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零五十三章 詔書真偽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124·2026/3/27

PS:感謝書友Leo326和書友20210301106454073612的打賞。 “首輔錢受之。” 錢士升嘴裡輕吐出一個人的名字。 聞言的史可法眼前一亮,道:“我怎麼把他給忘了,他是大明首輔,別人或許看不到太上皇的詔書,但他一定能夠看到,除非詔書根本不存在。” “對。”錢士升點點頭。 急著想要證明詔書是否存在的史可法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嘴裡說道:“既然錢受之最有可能接觸到詔書,咱們一同去見錢受之,讓他給朝臣們一個交代。” 說著,他招呼起錢士升就要往外走。 “別急,總不能只咱們兩個人去。”錢士升攔了一下史可法,說道,“就咱們兩個人,萬一對方敷衍咱們怎麼辦?多一些人,也好多給咱們這位首輔一些壓力,讓他不敢隨意搪塞。” 聽到這話的史可法連連點頭道:“對,對,對,應該多喊上一些人,陳孟諤那邊也要 “自上一回陳孟諤上表辭官後,便不再參與朝中之事,此人未必會出面。”錢士升對陳於廷十分不喜。 覺得此人與他們越來越疏遠,不再和他們是同路人。 史可法面對著他說道:“雖說陳孟諤有了告老之意,但他一日沒有辭官,便一日是都察院的左都御史,相信在這種大是大非上面,他還是能夠分辨清楚。” “那就一同去找他!” 錢士升不願意在這件事上與史可法發生爭執,而且陳於廷這位都察院左都御史能夠一同去見錢謙益,對他們確實有益,便不再推脫。 兩個人轉向直接去了都察院。 都察院一直以來都是他們的自留地,上上下下絕大部分御史都是他們自己人,官位雖然不高,卻是朝堂上的一股中堅力量。 史可法雖然是河南人,但其師左光斗為他留下了大量的政治資源。 正是藉著老師留下來的人脈,他才能在南都朝廷建立後,順利的進入都察院,成為都察院裡的左副都御史。 就連錢士升這位禮部侍郎,在自身內部的支援上,也要比史可法差上一些。 “憲之這是剛從馬閣老那裡過來?” 剛進都察院不久,史可法他們便遇到了阮大鋮這個最不想見的人。 不僅如此,阮大鋮主動上前笑吟吟的和他們打招呼。 “見過阮總憲。”史可法朝阮大鋮行了一禮,旋即又道,“阮總憲稱下官御史便好。” 當年阮大鋮與他老師左光斗關係交好,但後來阮大鋮投靠了魏忠賢,這讓他十分瞧不起阮大鋮這個人。 如今阮大鋮能夠進入都察院成為右都御史,又是走的勳爵門路,這令他更不齒這位的為人。 阮大鋮彷彿沒聽懂史可法話裡涇渭分明的意思,仍然笑著說道:“我與你老師交好,又曾一起在憲司共事,只可惜你老師去的太早。” 說著,他抬袖遮面,似乎要遮掩住眼中的悲傷。 “阮總憲要是沒有事情的話,就不打攪阮總憲,下官還有事情要去忙。”史可法語氣生硬的說。 自己老師死於魏忠賢之手,阮大鋮這個東林黨叛徒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其中,在他心裡同樣是幫兇。 阮大鋮也清楚自己和東林黨再無緩和的可能,便搖了搖頭,說道:“本官沒事,去忙吧!” “下官告退。” 史可法再次行了一禮,帶著錢士升從阮大鋮身邊繞了過去。 都察院這樣的東林黨自留地,自從多了一個阮大鋮後,如同肉湯裡掉進了老鼠屎,整日的在裡面噁心人。 “史御史是要去見大司憲吧!”阮大鋮站在後面說了一句。 正往前走的史可法腳下頓了一下,但並未停下,仍然繼續向前走去。 就聽阮大鋮在後面繼續說道:“要是去見大司憲那就不必去了,大司憲今日並未當值。” 聲音一字一句的傳進了史可法的耳中。 史可法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決定親自過去看一眼。 來到大司憲的房門外,果然房門緊閉。 走上前去,還沒等他伸手過去敲門,旁邊的屋中走出來一人。 “卑職見過史御史。” 史可法見到來人,收回伸出去的右手,對其問道:“大司憲可在裡面?” “大司憲今日並未當值,家中有人為其告了假。”那人說道。 聞言的史可法又問道:“可曾說了大司憲為何告假?” “說是病了,已經有兩日沒來了。”對方解釋道。 史可法點了點頭。 “卑職就不打攪史御史了。”對方告退一聲,便離開了院子。 史可法扭頭對身側的錢士升說道:“看來陳孟諤是真的不在,要不然咱們去一趟他的府上?” “是真不在,還是在故意躲著咱們,只有他自己心裡最清楚。”錢士升語帶譏諷道。 史可法知其對陳於廷不滿已久,出言安撫道:“或許真的是生病了,抑之兄不妨再辛苦一下,你我去一趟陳孟諤的府上。” 說完,他強拉著錢士升離開。 錢士升心裡雖然認定陳於廷是故意在躲著他們,但還是任由史可法拉著離開。 陳於廷沒有當值,人不在都察院,兩個人只好又趕到了陳於廷的府上。 兩個人都是朝中重臣,兩個人的到來,陳府的門子立刻跑進去傳話。 很快,陳於廷之子陳貞慧親自趕來府門外相迎。 “我與錢侍郎聽聞大司憲身體抱恙,專程過來探望。”史可法看著面前這位不比自己小几歲的陳於廷之子說道。 陳貞慧十分恭敬的說道:“有勞二位大人了,家父只是偶感風寒,休養幾日便可痊癒。” “大司憲這幾年確實辛苦,理應好好修養幾日。”史可法話頭一轉,又道,“本官這次來,除了探望之外,還有一事需要和大司憲說,不得不來打攪。” 陳貞慧道:“二位大人既然有要緊的公事,請跟我來吧!” 說著,他把史可法和錢士升讓進了府中。 陳於廷在南京的住處是租的院子,他的老家並不在這裡。 自打北平城陷落,南京城的宅邸越發的寸土寸金,尤其是大量官員的湧入,致使地價越發高漲,尋常官員根本買不起南京城的院子。 正月還未過完,但這個年已經過去的差不多了,讓大家久等了,今天開始恢復更新,在新的一年裡,骨折和大家一起展望美好未來。 .

PS:感謝書友Leo326和書友20210301106454073612的打賞。

“首輔錢受之。”

錢士升嘴裡輕吐出一個人的名字。

聞言的史可法眼前一亮,道:“我怎麼把他給忘了,他是大明首輔,別人或許看不到太上皇的詔書,但他一定能夠看到,除非詔書根本不存在。”

“對。”錢士升點點頭。

急著想要證明詔書是否存在的史可法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嘴裡說道:“既然錢受之最有可能接觸到詔書,咱們一同去見錢受之,讓他給朝臣們一個交代。”

說著,他招呼起錢士升就要往外走。

“別急,總不能只咱們兩個人去。”錢士升攔了一下史可法,說道,“就咱們兩個人,萬一對方敷衍咱們怎麼辦?多一些人,也好多給咱們這位首輔一些壓力,讓他不敢隨意搪塞。”

聽到這話的史可法連連點頭道:“對,對,對,應該多喊上一些人,陳孟諤那邊也要

“自上一回陳孟諤上表辭官後,便不再參與朝中之事,此人未必會出面。”錢士升對陳於廷十分不喜。

覺得此人與他們越來越疏遠,不再和他們是同路人。

史可法面對著他說道:“雖說陳孟諤有了告老之意,但他一日沒有辭官,便一日是都察院的左都御史,相信在這種大是大非上面,他還是能夠分辨清楚。”

“那就一同去找他!”

錢士升不願意在這件事上與史可法發生爭執,而且陳於廷這位都察院左都御史能夠一同去見錢謙益,對他們確實有益,便不再推脫。

兩個人轉向直接去了都察院。

都察院一直以來都是他們的自留地,上上下下絕大部分御史都是他們自己人,官位雖然不高,卻是朝堂上的一股中堅力量。

史可法雖然是河南人,但其師左光斗為他留下了大量的政治資源。

正是藉著老師留下來的人脈,他才能在南都朝廷建立後,順利的進入都察院,成為都察院裡的左副都御史。

就連錢士升這位禮部侍郎,在自身內部的支援上,也要比史可法差上一些。

“憲之這是剛從馬閣老那裡過來?”

剛進都察院不久,史可法他們便遇到了阮大鋮這個最不想見的人。

不僅如此,阮大鋮主動上前笑吟吟的和他們打招呼。

“見過阮總憲。”史可法朝阮大鋮行了一禮,旋即又道,“阮總憲稱下官御史便好。”

當年阮大鋮與他老師左光斗關係交好,但後來阮大鋮投靠了魏忠賢,這讓他十分瞧不起阮大鋮這個人。

如今阮大鋮能夠進入都察院成為右都御史,又是走的勳爵門路,這令他更不齒這位的為人。

阮大鋮彷彿沒聽懂史可法話裡涇渭分明的意思,仍然笑著說道:“我與你老師交好,又曾一起在憲司共事,只可惜你老師去的太早。”

說著,他抬袖遮面,似乎要遮掩住眼中的悲傷。

“阮總憲要是沒有事情的話,就不打攪阮總憲,下官還有事情要去忙。”史可法語氣生硬的說。

自己老師死於魏忠賢之手,阮大鋮這個東林黨叛徒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其中,在他心裡同樣是幫兇。

阮大鋮也清楚自己和東林黨再無緩和的可能,便搖了搖頭,說道:“本官沒事,去忙吧!”

“下官告退。”

史可法再次行了一禮,帶著錢士升從阮大鋮身邊繞了過去。

都察院這樣的東林黨自留地,自從多了一個阮大鋮後,如同肉湯裡掉進了老鼠屎,整日的在裡面噁心人。

“史御史是要去見大司憲吧!”阮大鋮站在後面說了一句。

正往前走的史可法腳下頓了一下,但並未停下,仍然繼續向前走去。

就聽阮大鋮在後面繼續說道:“要是去見大司憲那就不必去了,大司憲今日並未當值。”

聲音一字一句的傳進了史可法的耳中。

史可法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決定親自過去看一眼。

來到大司憲的房門外,果然房門緊閉。

走上前去,還沒等他伸手過去敲門,旁邊的屋中走出來一人。

“卑職見過史御史。”

史可法見到來人,收回伸出去的右手,對其問道:“大司憲可在裡面?”

“大司憲今日並未當值,家中有人為其告了假。”那人說道。

聞言的史可法又問道:“可曾說了大司憲為何告假?”

“說是病了,已經有兩日沒來了。”對方解釋道。

史可法點了點頭。

“卑職就不打攪史御史了。”對方告退一聲,便離開了院子。

史可法扭頭對身側的錢士升說道:“看來陳孟諤是真的不在,要不然咱們去一趟他的府上?”

“是真不在,還是在故意躲著咱們,只有他自己心裡最清楚。”錢士升語帶譏諷道。

史可法知其對陳於廷不滿已久,出言安撫道:“或許真的是生病了,抑之兄不妨再辛苦一下,你我去一趟陳孟諤的府上。”

說完,他強拉著錢士升離開。

錢士升心裡雖然認定陳於廷是故意在躲著他們,但還是任由史可法拉著離開。

陳於廷沒有當值,人不在都察院,兩個人只好又趕到了陳於廷的府上。

兩個人都是朝中重臣,兩個人的到來,陳府的門子立刻跑進去傳話。

很快,陳於廷之子陳貞慧親自趕來府門外相迎。

“我與錢侍郎聽聞大司憲身體抱恙,專程過來探望。”史可法看著面前這位不比自己小几歲的陳於廷之子說道。

陳貞慧十分恭敬的說道:“有勞二位大人了,家父只是偶感風寒,休養幾日便可痊癒。”

“大司憲這幾年確實辛苦,理應好好修養幾日。”史可法話頭一轉,又道,“本官這次來,除了探望之外,還有一事需要和大司憲說,不得不來打攪。”

陳貞慧道:“二位大人既然有要緊的公事,請跟我來吧!”

說著,他把史可法和錢士升讓進了府中。

陳於廷在南京的住處是租的院子,他的老家並不在這裡。

自打北平城陷落,南京城的宅邸越發的寸土寸金,尤其是大量官員的湧入,致使地價越發高漲,尋常官員根本買不起南京城的院子。

正月還未過完,但這個年已經過去的差不多了,讓大家久等了,今天開始恢復更新,在新的一年裡,骨折和大家一起展望美好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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