國公府。 另一邊,許副千戶的人已經把虎字旗使臣拘捕的訊息送到了宮中。 他在鎮撫司衙門等著宮中的進一步安排。 蹬!蹬!蹬!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闖進了許副千戶所在的簽押房。 “大人不好了。”一名錦衣衛氣喘吁吁的來到了許副千戶的面前。 正等宮中訊息的許副千戶臉色一變,急忙問道:“可是宮中出了什麼變故?準備讓本官去頂罪!” 從虎字旗使臣那裡回來,他心中就一直不安。 使臣就算犯了再大的罪也輪不到錦衣衛去抓,而且虎字旗的使臣不是那些藩屬國派來的使者,抓起來容易,可對方背後還有一個強大的虎字旗做倚仗,難保將來自己這個副千戶不會被丟出去當替罪羊。 “不,不是。”面前的錦衣衛用力的一搖頭,說道,“是虎字旗使臣那邊,突然來了一隊官兵,把他們住的地方保護了起來。” 聽到這話的許副千戶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不是拿他當替罪羊就好。 他轉而問向面前的錦衣衛,道:“可查清楚是什麼人派去的官兵?” “是撫寧侯派過去的。”錦衣衛回答道。 聞言的許副千戶直接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他道:“你能確定是撫寧侯派去的人?” “小的混在人群中親耳聽到的,絕對沒錯。”錦衣衛極為肯定的點了點頭。 聽到這話的許副千戶在屋中來回走動。 轉了好幾圈,他道:“你回去繼續盯著,有什麼訊息及時送過來,若是本官不在,就多等一會兒,本官需要立刻去一趟宮中。” 錦衣衛離開後繼續回虎字旗使臣的院子盯梢。 許副千戶來到宮外通報過後,直接被帶了進去。 “下官參見公公。” “起來吧。”楊公公說道,“咱家正要派人去找你,沒想到你自己就來了,也省的咱家再派人跑一趟了。” 許副千戶垂手站在楊公公的面前,說道:“虎賊使臣那邊出事了,撫寧侯派了一隊官兵過去保護他們,下官怕是不好再動手了。” 說完,他偷偷看了面前的楊公公一眼。 撫寧侯是南京守備,不同於一般的勳爵,他一個小小的錦衣衛副千戶得罪不起手握兵權的勳貴人家。 一個不好,就有可能叫人綁上石頭丟進秦淮河裡餵魚。 骨折祝大家元旦快樂! (本章完)

楊家晨只是年輕,在陰謀詭計上沒有洪承疇這麼老奸巨猾。

但人很聰明。

聽到洪承疇這麼一說,立即反應過來。

他道:“這麼說錦衣衛背後的人不希望與咱們虎字旗和談,所以才派錦衣衛來抓人。”

洪承疇笑著點點頭,認同了他的猜測。

“錦衣衛背後是那位姓楊的大太監,要是他反對和談,對咱們這次和談之行恐怕十分的不利。”楊家晨眉頭皺了起來。

沒想到他們剛一到南京,便有一位輔政大臣跳出來反對和談。

洪承疇叼著菸鬥抽了一口煙,嘴裡說道:“也不一定是那位楊公公,有可能是其他人藉助了錦衣衛的力量,想要讓咱們誤會,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一切都不好說。”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我還是覺得這件事跟那個姓楊的大太監有關係。”楊家晨面露憂色的說道。

心中為這次和談之行的結果擔心了起來。

洪承疇見他一副憂愁難解的樣子,寬慰道:“不用太擔心,也不是沒有好訊息,外面的官兵是南京守備派來的,而魏國公府等勳爵都做過南京守備,此人也是輔政大臣,更重要的是他還是勳貴之首,而勳貴佔了三個輔政大臣的位置。”

“話雖如此,可勳爵中另外兩個輔政大臣都是從京城逃到南京,他們在京城的大量財富都落入虎字旗的手中,難保不會在和談的事情上給咱們搗亂。”楊家晨說道。

聽到這話的洪承疇臉色毫無變化,嘴裡說道:“這也未必是什麼壞事,他們親眼見到京城失陷,對虎字旗的強大自然體會更深,在和談的事情上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

“我可沒有那麼看得開。”楊家晨搖了搖頭,旋即又道,“但我還是希望事情像洪撫臺說的那樣。”

聞言,洪承疇笑了笑。

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爭論什麼。

這一次和談本來就沒那麼容易,畢竟清國已經對大明朝堂上的官員深耕很久,若不是虎字旗突然派出他們來南京尋求和談,恐怕清國已經與大明結盟成功,準備對虎字旗開戰了。

“洪撫臺你也是明臣出身,還是正經八百的進士,這裡就沒有你熟識的人嗎?或許可以透過你在大明這邊的關係,增加一些和談成功的可能。”楊家晨看向洪承疇。

洪承疇笑著說道:“我是萬曆四十四年的進士,這裡確實有幾個人是與我同一科出身,不過,我不打算找他們,不僅是他們,誰我都不會去找,更不會請別人在和談的事情上幫咱們說話。”

“這是為何!增加和談的機會,這不是好事麼!”楊家晨不解的看著洪承疇。

若是他有對方的這些關係,他已經不會留在這個院子裡,而是到處拉關係去,就像清國派來的那個范文程。

然而洪承疇沒有解釋,只說道:“在大明接受和談之前,咱們就安靜的住在這裡,你要是在院子裡呆膩了,也可以出去轉轉,不過身邊要多帶幾名護衛,南京這個地方對咱們來說並不安全。”

“出去也沒什麼事情做,我還是陪著你吧!”楊家晨好奇洪承疇心裡的打算,但也沒有追問。

洪承疇看著他,笑道:“陪著我你可以白來一趟南京城一趟了,你還年輕,就不想去領略一下秦淮河的風情嗎?”

聽到這話的楊家晨臉上突然紅了起來。

雖說他沒去過秦淮河,但也清楚秦淮河是什麼地方,哪怕心裡好奇,也不好意思那種地方,而且腰包也不足以支撐他去領略秦淮河。

撫寧侯朱國弼在派出官兵去保護虎字旗使臣的院落後,自己親自趕去魏國公府。

另一邊,許副千戶的人已經把虎字旗使臣拘捕的訊息送到了宮中。

他在鎮撫司衙門等著宮中的進一步安排。

蹬!蹬!蹬!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闖進了許副千戶所在的簽押房。

“大人不好了。”一名錦衣衛氣喘吁吁的來到了許副千戶的面前。

正等宮中訊息的許副千戶臉色一變,急忙問道:“可是宮中出了什麼變故?準備讓本官去頂罪!”

從虎字旗使臣那裡回來,他心中就一直不安。

使臣就算犯了再大的罪也輪不到錦衣衛去抓,而且虎字旗的使臣不是那些藩屬國派來的使者,抓起來容易,可對方背後還有一個強大的虎字旗做倚仗,難保將來自己這個副千戶不會被丟出去當替罪羊。

“不,不是。”面前的錦衣衛用力的一搖頭,說道,“是虎字旗使臣那邊,突然來了一隊官兵,把他們住的地方保護了起來。”

聽到這話的許副千戶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不是拿他當替罪羊就好。

他轉而問向面前的錦衣衛,道:“可查清楚是什麼人派去的官兵?”

“是撫寧侯派過去的。”錦衣衛回答道。

聞言的許副千戶直接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他道:“你能確定是撫寧侯派去的人?”

“小的混在人群中親耳聽到的,絕對沒錯。”錦衣衛極為肯定的點了點頭。

聽到這話的許副千戶在屋中來回走動。

轉了好幾圈,他道:“你回去繼續盯著,有什麼訊息及時送過來,若是本官不在,就多等一會兒,本官需要立刻去一趟宮中。”

錦衣衛離開後繼續回虎字旗使臣的院子盯梢。

許副千戶來到宮外通報過後,直接被帶了進去。

“下官參見公公。”

“起來吧。”楊公公說道,“咱家正要派人去找你,沒想到你自己就來了,也省的咱家再派人跑一趟了。”

許副千戶垂手站在楊公公的面前,說道:“虎賊使臣那邊出事了,撫寧侯派了一隊官兵過去保護他們,下官怕是不好再動手了。”

說完,他偷偷看了面前的楊公公一眼。

撫寧侯是南京守備,不同於一般的勳爵,他一個小小的錦衣衛副千戶得罪不起手握兵權的勳貴人家。

一個不好,就有可能叫人綁上石頭丟進秦淮河裡餵魚。

骨折祝大家元旦快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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