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五百七十四章 各方動作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153·2026/3/27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呀!” 遏必隆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端過來遞向色樂目,嘴裡說道,“別站著了,坐,喝杯茶潤潤嗓子,消消火氣。” 茶葉對蒙古人來說是難得的好東西。 反倒是生活在苦寒之地的女真人,雖然對茶葉也有需求,但遠沒有蒙古人這麼強烈。 不過,色樂目只是瞅了一眼,並沒有伸手去接,而是說道:“不要跟我轉移話題,我就想知道,你們清軍什麼時候攻打撫順關。” “色樂目你也是久經沙場,應該清楚對敵人的情況一無所知,這樣的出兵和送死沒什麼兩樣,而這些日子,我一定讓人查探薩爾滸和撫順關的情況,做到知己知彼。”遏必隆解釋道。 然而色樂目不耐煩的一擺手,說道:“你不要與我說這些,這樣的話已經不是你第一次說了,這一次我就要個準話,什麼時候能夠出兵?若是你堅持不出兵,那就別怪我把事情告訴大汗。” “出兵,一定出兵。”遏必隆嘴上安撫著色樂目。 色樂目說道:“既然出兵,那讓你的人現在就走出界凡寨,立刻去攻打撫順關。” “現在還不行。”遏必隆搖了搖頭,道,“等摸清了虎字旗在撫順關和薩爾滸的情況,我保證一定出兵。” 聽到這話的色樂目眉頭一挑,冷笑道:“這個藉口你們已經不是第一次用了,清軍既然找各種理由不出兵,那就別怪我把事情做絕了。” 說完,他轉身朝外面走去。 決定回去後立刻派人去通知桑吉臺吉,告訴他清軍根本沒有出兵攻打撫順關的想法。 “怎麼說著說著就急了。”遏必隆快走兩步趕到色樂目前面,把人攔了下來,嘴裡說道,“我沒說不出兵,這不是要摸清楚情況才好出兵。” 色樂目一聽又是這話,剛停下來的身子再次邁腿朝外面走去。 遏必隆一看勸說不管用,只好用手推著色樂目的肩膀,阻止色樂目往外走,嘴裡保證道:“三天,再給我三天的時間,三天後我一定出兵。” 聽到這話的色樂目遲疑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說道:“就三天,三天後若是你們還不出兵,那就別怪我了。” 說完,他用手推開遏必隆,抬腿邁步離去。 這一次遏必隆沒有再阻攔。 看著色樂目離開的背影,遏必隆輕嘆了口氣。 他已經儘量阻攔了,能夠拖延到現在他已經盡力了。 現在他只盼著蒙古人那邊已經對青城動手,只有這樣,清軍接下來攻打遼東才能夠輕鬆一些。 “要不要屬下動手解決了這些蒙古人。” 就在遏必隆沉思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哈兒特的聲音。 聽到聲音的遏必隆嚇了一跳,側頭看向哈兒特,皺著眉頭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屬下來了有一小會兒了。”哈兒特說道,“這裡是界凡寨,與虎字旗對峙的前線,弄死個把人十分容易。” 遏必隆瞅了他一眼,警告道:“別亂來。” “放心,這些蒙古人死在這裡,不會有人懷疑到咱們的身上。”哈兒特保證的說。 遏必隆一把揪起哈兒特的脖領子,斥道:“我告訴你不要亂來,最好給我老實點,蒙古人要是出了事情,我第一個弄死你,滾!” 說罷,他一把推開哈兒特。 蒙古人色樂目已經讓他夠煩的了,沒心情再和哈兒特在這裡玩腦筋。 誰都不是傻子,色樂目這些蒙古人死在界凡寨這裡,哪怕不是清軍動的手,巴圖爾渾也只會把這筆賬算在他們大清國的身上。 將來怪罪起來,他這個清軍主將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另一邊,哈兒特從遏必隆這裡離開,走遠後,朝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罵道:“不識好人心,還不是看你左右為難,才幫你想一個解決的辦法,真是不識好歹。” 遏必隆的態度,讓他氣得夠嗆。 三天的時間並不長,但對於清軍來說,能夠拖延一天都是好事情。 漠北的蒙古聯軍已經朝青城所在的土默特草原進逼,大軍一旦出發,不可能因為遼東這邊的清軍不對撫順關動手,就停下來等清軍先動手。 兩邊相隔甚遠,訊息來往不方便,而且大軍每多停留一日,都是要消耗海量的物資。 京師,作為大明的都城,如今已經換了新的主人。 戰亂並沒有毀掉這座古都,城中的百姓也沒有因為戰火而顛沛流離。 京師重新恢復了往日的熱鬧與繁華。 “殿下,洪亨九和老伍的奏本我覺得有道理,咱們完全可以趁這次機會,把赫圖拉城裡的韃子一勺燴,徹底解決了麻煩。”李樹衡說道。 洪承疇和老伍的奏本遞到了軍政司,作為軍政司的副司長,李樹衡自然看過了這份奏本上面的內容。 “你們也是這麼想的嗎?”劉恆看向了大殿上的另外幾人。 奏本就擺在他們面前,能夠坐在這裡的人,自然有資格看到這份奏本。 “臣也覺得是應該徹底解決這些韃子的時候了。”趙宇圖開口說道。 “你們呢?” 劉恆又看向另外幾個沒有說話的人。 “這些韃子對大明造成的傷害太大,以前是大明最大的敵人,如今大明退守南面,自然而然這個敵人落到了咱們虎字旗的身上。” “早點解決了這些韃子,遼東也能夠早點安定下來。” 大殿上,眾人紛紛支援奏本上的內容,希望能夠藉此機會徹底解決掉滿清殘餘勢力。 對他們而言,滿清就是個威脅。 哪怕如今威脅不到虎字旗,但眾人依舊把滿清當做是虎字旗現在最大的威脅。 至於大明那邊,反倒沒有人太過在意。 不僅是因為大明實在是拉胯,更重要的是虎字旗與大明同根同源,不管誰取得了天下,這個天下都是自家人的天下。 “楊遠,你一直沒說話,你也說說自己的看法。”劉恆問向坐在邊緣位置的楊遠。 楊遠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不用站,坐下說。”劉恆壓了壓手,示意楊遠坐下。 “是。”楊遠先是朝劉恆方向應了一聲,又坐回到了座位上,這才開口說道,“臣執掌外情局,對赫圖阿拉城的情況有一些瞭解,要說實力,現下的清軍殘餘勢力遠不如當初在遼東的時候,伍師正上奏本說可以一戰拿下赫圖阿拉城,臣認為這很正常,赫圖阿拉城再堅固也比不上瀋陽城與遼陽城。”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呀!”

遏必隆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端過來遞向色樂目,嘴裡說道,“別站著了,坐,喝杯茶潤潤嗓子,消消火氣。”

茶葉對蒙古人來說是難得的好東西。

反倒是生活在苦寒之地的女真人,雖然對茶葉也有需求,但遠沒有蒙古人這麼強烈。

不過,色樂目只是瞅了一眼,並沒有伸手去接,而是說道:“不要跟我轉移話題,我就想知道,你們清軍什麼時候攻打撫順關。”

“色樂目你也是久經沙場,應該清楚對敵人的情況一無所知,這樣的出兵和送死沒什麼兩樣,而這些日子,我一定讓人查探薩爾滸和撫順關的情況,做到知己知彼。”遏必隆解釋道。

然而色樂目不耐煩的一擺手,說道:“你不要與我說這些,這樣的話已經不是你第一次說了,這一次我就要個準話,什麼時候能夠出兵?若是你堅持不出兵,那就別怪我把事情告訴大汗。”

“出兵,一定出兵。”遏必隆嘴上安撫著色樂目。

色樂目說道:“既然出兵,那讓你的人現在就走出界凡寨,立刻去攻打撫順關。”

“現在還不行。”遏必隆搖了搖頭,道,“等摸清了虎字旗在撫順關和薩爾滸的情況,我保證一定出兵。”

聽到這話的色樂目眉頭一挑,冷笑道:“這個藉口你們已經不是第一次用了,清軍既然找各種理由不出兵,那就別怪我把事情做絕了。”

說完,他轉身朝外面走去。

決定回去後立刻派人去通知桑吉臺吉,告訴他清軍根本沒有出兵攻打撫順關的想法。

“怎麼說著說著就急了。”遏必隆快走兩步趕到色樂目前面,把人攔了下來,嘴裡說道,“我沒說不出兵,這不是要摸清楚情況才好出兵。”

色樂目一聽又是這話,剛停下來的身子再次邁腿朝外面走去。

遏必隆一看勸說不管用,只好用手推著色樂目的肩膀,阻止色樂目往外走,嘴裡保證道:“三天,再給我三天的時間,三天後我一定出兵。”

聽到這話的色樂目遲疑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說道:“就三天,三天後若是你們還不出兵,那就別怪我了。”

說完,他用手推開遏必隆,抬腿邁步離去。

這一次遏必隆沒有再阻攔。

看著色樂目離開的背影,遏必隆輕嘆了口氣。

他已經儘量阻攔了,能夠拖延到現在他已經盡力了。

現在他只盼著蒙古人那邊已經對青城動手,只有這樣,清軍接下來攻打遼東才能夠輕鬆一些。

“要不要屬下動手解決了這些蒙古人。”

就在遏必隆沉思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哈兒特的聲音。

聽到聲音的遏必隆嚇了一跳,側頭看向哈兒特,皺著眉頭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屬下來了有一小會兒了。”哈兒特說道,“這裡是界凡寨,與虎字旗對峙的前線,弄死個把人十分容易。”

遏必隆瞅了他一眼,警告道:“別亂來。”

“放心,這些蒙古人死在這裡,不會有人懷疑到咱們的身上。”哈兒特保證的說。

遏必隆一把揪起哈兒特的脖領子,斥道:“我告訴你不要亂來,最好給我老實點,蒙古人要是出了事情,我第一個弄死你,滾!”

說罷,他一把推開哈兒特。

蒙古人色樂目已經讓他夠煩的了,沒心情再和哈兒特在這裡玩腦筋。

誰都不是傻子,色樂目這些蒙古人死在界凡寨這裡,哪怕不是清軍動的手,巴圖爾渾也只會把這筆賬算在他們大清國的身上。

將來怪罪起來,他這個清軍主將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另一邊,哈兒特從遏必隆這裡離開,走遠後,朝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罵道:“不識好人心,還不是看你左右為難,才幫你想一個解決的辦法,真是不識好歹。”

遏必隆的態度,讓他氣得夠嗆。

三天的時間並不長,但對於清軍來說,能夠拖延一天都是好事情。

漠北的蒙古聯軍已經朝青城所在的土默特草原進逼,大軍一旦出發,不可能因為遼東這邊的清軍不對撫順關動手,就停下來等清軍先動手。

兩邊相隔甚遠,訊息來往不方便,而且大軍每多停留一日,都是要消耗海量的物資。

京師,作為大明的都城,如今已經換了新的主人。

戰亂並沒有毀掉這座古都,城中的百姓也沒有因為戰火而顛沛流離。

京師重新恢復了往日的熱鬧與繁華。

“殿下,洪亨九和老伍的奏本我覺得有道理,咱們完全可以趁這次機會,把赫圖拉城裡的韃子一勺燴,徹底解決了麻煩。”李樹衡說道。

洪承疇和老伍的奏本遞到了軍政司,作為軍政司的副司長,李樹衡自然看過了這份奏本上面的內容。

“你們也是這麼想的嗎?”劉恆看向了大殿上的另外幾人。

奏本就擺在他們面前,能夠坐在這裡的人,自然有資格看到這份奏本。

“臣也覺得是應該徹底解決這些韃子的時候了。”趙宇圖開口說道。

“你們呢?”

劉恆又看向另外幾個沒有說話的人。

“這些韃子對大明造成的傷害太大,以前是大明最大的敵人,如今大明退守南面,自然而然這個敵人落到了咱們虎字旗的身上。”

“早點解決了這些韃子,遼東也能夠早點安定下來。”

大殿上,眾人紛紛支援奏本上的內容,希望能夠藉此機會徹底解決掉滿清殘餘勢力。

對他們而言,滿清就是個威脅。

哪怕如今威脅不到虎字旗,但眾人依舊把滿清當做是虎字旗現在最大的威脅。

至於大明那邊,反倒沒有人太過在意。

不僅是因為大明實在是拉胯,更重要的是虎字旗與大明同根同源,不管誰取得了天下,這個天下都是自家人的天下。

“楊遠,你一直沒說話,你也說說自己的看法。”劉恆問向坐在邊緣位置的楊遠。

楊遠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不用站,坐下說。”劉恆壓了壓手,示意楊遠坐下。

“是。”楊遠先是朝劉恆方向應了一聲,又坐回到了座位上,這才開口說道,“臣執掌外情局,對赫圖阿拉城的情況有一些瞭解,要說實力,現下的清軍殘餘勢力遠不如當初在遼東的時候,伍師正上奏本說可以一戰拿下赫圖阿拉城,臣認為這很正常,赫圖阿拉城再堅固也比不上瀋陽城與遼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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