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五百六十九章 兵至界凡寨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29·2026/3/27

“一件都沒留下嗎?” 遏必隆問道。 佐領說道:“一件都沒有,收拾的很乾淨,只留下了屍體,足以證明虎字旗的人離開的並不匆忙。” “派人把屍體收殮了,等打完了仗,再帶他們回家。”遏必隆擺了擺手。 “嗻!” 佐領轉身離去。 一旁的色樂目這時候說道:“不就是丟了幾件兵器,等你們打贏了駐紮在遼東的虎字旗兵馬,想要多少兵甲都有,將軍與其在這裡多愁善感,不如早點對遼東發起進攻。” “死的是我大清的勇士。”遏必隆臉色難看的瞅著色樂目。 色樂目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道:“那又如何,上了戰場哪有不死人的道理,你們遼東這裡才有多少虎字旗的兵馬,我們大汗要面對的可是虎字旗一個戰區的兵馬,到時候死傷可比你們這裡要嚴重得多。” 遏必隆撇了他一眼,嘴裡朝著手下的人喊道:“傳令下去,加快速度趕往界凡寨,天黑之前趕到界凡寨休整。” 因為他清楚,對方說的是事實。 如今的大清已經比不過這些蒙古人,以前清軍還可以對青城一帶的虎字旗第三戰區發起進攻,可現在已經無力做到。 就連駐兵數量不如青城那裡多的遼東,大清都沒把握打贏。 界凡寨離發現清兵屍體的地方並不太遠,剩下的這段路,幾千清軍順利來到了界凡寨。 隨著幾千清軍的入駐,讓原本空曠下來的界凡寨重新被塞滿。 這裡曾經是女真部族重要的一座城,也是女真族中的一個部落生活的聚集點。 薩爾滸之戰結束後,撫順關被當時的後金大軍攻佔,界凡寨這裡漸漸不再是那麼重要,平日裡雖然也有清軍駐紮,但人數並不多, 當清軍從遼東兵敗退出撫順關後,這裡又重新被重視了起來。 然而再怎麼重視界凡寨,清軍的力量也已經不足以安排大量兵馬駐紮,所以界凡寨依舊只保留了少數兵馬,作為戰線的前哨,負責盯著撫順關方向的虎字旗兵馬動向。 “將軍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是城中最好的一間房間。”駐守在界凡寨的守將熱情的招呼遏必隆。 哪怕他是正白旗的人,但對於遏必隆等人的到來可以說是十分的歡迎。 界凡寨是大清國與虎字旗交戰的前線,向西隔著一條河就是虎字旗佔據的薩爾滸城。 整個大清目前最瞭解薩爾滸情況的恐怕只有他和界凡寨的清兵了。 守在界凡寨這裡,他每日過得都是提心吊膽,生怕哪天會從薩爾滸方向突然出現一支虎字旗大軍來攻打界凡寨。 憑界凡寨城中這麼點人,對於能否守住界凡寨他是一點信心沒有。 現在好了,遏必隆帶著清軍來到界凡寨,哪怕只是臨時駐紮一下,但對界凡寨來說,也能安穩上一段日子。 就算薩爾滸方向的虎字旗大軍來襲,有了城中多出來的這幾千清軍,沒有個幾萬大軍別想攻下界凡寨。 “休息不著急,你跟我說說界凡寨的情況。”遏必隆把正白旗的這位達旦章京帶到了房間。 和他一塊來到房間的還有幾個從赫圖阿拉城的清軍將領。 至於隨清軍一塊來到界凡寨的色樂目,已經被界凡寨的其他人帶去休息。 “都坐,都坐。” 進了屋,遏必隆招呼眾人坐下。 座位不夠,就直接坐到了床上。 “哈兒特,你說說吧!” 遏必隆抬手示意界凡寨的守將說一說薩爾滸方向的情況。 界凡寨守將只是個達旦章京,在座每一位都要比他的身份地位要高,最差也是個佐領,統領一個牛錄的旗兵。 “薩爾滸駐紮了虎字旗一個大隊的兵馬,和咱們一個牛錄的旗兵數目差不多。”哈兒特沉吟了一下,繼續說道,“但撫順關距離薩爾滸很近,撫順關那裡又不缺騎兵,一旦對薩爾滸動手,撫順關的騎兵轉瞬即至。” 說完,他看向遏必隆。 實際上就算不說,他相信遏必隆也能夠想到。 虎字旗安排了龍騎兵駐紮在遼東並非什麼秘密,清國這邊自然知道這件事,也知道龍騎兵屬於馬背上的步卒,特點就是速度快。 不管是追擊還是支援,都遠超單純的步卒。 “能不能圍點打援?”遏必隆問。 哈兒特沒有言語。 圍點打援自然是以強打弱最好用,以前他們清軍的戰鬥力強過明軍,又不願意再讓太多兵馬傷亡在攻城上面,所以更喜歡圍城後打明軍的援軍。 而且每每都能奏效,打的明軍潰不成軍,最後連城池都守不住。 這一招用在明軍身上好使,用在虎字旗身上未必還好使。 虎字旗的兵馬不像明軍那麼好對付,甚至很多時候清軍在野戰上對上虎字旗的兵馬根本佔不到便宜。 除非能夠以多打少,不然他不看好對虎字旗圍點打援。 “怎麼都不言語了?難不成都覺得這個辦法不可行?”遏必隆目光在屋中眾人身上掃視了一圈。 遏必隆目光最後落在了哈兒特的身上。 見狀的哈兒特心裡罵了一句麻麻批,這不是欺負官小。 果然,遏必隆對他開口說道:“哈兒特,你熟悉薩爾滸和撫順關的情況,跟大家說說,對撫順關圍點打援能不能行?” “能行。”哈兒特嘴裡肯定的一句,從老汗開始就經常對明軍圍點打援,要是不好使怎麼可能讓大清打進遼東,轉而又道,“不過,虎字旗的兵馬和明軍終究有所不同,需要更多的兵馬才好打援,不知將軍這次帶來了多少兵馬?後面可否還有兵馬未到?” 遏必隆自然聽出來哈兒特話裡的意思,便說道:“沒了,只有本將帶來的這幾千兵馬。” “撫順關多為騎兵。”哈兒特嘴裡提醒道。 遏必隆聽明白了,這是不看好他帶來的這幾千兵馬。 對此,他也不覺得有什麼,要不是蒙古人催得緊,大清也不會這麼急著派他出兵攻打遼東。 原本的計劃,他們可是準備蒙古人在草原上與虎字旗交手後,大清才在遼東這裡動手。

“一件都沒留下嗎?”

遏必隆問道。

佐領說道:“一件都沒有,收拾的很乾淨,只留下了屍體,足以證明虎字旗的人離開的並不匆忙。”

“派人把屍體收殮了,等打完了仗,再帶他們回家。”遏必隆擺了擺手。

“嗻!”

佐領轉身離去。

一旁的色樂目這時候說道:“不就是丟了幾件兵器,等你們打贏了駐紮在遼東的虎字旗兵馬,想要多少兵甲都有,將軍與其在這裡多愁善感,不如早點對遼東發起進攻。”

“死的是我大清的勇士。”遏必隆臉色難看的瞅著色樂目。

色樂目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道:“那又如何,上了戰場哪有不死人的道理,你們遼東這裡才有多少虎字旗的兵馬,我們大汗要面對的可是虎字旗一個戰區的兵馬,到時候死傷可比你們這裡要嚴重得多。”

遏必隆撇了他一眼,嘴裡朝著手下的人喊道:“傳令下去,加快速度趕往界凡寨,天黑之前趕到界凡寨休整。”

因為他清楚,對方說的是事實。

如今的大清已經比不過這些蒙古人,以前清軍還可以對青城一帶的虎字旗第三戰區發起進攻,可現在已經無力做到。

就連駐兵數量不如青城那裡多的遼東,大清都沒把握打贏。

界凡寨離發現清兵屍體的地方並不太遠,剩下的這段路,幾千清軍順利來到了界凡寨。

隨著幾千清軍的入駐,讓原本空曠下來的界凡寨重新被塞滿。

這裡曾經是女真部族重要的一座城,也是女真族中的一個部落生活的聚集點。

薩爾滸之戰結束後,撫順關被當時的後金大軍攻佔,界凡寨這裡漸漸不再是那麼重要,平日裡雖然也有清軍駐紮,但人數並不多,

當清軍從遼東兵敗退出撫順關後,這裡又重新被重視了起來。

然而再怎麼重視界凡寨,清軍的力量也已經不足以安排大量兵馬駐紮,所以界凡寨依舊只保留了少數兵馬,作為戰線的前哨,負責盯著撫順關方向的虎字旗兵馬動向。

“將軍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是城中最好的一間房間。”駐守在界凡寨的守將熱情的招呼遏必隆。

哪怕他是正白旗的人,但對於遏必隆等人的到來可以說是十分的歡迎。

界凡寨是大清國與虎字旗交戰的前線,向西隔著一條河就是虎字旗佔據的薩爾滸城。

整個大清目前最瞭解薩爾滸情況的恐怕只有他和界凡寨的清兵了。

守在界凡寨這裡,他每日過得都是提心吊膽,生怕哪天會從薩爾滸方向突然出現一支虎字旗大軍來攻打界凡寨。

憑界凡寨城中這麼點人,對於能否守住界凡寨他是一點信心沒有。

現在好了,遏必隆帶著清軍來到界凡寨,哪怕只是臨時駐紮一下,但對界凡寨來說,也能安穩上一段日子。

就算薩爾滸方向的虎字旗大軍來襲,有了城中多出來的這幾千清軍,沒有個幾萬大軍別想攻下界凡寨。

“休息不著急,你跟我說說界凡寨的情況。”遏必隆把正白旗的這位達旦章京帶到了房間。

和他一塊來到房間的還有幾個從赫圖阿拉城的清軍將領。

至於隨清軍一塊來到界凡寨的色樂目,已經被界凡寨的其他人帶去休息。

“都坐,都坐。”

進了屋,遏必隆招呼眾人坐下。

座位不夠,就直接坐到了床上。

“哈兒特,你說說吧!”

遏必隆抬手示意界凡寨的守將說一說薩爾滸方向的情況。

界凡寨守將只是個達旦章京,在座每一位都要比他的身份地位要高,最差也是個佐領,統領一個牛錄的旗兵。

“薩爾滸駐紮了虎字旗一個大隊的兵馬,和咱們一個牛錄的旗兵數目差不多。”哈兒特沉吟了一下,繼續說道,“但撫順關距離薩爾滸很近,撫順關那裡又不缺騎兵,一旦對薩爾滸動手,撫順關的騎兵轉瞬即至。”

說完,他看向遏必隆。

實際上就算不說,他相信遏必隆也能夠想到。

虎字旗安排了龍騎兵駐紮在遼東並非什麼秘密,清國這邊自然知道這件事,也知道龍騎兵屬於馬背上的步卒,特點就是速度快。

不管是追擊還是支援,都遠超單純的步卒。

“能不能圍點打援?”遏必隆問。

哈兒特沒有言語。

圍點打援自然是以強打弱最好用,以前他們清軍的戰鬥力強過明軍,又不願意再讓太多兵馬傷亡在攻城上面,所以更喜歡圍城後打明軍的援軍。

而且每每都能奏效,打的明軍潰不成軍,最後連城池都守不住。

這一招用在明軍身上好使,用在虎字旗身上未必還好使。

虎字旗的兵馬不像明軍那麼好對付,甚至很多時候清軍在野戰上對上虎字旗的兵馬根本佔不到便宜。

除非能夠以多打少,不然他不看好對虎字旗圍點打援。

“怎麼都不言語了?難不成都覺得這個辦法不可行?”遏必隆目光在屋中眾人身上掃視了一圈。

遏必隆目光最後落在了哈兒特的身上。

見狀的哈兒特心裡罵了一句麻麻批,這不是欺負官小。

果然,遏必隆對他開口說道:“哈兒特,你熟悉薩爾滸和撫順關的情況,跟大家說說,對撫順關圍點打援能不能行?”

“能行。”哈兒特嘴裡肯定的一句,從老汗開始就經常對明軍圍點打援,要是不好使怎麼可能讓大清打進遼東,轉而又道,“不過,虎字旗的兵馬和明軍終究有所不同,需要更多的兵馬才好打援,不知將軍這次帶來了多少兵馬?後面可否還有兵馬未到?”

遏必隆自然聽出來哈兒特話裡的意思,便說道:“沒了,只有本將帶來的這幾千兵馬。”

“撫順關多為騎兵。”哈兒特嘴裡提醒道。

遏必隆聽明白了,這是不看好他帶來的這幾千兵馬。

對此,他也不覺得有什麼,要不是蒙古人催得緊,大清也不會這麼急著派他出兵攻打遼東。

原本的計劃,他們可是準備蒙古人在草原上與虎字旗交手後,大清才在遼東這裡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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