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一百五十八章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21·2026/3/27

祖大弼從豪格這裡出來,也是窩了一肚子火。 自己帶著人從錦州城趕來,都沒來得及休息一下,就來拜訪豪格這位大清的親王,卻受到這樣的冷遇,心中自是不爽。 怎麼說他也是個總兵。 “祖總兵等一等!” 就在祖大弼剛從海州城守將府走出來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人喊他。 祖大弼停下準備上馬的那條腿,迴轉過身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他身後跑過來一人,認識,是隨他一塊從錦州過來的,不過此人是遏必隆身邊的人,與錦州駐紮的兵馬沒有什麼關係。 “布海侍衛有事?”祖大弼面對的來人說道。 被喊做布海的侍衛來到祖大弼面前站定,嘴裡道:“我是奉了昂邦章京的命令,過來攔下祖總兵,望祖總兵多等一會兒,一會兒昂邦章京出來有事情和祖總兵說。” “遏必隆要見我?”祖大弼愣了一下。 他們可是剛剛還在豪格那裡見過。 不過,他很快想到,遏必隆既然派人過來攔下他,肯定是揹著那位親王,不然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 “祖總兵還是等一下吧!”布海說道。 祖大弼猶豫了一下,不願意得罪這位大清皇帝身邊的御前侍衛,便點了點頭,道:“既然遏必隆找我有事要說,那我就在這裡等一下。” 傳完話的布海沒有離開,而是留了下來。 祖大弼讓手下的親兵把馬牽到一旁等候,自己陪著布海站在守將府的門外。 不管是親王,還是貝勒,又或者是御前侍衛,他都不想得罪。 哪怕是在豪格那裡受了一肚子氣,可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因為他清楚,自己這個總兵,在滿人的貴族眼裡什麼都不是。 甚至他還沒有吳襄父子對滿清重要。 兩個人在守將府門外並沒有等太久,遏必隆便從裡面走了出來。 “讓祖總兵久等了。”遏必隆見到守將府門外的祖大弼,上來便是先為自己告罪。 祖大弼一臉笑容的說道:“遏侍衛這是哪裡的話,你可是我的監軍,我只不過是在這裡等上一會兒,算不了什麼。” “我這個監軍是被趕鴨子上架,軍中的事情還是祖總兵說了算。”遏必隆謙虛的擺了擺手,旋即說道,“祖總兵恐怕還沒吃飯呢吧!不如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有什麼話邊說邊聊。” 說著,伸手拉著祖大弼就走。 海州城內非全部都是駐軍,城中也有一些百姓生活在這裡。 遏必隆拉著祖大弼來了一處重新開業沒幾天的酒樓。 這家酒樓是漢人開的,但背後卻是滿人的買賣,掌櫃也只是明面上的主事之人。 之前因為虎字旗大軍圍城,酒樓關門不再營業,現在虎字旗大軍退了,大清的援軍到了,酒樓自然是重新開門迎接,廣納四方客人。 進了酒樓,兩個人直接上了二樓的雅座,要了一桌子酒菜。 “來,我敬祖總兵一杯。”遏必隆端起桌上的酒盅,舉在兩個人面前。 祖大弼連忙也端起酒盅與遏必隆的酒盅碰了一下杯。 兩個人都是一口乾了酒盅裡的酒。 放下酒盅,遏必隆說道:“祖總兵是個聰明,今天怎麼犯了這樣的錯誤,實在是不應該呀!” 他的話說的祖大弼一愣。 “遏侍衛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越聽越糊塗呀!”祖大弼兩隻眼睛盯著桌對面的遏必隆。 遏必隆道:“祖總兵你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先去見多羅貝勒,原本我已經在王爺面前說了你不少好話,王爺更是答應先補充你軍中的糧草,可就是因為你先去見了多羅貝勒,王爺決定不再為你提供糧草。” “這可不行,沒有糧草軍中非出亂子不可。”祖大弼臉色變了。 他從錦州過來並沒有帶多少糧草,接下來大軍所需的糧草全都靠海州城來解決,要是海州城不出這份糧草,那他帶來的兵馬真的要餓肚子了,真到了那時候,要麼會四處搶掠,要麼提著他這個主將的腦袋去投虎字旗。 蓋州就是虎字旗的地界,從海州到蓋州並不遠,不像駐紮在錦州的時候,前後都是滿八旗和漢八旗,想要投奔虎字旗還要繞個大圈子才行。 “祖總兵先別激動。”遏必隆用手壓了壓,嘴裡說道,“我在王爺面前勸說了好久,王爺才終於答應給你們糧草。” “真是要多些遏侍衛了。”祖大弼鬆了一口氣。 有糧草,大軍就能穩定。 遏必隆擺了擺手,嘴裡說道:“先別忙著高興,雖然王爺答應為你們提供糧草,但每次最多隻給三天的糧草,什麼時候吃完,什麼時候再來海州城索要。” “只給三天糧草?”祖大弼眉頭皺了起來。 三天糧草夠做什麼的!真要遭遇到虎字旗的大軍進攻,海州城一旦無法送出糧草,軍中就只能餓著肚子打仗。 遏必隆道:“就這三天還是我費了好大力氣才說動王爺,你要是一來海州就立刻進城見王爺,哪有這麼多事情。” “我哪想到那麼多,多羅貝勒就在城外大營,我想著見了多羅貝勒,再來見王爺,誰知道這就讓王爺不高興了,要早知道是這樣,我肯定先來見王爺呀!”祖大弼為自己叫屈。 遏必隆說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你算是得罪王爺那邊了,不過王爺是個開明的人,肯定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記恨於你,關鍵還是要看你接下來怎麼做!” 說著,他看向祖大弼。 “王爺想我怎麼做?”祖大弼連忙問道。 遏必隆輕笑一聲,說道:“祖總兵這麼聰明的人,難道這還用我來教嗎?” 祖大弼不說話了。 低著頭看著自己面前的酒盅。 自然是明白遏必隆是什麼意思!但他也是真心不願意摻和滿人的事情裡面。 不管是豪格還是多爾袞都是滿人的主子,他一個漢人摻和這兩個人的事情裡,用腦子想也知道早晚會成為棄子。 誰讓他是個漢人。 不管是多爾袞還是豪格,他都不願意去招惹,因為誰他也得罪不起。

祖大弼從豪格這裡出來,也是窩了一肚子火。

自己帶著人從錦州城趕來,都沒來得及休息一下,就來拜訪豪格這位大清的親王,卻受到這樣的冷遇,心中自是不爽。

怎麼說他也是個總兵。

“祖總兵等一等!”

就在祖大弼剛從海州城守將府走出來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人喊他。

祖大弼停下準備上馬的那條腿,迴轉過身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他身後跑過來一人,認識,是隨他一塊從錦州過來的,不過此人是遏必隆身邊的人,與錦州駐紮的兵馬沒有什麼關係。

“布海侍衛有事?”祖大弼面對的來人說道。

被喊做布海的侍衛來到祖大弼面前站定,嘴裡道:“我是奉了昂邦章京的命令,過來攔下祖總兵,望祖總兵多等一會兒,一會兒昂邦章京出來有事情和祖總兵說。”

“遏必隆要見我?”祖大弼愣了一下。

他們可是剛剛還在豪格那裡見過。

不過,他很快想到,遏必隆既然派人過來攔下他,肯定是揹著那位親王,不然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

“祖總兵還是等一下吧!”布海說道。

祖大弼猶豫了一下,不願意得罪這位大清皇帝身邊的御前侍衛,便點了點頭,道:“既然遏必隆找我有事要說,那我就在這裡等一下。”

傳完話的布海沒有離開,而是留了下來。

祖大弼讓手下的親兵把馬牽到一旁等候,自己陪著布海站在守將府的門外。

不管是親王,還是貝勒,又或者是御前侍衛,他都不想得罪。

哪怕是在豪格那裡受了一肚子氣,可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因為他清楚,自己這個總兵,在滿人的貴族眼裡什麼都不是。

甚至他還沒有吳襄父子對滿清重要。

兩個人在守將府門外並沒有等太久,遏必隆便從裡面走了出來。

“讓祖總兵久等了。”遏必隆見到守將府門外的祖大弼,上來便是先為自己告罪。

祖大弼一臉笑容的說道:“遏侍衛這是哪裡的話,你可是我的監軍,我只不過是在這裡等上一會兒,算不了什麼。”

“我這個監軍是被趕鴨子上架,軍中的事情還是祖總兵說了算。”遏必隆謙虛的擺了擺手,旋即說道,“祖總兵恐怕還沒吃飯呢吧!不如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有什麼話邊說邊聊。”

說著,伸手拉著祖大弼就走。

海州城內非全部都是駐軍,城中也有一些百姓生活在這裡。

遏必隆拉著祖大弼來了一處重新開業沒幾天的酒樓。

這家酒樓是漢人開的,但背後卻是滿人的買賣,掌櫃也只是明面上的主事之人。

之前因為虎字旗大軍圍城,酒樓關門不再營業,現在虎字旗大軍退了,大清的援軍到了,酒樓自然是重新開門迎接,廣納四方客人。

進了酒樓,兩個人直接上了二樓的雅座,要了一桌子酒菜。

“來,我敬祖總兵一杯。”遏必隆端起桌上的酒盅,舉在兩個人面前。

祖大弼連忙也端起酒盅與遏必隆的酒盅碰了一下杯。

兩個人都是一口乾了酒盅裡的酒。

放下酒盅,遏必隆說道:“祖總兵是個聰明,今天怎麼犯了這樣的錯誤,實在是不應該呀!”

他的話說的祖大弼一愣。

“遏侍衛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越聽越糊塗呀!”祖大弼兩隻眼睛盯著桌對面的遏必隆。

遏必隆道:“祖總兵你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先去見多羅貝勒,原本我已經在王爺面前說了你不少好話,王爺更是答應先補充你軍中的糧草,可就是因為你先去見了多羅貝勒,王爺決定不再為你提供糧草。”

“這可不行,沒有糧草軍中非出亂子不可。”祖大弼臉色變了。

他從錦州過來並沒有帶多少糧草,接下來大軍所需的糧草全都靠海州城來解決,要是海州城不出這份糧草,那他帶來的兵馬真的要餓肚子了,真到了那時候,要麼會四處搶掠,要麼提著他這個主將的腦袋去投虎字旗。

蓋州就是虎字旗的地界,從海州到蓋州並不遠,不像駐紮在錦州的時候,前後都是滿八旗和漢八旗,想要投奔虎字旗還要繞個大圈子才行。

“祖總兵先別激動。”遏必隆用手壓了壓,嘴裡說道,“我在王爺面前勸說了好久,王爺才終於答應給你們糧草。”

“真是要多些遏侍衛了。”祖大弼鬆了一口氣。

有糧草,大軍就能穩定。

遏必隆擺了擺手,嘴裡說道:“先別忙著高興,雖然王爺答應為你們提供糧草,但每次最多隻給三天的糧草,什麼時候吃完,什麼時候再來海州城索要。”

“只給三天糧草?”祖大弼眉頭皺了起來。

三天糧草夠做什麼的!真要遭遇到虎字旗的大軍進攻,海州城一旦無法送出糧草,軍中就只能餓著肚子打仗。

遏必隆道:“就這三天還是我費了好大力氣才說動王爺,你要是一來海州就立刻進城見王爺,哪有這麼多事情。”

“我哪想到那麼多,多羅貝勒就在城外大營,我想著見了多羅貝勒,再來見王爺,誰知道這就讓王爺不高興了,要早知道是這樣,我肯定先來見王爺呀!”祖大弼為自己叫屈。

遏必隆說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你算是得罪王爺那邊了,不過王爺是個開明的人,肯定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記恨於你,關鍵還是要看你接下來怎麼做!”

說著,他看向祖大弼。

“王爺想我怎麼做?”祖大弼連忙問道。

遏必隆輕笑一聲,說道:“祖總兵這麼聰明的人,難道這還用我來教嗎?”

祖大弼不說話了。

低著頭看著自己面前的酒盅。

自然是明白遏必隆是什麼意思!但他也是真心不願意摻和滿人的事情裡面。

不管是豪格還是多爾袞都是滿人的主子,他一個漢人摻和這兩個人的事情裡,用腦子想也知道早晚會成為棄子。

誰讓他是個漢人。

不管是多爾袞還是豪格,他都不願意去招惹,因為誰他也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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