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五百五十七章 蒙古人來赫圖阿拉城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11·2026/3/27

赫圖阿拉城作為大清國的都城,處於鴉鶻關外,中間與灶突山相隔,旁邊就是蘇子河,順著這條河流北上就是薩爾滸和撫順關。 一隊幾十人的蒙古人的隊伍出現在了赫圖阿拉城附近。 “桑吉臺吉,前面就到赫圖阿拉城了。” 蒙古人隊伍中,有一名蒙古人是來科爾沁部。 這名科爾沁部的蒙古人是為其他人帶路而來,而桑吉等人是從漠北一路趕來,是巴圖爾渾派來的人。 這支蒙古人的隊伍靠近赫圖阿拉城不足五里路的時候,迎面來了一隊披甲的女真兵馬,人數有百十來人。 這支女真兵馬擋住了蒙古人的去路。 “我是布和臺吉的親衛,身邊這位是準格爾部的桑吉臺吉,桑吉臺吉從漠北趕來,要見你們大清的皇帝。” 科爾沁部的那名蒙古人塔克布介紹完自己和身邊的人身份,便向面前的女真人道明來意。 “原來是準格爾部和科爾沁部的兄弟。”女真人這邊的將領拱了拱手,旋即說道,“大清並沒有收到你們過來的訊息,各位還請在這裡停歇一會兒,容我派人回去通報一聲。” 經歷了盛京一戰,大清國勢弱,對蒙古人的防範開始加重,而且蒙古各部除了少數還願意與大清國交往,剩下的蒙古部落大多投靠了虎字旗。 帶隊的女真將領也不敢放這樣一支幾十人的蒙古披甲士進入赫圖阿拉城。 “你什麼意思?我和布和臺吉連盛京城都去過不止一趟,從沒有被阻攔過,你們大清國如今落魄了反倒架子更大了,告訴你,桑吉臺吉是來幫你們的,現在你們把朋友攔在外面,以後誰還會願意幫你們。”科爾沁部出身的塔克布聽到他們不允許進赫圖阿拉城,立刻大聲斥責起來。 擱過去,他自然不敢這麼做。 如今的大清國已經是落魄的鳳凰,想要安穩留在赫圖拉城,需要拉攏他們科爾沁部,現在他這個科爾沁部的人自然是翻身農奴把歌唱。 “還請桑吉臺吉體諒,這裡是畢竟是我大清國的都城,桑吉臺吉身邊又跟著這麼多人。”女真將領瞅了一眼桑吉和蒙古人手中的兵器。 “如果我非要進去呢?” 桑吉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大清國早已不是曾經的大清國,如今的大清國在巴圖爾渾眼裡還不如科爾沁部份量重。 連巴圖爾渾都這麼想,下面的人自然也不會把所謂的大清國看在眼裡。 更不要說大清國現在有求於他們的首領巴圖爾渾。 “還請桑吉臺吉稍等。”女真將領嘴裡重複了一遍,眼神裡卻露出了狠厲之色。 但理智又不能讓他亂來。 過去如果有蒙古人敢這麼和他說話,他抬手就是一鞭子抽過去。 可現在不一樣了,風水輪流轉,輪到他們大清國有求蒙古人,他不能因為心中的憤惱破壞了大清與蒙古人之間的結盟。 “我就要過去,倒要看你敢不敢攔。” 桑吉根本不給對方面,一揚手裡的馬鞭,抽在馬身上,催動馬匹朝著擋在路上的女真人衝了過去。 他一動,周圍的其他蒙古人也都紛紛催動胯下馬。 女真將領心有忌憚,不敢真的動手或是阻攔,只能一邊跟著這些蒙古人,一邊派人抓緊去城中報信。 女真將領雖然沒有攔下蒙古人這支幾十人的隊伍,卻也拖延了桑吉等人的速度,使他們靠近赫圖阿拉城更慢了一些。 隨著桑吉等人出現在赫圖拉城的城門外。城中又有幾名女真人騎馬而來。 其中一名女真人正是派回城中報信的人。 “哪位是桑吉臺吉?” 鰲拜催馬上前,目光從一眾蒙古人身上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到人群中的桑吉身上。 “我是桑吉,你是誰?” 桑吉催馬上前,直視著面前的鰲拜。 “我乃大清國一等侍衛統領鰲拜,奉陛下旨意,傳召準格爾部使者桑吉進宮面聖。”鰲拜嘴裡面說道。 桑吉撇了撇嘴,說道:“你們小皇帝不過是個奶娃子,連奶都還沒斷,有什麼好見的,要見就見能做主的人。” “大膽,膽敢羞辱我大清皇帝陛下,當誅殺。”跟在鰲拜身側的一名侍衛厲聲呵斥。 然而桑吉並沒有任何慌張害怕,反而譏諷道:“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你們皇帝一個小奶娃子做得了什麼主?也只有你們才會選一個不能上馬殺敵,又不能做主的人做自己的首領。” “大膽。” 那名侍衛抽出了身上的刀子。 桑吉身邊的蒙古人也紛紛舉起兵器對峙起來。 守城門的清兵手持長槍衝了上來,把蒙古人團團圍在了中間。 然而蒙古人這邊絲毫不見慌張,其中十幾名蒙古人掏出了弓箭,箭矢掛在弓弦上,指向鰲拜和他身邊的侍衛。 眼見雙方的衝突一觸即發。 “把兵器都收起來。”鰲拜大聲喝止手下的侍衛和周圍的清兵,轉而對面前的桑吉說道,“桑吉臺吉,我大清皇帝雖然年幼,那也是我大清的皇帝,不容旁人羞辱。” 桑吉冷笑了一聲,沒有言語。 他也不傻,周圍都是清兵,真動起手來,就算他們這一隊人佔不到什麼便宜,甚至逃不出幾個,畢竟這裡是清軍的地盤。 鰲拜看出桑吉有了退縮之意,繼續說道:“桑吉臺吉你是奉命來我大清,自然有巴圖爾渾大汗的交代,現在因為桑吉臺吉你羞辱我大清皇帝陛下,而導致巴圖爾渾大汗交代的事情沒有完成,我想桑吉臺吉你也沒辦法回去交代。” 說完,他看著面前的桑吉臺吉。 桑吉臺吉的臉色變了幾變。 他羞辱大清國的皇帝並不是什麼大事,自家大汗那裡未必太當一回事,可要是破壞了自家大汗的安排,那他回去後一定會被大汗懲罰。 想到這裡,他開口道:“我沒有羞辱你們皇帝的意思,說的只不過是事實,這趟我來也是為了加深兩家結盟的關係,有些事情你們的皇帝做不了主,自然要找個能做主的人。”

赫圖阿拉城作為大清國的都城,處於鴉鶻關外,中間與灶突山相隔,旁邊就是蘇子河,順著這條河流北上就是薩爾滸和撫順關。

一隊幾十人的蒙古人的隊伍出現在了赫圖阿拉城附近。

“桑吉臺吉,前面就到赫圖阿拉城了。”

蒙古人隊伍中,有一名蒙古人是來科爾沁部。

這名科爾沁部的蒙古人是為其他人帶路而來,而桑吉等人是從漠北一路趕來,是巴圖爾渾派來的人。

這支蒙古人的隊伍靠近赫圖阿拉城不足五里路的時候,迎面來了一隊披甲的女真兵馬,人數有百十來人。

這支女真兵馬擋住了蒙古人的去路。

“我是布和臺吉的親衛,身邊這位是準格爾部的桑吉臺吉,桑吉臺吉從漠北趕來,要見你們大清的皇帝。”

科爾沁部的那名蒙古人塔克布介紹完自己和身邊的人身份,便向面前的女真人道明來意。

“原來是準格爾部和科爾沁部的兄弟。”女真人這邊的將領拱了拱手,旋即說道,“大清並沒有收到你們過來的訊息,各位還請在這裡停歇一會兒,容我派人回去通報一聲。”

經歷了盛京一戰,大清國勢弱,對蒙古人的防範開始加重,而且蒙古各部除了少數還願意與大清國交往,剩下的蒙古部落大多投靠了虎字旗。

帶隊的女真將領也不敢放這樣一支幾十人的蒙古披甲士進入赫圖阿拉城。

“你什麼意思?我和布和臺吉連盛京城都去過不止一趟,從沒有被阻攔過,你們大清國如今落魄了反倒架子更大了,告訴你,桑吉臺吉是來幫你們的,現在你們把朋友攔在外面,以後誰還會願意幫你們。”科爾沁部出身的塔克布聽到他們不允許進赫圖阿拉城,立刻大聲斥責起來。

擱過去,他自然不敢這麼做。

如今的大清國已經是落魄的鳳凰,想要安穩留在赫圖拉城,需要拉攏他們科爾沁部,現在他這個科爾沁部的人自然是翻身農奴把歌唱。

“還請桑吉臺吉體諒,這裡是畢竟是我大清國的都城,桑吉臺吉身邊又跟著這麼多人。”女真將領瞅了一眼桑吉和蒙古人手中的兵器。

“如果我非要進去呢?”

桑吉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大清國早已不是曾經的大清國,如今的大清國在巴圖爾渾眼裡還不如科爾沁部份量重。

連巴圖爾渾都這麼想,下面的人自然也不會把所謂的大清國看在眼裡。

更不要說大清國現在有求於他們的首領巴圖爾渾。

“還請桑吉臺吉稍等。”女真將領嘴裡重複了一遍,眼神裡卻露出了狠厲之色。

但理智又不能讓他亂來。

過去如果有蒙古人敢這麼和他說話,他抬手就是一鞭子抽過去。

可現在不一樣了,風水輪流轉,輪到他們大清國有求蒙古人,他不能因為心中的憤惱破壞了大清與蒙古人之間的結盟。

“我就要過去,倒要看你敢不敢攔。”

桑吉根本不給對方面,一揚手裡的馬鞭,抽在馬身上,催動馬匹朝著擋在路上的女真人衝了過去。

他一動,周圍的其他蒙古人也都紛紛催動胯下馬。

女真將領心有忌憚,不敢真的動手或是阻攔,只能一邊跟著這些蒙古人,一邊派人抓緊去城中報信。

女真將領雖然沒有攔下蒙古人這支幾十人的隊伍,卻也拖延了桑吉等人的速度,使他們靠近赫圖阿拉城更慢了一些。

隨著桑吉等人出現在赫圖拉城的城門外。城中又有幾名女真人騎馬而來。

其中一名女真人正是派回城中報信的人。

“哪位是桑吉臺吉?”

鰲拜催馬上前,目光從一眾蒙古人身上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到人群中的桑吉身上。

“我是桑吉,你是誰?”

桑吉催馬上前,直視著面前的鰲拜。

“我乃大清國一等侍衛統領鰲拜,奉陛下旨意,傳召準格爾部使者桑吉進宮面聖。”鰲拜嘴裡面說道。

桑吉撇了撇嘴,說道:“你們小皇帝不過是個奶娃子,連奶都還沒斷,有什麼好見的,要見就見能做主的人。”

“大膽,膽敢羞辱我大清皇帝陛下,當誅殺。”跟在鰲拜身側的一名侍衛厲聲呵斥。

然而桑吉並沒有任何慌張害怕,反而譏諷道:“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你們皇帝一個小奶娃子做得了什麼主?也只有你們才會選一個不能上馬殺敵,又不能做主的人做自己的首領。”

“大膽。”

那名侍衛抽出了身上的刀子。

桑吉身邊的蒙古人也紛紛舉起兵器對峙起來。

守城門的清兵手持長槍衝了上來,把蒙古人團團圍在了中間。

然而蒙古人這邊絲毫不見慌張,其中十幾名蒙古人掏出了弓箭,箭矢掛在弓弦上,指向鰲拜和他身邊的侍衛。

眼見雙方的衝突一觸即發。

“把兵器都收起來。”鰲拜大聲喝止手下的侍衛和周圍的清兵,轉而對面前的桑吉說道,“桑吉臺吉,我大清皇帝雖然年幼,那也是我大清的皇帝,不容旁人羞辱。”

桑吉冷笑了一聲,沒有言語。

他也不傻,周圍都是清兵,真動起手來,就算他們這一隊人佔不到什麼便宜,甚至逃不出幾個,畢竟這裡是清軍的地盤。

鰲拜看出桑吉有了退縮之意,繼續說道:“桑吉臺吉你是奉命來我大清,自然有巴圖爾渾大汗的交代,現在因為桑吉臺吉你羞辱我大清皇帝陛下,而導致巴圖爾渾大汗交代的事情沒有完成,我想桑吉臺吉你也沒辦法回去交代。”

說完,他看著面前的桑吉臺吉。

桑吉臺吉的臉色變了幾變。

他羞辱大清國的皇帝並不是什麼大事,自家大汗那裡未必太當一回事,可要是破壞了自家大汗的安排,那他回去後一定會被大汗懲罰。

想到這裡,他開口道:“我沒有羞辱你們皇帝的意思,說的只不過是事實,這趟我來也是為了加深兩家結盟的關係,有些事情你們的皇帝做不了主,自然要找個能做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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