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零二十五章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69·2026/3/27

相比於虎字旗水師的威名,虎字旗戰兵師的名氣無疑要更大一些。 虎字旗水師再厲害,對魏國公府的人來說,大不了不做海貿的生意,可虎字旗戰兵師就不同了,因為戰兵師可以攻城略地,直接威脅到魏國公府,事關所有人的生命安危。 「在和談的事情上,本國公是持支援的態度。」魏國公對洪承疇說道,語氣也軟了下來。 洪承疇面上含笑的說道:「國公或許是誤會了,在下並沒有威脅的意思,只是希望國公能夠在和談的事情上站在公正的角度,不要受一些有心之人影響。」 「洪大使放心,下一次朝議,我會當眾提出來與你們和談,只是朝中反對的人也不少,與你們和談的事情未必能夠順利。」魏國公說道。 聞言的洪承疇笑了笑,說道:「我相信國公肯定有辦法促使和談成功,就算和談的事情暫時不順利,清國使臣那邊也不適合繼續留在大明瞭。」 「這不好辦。」魏國公眉頭皺了起來。 清國使臣的離開和與虎字旗和談根本就是一回事。 「還請國公給我一個確切的時間,我也好送信回去,讓等在洋子江外的水師不必過來了。」洪承疇笑對著魏國公說道。 一旁的世子臉色一沉,怒斥道:「洪大使,你別得寸進尺,我父親已經答應你在朝議上面提出和談,已經盡力了,就算和談不成功,也與我魏國公府無關,要找你也應該去找那些反對與你們和談的人。」 「國公也是這麼想的?」洪承疇沒有理會魏國公府世子,而是看向魏國公。 魏國公目光看著手裡的蓋碗沒有說話。 見狀,洪承疇站了起來,朝魏國公拱了拱手,嘴裡說道:「既然國公和世子是同樣的想法,那在下就沒什麼好再說的了,相信不久之後,就會有船來洋子江接我這個使臣回去,告辭。」 說完,轉身抬腿邁步往外走去。 「等一等。」魏國公開口喊住將要離開的洪承疇,好言好語的寬慰道,「洪大使不要這麼著急離開,不如聽我把話說完。」 洪承疇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著魏國公,等他後面的話。 魏公公放下手裡的蓋碗,嘴裡說道:「從一開始我就是支援與你們虎字旗和談的,畢竟相對於你們虎字旗,所謂的清國才是異族,大明的江山不管是落到誰的手裡,都不能毀於異族之手。」 洪承疇看著他沒有說話。 因為他知道,後面的話才是正菜。 魏國公稍稍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雖為大明輔政大臣,但也只是五位輔政大臣中的一位,代表不了其他幾位的意思,尤其是現在朝中很多人都希望與清國結盟共同對付你們,在這種情況下,我哪怕是輔政大臣,也不能違背大多數人的意思行事,所以與你們和談的事情便拖了下來,真的不是我這個輔政大臣不願出手,實在是人單勢孤,根本做不到。」 「看來國公一點也不擔心海貿的生意,不知道國公府名下的那些工坊那些貨物要是賣不出去,會怎麼樣?」洪承疇反問了對方一句。 對於魏國公把自己說的那麼可憐,他一個字也不信。 大明現有的大多數軍隊都掌握在了這些勳貴的手中,就連佔據皇宮的大太監楊國瑞都要藉助文官的力量才能夠與勳貴相抗衡。 作為勳貴之首的魏國公說自己勢單力孤,糊弄鬼呢! 魏國公眉頭緊皺在了一起。 頓時明白眼前的洪承疇沒有那麼好忽悠。 洪承疇看著魏國公繼續說道:「國公也不用搪塞我,今日我這趟來就是求一個準話,若是大明無意和談,我便帶著人離開,也省的繼續讓國公為難。」 「這!」 魏國公遲疑了起來。 他肯定不希望洪承疇就這麼離開大明,畢竟人走了,誰知道虎字旗會不會對大明動手,可要是把人繼續留下,就要在和談的事情上想辦法。 但與虎字旗的和談卻十分的麻煩,那些文官並不支援與虎字旗和談,甚至到處鼓動百姓,摸黑虎字旗,破壞與虎字旗的和談。 哪怕幾名輔政大臣都同意與虎字旗和談,甚至下了決議,都有可能被文官直接駁回。 雖說皇帝無法直接管事,但內閣和都察院的御史該有的權力全都有,沒有內閣和都察院的支援,和談根本不可能成功。 內閣需要用印蓋章,御史有直接封還聖旨的權力。 「我可以和幾位國公在朝議上支援與你們和談,至於和談的結果,我無能為力。」魏國公決定說實話。 雖然大太監楊國瑞不再反對和談,但也不支援,與他們勳貴這邊更不是一條心,更不用說還有一個內閣首輔錢謙益在。 聽到這話,洪承疇面露沉思。 他能感覺到這應該就是魏國公的底線了。 想到這裡,他開口說道:「希望國公與另外幾位國公能夠促使和談成功,亨九在這裡先行謝過了。」 說著,他叉手行了一禮。 聽到這話的魏國公終於鬆了一口氣。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與眼前的洪承疇,或者是虎字旗撕破臉。 勉強算是達成目的洪承疇主動提出告辭。 兩相厭厭繼續待下去就是惹人煩了。 魏國公也沒有挽留,只是讓管家替他把人送出府外。 「父親,咱們真的要受他的威脅?」魏國公世子語帶不甘心的說道。 魏國公側頭看著他說道:「眼下的大明還沒有做好應對虎字旗大軍的實力,咱們魏國公和其他勳貴也不能失去海貿上的生意,暫且先忍了他這一次,待大明編練好新軍,自然就不用再受他們的威脅。」 「孩兒心中憋屈。」魏國公府世子恨恨的說道。 魏國公沒有說話。 他又何嘗不恨,可為了家族的利益,他必須要忍,因為就算虎字旗大軍不南下攻打大明,虎字旗也可以切斷魏國公府多年才固定下來的海貿生意。 除非他們魏國公再開闢一條新的航線。 想要開闢新航線前期需要投入大量的錢財,而且還不一定能夠成功,就算成功開闢了航線,同樣難保哪一天再次被虎字旗的水師發現。

相比於虎字旗水師的威名,虎字旗戰兵師的名氣無疑要更大一些。

虎字旗水師再厲害,對魏國公府的人來說,大不了不做海貿的生意,可虎字旗戰兵師就不同了,因為戰兵師可以攻城略地,直接威脅到魏國公府,事關所有人的生命安危。

「在和談的事情上,本國公是持支援的態度。」魏國公對洪承疇說道,語氣也軟了下來。

洪承疇面上含笑的說道:「國公或許是誤會了,在下並沒有威脅的意思,只是希望國公能夠在和談的事情上站在公正的角度,不要受一些有心之人影響。」

「洪大使放心,下一次朝議,我會當眾提出來與你們和談,只是朝中反對的人也不少,與你們和談的事情未必能夠順利。」魏國公說道。

聞言的洪承疇笑了笑,說道:「我相信國公肯定有辦法促使和談成功,就算和談的事情暫時不順利,清國使臣那邊也不適合繼續留在大明瞭。」

「這不好辦。」魏國公眉頭皺了起來。

清國使臣的離開和與虎字旗和談根本就是一回事。

「還請國公給我一個確切的時間,我也好送信回去,讓等在洋子江外的水師不必過來了。」洪承疇笑對著魏國公說道。

一旁的世子臉色一沉,怒斥道:「洪大使,你別得寸進尺,我父親已經答應你在朝議上面提出和談,已經盡力了,就算和談不成功,也與我魏國公府無關,要找你也應該去找那些反對與你們和談的人。」

「國公也是這麼想的?」洪承疇沒有理會魏國公府世子,而是看向魏國公。

魏國公目光看著手裡的蓋碗沒有說話。

見狀,洪承疇站了起來,朝魏國公拱了拱手,嘴裡說道:「既然國公和世子是同樣的想法,那在下就沒什麼好再說的了,相信不久之後,就會有船來洋子江接我這個使臣回去,告辭。」

說完,轉身抬腿邁步往外走去。

「等一等。」魏國公開口喊住將要離開的洪承疇,好言好語的寬慰道,「洪大使不要這麼著急離開,不如聽我把話說完。」

洪承疇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著魏國公,等他後面的話。

魏公公放下手裡的蓋碗,嘴裡說道:「從一開始我就是支援與你們虎字旗和談的,畢竟相對於你們虎字旗,所謂的清國才是異族,大明的江山不管是落到誰的手裡,都不能毀於異族之手。」

洪承疇看著他沒有說話。

因為他知道,後面的話才是正菜。

魏國公稍稍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雖為大明輔政大臣,但也只是五位輔政大臣中的一位,代表不了其他幾位的意思,尤其是現在朝中很多人都希望與清國結盟共同對付你們,在這種情況下,我哪怕是輔政大臣,也不能違背大多數人的意思行事,所以與你們和談的事情便拖了下來,真的不是我這個輔政大臣不願出手,實在是人單勢孤,根本做不到。」

「看來國公一點也不擔心海貿的生意,不知道國公府名下的那些工坊那些貨物要是賣不出去,會怎麼樣?」洪承疇反問了對方一句。

對於魏國公把自己說的那麼可憐,他一個字也不信。

大明現有的大多數軍隊都掌握在了這些勳貴的手中,就連佔據皇宮的大太監楊國瑞都要藉助文官的力量才能夠與勳貴相抗衡。

作為勳貴之首的魏國公說自己勢單力孤,糊弄鬼呢!

魏國公眉頭緊皺在了一起。

頓時明白眼前的洪承疇沒有那麼好忽悠。

洪承疇看著魏國公繼續說道:「國公也不用搪塞我,今日我這趟來就是求一個準話,若是大明無意和談,我便帶著人離開,也省的繼續讓國公為難。」

「這!」

魏國公遲疑了起來。

他肯定不希望洪承疇就這麼離開大明,畢竟人走了,誰知道虎字旗會不會對大明動手,可要是把人繼續留下,就要在和談的事情上想辦法。

但與虎字旗的和談卻十分的麻煩,那些文官並不支援與虎字旗和談,甚至到處鼓動百姓,摸黑虎字旗,破壞與虎字旗的和談。

哪怕幾名輔政大臣都同意與虎字旗和談,甚至下了決議,都有可能被文官直接駁回。

雖說皇帝無法直接管事,但內閣和都察院的御史該有的權力全都有,沒有內閣和都察院的支援,和談根本不可能成功。

內閣需要用印蓋章,御史有直接封還聖旨的權力。

「我可以和幾位國公在朝議上支援與你們和談,至於和談的結果,我無能為力。」魏國公決定說實話。

雖然大太監楊國瑞不再反對和談,但也不支援,與他們勳貴這邊更不是一條心,更不用說還有一個內閣首輔錢謙益在。

聽到這話,洪承疇面露沉思。

他能感覺到這應該就是魏國公的底線了。

想到這裡,他開口說道:「希望國公與另外幾位國公能夠促使和談成功,亨九在這裡先行謝過了。」

說著,他叉手行了一禮。

聽到這話的魏國公終於鬆了一口氣。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與眼前的洪承疇,或者是虎字旗撕破臉。

勉強算是達成目的洪承疇主動提出告辭。

兩相厭厭繼續待下去就是惹人煩了。

魏國公也沒有挽留,只是讓管家替他把人送出府外。

「父親,咱們真的要受他的威脅?」魏國公世子語帶不甘心的說道。

魏國公側頭看著他說道:「眼下的大明還沒有做好應對虎字旗大軍的實力,咱們魏國公和其他勳貴也不能失去海貿上的生意,暫且先忍了他這一次,待大明編練好新軍,自然就不用再受他們的威脅。」

「孩兒心中憋屈。」魏國公府世子恨恨的說道。

魏國公沒有說話。

他又何嘗不恨,可為了家族的利益,他必須要忍,因為就算虎字旗大軍不南下攻打大明,虎字旗也可以切斷魏國公府多年才固定下來的海貿生意。

除非他們魏國公再開闢一條新的航線。

想要開闢新航線前期需要投入大量的錢財,而且還不一定能夠成功,就算成功開闢了航線,同樣難保哪一天再次被虎字旗的水師發現。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