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一百八十章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92·2026/3/27

一個甲喇額真是死是活多爾袞根本不在乎。 但對方手底下有七八百女真兵。 他不想看到因為豪格的愚蠢,導致這七八百女真兵折損在海州城。 大清的滿人本就不多,其中能夠上戰場的女真兵數量就更少了,這七八百女真兵,比四五千漢人兵馬更重要。 “奴,奴才想留下。”素顏臺結巴著說。 自知已經得罪了多爾袞,哪裡還敢繼續留在多爾袞身邊。 或許現在多爾袞不會對他做什麼,誰能保證等沒有了虎字旗的威脅後,不會再對他做什麼。 多爾袞眉頭皺了起來,道:“這麼說你是鐵了心要留在海州城了?” “奴才奉旨增援海州城,除非有聖旨要求奴才離開,否則奴才誓死也要堅守在海州城。”素顏臺一副大義凜然的說。 多爾袞目光在素顏臺身上來回看了幾遍,卻不說話。 無聲的壓力令素顏臺心臟在胸腔裡砰砰作響,後背慢慢被汗水浸溼。 “罷了,既然你願意留下,就帶著你的人去海州城吧!”多爾袞見素顏臺鐵了心要留在海州,不再勸說對方隨自己離開。 只不過心裡對留下來的那七八百女真兵感到惋惜。 都是正當年的女真兵,這些女真兵隨素顏臺留下來,或許以後都沒有機會再離開了,除非豪格能在來犯的虎字旗大軍面前守住海州城。 這樣,或許那些八旗兵還有可能活下來。 “奴才謝過貝勒爺。”素顏臺鬆了一口氣。 他就怕多爾袞不管不顧的在營帳裡對他動手,強行帶走他麾下的那七八百兵馬。 多爾袞一擺手,嘴裡說道:“給你句忠告,一旦發現堅守海州城事不可為,儘量多帶一些八旗兵回遼陽。” “奴才記下了,不過奴才以為,虎賊未必能攻破海州城。”素顏臺始終不覺得海州城會失守。 肅親王能夠守住一次海州城,如今兵馬充足,守住海州城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算了,你走吧!”多爾袞見素顏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懶得再跟其廢話。 “奴才告退。” 素顏臺早就不願意留在帳內,現在聽到可以走了,連忙行禮後,便往帳門方向退去。 就在他撩開帳門前的簾子準備出去的時候,多爾袞開口說道:“回去告訴豪格,虎賊這一次準備了重炮,讓他小心一些。” “奴才一定把貝勒爺的話轉告給肅親王。”素顏臺躬著身朝多爾袞行了一禮,這才走了出大帳。 沒有多爾袞的阻攔,素顏臺帶著麾下的幾百八旗兵離開營地,去了海州城。 原本他還想以肅親王豪格的名義拉攏幾個營中的漢將一塊離開,在見過多爾袞之後,便再也沒有了這個想法。 不是不知道多拉攏一些兵馬去海州城對他有好處,而是生怕這麼做了,會徹底惹怒了多爾袞,導致自己想走都走不了了。 因為走的太急,營中不少東西都沒有帶走,就連營帳也沒有收拾。 唯一的好處就是從營地中離開的快,能夠早一些進入海州城。 素顏臺帶著麾下的八旗兵離開營地後,立刻有人告知了多爾袞。 人在帥帳的多爾袞看向旁邊的巴牙喇,問道:“祖大弼和他的錦州兵馬進入海州城了嗎?” “應該還沒有,派去盯著的人並沒有訊息傳回來。”巴牙喇解釋道。 多爾袞點了點頭。 錦州兵馬的營地中,這會兒正在收拾營地裡的東西,包括營帳也都在拆除著。 祖大弼一回來,便下令讓大軍收拾行裝。 營地裡的東西比較多,兵馬也不多,不畫素顏臺只有幾百兵馬,所以哪怕一直在收拾,直到素顏臺都已經帶著兵馬去了海州城,他們這邊也沒有收拾完。 不過,祖大弼不斷的催促著手底下的人。 從耀州驛到海州這段路並不算特別遠,虎字旗的兵馬隨時有可能出現,若是有騎兵,恐怕天黑之前就能到。 他不敢去賭,只能讓手底下的人動作快一些,好能夠早一些進入海州城。 “將軍,咱們真的要進海州城?”陪在祖大弼身邊的一名親兵忍不住出言詢問。 祖大弼看著營地裡忙碌的人流,嘴裡說道:“早點進海州城,早點安心,留在城外我心裡始終不安。” 連清軍都不是虎字旗的對手,他不認為靠著手底下的這些關寧軍就可以與來犯的虎字旗大軍抗衡。 而且,他心裡也不想為了大清損耗自己的關寧軍。 經過祖大壽的事情,他深知關寧軍才是他們祖家在大清的底氣,沒有了關寧軍,祖家連給皇太極當夜壺的資格都沒有。 旁邊的親兵道:“小的覺得那位貝勒爺說的很在理,一旦虎賊的兵馬過來,海州城就算不是絕地也差不多,大清哪還有什麼兵馬再來增援海州城,除非把派往草原的那支清軍喊回來。” “遼陽還有一支清軍,海州城真的陷入危險,遼陽的那支清軍說不定會來增援。”祖大弼說道。 多爾袞和多鐸從盛京帶了一支兵馬去遼陽城並不是什麼秘密。 而且如此大規模的兵馬調動,自然瞞不住離遼陽城不算太遠的海州。 親兵道:“將軍,您別怪小的說話直接,眼下的大清根本無力多線開戰,如今的大清是什麼情況,就算小的不說,將軍您也能看到,將軍您要早些為將來做打算。” “你想說什麼!”祖大弼眉頭皺了起來。 親兵道:“將軍,小的覺得咱們不能在大清這一棵樹上吊死,如果大清在草原上不能打贏這一仗,怕是以後都沒有機會再對虎字旗用兵,反倒要防著虎字旗對他們動手了。” “胡說八道。”祖大弼厲聲呵斥道,“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若是被旁人聽到了,就算是本將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聞言的親兵當即跪倒在了地上。 嘴裡近乎發誓的說道:“小的一切都是為了將軍您著想啊!但凡有一點私心,就讓小的在戰場上被刀刃分屍。” “行了,本將不想聽這些,你去催一催,讓他們快點收拾。”祖大弼轟走了這名親兵。 此時的他心裡異常煩躁。 手下這名親兵說的這些,他又何嘗不清楚,可祖家投靠了大清,兄長祖大壽更是死在虎字旗的手中。

一個甲喇額真是死是活多爾袞根本不在乎。

但對方手底下有七八百女真兵。

他不想看到因為豪格的愚蠢,導致這七八百女真兵折損在海州城。

大清的滿人本就不多,其中能夠上戰場的女真兵數量就更少了,這七八百女真兵,比四五千漢人兵馬更重要。

“奴,奴才想留下。”素顏臺結巴著說。

自知已經得罪了多爾袞,哪裡還敢繼續留在多爾袞身邊。

或許現在多爾袞不會對他做什麼,誰能保證等沒有了虎字旗的威脅後,不會再對他做什麼。

多爾袞眉頭皺了起來,道:“這麼說你是鐵了心要留在海州城了?”

“奴才奉旨增援海州城,除非有聖旨要求奴才離開,否則奴才誓死也要堅守在海州城。”素顏臺一副大義凜然的說。

多爾袞目光在素顏臺身上來回看了幾遍,卻不說話。

無聲的壓力令素顏臺心臟在胸腔裡砰砰作響,後背慢慢被汗水浸溼。

“罷了,既然你願意留下,就帶著你的人去海州城吧!”多爾袞見素顏臺鐵了心要留在海州,不再勸說對方隨自己離開。

只不過心裡對留下來的那七八百女真兵感到惋惜。

都是正當年的女真兵,這些女真兵隨素顏臺留下來,或許以後都沒有機會再離開了,除非豪格能在來犯的虎字旗大軍面前守住海州城。

這樣,或許那些八旗兵還有可能活下來。

“奴才謝過貝勒爺。”素顏臺鬆了一口氣。

他就怕多爾袞不管不顧的在營帳裡對他動手,強行帶走他麾下的那七八百兵馬。

多爾袞一擺手,嘴裡說道:“給你句忠告,一旦發現堅守海州城事不可為,儘量多帶一些八旗兵回遼陽。”

“奴才記下了,不過奴才以為,虎賊未必能攻破海州城。”素顏臺始終不覺得海州城會失守。

肅親王能夠守住一次海州城,如今兵馬充足,守住海州城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算了,你走吧!”多爾袞見素顏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懶得再跟其廢話。

“奴才告退。”

素顏臺早就不願意留在帳內,現在聽到可以走了,連忙行禮後,便往帳門方向退去。

就在他撩開帳門前的簾子準備出去的時候,多爾袞開口說道:“回去告訴豪格,虎賊這一次準備了重炮,讓他小心一些。”

“奴才一定把貝勒爺的話轉告給肅親王。”素顏臺躬著身朝多爾袞行了一禮,這才走了出大帳。

沒有多爾袞的阻攔,素顏臺帶著麾下的幾百八旗兵離開營地,去了海州城。

原本他還想以肅親王豪格的名義拉攏幾個營中的漢將一塊離開,在見過多爾袞之後,便再也沒有了這個想法。

不是不知道多拉攏一些兵馬去海州城對他有好處,而是生怕這麼做了,會徹底惹怒了多爾袞,導致自己想走都走不了了。

因為走的太急,營中不少東西都沒有帶走,就連營帳也沒有收拾。

唯一的好處就是從營地中離開的快,能夠早一些進入海州城。

素顏臺帶著麾下的八旗兵離開營地後,立刻有人告知了多爾袞。

人在帥帳的多爾袞看向旁邊的巴牙喇,問道:“祖大弼和他的錦州兵馬進入海州城了嗎?”

“應該還沒有,派去盯著的人並沒有訊息傳回來。”巴牙喇解釋道。

多爾袞點了點頭。

錦州兵馬的營地中,這會兒正在收拾營地裡的東西,包括營帳也都在拆除著。

祖大弼一回來,便下令讓大軍收拾行裝。

營地裡的東西比較多,兵馬也不多,不畫素顏臺只有幾百兵馬,所以哪怕一直在收拾,直到素顏臺都已經帶著兵馬去了海州城,他們這邊也沒有收拾完。

不過,祖大弼不斷的催促著手底下的人。

從耀州驛到海州這段路並不算特別遠,虎字旗的兵馬隨時有可能出現,若是有騎兵,恐怕天黑之前就能到。

他不敢去賭,只能讓手底下的人動作快一些,好能夠早一些進入海州城。

“將軍,咱們真的要進海州城?”陪在祖大弼身邊的一名親兵忍不住出言詢問。

祖大弼看著營地裡忙碌的人流,嘴裡說道:“早點進海州城,早點安心,留在城外我心裡始終不安。”

連清軍都不是虎字旗的對手,他不認為靠著手底下的這些關寧軍就可以與來犯的虎字旗大軍抗衡。

而且,他心裡也不想為了大清損耗自己的關寧軍。

經過祖大壽的事情,他深知關寧軍才是他們祖家在大清的底氣,沒有了關寧軍,祖家連給皇太極當夜壺的資格都沒有。

旁邊的親兵道:“小的覺得那位貝勒爺說的很在理,一旦虎賊的兵馬過來,海州城就算不是絕地也差不多,大清哪還有什麼兵馬再來增援海州城,除非把派往草原的那支清軍喊回來。”

“遼陽還有一支清軍,海州城真的陷入危險,遼陽的那支清軍說不定會來增援。”祖大弼說道。

多爾袞和多鐸從盛京帶了一支兵馬去遼陽城並不是什麼秘密。

而且如此大規模的兵馬調動,自然瞞不住離遼陽城不算太遠的海州。

親兵道:“將軍,您別怪小的說話直接,眼下的大清根本無力多線開戰,如今的大清是什麼情況,就算小的不說,將軍您也能看到,將軍您要早些為將來做打算。”

“你想說什麼!”祖大弼眉頭皺了起來。

親兵道:“將軍,小的覺得咱們不能在大清這一棵樹上吊死,如果大清在草原上不能打贏這一仗,怕是以後都沒有機會再對虎字旗用兵,反倒要防著虎字旗對他們動手了。”

“胡說八道。”祖大弼厲聲呵斥道,“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若是被旁人聽到了,就算是本將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聞言的親兵當即跪倒在了地上。

嘴裡近乎發誓的說道:“小的一切都是為了將軍您著想啊!但凡有一點私心,就讓小的在戰場上被刀刃分屍。”

“行了,本將不想聽這些,你去催一催,讓他們快點收拾。”祖大弼轟走了這名親兵。

此時的他心裡異常煩躁。

手下這名親兵說的這些,他又何嘗不清楚,可祖家投靠了大清,兄長祖大壽更是死在虎字旗的手中。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