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二百四十二章 羅剎人的炮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39·2026/3/27

幾萬大軍駐紮在一地,每日糧草消耗就不知道要多少,每拖一日都是一大筆的開銷。 而且虎字旗早已在這片草原上的牧民和漢民送入城內,就算無法進入城內的牧民也都送離這片草原。 蒙古人攻城和清軍攻城都喜歡四處抓人,然後逼迫這些人去消耗守城的軍備和物資,張洪自然不會把這樣一個弱點留給瓦剌聯軍和清軍。 “不是我們不想早一點趕到,而是這一路上不斷遭遇虎賊小股騎兵的騷擾,想快也快不了。”阿巴泰面對著固始汗說道。 清軍雖然到來晚了一些,但是他不會對固始汗道歉或是說幾句軟話表達歉意,因為一旦這麼做了,他和清軍以後都要被固始汗壓一頭。 他是大清的和碩貝勒,在外面代表著大清的威嚴,更不要說他本就不怎麼瞧得上這些蒙古人。 不管是漠南蒙古還是漠北蒙古,包括瓦剌的蒙古人,他打心底看不上這些蒙古人。 他們大清能夠打的明軍不敢出城,而連明軍都打不過的蒙古人,自然是比不上他們大清的兵馬。 “難道只有你們才遭遇到虎賊的襲擾嗎?沒有趕在約定好的日子之前趕到,就不要找藉口。”杜爾伯特部的敏珠爾臺吉衝著阿巴泰大聲呵斥道。 阿巴泰瞥了說話的敏珠爾一眼,發現自己不認識。 但能夠坐到固始汗的蒙古包裡,又有資格坐在漠北喀爾喀的幾名臺吉前面,應該是來自瓦剌的哪個大部落出身的臺吉。 阿巴泰沒有理會對方,而是再次對上首座位上的固始汗說道:“難道固始汗就是這麼對待盟友的?讓盟友站在這裡被一些阿貓阿狗質問?” 帶來的幾萬清軍,就是他立足的本錢。 “你!” 敏珠爾臺吉用手指著阿巴泰,當即就要朝著阿巴泰發火。 作為杜爾伯特部首領的長子,將來杜爾伯特部都是他的,被阿巴泰形容成為阿貓阿狗,頓時惱怒起來。 “敏珠爾你坐回去。”固始汗突然開口。 聞言的敏珠爾一臉不敢相信的看向固始汗。 雖然他與固始汗不是出自同一個部落,但他們都是出身瓦剌,不管內部之間如何爭鬥,對外的時候他們才是自己人。 “固始汗,這個清人羞辱了我,難道不應該給一個交代嗎?”敏珠爾臺吉質問起固始汗。 固始汗雖然是他們幾個瓦剌部落首領共同推舉出來的盟主,卻不代表對方能夠在他們杜爾伯特部頭上指手畫腳。 聽到這話的固始汗眉頭皺了起來。 他不僅是瓦剌各部推舉出來的盟主,也是聯軍的主帥,而敏珠爾當眾違揹他這個瓦剌盟主和聯軍主帥的命令,令他對敏珠爾心生不滿。 不過,他自然不會把不滿寫在臉上。 “敏珠爾你先坐回去。” 敏珠爾怎麼說也是瓦剌的臺吉,這個時候不能讓外人看瓦剌內部不和的笑話,尤其是當著清軍主帥的面。 再次聽到固始汗讓自己坐回去的敏珠爾,清楚可一可二不可三的道理。 再無視固始汗讓自己坐回去的命令,只會真的惹惱了固始汗。 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畢竟固始汗的和碩特部是瓦剌幾個部落中實力最強的一個,他們杜爾伯特部雖然不怕和碩特部,但也不想真與和碩特部鬧到開戰的地步。 何況,他只是杜爾伯特部首領的長子,真把固始汗得罪狠了,誰知道自己那位作為首領的父親會不會把自己交出去給固始汗出氣。 他在杜爾伯特部不止一個兄弟。 固始汗見敏珠爾坐了下來,便收回了目光,再次對阿巴泰說道:“阿巴泰臺吉,你也請入住吧!” 說著,他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以阿巴泰清軍主帥的身份,自然不可能像漠北喀爾喀那些臺吉一樣,坐在靠近門口的地方,反而他的座位在最前面的幾個坐席中。 阿巴泰走過去盤膝坐了下來。 而坐在他對面的人是準格爾部的巴圖爾渾臺吉。 阿巴泰坐下來的時候,巴圖爾渾臺吉不忘朝他點頭示好。 “現在大清的兵馬也到了,人都齊了,接下來商量一下後面的仗該如何打?”固始汗開口說道。 “等等!”阿巴泰開口打斷了固始汗後面的話,出言問道,“為何沒有看到羅剎人在場?” 他從大清來之前就知道,聯軍中除了瓦剌和喀爾喀的蒙古兵外,還有一支來自羅剎國的隊伍。 聞言,固始汗解釋道:“羅剎人只會用他們的炮幫咱們,至於其它的戰鬥,他們不會參與,對於這一點我是同意了的,畢竟他們人不多,在短兵相接的戰鬥上未必能夠起到多大作用。” “羅剎人帶來了多少門炮?”阿巴泰問道。 虎字旗的炮威力大射程遠,在他看來只有羅剎人的炮才能與之抗衡,自然想要弄清楚羅剎人攜帶多少門大炮,也好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做到心中有數。 “他們帶來了五門炮!”固始汗嘴裡說出了一個數字。 然而,聽到這話的阿巴泰臉色頓時就變了。 “怎麼這麼少?羅剎人應該不缺炮才對!” 固始汗報出來的大炮數量,完全出乎了阿巴泰的意料之外。 “從雅庫茨克城把炮運過來並不容易,之前給大清送去了十幾門炮,現在這幾門炮是羅剎人剩下的最後幾門炮了。”固始汗為羅剎人解釋了一下。 阿巴泰皺著眉頭說道:“這也太少了。” 來之前,他還想著有了羅剎人的炮,這一次與虎字旗之間的戰鬥應該輕鬆許多,現在聽說羅剎人只帶來了五門炮,心裡只剩下失望了。 “咱們這麼多人,就算沒有羅剎人的炮,一樣可以把虎字旗的兵馬趕回長城以內,所以跟你本不需要擔心什麼。”固始汗說道。 他並沒有與虎字旗交過手,或者說從未真正擺開陣營與虎字旗廝殺過。 他也從不覺得多幾門炮或是少幾門炮能夠決定一場戰爭的勝利。 而他更看重的是手中的弓箭,只要他們蒙古人的弓箭夠利,虎字旗的兵馬是絕不可能擋住他們蒙古人的鐵騎。

幾萬大軍駐紮在一地,每日糧草消耗就不知道要多少,每拖一日都是一大筆的開銷。

而且虎字旗早已在這片草原上的牧民和漢民送入城內,就算無法進入城內的牧民也都送離這片草原。

蒙古人攻城和清軍攻城都喜歡四處抓人,然後逼迫這些人去消耗守城的軍備和物資,張洪自然不會把這樣一個弱點留給瓦剌聯軍和清軍。

“不是我們不想早一點趕到,而是這一路上不斷遭遇虎賊小股騎兵的騷擾,想快也快不了。”阿巴泰面對著固始汗說道。

清軍雖然到來晚了一些,但是他不會對固始汗道歉或是說幾句軟話表達歉意,因為一旦這麼做了,他和清軍以後都要被固始汗壓一頭。

他是大清的和碩貝勒,在外面代表著大清的威嚴,更不要說他本就不怎麼瞧得上這些蒙古人。

不管是漠南蒙古還是漠北蒙古,包括瓦剌的蒙古人,他打心底看不上這些蒙古人。

他們大清能夠打的明軍不敢出城,而連明軍都打不過的蒙古人,自然是比不上他們大清的兵馬。

“難道只有你們才遭遇到虎賊的襲擾嗎?沒有趕在約定好的日子之前趕到,就不要找藉口。”杜爾伯特部的敏珠爾臺吉衝著阿巴泰大聲呵斥道。

阿巴泰瞥了說話的敏珠爾一眼,發現自己不認識。

但能夠坐到固始汗的蒙古包裡,又有資格坐在漠北喀爾喀的幾名臺吉前面,應該是來自瓦剌的哪個大部落出身的臺吉。

阿巴泰沒有理會對方,而是再次對上首座位上的固始汗說道:“難道固始汗就是這麼對待盟友的?讓盟友站在這裡被一些阿貓阿狗質問?”

帶來的幾萬清軍,就是他立足的本錢。

“你!”

敏珠爾臺吉用手指著阿巴泰,當即就要朝著阿巴泰發火。

作為杜爾伯特部首領的長子,將來杜爾伯特部都是他的,被阿巴泰形容成為阿貓阿狗,頓時惱怒起來。

“敏珠爾你坐回去。”固始汗突然開口。

聞言的敏珠爾一臉不敢相信的看向固始汗。

雖然他與固始汗不是出自同一個部落,但他們都是出身瓦剌,不管內部之間如何爭鬥,對外的時候他們才是自己人。

“固始汗,這個清人羞辱了我,難道不應該給一個交代嗎?”敏珠爾臺吉質問起固始汗。

固始汗雖然是他們幾個瓦剌部落首領共同推舉出來的盟主,卻不代表對方能夠在他們杜爾伯特部頭上指手畫腳。

聽到這話的固始汗眉頭皺了起來。

他不僅是瓦剌各部推舉出來的盟主,也是聯軍的主帥,而敏珠爾當眾違揹他這個瓦剌盟主和聯軍主帥的命令,令他對敏珠爾心生不滿。

不過,他自然不會把不滿寫在臉上。

“敏珠爾你先坐回去。”

敏珠爾怎麼說也是瓦剌的臺吉,這個時候不能讓外人看瓦剌內部不和的笑話,尤其是當著清軍主帥的面。

再次聽到固始汗讓自己坐回去的敏珠爾,清楚可一可二不可三的道理。

再無視固始汗讓自己坐回去的命令,只會真的惹惱了固始汗。

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畢竟固始汗的和碩特部是瓦剌幾個部落中實力最強的一個,他們杜爾伯特部雖然不怕和碩特部,但也不想真與和碩特部鬧到開戰的地步。

何況,他只是杜爾伯特部首領的長子,真把固始汗得罪狠了,誰知道自己那位作為首領的父親會不會把自己交出去給固始汗出氣。

他在杜爾伯特部不止一個兄弟。

固始汗見敏珠爾坐了下來,便收回了目光,再次對阿巴泰說道:“阿巴泰臺吉,你也請入住吧!”

說著,他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以阿巴泰清軍主帥的身份,自然不可能像漠北喀爾喀那些臺吉一樣,坐在靠近門口的地方,反而他的座位在最前面的幾個坐席中。

阿巴泰走過去盤膝坐了下來。

而坐在他對面的人是準格爾部的巴圖爾渾臺吉。

阿巴泰坐下來的時候,巴圖爾渾臺吉不忘朝他點頭示好。

“現在大清的兵馬也到了,人都齊了,接下來商量一下後面的仗該如何打?”固始汗開口說道。

“等等!”阿巴泰開口打斷了固始汗後面的話,出言問道,“為何沒有看到羅剎人在場?”

他從大清來之前就知道,聯軍中除了瓦剌和喀爾喀的蒙古兵外,還有一支來自羅剎國的隊伍。

聞言,固始汗解釋道:“羅剎人只會用他們的炮幫咱們,至於其它的戰鬥,他們不會參與,對於這一點我是同意了的,畢竟他們人不多,在短兵相接的戰鬥上未必能夠起到多大作用。”

“羅剎人帶來了多少門炮?”阿巴泰問道。

虎字旗的炮威力大射程遠,在他看來只有羅剎人的炮才能與之抗衡,自然想要弄清楚羅剎人攜帶多少門大炮,也好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做到心中有數。

“他們帶來了五門炮!”固始汗嘴裡說出了一個數字。

然而,聽到這話的阿巴泰臉色頓時就變了。

“怎麼這麼少?羅剎人應該不缺炮才對!”

固始汗報出來的大炮數量,完全出乎了阿巴泰的意料之外。

“從雅庫茨克城把炮運過來並不容易,之前給大清送去了十幾門炮,現在這幾門炮是羅剎人剩下的最後幾門炮了。”固始汗為羅剎人解釋了一下。

阿巴泰皺著眉頭說道:“這也太少了。”

來之前,他還想著有了羅剎人的炮,這一次與虎字旗之間的戰鬥應該輕鬆許多,現在聽說羅剎人只帶來了五門炮,心裡只剩下失望了。

“咱們這麼多人,就算沒有羅剎人的炮,一樣可以把虎字旗的兵馬趕回長城以內,所以跟你本不需要擔心什麼。”固始汗說道。

他並沒有與虎字旗交過手,或者說從未真正擺開陣營與虎字旗廝殺過。

他也從不覺得多幾門炮或是少幾門炮能夠決定一場戰爭的勝利。

而他更看重的是手中的弓箭,只要他們蒙古人的弓箭夠利,虎字旗的兵馬是絕不可能擋住他們蒙古人的鐵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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