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四百四十六章 忻城伯上門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88·2026/3/27

擱在平常的時候,忻城伯不會這麼不給面子的強闖國公府,今天他覺得自己佔了理,就算是強闖了國公府,也是國公府的人該給他一個交代。 跟在一旁的門子十分的無奈。 沒有國公府的主人發話,他哪裡敢強行攔下一位伯爺,尤其這位伯爺與還與他們國公府的主人交好,哪怕有什麼矛盾,國公府的主人不發話,他也不敢去得罪一位伯爺。 能做的就是儘量拖延忻城伯的腳步,讓其他人抓緊進去通稟。 進了前院走出一段距離,國公府的管事終於出現。 “伯爺這是怎麼了?”管事先是問候了忻城伯一句,旋即瞪著眼睛看向忻城伯身邊的門子,呵斥道,“是誰惹伯爺生氣了?” “小的不知,伯爺一來就這樣。”門子急忙解釋。 閻王打架小鬼遭殃,他可不敢擔上一個惹怒伯爺的罪名,不然他的門子不僅做不成,弄不好還要被收拾一頓趕出國公府。 “行了,你回去吧,伯爺我來照顧。”管事對門子使了個眼色。 門子鬆了一口氣,告退了一聲逃也似的返回了門房。 門子一走,管事轉而對忻城伯說道:“伯爺您跟我來吧!” 管事帶著忻城伯,一路來到國公府待客用的書房。 “伯爺您請喝茶,世子馬上就到。”管事讓下人送上了香茗,自己站在一旁陪著忻城伯。 過了差不多有半盞茶的時間,世子帶著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讓伯爺久等了,小侄實在是不該。” 一進屋,世子拱手為自己來晚而表示歉意。 哼! 忻城伯鼻音中哼了一聲,端著蓋碗茶只是小口品著茶水,並沒有搭理世子。 見狀,世子心生不滿,但嘴裡卻說道:“都沒點眼力見嗎?沒看到伯爺手裡的茶水都快喝完了,還不快去泡一杯新的送過來。” 下人急忙退下準備茶水。 “世子不必指桑罵槐,本伯為了什麼而來,世子想必清楚,若是不清楚,那就換個清楚的人來。”忻城伯根本沒有給世子面子。 別說是一個還沒有繼承爵位的世子,就是真的繼承了爵位,他一個伯爺也不見得會怕了對方。 “伯爺誤會了,小侄只是單純想讓人給伯爺換上一杯新茶。”世子走到主人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忻城伯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手裡的蓋碗被隨手放在了一旁。 世子自然不能任由局面這麼冷淡下去,主動開口詢問道:“伯爺怎麼一臉怒氣衝衝的樣子,莫非小侄府上的下人惹到了伯爺?若真有人惹到伯爺,儘管和小侄說,小侄絕不姑息。” “確實有貴府上的人惹到了本伯,不過不是下人,而是主子。”忻城伯冷眼看著世子。 世子面露訕訕之色。 對方的來意他能猜到幾分,在這件事情上,也確實是他們國公府對不起對方。 “怎麼?剛才還說要給本伯出氣,這麼快就不認賬了。”忻城伯見世子不說話,卻沒有想過要放過面前這個世子。 這一次他這個忻城伯吃了虧丟了顏面,自然要從國公府身上找過來。 “伯爺誤會了吧!小侄這兩日都沒有出家門,一直在家中侍疾,連伯爺的面都沒有見到,怎麼會惹到伯爺。”世子一臉無辜的說。 忻城伯不想和一個世子在這裡糾纏,直接說道:“國公呢?讓國公出來,本伯是來見國公的,總不會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不敢出來了吧!” “伯爺,小侄敬你是長輩,可你要是羞辱家父,就別怪小侄翻臉了。”世子臉色沉了下來。 作為人子,他不能任由忻城伯在自己面前公然羞辱自己的父親。 “那好,本伯現在要見國公,世子去把國公請出來吧!”忻城伯氣哼哼的說道。 聞言的世子面露難色,嘴裡道:“這恐怕不行。” “怎麼?本伯上次來還見到了國公,這才過去多久,國公連面都不出來了,是本伯的身份太低,還是國公心裡有愧,不敢來見本伯。”忻城伯語氣譏諷的說。 世子搖了搖頭,解釋道:“非是家父不來見伯爺,實在是家父身體有恙,不方便見客,還請伯爺見諒。” “真的假的?”忻城伯詢問。 擱在他心裡一點也不相信魏國公生病,反而更覺得魏國公不好意思出來見他。 “小侄哪裡敢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伯爺要是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不如過幾日再來,到那時家父身體好一些,一定會見伯爺。”世子語氣客氣的說。 忻城伯眉頭皺了起來。 拖上幾日,祖大弼和吳三桂都離開了他的新軍大營,去了淮安府,那他見不見魏國公又有什麼用。 “伯爺,你看是不是先回去?”世子詢問。 忻城伯瞅了世子一眼,覺得不能就這麼走,當即說道:“既然國公不方便,跟你這個世子說也是一樣。” “伯爺要是有事情也可以跟小侄說,小侄可以代為轉告。” 世子自然不會應承什麼,尤其他知道忻城伯為何而來,自然就更不能胡亂做主了。 “你是世子,國公既然無法主事,你這個世子也一樣,就當是提前熟悉了。”忻城伯自然不會給世子退縮找藉口,當即說道,“祖大弼和吳三桂是怎麼回事?當初就在這間房間裡,國公可是答應過我的,當時世子你也在場。” 聽到這話,世子知道自己猜得沒錯,對方確實是為了祖大弼和吳三桂而來。 不過,該裝糊塗還是要裝糊塗。 他道:“對,當時小侄是在場,可這才沒過去幾日,又出什麼事情了嗎?” “世子不知道?”忻城伯反問,目光盯在世子的臉上。 世子搖了搖頭,嘴裡說道:“小侄確實不知道是什麼事。” “兵部今日派人去新軍大營宣旨,旨意上交代祖大弼和吳三桂二人去淮安府練新軍,這麼大的事情世子難道一點也不知情?”忻城伯問道。 世子搖了搖頭。 “世子這話是在糊弄本伯嗎?誰不知道朝廷的每道旨意都要經由五位輔政大臣認可之後才可以送去內閣,難不成兵部假傳聖旨?”忻城伯冷著臉看著世子。 但凡世子敢說一句魏國公也不知情,他就敢帶兵去兵部把假傳聖旨的人抓起來。

擱在平常的時候,忻城伯不會這麼不給面子的強闖國公府,今天他覺得自己佔了理,就算是強闖了國公府,也是國公府的人該給他一個交代。

跟在一旁的門子十分的無奈。

沒有國公府的主人發話,他哪裡敢強行攔下一位伯爺,尤其這位伯爺與還與他們國公府的主人交好,哪怕有什麼矛盾,國公府的主人不發話,他也不敢去得罪一位伯爺。

能做的就是儘量拖延忻城伯的腳步,讓其他人抓緊進去通稟。

進了前院走出一段距離,國公府的管事終於出現。

“伯爺這是怎麼了?”管事先是問候了忻城伯一句,旋即瞪著眼睛看向忻城伯身邊的門子,呵斥道,“是誰惹伯爺生氣了?”

“小的不知,伯爺一來就這樣。”門子急忙解釋。

閻王打架小鬼遭殃,他可不敢擔上一個惹怒伯爺的罪名,不然他的門子不僅做不成,弄不好還要被收拾一頓趕出國公府。

“行了,你回去吧,伯爺我來照顧。”管事對門子使了個眼色。

門子鬆了一口氣,告退了一聲逃也似的返回了門房。

門子一走,管事轉而對忻城伯說道:“伯爺您跟我來吧!”

管事帶著忻城伯,一路來到國公府待客用的書房。

“伯爺您請喝茶,世子馬上就到。”管事讓下人送上了香茗,自己站在一旁陪著忻城伯。

過了差不多有半盞茶的時間,世子帶著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讓伯爺久等了,小侄實在是不該。”

一進屋,世子拱手為自己來晚而表示歉意。

哼!

忻城伯鼻音中哼了一聲,端著蓋碗茶只是小口品著茶水,並沒有搭理世子。

見狀,世子心生不滿,但嘴裡卻說道:“都沒點眼力見嗎?沒看到伯爺手裡的茶水都快喝完了,還不快去泡一杯新的送過來。”

下人急忙退下準備茶水。

“世子不必指桑罵槐,本伯為了什麼而來,世子想必清楚,若是不清楚,那就換個清楚的人來。”忻城伯根本沒有給世子面子。

別說是一個還沒有繼承爵位的世子,就是真的繼承了爵位,他一個伯爺也不見得會怕了對方。

“伯爺誤會了,小侄只是單純想讓人給伯爺換上一杯新茶。”世子走到主人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忻城伯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手裡的蓋碗被隨手放在了一旁。

世子自然不能任由局面這麼冷淡下去,主動開口詢問道:“伯爺怎麼一臉怒氣衝衝的樣子,莫非小侄府上的下人惹到了伯爺?若真有人惹到伯爺,儘管和小侄說,小侄絕不姑息。”

“確實有貴府上的人惹到了本伯,不過不是下人,而是主子。”忻城伯冷眼看著世子。

世子面露訕訕之色。

對方的來意他能猜到幾分,在這件事情上,也確實是他們國公府對不起對方。

“怎麼?剛才還說要給本伯出氣,這麼快就不認賬了。”忻城伯見世子不說話,卻沒有想過要放過面前這個世子。

這一次他這個忻城伯吃了虧丟了顏面,自然要從國公府身上找過來。

“伯爺誤會了吧!小侄這兩日都沒有出家門,一直在家中侍疾,連伯爺的面都沒有見到,怎麼會惹到伯爺。”世子一臉無辜的說。

忻城伯不想和一個世子在這裡糾纏,直接說道:“國公呢?讓國公出來,本伯是來見國公的,總不會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不敢出來了吧!”

“伯爺,小侄敬你是長輩,可你要是羞辱家父,就別怪小侄翻臉了。”世子臉色沉了下來。

作為人子,他不能任由忻城伯在自己面前公然羞辱自己的父親。

“那好,本伯現在要見國公,世子去把國公請出來吧!”忻城伯氣哼哼的說道。

聞言的世子面露難色,嘴裡道:“這恐怕不行。”

“怎麼?本伯上次來還見到了國公,這才過去多久,國公連面都不出來了,是本伯的身份太低,還是國公心裡有愧,不敢來見本伯。”忻城伯語氣譏諷的說。

世子搖了搖頭,解釋道:“非是家父不來見伯爺,實在是家父身體有恙,不方便見客,還請伯爺見諒。”

“真的假的?”忻城伯詢問。

擱在他心裡一點也不相信魏國公生病,反而更覺得魏國公不好意思出來見他。

“小侄哪裡敢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伯爺要是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不如過幾日再來,到那時家父身體好一些,一定會見伯爺。”世子語氣客氣的說。

忻城伯眉頭皺了起來。

拖上幾日,祖大弼和吳三桂都離開了他的新軍大營,去了淮安府,那他見不見魏國公又有什麼用。

“伯爺,你看是不是先回去?”世子詢問。

忻城伯瞅了世子一眼,覺得不能就這麼走,當即說道:“既然國公不方便,跟你這個世子說也是一樣。”

“伯爺要是有事情也可以跟小侄說,小侄可以代為轉告。”

世子自然不會應承什麼,尤其他知道忻城伯為何而來,自然就更不能胡亂做主了。

“你是世子,國公既然無法主事,你這個世子也一樣,就當是提前熟悉了。”忻城伯自然不會給世子退縮找藉口,當即說道,“祖大弼和吳三桂是怎麼回事?當初就在這間房間裡,國公可是答應過我的,當時世子你也在場。”

聽到這話,世子知道自己猜得沒錯,對方確實是為了祖大弼和吳三桂而來。

不過,該裝糊塗還是要裝糊塗。

他道:“對,當時小侄是在場,可這才沒過去幾日,又出什麼事情了嗎?”

“世子不知道?”忻城伯反問,目光盯在世子的臉上。

世子搖了搖頭,嘴裡說道:“小侄確實不知道是什麼事。”

“兵部今日派人去新軍大營宣旨,旨意上交代祖大弼和吳三桂二人去淮安府練新軍,這麼大的事情世子難道一點也不知情?”忻城伯問道。

世子搖了搖頭。

“世子這話是在糊弄本伯嗎?誰不知道朝廷的每道旨意都要經由五位輔政大臣認可之後才可以送去內閣,難不成兵部假傳聖旨?”忻城伯冷著臉看著世子。

但凡世子敢說一句魏國公也不知情,他就敢帶兵去兵部把假傳聖旨的人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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