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五百一十八章 帶路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33·2026/3/27

水匪三當家瞅了狗三一眼。 對方的話他一個字也不信。 狗三是什麼人,他心裡清楚,就是個有奶就是孃的主。 “跟我說說都有哪些人把船賣給了四頂山的土匪?”水匪三當家問道。 “這可就多了。”狗三說道,“四頂山的土匪銀子給的多,不少人家願意賣船給他們。” 水匪三當家說道:“挑兩家與四頂山那些土匪走動頻繁的人家,一會兒等天黑了帶我們去。” “三當家您是想要教訓教訓他們?”狗三試探的問道。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先去準備點吃的東西送過來。”水匪三當家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狗三哈著腰說道:“三當家暫且在小的這裡歇著,小的去外面買點肉食回來,再買罈好酒孝敬三當家。” “用不著,家裡有什麼就吃什麼,晚上我離開之前,誰也不許出這個院子。”水匪三當家瞅了狗三一眼。 狗三隻是姥山安插在附近村子的眼線,頂多算半個自己人,自然不可能完全信任。 狗三遲疑的說道:“家裡沒什麼糧食了,剩下那點米只夠熬粥的。” “我說了,誰也不許離開院子。”水匪三當家冷眼看著狗三。 “是,是,是,那小的去熬粥了。” 狗三點頭哈腰的從房裡退了出去,準備去外屋的灶臺做飯。 水匪三當家朝手下的一人使了個眼色,示意跟過去盯著狗三。 狗三在村裡就是個二溜子,吃了上頓沒下頓,一頓飢一頓飽這麼活著,家中平日裡沒什麼糧食,翻遍了存放糧食的米缸,也只找出兩把糙米。 米放進鍋裡,舀上幾瓢水,灶口填上柴火,大火燒了起來。 米不夠多,水燒的又比較幹,最後只盛了三碗粥,一人一碗,唯獨沒有狗三的那份。 狗三家裡連塊下飯的鹹菜都沒有,只能幹喝粥,還好家裡碗筷夠用,不至於幾個人用一雙碗筷輪著來。 水匪三當家看了一眼不斷咽口水的狗三,嘴裡說道:“少吃一頓餓不壞,等這次的事情辦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到時候喝酒吃肉隨你便。” “小的不餓,三當家來之前,小的剛吃過東西,這會兒肚子還飽著呢。”狗三討好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彷彿自己肚子一點不餓一樣。 不過,對水匪三當家來說,狗三餓不餓他根本不在乎,只要不耽誤他晚上的事情就行。 每個人只有一碗粥,哪怕喝的再慢也很快喝完。 喝完粥之後的水匪三當家把粥碗往桌子中間一推,自己往身後的床上一躺,順手把一旁油膩的被子丟到了地上。 隨水匪三當家一塊來的兩名水匪坐在了桌邊的凳上,而狗三不敢跟兩個水匪坐在一塊,搬來一把木凳坐在靠牆角的地方。 呼!呼! 躺在床上的水匪三當家打起了呼嚕。 直到外面完全黑下來,水匪三當家睡醒從床上坐了起來,扭頭順著木窗朝外面看了一眼,嘴裡問道:“什麼時辰了?” “快子時了。”旁邊的一名水匪說道。 這時狗三也急忙起身,三兩步來到水匪三當家身邊,“三當家,天都黑了,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從下午一直到天黑,看著三當家在床上呼呼大睡,而他這麼長的時間不敢亂動,又不敢離開房間,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凳子上等著三當家睡醒。 好不容易盼著三當家睡醒,現在就盼著三當家早些把事情做完,早點離開,這樣他在自己家中也自在。 “檢查一下身上的傢伙。”水匪三當家對自己兩個手下吩咐了一一句,轉而看向狗三,道,“你帶路,在村子裡找一家賣船給四頂山土匪的人家。” “村裡有好幾家,三當家您看咱們什麼時候行動?”狗三問道。 “現在就去,你去前面帶路。” 水匪三當家沒興趣繼續留在狗三這裡,而且他們是外村人,時間一長,難保不會有訊息傳出去,引起四頂山土匪的注意。 哪怕他們姥山的人不願意承認,卻也不得不承認四頂山的土匪在陸地上確實比較厲害,他們這些水上吃飯的人不願意在陸地上碰上四頂山的土匪。 狗三就是村子裡的人,雖然平日子招雞鬥狗不得村裡人待見,但對村裡的訊息卻十分靈通,誰家發生了什麼事情,總能第一時間知曉。 天上有著大月亮,映照的地上十分亮堂,宛如白晝一般。 不需要什麼燈籠,走在路上根本不用擔心會看不清楚路。 “還要多久到?”水匪三當家問道。 “前面就是了。”狗三用手指了指前面的一處位置。 被狗三挑中的一家並沒有在村子裡,而是在村子另一側,和狗三住的地方差不多,都是離村子有段距離。 村子裡沒什麼人養狗,平日裡連人吃的都不夠,更不用說拿出食物給狗吃了。 所以狗三並不擔心晚上會被發現,平時饞了,他和幾個遊手好閒的街溜子沒少晚上出門偷村裡人的雞鴨吃。 “三當家,咱們到了。” 來到一處籬笆院牆的人家門前,狗三停了下來,伸手指了指門後的院子。 “這家賣給四頂山土匪船了?”水匪三當家嘴裡又確定過了一遍。 不是怕殺錯人,他們是來立威的,要讓那些依靠巢湖吃飯的漁民不敢繼續與四頂山的土匪接觸。 “小的保證,這家賣船給了四頂山的土匪。”狗三舉起右手發誓的說道。 水匪三當家看了一眼面前的院子,朝身後的兩個手下找了找,嘴裡輕聲道:“去把門開啟,住在裡面的人一個不留。” 籬笆門一抬就開,不需要翻入院子從裡面開,也不需要用刀子撥開,本來就不是用來防小人的,所以開起來十分省事。 開啟院門,一名水匪先一步進了院子,然後水匪三當家跟在後面第二個進入院子。 “小的就在外面給三當家放哨。” 狗三沒敢進院子。 這時候水匪三當家也沒有理會狗三,本來狗三就是他們姥山安插在村子裡的一個眼線,動手殺人的事情用不著一個眼線動手。

水匪三當家瞅了狗三一眼。

對方的話他一個字也不信。

狗三是什麼人,他心裡清楚,就是個有奶就是孃的主。

“跟我說說都有哪些人把船賣給了四頂山的土匪?”水匪三當家問道。

“這可就多了。”狗三說道,“四頂山的土匪銀子給的多,不少人家願意賣船給他們。”

水匪三當家說道:“挑兩家與四頂山那些土匪走動頻繁的人家,一會兒等天黑了帶我們去。”

“三當家您是想要教訓教訓他們?”狗三試探的問道。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先去準備點吃的東西送過來。”水匪三當家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狗三哈著腰說道:“三當家暫且在小的這裡歇著,小的去外面買點肉食回來,再買罈好酒孝敬三當家。”

“用不著,家裡有什麼就吃什麼,晚上我離開之前,誰也不許出這個院子。”水匪三當家瞅了狗三一眼。

狗三隻是姥山安插在附近村子的眼線,頂多算半個自己人,自然不可能完全信任。

狗三遲疑的說道:“家裡沒什麼糧食了,剩下那點米只夠熬粥的。”

“我說了,誰也不許離開院子。”水匪三當家冷眼看著狗三。

“是,是,是,那小的去熬粥了。”

狗三點頭哈腰的從房裡退了出去,準備去外屋的灶臺做飯。

水匪三當家朝手下的一人使了個眼色,示意跟過去盯著狗三。

狗三在村裡就是個二溜子,吃了上頓沒下頓,一頓飢一頓飽這麼活著,家中平日裡沒什麼糧食,翻遍了存放糧食的米缸,也只找出兩把糙米。

米放進鍋裡,舀上幾瓢水,灶口填上柴火,大火燒了起來。

米不夠多,水燒的又比較幹,最後只盛了三碗粥,一人一碗,唯獨沒有狗三的那份。

狗三家裡連塊下飯的鹹菜都沒有,只能幹喝粥,還好家裡碗筷夠用,不至於幾個人用一雙碗筷輪著來。

水匪三當家看了一眼不斷咽口水的狗三,嘴裡說道:“少吃一頓餓不壞,等這次的事情辦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到時候喝酒吃肉隨你便。”

“小的不餓,三當家來之前,小的剛吃過東西,這會兒肚子還飽著呢。”狗三討好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彷彿自己肚子一點不餓一樣。

不過,對水匪三當家來說,狗三餓不餓他根本不在乎,只要不耽誤他晚上的事情就行。

每個人只有一碗粥,哪怕喝的再慢也很快喝完。

喝完粥之後的水匪三當家把粥碗往桌子中間一推,自己往身後的床上一躺,順手把一旁油膩的被子丟到了地上。

隨水匪三當家一塊來的兩名水匪坐在了桌邊的凳上,而狗三不敢跟兩個水匪坐在一塊,搬來一把木凳坐在靠牆角的地方。

呼!呼!

躺在床上的水匪三當家打起了呼嚕。

直到外面完全黑下來,水匪三當家睡醒從床上坐了起來,扭頭順著木窗朝外面看了一眼,嘴裡問道:“什麼時辰了?”

“快子時了。”旁邊的一名水匪說道。

這時狗三也急忙起身,三兩步來到水匪三當家身邊,“三當家,天都黑了,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從下午一直到天黑,看著三當家在床上呼呼大睡,而他這麼長的時間不敢亂動,又不敢離開房間,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凳子上等著三當家睡醒。

好不容易盼著三當家睡醒,現在就盼著三當家早些把事情做完,早點離開,這樣他在自己家中也自在。

“檢查一下身上的傢伙。”水匪三當家對自己兩個手下吩咐了一一句,轉而看向狗三,道,“你帶路,在村子裡找一家賣船給四頂山土匪的人家。”

“村裡有好幾家,三當家您看咱們什麼時候行動?”狗三問道。

“現在就去,你去前面帶路。”

水匪三當家沒興趣繼續留在狗三這裡,而且他們是外村人,時間一長,難保不會有訊息傳出去,引起四頂山土匪的注意。

哪怕他們姥山的人不願意承認,卻也不得不承認四頂山的土匪在陸地上確實比較厲害,他們這些水上吃飯的人不願意在陸地上碰上四頂山的土匪。

狗三就是村子裡的人,雖然平日子招雞鬥狗不得村裡人待見,但對村裡的訊息卻十分靈通,誰家發生了什麼事情,總能第一時間知曉。

天上有著大月亮,映照的地上十分亮堂,宛如白晝一般。

不需要什麼燈籠,走在路上根本不用擔心會看不清楚路。

“還要多久到?”水匪三當家問道。

“前面就是了。”狗三用手指了指前面的一處位置。

被狗三挑中的一家並沒有在村子裡,而是在村子另一側,和狗三住的地方差不多,都是離村子有段距離。

村子裡沒什麼人養狗,平日裡連人吃的都不夠,更不用說拿出食物給狗吃了。

所以狗三並不擔心晚上會被發現,平時饞了,他和幾個遊手好閒的街溜子沒少晚上出門偷村裡人的雞鴨吃。

“三當家,咱們到了。”

來到一處籬笆院牆的人家門前,狗三停了下來,伸手指了指門後的院子。

“這家賣給四頂山土匪船了?”水匪三當家嘴裡又確定過了一遍。

不是怕殺錯人,他們是來立威的,要讓那些依靠巢湖吃飯的漁民不敢繼續與四頂山的土匪接觸。

“小的保證,這家賣船給了四頂山的土匪。”狗三舉起右手發誓的說道。

水匪三當家看了一眼面前的院子,朝身後的兩個手下找了找,嘴裡輕聲道:“去把門開啟,住在裡面的人一個不留。”

籬笆門一抬就開,不需要翻入院子從裡面開,也不需要用刀子撥開,本來就不是用來防小人的,所以開起來十分省事。

開啟院門,一名水匪先一步進了院子,然後水匪三當家跟在後面第二個進入院子。

“小的就在外面給三當家放哨。”

狗三沒敢進院子。

這時候水匪三當家也沒有理會狗三,本來狗三就是他們姥山安插在村子裡的一個眼線,動手殺人的事情用不著一個眼線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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