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五百三十七章 殺人放火的富人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88·2026/3/27

“不在島上?” 李元眉頭一皺。 他們連夜上島偷襲水匪老巢,就是為了把水匪一鍋端,少了水匪大當家,等於是未盡全功。 而且這個水匪大當家不除,誰知道以後還會出現什麼事情。 “一個匪頭子不在自己老巢還能在什麼地方,我看你就是故意隱瞞欠收拾。”旁邊的戰兵什長再次揮舞起手裡的刀鞘,對著這名水匪抽打起來。 啪!啪!啪! 刀鞘裡面裝著刀,打在身上跟被扁擔掄在身上沒什麼不同,雖然比皮鞭子疼的輕一點,卻也是疼的嗷嗷亂叫。 “別打了,別打了,我真的沒說謊,沒說謊,他們都知道。”捱打的水匪雙手抱著頭,嘴裡大聲叫喊著。 身子不時的朝另外幾個水匪扭動著。 “停下吧!”李元抬手製止住打人的什長,轉而看向另外幾個被俘虜的水匪,“你們幾個說,人在什麼地方?” “沒,沒,沒在島上。” “還他孃的糊弄我們隊長。”說著,那名什長提著刀鞘朝另外的水匪走過去。 水匪嚇得往後直退。 可他身後站著幾名戰兵直接把人擋住。 “二當家知道,二當家知道。” 退無可退的水匪眼見舉起的刀鞘就要落到自己身上,急忙喊了起來。 “賤皮子,不打不說實話。”戰兵什長收回刀鞘,轉身李元說道,“隊長,我看給他們幾個挨個松一遍筋骨,保證什麼話都會說出來。” 李元沒有真的讓手下人收拾一遍幾個水匪,而是問道:“你們二當家在什麼地方?” “二當家住在離山最近的那間屋子。”說話的水匪回身瞅了一眼後方較高的一間木屋。 李元目光順著看了過去,隨後朝身邊的一名戰兵招了招手,吩咐道:“你過去找一下石隊長,問問他有沒有抓到水匪的二當家。” “是。”那名戰兵轉身跑開,朝著遠處的一群戰兵跑去。 “隊長,這幾個傢伙怎麼處置?”一旁的戰兵什長用手指著這幾個被俘的水匪。 李元看著這幾個水匪想了想,說道:“捆好了派人看押起來。” 幾個水匪放是肯定不能放。 島上的戰鬥遲疑了半個多時辰,準確的說是一面倒的屠殺,水匪的反抗並不大,而且襲擊的突然,使水匪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慘死。 戰鬥結束後,一具具屍體被抬到了岸邊,準備等天亮後,用船送到了旁邊的孤山島上掩埋。 從這夥兒水匪佔據姥山島後,孤山島就成了掩埋屍體的地方。 兩座島嶼相隔又不遠,李元和石光也沒打算改變什麼,正好把屍體一塊埋到孤山島上,而且這麼多水匪屍體真要丟到湖裡,湖中的魚能不能吃掉這些屍體不好說,但漁民幾年之內恐怕是不敢下湖打漁了。 “去通知秦隊長一聲,告訴他島上的戰鬥已經結束,水匪被全殲,但跑了水匪的大當家。”李元安排手下的人去島上另一側給等候在那裡的秦隊長報信。 “是。” 戰兵轉身離開去送信。 “找到了水匪二當家了。”石光和離開的戰兵錯身而過,“可惜被咱們的人打死了。” 石光來到李元這裡,帶來了水匪二當家的訊息。 “可惜未盡全功。”李元略顯失望的說。 石光感嘆道:“沒能抓到水匪的那個大當家,確實可惜了,誰能想到這個狗東西沒有沒在島上。” “有沒有問到水匪大當家去了什麼地方?按理說不應該沒人知道他的下落?”李元眉頭蹙起。 就在這時,手下的一個小隊長跑了過來。 “中隊長,找到水匪大當家的下落了。” “在什麼地方?”李元看著來人急切的問道。 “快說。” 邊上的石光也催了一句。 “水匪大當傢俱體去了什麼地方沒有問出來,但屬下找到了這個。”戰兵小隊長掏出一份信函遞了過去。 原本聽到前面的話已經失望了的李元,看到信後伸手接了過來,“信上都說了什麼?” 一邊拆信,一邊詢問。 “信是巢縣陳家老爺的來信,上面寫著信武吾侄,而這封信是從水匪大當家的房中搜到。”戰兵小隊長解釋信的來源。 聽到這話,李元和石光對視了一眼,手上拆信的速度更快了。 抽出裡面的信紙,開啟後藉著火光看起上面的內容。 信上只有寥寥幾句話,但內容卻十分勁爆。 “石隊長你也看看。”李元把信遞給了身旁的石光,轉而對送信過來的小隊長說道,“水匪大當家的房間搜仔細了,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隻言片語。” “是。”戰兵小隊長轉身離開。 “這些狗東西,居然勾結起來對付咱們。”看完信的石光嘴裡罵了起來,“陳家的糧食還是被搶的太少了,陳家的幾個糧倉應該一個也不給他們留。” 李元道:“地方上的大戶勾結起來針對咱們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沒想到姥山水匪的大當家居然是陳家的人,這個陳家還真是兩手都要抓,一邊修橋補路裝善人,一邊派人上島做水匪。” “這些大戶就沒有好東西,不然他們家中那麼多田產地契都是怎麼來的,總不能天上掉餡餅掉下來的吧!”石光恨恨的說。 李元笑了笑,說道:“可不能這麼說,咱們雖然知道這些大戶人家十個裡面九個壞,剩下一個祖輩壞,但人家可不認為自己壞。” “放屁,他們不缺德,那麼多家產怎麼來的,總不能是祖祖輩輩攢下來的吧!要真那麼容易就能夠攢下這麼多家業,比他們勤勞的人多了,怎麼全都餓的一家人菜色,連飯都吃不飽。”石光撇了撇嘴。 他最恨那種張口閉口就說家裡的家業都是一點點攢下來的,或許攢下來是真,但怎麼攢就不一定了。 老實種地是攢,殺人放火也是攢。 前者越攢越窮,後者越攢越富。 李元掏出捲菸,遞給石光一根,自己嘴裡也叼了一根,用火折引燃後,吸了一口煙,用鼻孔吐了出去,嘴上說道:“既然知道水匪大當家是陳家養的人,等回到岸上,咱們可以直接和陳家要人。” 小梁莊的慘案是水匪大當家帶著人造成,為了小梁莊那些死去的人,他也要抓住水匪的大當家。

“不在島上?”

李元眉頭一皺。

他們連夜上島偷襲水匪老巢,就是為了把水匪一鍋端,少了水匪大當家,等於是未盡全功。

而且這個水匪大當家不除,誰知道以後還會出現什麼事情。

“一個匪頭子不在自己老巢還能在什麼地方,我看你就是故意隱瞞欠收拾。”旁邊的戰兵什長再次揮舞起手裡的刀鞘,對著這名水匪抽打起來。

啪!啪!啪!

刀鞘裡面裝著刀,打在身上跟被扁擔掄在身上沒什麼不同,雖然比皮鞭子疼的輕一點,卻也是疼的嗷嗷亂叫。

“別打了,別打了,我真的沒說謊,沒說謊,他們都知道。”捱打的水匪雙手抱著頭,嘴裡大聲叫喊著。

身子不時的朝另外幾個水匪扭動著。

“停下吧!”李元抬手製止住打人的什長,轉而看向另外幾個被俘虜的水匪,“你們幾個說,人在什麼地方?”

“沒,沒,沒在島上。”

“還他孃的糊弄我們隊長。”說著,那名什長提著刀鞘朝另外的水匪走過去。

水匪嚇得往後直退。

可他身後站著幾名戰兵直接把人擋住。

“二當家知道,二當家知道。”

退無可退的水匪眼見舉起的刀鞘就要落到自己身上,急忙喊了起來。

“賤皮子,不打不說實話。”戰兵什長收回刀鞘,轉身李元說道,“隊長,我看給他們幾個挨個松一遍筋骨,保證什麼話都會說出來。”

李元沒有真的讓手下人收拾一遍幾個水匪,而是問道:“你們二當家在什麼地方?”

“二當家住在離山最近的那間屋子。”說話的水匪回身瞅了一眼後方較高的一間木屋。

李元目光順著看了過去,隨後朝身邊的一名戰兵招了招手,吩咐道:“你過去找一下石隊長,問問他有沒有抓到水匪的二當家。”

“是。”那名戰兵轉身跑開,朝著遠處的一群戰兵跑去。

“隊長,這幾個傢伙怎麼處置?”一旁的戰兵什長用手指著這幾個被俘的水匪。

李元看著這幾個水匪想了想,說道:“捆好了派人看押起來。”

幾個水匪放是肯定不能放。

島上的戰鬥遲疑了半個多時辰,準確的說是一面倒的屠殺,水匪的反抗並不大,而且襲擊的突然,使水匪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慘死。

戰鬥結束後,一具具屍體被抬到了岸邊,準備等天亮後,用船送到了旁邊的孤山島上掩埋。

從這夥兒水匪佔據姥山島後,孤山島就成了掩埋屍體的地方。

兩座島嶼相隔又不遠,李元和石光也沒打算改變什麼,正好把屍體一塊埋到孤山島上,而且這麼多水匪屍體真要丟到湖裡,湖中的魚能不能吃掉這些屍體不好說,但漁民幾年之內恐怕是不敢下湖打漁了。

“去通知秦隊長一聲,告訴他島上的戰鬥已經結束,水匪被全殲,但跑了水匪的大當家。”李元安排手下的人去島上另一側給等候在那裡的秦隊長報信。

“是。”

戰兵轉身離開去送信。

“找到了水匪二當家了。”石光和離開的戰兵錯身而過,“可惜被咱們的人打死了。”

石光來到李元這裡,帶來了水匪二當家的訊息。

“可惜未盡全功。”李元略顯失望的說。

石光感嘆道:“沒能抓到水匪的那個大當家,確實可惜了,誰能想到這個狗東西沒有沒在島上。”

“有沒有問到水匪大當家去了什麼地方?按理說不應該沒人知道他的下落?”李元眉頭蹙起。

就在這時,手下的一個小隊長跑了過來。

“中隊長,找到水匪大當家的下落了。”

“在什麼地方?”李元看著來人急切的問道。

“快說。”

邊上的石光也催了一句。

“水匪大當傢俱體去了什麼地方沒有問出來,但屬下找到了這個。”戰兵小隊長掏出一份信函遞了過去。

原本聽到前面的話已經失望了的李元,看到信後伸手接了過來,“信上都說了什麼?”

一邊拆信,一邊詢問。

“信是巢縣陳家老爺的來信,上面寫著信武吾侄,而這封信是從水匪大當家的房中搜到。”戰兵小隊長解釋信的來源。

聽到這話,李元和石光對視了一眼,手上拆信的速度更快了。

抽出裡面的信紙,開啟後藉著火光看起上面的內容。

信上只有寥寥幾句話,但內容卻十分勁爆。

“石隊長你也看看。”李元把信遞給了身旁的石光,轉而對送信過來的小隊長說道,“水匪大當家的房間搜仔細了,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隻言片語。”

“是。”戰兵小隊長轉身離開。

“這些狗東西,居然勾結起來對付咱們。”看完信的石光嘴裡罵了起來,“陳家的糧食還是被搶的太少了,陳家的幾個糧倉應該一個也不給他們留。”

李元道:“地方上的大戶勾結起來針對咱們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沒想到姥山水匪的大當家居然是陳家的人,這個陳家還真是兩手都要抓,一邊修橋補路裝善人,一邊派人上島做水匪。”

“這些大戶就沒有好東西,不然他們家中那麼多田產地契都是怎麼來的,總不能天上掉餡餅掉下來的吧!”石光恨恨的說。

李元笑了笑,說道:“可不能這麼說,咱們雖然知道這些大戶人家十個裡面九個壞,剩下一個祖輩壞,但人家可不認為自己壞。”

“放屁,他們不缺德,那麼多家產怎麼來的,總不能是祖祖輩輩攢下來的吧!要真那麼容易就能夠攢下這麼多家業,比他們勤勞的人多了,怎麼全都餓的一家人菜色,連飯都吃不飽。”石光撇了撇嘴。

他最恨那種張口閉口就說家裡的家業都是一點點攢下來的,或許攢下來是真,但怎麼攢就不一定了。

老實種地是攢,殺人放火也是攢。

前者越攢越窮,後者越攢越富。

李元掏出捲菸,遞給石光一根,自己嘴裡也叼了一根,用火折引燃後,吸了一口煙,用鼻孔吐了出去,嘴上說道:“既然知道水匪大當家是陳家養的人,等回到岸上,咱們可以直接和陳家要人。”

小梁莊的慘案是水匪大當家帶著人造成,為了小梁莊那些死去的人,他也要抓住水匪的大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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