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四百三十六章 失意的祖大弼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40·2026/3/27

祖大弼和吳三桂來到南明之後,日子並不算太好過,起碼和以前在遼東的時候差遠了。 在這裡沒有了以前的權勢,更不能像以前那般不斷地從朝廷手裡要來大量的錢糧去養私兵。 如今失去了兵權,只能留在南京城外的大營練兵,而練兵的錢糧也都不歸他們掌握,人員任命也與他們無關。 除了練兵,他們在營中什麼權利都沒有。 要不是手下還有一些從遼東一塊逃回來的親兵家丁在,日子只會更難過。 “長伯,來,陪舅舅喝一杯。”祖大弼端起手裡的酒盅,向坐在對面的吳三桂比劃了一下。 吳三桂端起桌上的酒盅和祖大弼碰了一下。 兩個人一飲而盡。 嘶啊! “還是虎賊的高粱釀夠勁。”吳三桂嘶啦了幾下嘴,放下手裡的酒盅,端起酒壺為祖大弼手邊的酒盅斟滿,然後又給自己斟了一杯。 “夠勁沒用,人家不喜歡咱們北地的烈酒。”祖大弼看著酒盅裡透明的液體,嘴裡輕嘆了一聲。 從遼東千辛萬苦來到南明,最後卻落得一個不受重視的下場,酒水喝進肚子裡雖然是辣的,但心裡卻是苦的。 “總兵這是怪我不該來大明?”吳三桂瞅向祖大弼。 而祖大弼並沒有說話,只是埋頭喝著酒。 吳三桂明白,對方這是怪他出主意來投靠大明朝廷。 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化解掉祖大弼心中的疙瘩,不然兩個人在大明這邊的日子更難過。 想到這裡,他說道:“咱們留在大明總有機會,要是留在遼東,這會兒恐怕已經成了虎賊的刀下亡魂,我知道舅父你不能掌兵權,心有不甘,可舅父你想過沒有,咱們才是最瞭解虎賊兵馬的將領,朝廷早晚會用到咱們,那時便是舅父重掌兵權的那天。” 聞言,祖大弼眼前一亮,但很快又灰暗了下來。 他道:“朝廷不止我一個總兵,下面的參將衛帥也有不少,像你我這種從遼東過來的人,怕是沒什麼機會得到重用。” 這段日子在南京城,他感受到了什麼叫世態炎涼。 曾經他們祖家扼守遼西走廊的時候,明朝上下沒人敢輕視他們遼西的將領,現如今卻成了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人。 “朝廷的將領是有不少,可那些將領都是什麼樣,舅父應該清楚,指望他們能對付的了虎賊嗎?”吳三桂看著祖大弼。 “肯定不行。” 祖大弼搖了搖頭。 連曾經讓明軍撓頭的清軍,都拿虎字旗沒有辦法,反而連遼東都丟了,明軍就更不行了。 “舅父覺得眼下朝廷有幾個將領比得上咱們?”吳三桂再問。 祖大弼想了想,說道:“眼下朝廷還是有幾個能打的將領,但要說比咱們強,那倒未必。” 不是他看不起南明朝廷的武將,而是北地的戰爭和南邊不一樣,就算有一些適合在南方作戰的將領,未必適合北地。 吳三桂點點頭,說道:“舅父說的是,朝廷的將領雖多,但真正能用的沒有幾個,能夠媲美舅父的更是少之又少。” “就算你說的都對,可朝廷不願意把兵權交給咱們,又有什麼用?沒有兵權,咱們的命都要攥在別人的手中。”祖大弼說道。 從祖家在遼東取代了李家,他們祖家就一直掌握著兵權。 有兵權在,哪怕朝廷都要忌憚三分,沒有兵權,就算是一地巡撫朝廷也是說殺就殺。 “其實這次明軍出兵攻打山東就是咱們的機會,可惜朝廷始終拿不出錢糧支援出兵。”吳三桂語氣略顯失望的說。 祖大弼眉頭微微蹙起,開口問道:“什麼意思?朝廷可是沒打算讓你我二人領兵出征,怎麼可能成了咱們的機會?” 他面露不解。 吳三桂說道:“舅父覺得明軍能否打得過虎賊的兵馬?” “自然不能。” 祖大弼想都沒想就回答了出來。 明軍什麼樣,他們這些明軍將領最為瞭解。 哪怕是幾年前,明軍絕大部分精銳都在遼東,如今遼東都沒有了,明軍靠南方的兵馬,哪還有多少精兵良將。 “虎賊在山東留守了大量兵馬,明軍要是攻打山東必然會吃敗仗,朝廷就會明白,靠現有的將領很難是虎賊的對手,而舅父這樣從北地歸來的將領自然就能夠凸顯出來,得到啟用。”吳三桂說道。 祖大弼想了想,說道:“要真按你說的那樣,明軍北上攻打山東確實是咱們的一個機會,可惜朝廷沒有錢糧,錯失了北上的機會。” “所以咱們只能安心等下一次機會。”吳三桂說道。 聽到這話的祖大弼眉頭挑了挑,道:“朝廷湊齊糧草了?不對呀,就算湊齊了糧草也沒用了,遼東都丟了,那些女真韃子都被趕回了奴兒幹都司。” 清國被滅和皇太極被殺的訊息傳回了南京城,這已經是連百姓都知曉的事情,他哪怕在城外練兵,但也得知了這個訊息。 “大明不是拿不出糧草,只是朝廷拿不出而已。”吳三桂撇了撇嘴。 南方和北方不同。 不像北方經受太多的戰亂,南方雖然也受到天災的影響,卻遠沒有北方那般嚴重,整體而言,南方的情況遠好過當初的北方。 南方不窮,窮的只是朝廷。 “就算拿出錢糧也沒用了,虎賊已經結束了對遼東的戰事,朝廷沒有機會了,下一次就不是朝廷要出兵北上了,而是虎賊大軍南下。”祖大弼嘴裡說道。 吳三桂提起酒壺,往祖大弼喝完的酒盅裡再次斟滿酒水。 同時,他嘴裡說道:“不管是朝廷出兵北上,還是虎賊大軍南下,朝廷只要擋不住虎賊大軍,舅父就有機會被啟用,重獲兵權,而這也是咱們得到兵權的機會。” “哪有那麼容易。” 祖大弼微微搖頭。 等到虎字旗大軍來到的那一天,他覺得自己就算拿到了兵權又有什麼用。 連清軍都奈何不了的虎字旗大軍,他同樣不認為自己就能對付的了。 桌上的酒,越喝心中越愁。 “將爺,兵部來人了。” 從外面進來一人,給祖大弼和吳三桂帶來了訊息。

祖大弼和吳三桂來到南明之後,日子並不算太好過,起碼和以前在遼東的時候差遠了。

在這裡沒有了以前的權勢,更不能像以前那般不斷地從朝廷手裡要來大量的錢糧去養私兵。

如今失去了兵權,只能留在南京城外的大營練兵,而練兵的錢糧也都不歸他們掌握,人員任命也與他們無關。

除了練兵,他們在營中什麼權利都沒有。

要不是手下還有一些從遼東一塊逃回來的親兵家丁在,日子只會更難過。

“長伯,來,陪舅舅喝一杯。”祖大弼端起手裡的酒盅,向坐在對面的吳三桂比劃了一下。

吳三桂端起桌上的酒盅和祖大弼碰了一下。

兩個人一飲而盡。

嘶啊!

“還是虎賊的高粱釀夠勁。”吳三桂嘶啦了幾下嘴,放下手裡的酒盅,端起酒壺為祖大弼手邊的酒盅斟滿,然後又給自己斟了一杯。

“夠勁沒用,人家不喜歡咱們北地的烈酒。”祖大弼看著酒盅裡透明的液體,嘴裡輕嘆了一聲。

從遼東千辛萬苦來到南明,最後卻落得一個不受重視的下場,酒水喝進肚子裡雖然是辣的,但心裡卻是苦的。

“總兵這是怪我不該來大明?”吳三桂瞅向祖大弼。

而祖大弼並沒有說話,只是埋頭喝著酒。

吳三桂明白,對方這是怪他出主意來投靠大明朝廷。

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化解掉祖大弼心中的疙瘩,不然兩個人在大明這邊的日子更難過。

想到這裡,他說道:“咱們留在大明總有機會,要是留在遼東,這會兒恐怕已經成了虎賊的刀下亡魂,我知道舅父你不能掌兵權,心有不甘,可舅父你想過沒有,咱們才是最瞭解虎賊兵馬的將領,朝廷早晚會用到咱們,那時便是舅父重掌兵權的那天。”

聞言,祖大弼眼前一亮,但很快又灰暗了下來。

他道:“朝廷不止我一個總兵,下面的參將衛帥也有不少,像你我這種從遼東過來的人,怕是沒什麼機會得到重用。”

這段日子在南京城,他感受到了什麼叫世態炎涼。

曾經他們祖家扼守遼西走廊的時候,明朝上下沒人敢輕視他們遼西的將領,現如今卻成了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人。

“朝廷的將領是有不少,可那些將領都是什麼樣,舅父應該清楚,指望他們能對付的了虎賊嗎?”吳三桂看著祖大弼。

“肯定不行。”

祖大弼搖了搖頭。

連曾經讓明軍撓頭的清軍,都拿虎字旗沒有辦法,反而連遼東都丟了,明軍就更不行了。

“舅父覺得眼下朝廷有幾個將領比得上咱們?”吳三桂再問。

祖大弼想了想,說道:“眼下朝廷還是有幾個能打的將領,但要說比咱們強,那倒未必。”

不是他看不起南明朝廷的武將,而是北地的戰爭和南邊不一樣,就算有一些適合在南方作戰的將領,未必適合北地。

吳三桂點點頭,說道:“舅父說的是,朝廷的將領雖多,但真正能用的沒有幾個,能夠媲美舅父的更是少之又少。”

“就算你說的都對,可朝廷不願意把兵權交給咱們,又有什麼用?沒有兵權,咱們的命都要攥在別人的手中。”祖大弼說道。

從祖家在遼東取代了李家,他們祖家就一直掌握著兵權。

有兵權在,哪怕朝廷都要忌憚三分,沒有兵權,就算是一地巡撫朝廷也是說殺就殺。

“其實這次明軍出兵攻打山東就是咱們的機會,可惜朝廷始終拿不出錢糧支援出兵。”吳三桂語氣略顯失望的說。

祖大弼眉頭微微蹙起,開口問道:“什麼意思?朝廷可是沒打算讓你我二人領兵出征,怎麼可能成了咱們的機會?”

他面露不解。

吳三桂說道:“舅父覺得明軍能否打得過虎賊的兵馬?”

“自然不能。”

祖大弼想都沒想就回答了出來。

明軍什麼樣,他們這些明軍將領最為瞭解。

哪怕是幾年前,明軍絕大部分精銳都在遼東,如今遼東都沒有了,明軍靠南方的兵馬,哪還有多少精兵良將。

“虎賊在山東留守了大量兵馬,明軍要是攻打山東必然會吃敗仗,朝廷就會明白,靠現有的將領很難是虎賊的對手,而舅父這樣從北地歸來的將領自然就能夠凸顯出來,得到啟用。”吳三桂說道。

祖大弼想了想,說道:“要真按你說的那樣,明軍北上攻打山東確實是咱們的一個機會,可惜朝廷沒有錢糧,錯失了北上的機會。”

“所以咱們只能安心等下一次機會。”吳三桂說道。

聽到這話的祖大弼眉頭挑了挑,道:“朝廷湊齊糧草了?不對呀,就算湊齊了糧草也沒用了,遼東都丟了,那些女真韃子都被趕回了奴兒幹都司。”

清國被滅和皇太極被殺的訊息傳回了南京城,這已經是連百姓都知曉的事情,他哪怕在城外練兵,但也得知了這個訊息。

“大明不是拿不出糧草,只是朝廷拿不出而已。”吳三桂撇了撇嘴。

南方和北方不同。

不像北方經受太多的戰亂,南方雖然也受到天災的影響,卻遠沒有北方那般嚴重,整體而言,南方的情況遠好過當初的北方。

南方不窮,窮的只是朝廷。

“就算拿出錢糧也沒用了,虎賊已經結束了對遼東的戰事,朝廷沒有機會了,下一次就不是朝廷要出兵北上了,而是虎賊大軍南下。”祖大弼嘴裡說道。

吳三桂提起酒壺,往祖大弼喝完的酒盅裡再次斟滿酒水。

同時,他嘴裡說道:“不管是朝廷出兵北上,還是虎賊大軍南下,朝廷只要擋不住虎賊大軍,舅父就有機會被啟用,重獲兵權,而這也是咱們得到兵權的機會。”

“哪有那麼容易。”

祖大弼微微搖頭。

等到虎字旗大軍來到的那一天,他覺得自己就算拿到了兵權又有什麼用。

連清軍都奈何不了的虎字旗大軍,他同樣不認為自己就能對付的了。

桌上的酒,越喝心中越愁。

“將爺,兵部來人了。”

從外面進來一人,給祖大弼和吳三桂帶來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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