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五百四十二章 現實的陳家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24·2026/3/27

“管家你說你這是做什麼呀,找我的話派人傳個話就行,還勞煩你親自跑一趟。” 走出青樓,走在去往陳家的路上,一邊走,一邊和跟在一旁的管家說著話。 “老爺急著見你。”管家嘴裡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 陳牛側頭看向管家,嘴裡問道:“我叔找我什麼事?” “等見到老爺你不就知道了。” “還保密?咱們可是自己人,透個風,我叔找我到底什麼事?” “老爺的事情哪裡是我一個下人能知道的。” 一邊往陳家走,陳牛越發覺得不對勁。 擱平時管家見他不會這麼冷淡,不說巴結,起碼見面後也要吹捧幾句。 眼前這個情況哪裡是來請他回去,完全和押他回陳家沒什麼兩樣。 越想他心裡越慌。 心中暗想是不是出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眼神開始遊離,朝著左右和四周看去。 就在這時,管家開口道:“侄少爺,別亂瞧了,老老實實隨我回去見老爺,別讓我為難,否則多用一根繩子也不是不可能。” 聽到這話的陳牛眼眶一縮。 心中明白一定是出事了。 想要跑,卻發覺自己已經被幾個陳家下人控制在中間,根本沒有逃脫掉的機會。 轉念想到姥山島上的手下,心裡又安穩了不少。 只要姥山島的人還在,想著自己應該出不了什麼大事,最多捱罵幾句,大不了多陪幾分笑臉。 陳牛不再言語。 管家的這個態度,讓他沒興趣再去貼冷屁股。 安靜下來後一行人走得更快了,很快來到了陳家的宅院。 回到陳家的管家讓人進去通稟一聲,自己和兩名陳家的下人陪同陳牛去往陳老爺的書房。 “進去吧,老爺在裡面等你們。” 書房門外多了兩名陳家下人把守,腰間都跨著一柄刀。 “我叔越來越小心了,就連書房門外都安排人守門。”陳牛看著書房門外的兩個持兵的人說道。 書房他不是第一次來,但書房門外帶兵器把守的情況卻是第一次看到,心中不由得越發小心起來。 “最近四頂山的土匪鬧得很兇,就在今天,家中又有一處糧倉被搶,老爺不得不謹慎一些。”管家給了陳牛一個解釋,同時透露出陳家又有糧倉被搶的事情。 聽到這話的陳牛心中安穩了不少。 只要不是針對自己的就好。 “進去吧!”管家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牛沒有和管家客氣,抬腿邁步朝裡面走去。 見他進去,管家這才跟了上去。 一前一後,兩個人進了書房。 “侄兒見過叔父。” 進屋後的陳牛見到坐在桌案後面的陳老爺,大大咧咧的舉臂拱了拱手。 然而坐在座位上的陳老爺彷彿沒聽到一樣,手裡捧著書專心致志的看著,似乎書中有什麼吸睛的東西讓他久久不能移開目光。 陳牛看了一眼陳老爺,心中有些不滿。 覺得對方把他找過來,卻晾在這裡不搭理,讓他心裡感到不舒服,怎麼說他也是姥山島的大頭領。 耐著性子站著等了一會兒,見陳老爺還不理會他,忍不住再次開口道:“叔,你找我過來有什麼事嗎?” 這一次語氣裡夾雜了一絲不滿。 然而,正專心致志看書的陳老爺眉頭卻皺了起來,目光從書上挪開,說道:“陳牛!” “侄兒在。” “我不是你叔父,不要亂喊。” “叔父這是哪裡的話,侄兒一直以來都是萬分尊敬叔父您。” 陳牛臉上陪著笑,心正一點點往下沉。 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可是怎麼也想不出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我可沒有你這樣一個做水匪的侄兒,我陳家子弟更不會放著好好的正路不走,去做一個水匪。”陳老爺直視著陳牛。 陳牛臉色驟然一變,嘴裡問道:“叔父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別忘了小侄可是出身陳氏。” “哼,你算什麼陳氏子弟。”陳老爺冷哼了一聲,說道,“把你找來是要告訴你,你在巢湖做的事情與陳家無關,以後更不允許你打著陳家的旗號做事,聽清楚了嗎?” 陳牛臉上表情越發難看,嘴裡道:“叔父這是嫌棄小侄水匪的身份,可叔父別忘了,當初是誰支援小侄去做巢湖的水匪,又是誰借水匪的力量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叔父現在嫌棄小侄是水匪了,早幹什麼去了。” “休要胡說,陳家何時用過你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你自己做的那些下三濫的事情,少往陳家身上推。”陳老爺說道,“今天找你過來就是告訴你,以後你和陳家再無關係,管家,送他出去。” 管家走了過來,擋在陳牛和陳老爺中間,抬手指向門外,道:“陳小哥,請吧!” 陳牛站在原地沒動,而是看著桌案後面的陳老爺說道:“陳老爺不要後悔,沒有了我,以後陳家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沒有人再替你去做。” “陳家站的正行的端,絕不會跟你一個水匪有什麼勾結,送他走。”陳老爺抬手右手手指一指門外。 “哼。” 陳牛嘴裡冷哼了一聲。 想到有姥山島在,自己做個山大王逍遙自在,沒有陳家這個婆婆在頭上指手畫腳,自己的日子只會更舒服。 管家帶著陳牛從書房裡出來,朝宅子前院的院門走去。 快走到門前的時候,陳牛突然停了下來,迴轉過身看著管家說道:“管家,我叔到底是什麼意思?怎麼突然就要與姥山島切割,咱們是自己人,能不能透露掉內幕?” 怎麼想他怎麼覺得與陳家的切割來的太突然,讓他心中隱隱不安。 “快走吧,陳小哥以後就不要再來了。”管家沒有解釋,連稱呼也不再是侄少爺,而是變成了陳小哥。 姥山的水匪已經完了,所謂的水匪大當家也再沒有價值,對於沒有價值的東西,自然也用不著再捧著。 陳牛上下打量著管家。 然而管家面色平靜的與他對視著。 “不必送了,我知道大門在哪。”陳牛感受到了管家的冷淡,一甩袖袍轉身走向大門。

“管家你說你這是做什麼呀,找我的話派人傳個話就行,還勞煩你親自跑一趟。”

走出青樓,走在去往陳家的路上,一邊走,一邊和跟在一旁的管家說著話。

“老爺急著見你。”管家嘴裡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

陳牛側頭看向管家,嘴裡問道:“我叔找我什麼事?”

“等見到老爺你不就知道了。”

“還保密?咱們可是自己人,透個風,我叔找我到底什麼事?”

“老爺的事情哪裡是我一個下人能知道的。”

一邊往陳家走,陳牛越發覺得不對勁。

擱平時管家見他不會這麼冷淡,不說巴結,起碼見面後也要吹捧幾句。

眼前這個情況哪裡是來請他回去,完全和押他回陳家沒什麼兩樣。

越想他心裡越慌。

心中暗想是不是出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眼神開始遊離,朝著左右和四周看去。

就在這時,管家開口道:“侄少爺,別亂瞧了,老老實實隨我回去見老爺,別讓我為難,否則多用一根繩子也不是不可能。”

聽到這話的陳牛眼眶一縮。

心中明白一定是出事了。

想要跑,卻發覺自己已經被幾個陳家下人控制在中間,根本沒有逃脫掉的機會。

轉念想到姥山島上的手下,心裡又安穩了不少。

只要姥山島的人還在,想著自己應該出不了什麼大事,最多捱罵幾句,大不了多陪幾分笑臉。

陳牛不再言語。

管家的這個態度,讓他沒興趣再去貼冷屁股。

安靜下來後一行人走得更快了,很快來到了陳家的宅院。

回到陳家的管家讓人進去通稟一聲,自己和兩名陳家的下人陪同陳牛去往陳老爺的書房。

“進去吧,老爺在裡面等你們。”

書房門外多了兩名陳家下人把守,腰間都跨著一柄刀。

“我叔越來越小心了,就連書房門外都安排人守門。”陳牛看著書房門外的兩個持兵的人說道。

書房他不是第一次來,但書房門外帶兵器把守的情況卻是第一次看到,心中不由得越發小心起來。

“最近四頂山的土匪鬧得很兇,就在今天,家中又有一處糧倉被搶,老爺不得不謹慎一些。”管家給了陳牛一個解釋,同時透露出陳家又有糧倉被搶的事情。

聽到這話的陳牛心中安穩了不少。

只要不是針對自己的就好。

“進去吧!”管家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牛沒有和管家客氣,抬腿邁步朝裡面走去。

見他進去,管家這才跟了上去。

一前一後,兩個人進了書房。

“侄兒見過叔父。”

進屋後的陳牛見到坐在桌案後面的陳老爺,大大咧咧的舉臂拱了拱手。

然而坐在座位上的陳老爺彷彿沒聽到一樣,手裡捧著書專心致志的看著,似乎書中有什麼吸睛的東西讓他久久不能移開目光。

陳牛看了一眼陳老爺,心中有些不滿。

覺得對方把他找過來,卻晾在這裡不搭理,讓他心裡感到不舒服,怎麼說他也是姥山島的大頭領。

耐著性子站著等了一會兒,見陳老爺還不理會他,忍不住再次開口道:“叔,你找我過來有什麼事嗎?”

這一次語氣裡夾雜了一絲不滿。

然而,正專心致志看書的陳老爺眉頭卻皺了起來,目光從書上挪開,說道:“陳牛!”

“侄兒在。”

“我不是你叔父,不要亂喊。”

“叔父這是哪裡的話,侄兒一直以來都是萬分尊敬叔父您。”

陳牛臉上陪著笑,心正一點點往下沉。

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可是怎麼也想不出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我可沒有你這樣一個做水匪的侄兒,我陳家子弟更不會放著好好的正路不走,去做一個水匪。”陳老爺直視著陳牛。

陳牛臉色驟然一變,嘴裡問道:“叔父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別忘了小侄可是出身陳氏。”

“哼,你算什麼陳氏子弟。”陳老爺冷哼了一聲,說道,“把你找來是要告訴你,你在巢湖做的事情與陳家無關,以後更不允許你打著陳家的旗號做事,聽清楚了嗎?”

陳牛臉上表情越發難看,嘴裡道:“叔父這是嫌棄小侄水匪的身份,可叔父別忘了,當初是誰支援小侄去做巢湖的水匪,又是誰借水匪的力量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叔父現在嫌棄小侄是水匪了,早幹什麼去了。”

“休要胡說,陳家何時用過你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你自己做的那些下三濫的事情,少往陳家身上推。”陳老爺說道,“今天找你過來就是告訴你,以後你和陳家再無關係,管家,送他出去。”

管家走了過來,擋在陳牛和陳老爺中間,抬手指向門外,道:“陳小哥,請吧!”

陳牛站在原地沒動,而是看著桌案後面的陳老爺說道:“陳老爺不要後悔,沒有了我,以後陳家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沒有人再替你去做。”

“陳家站的正行的端,絕不會跟你一個水匪有什麼勾結,送他走。”陳老爺抬手右手手指一指門外。

“哼。”

陳牛嘴裡冷哼了一聲。

想到有姥山島在,自己做個山大王逍遙自在,沒有陳家這個婆婆在頭上指手畫腳,自己的日子只會更舒服。

管家帶著陳牛從書房裡出來,朝宅子前院的院門走去。

快走到門前的時候,陳牛突然停了下來,迴轉過身看著管家說道:“管家,我叔到底是什麼意思?怎麼突然就要與姥山島切割,咱們是自己人,能不能透露掉內幕?”

怎麼想他怎麼覺得與陳家的切割來的太突然,讓他心中隱隱不安。

“快走吧,陳小哥以後就不要再來了。”管家沒有解釋,連稱呼也不再是侄少爺,而是變成了陳小哥。

姥山的水匪已經完了,所謂的水匪大當家也再沒有價值,對於沒有價值的東西,自然也用不著再捧著。

陳牛上下打量著管家。

然而管家面色平靜的與他對視著。

“不必送了,我知道大門在哪。”陳牛感受到了管家的冷淡,一甩袖袍轉身走向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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