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六百零四章 抉擇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60·2026/3/27

交手的時間很短,勝負卻已經分出。 人數和兵甲佔據優勢的虎字旗騎兵,射殺了大量的清軍騎兵,最後清軍騎兵中只有扎木一人,在其他清兵的保護下,衝出包圍圈,頭也不回的逃向清軍大營。 “要不要追?” 虎字旗一方的一名騎兵來到帶隊的騎兵小隊長身邊詢問。 “不用追了。”騎兵小隊長攔下想要去追擊的手下。 他要為手下的人安全考慮,因為再往前就是清軍的營地,不止有大量的清兵,騎兵數量也不會太少。 太過靠近清軍大營,安全上無法保證,他不能為了一個逃走的清兵,搭上太多自己人的性命。 有騎兵問道:“咱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封鎖住清兵的哨騎,儘可能保證參謀長他們趕來的訊息晚一點被清軍發現。”騎兵小隊長說道。 “是。” 手下的騎兵轉身離去。 打掃完戰場,虎字旗的這支遊騎離開了這裡,散開在周圍,有意無意的堵住去往北面的路。 另一邊,扎木一個人逃回了清軍的大營。 “快,快帶我去見將軍。” 說著話,扎木從馬背上滑落了下來。 一旁的清兵見狀急忙上前把扎木扶住,使他沒有摔在地上。 此時的扎木身上多出受傷,衣甲上面插著多支羽箭,衣甲也都被鮮血染紅。 從馬背上下來的扎木,腳下連站都站不穩,只能由兩名清兵拖著來到了遏必隆的大帳。 通稟後,扎木被人拖著進了大帳。 “奴,奴才無能。”扎木掙脫著從攙扶自己的清兵手中掙脫開,整個人面向遏必隆跪趴在了地上。 見狀的遏必隆,心中意識到不好,嘴裡強忍著問道:“怎麼回事?誰傷的你?” “回,回將軍話,是虎賊的遊騎,奴才帶著人離開大營走出沒幾裡,遇到了虎字旗的遊騎,奴才寡不敵眾,拼死逃回來給將軍送信。”扎木語帶哭腔的說。 遏必隆臉色陰沉的難看。 “帶他下去治傷。”遏必隆朝手下的人擺了擺手,沒心情繼續聽扎木說下去。 從扎木的言語中,他已經聽出來扎木什麼訊息都沒探到就被人堵了回來,而且是被人殺的只剩下扎木一人。 雖然知道虎字旗的兵馬厲害,卻怎麼也沒想到虎字旗的兵馬和清軍之間的差距有這麼大。 派出去的十幾騎都是軍中的精銳,不差於白甲兵,並且騎射本事都不差。 這樣一支精銳的騎兵小隊,才這麼離開大營這麼短的時間,就叫人殺的只剩下一個,實力上的差距已經不是一星半點。 遏必隆手指用力抓了抓光禿禿的額頭。 心中不禁在想,明軍和虎字旗的兵馬都是漢人為主,可差距上卻是天差地別,一個是大清案板上的魚肉,另一個卻是大清的剋星。 “通知各旗佐領,立刻收拾東西準備退兵。” 遏必隆覺得不能再停留在鴉鶻關外,需要抓緊退兵。 清軍大營附近出現的那些虎字旗遊騎,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尤其是扎木被堵了回來,這種不好的預感就更強烈了。 “將軍,咱們往哪退?”一旁的親衛詢問道。 萬一那些佐領問起來,他也能有個說法,而且他也想知道清軍準備退往哪裡。 遏必隆想了想,說道:“要是有人問起來,就說退往赫圖拉城。” 在不清楚虎字旗的佈置,冒險留在外面太過危險,兩害相爭取其輕,他決定先退回赫圖拉城,大不了回去以後再離開。 保住手下這支幾千人的清軍最重要。 “嗻,奴才這就去傳令。”親衛轉身離開了大帳。 鴉鶻關外的清兵和各旗佐領早就不想留在這裡,一收到遏必隆的命令,立刻交代帳下的兵馬收拾東西準備撤離。 撤退的命令下的突然,清軍大營內的清兵都忙著收拾東西,整個大營變得亂糟糟一片。 鴉鶻關的城頭上,一直留人盯著清軍大營的動靜。 雖然清軍大營離鴉鶻關有一段距離,站在鴉鶻關上的守兵拿著單筒望遠鏡也無法保證看的特別清楚,但天氣晴朗的情況下,還是能夠看出一些東西。 清軍營地收拾營地準備撤離這麼大的動作,自然瞞不過鴉鶻關城頭上守兵的眼睛。 “快去告訴大隊長,韃子要逃。” 看著清軍營地中的大帳一個個倒下,鴉鶻關城頭上的守兵立刻意識到清軍將要撤離。 很快,鴉鶻關守將和大隊參謀長兩個人急匆匆的趕到了鴉鶻關的城頭上。 “怎麼回事?”鴉鶻關守將問道。 負責盯梢清軍營地的守兵小跑過來,嘴裡說道:“大隊長,韃子要跑,屬下發現他們在收拾營地。” 聞言,鴉鶻關守將三步並兩步的來到了一處垛口前,掏出單筒望遠鏡朝著清軍營地方向看去。 目光所及的地方,正是清軍的營地。 原本連成片的清軍營地大帳,此時變少了很多,營地內也可以看到無數人影在來回走動。 “怎麼辦?遏必隆要跑?”一旁的大隊參謀長拿開眼前的單筒望遠鏡,看向身側的大隊長。 鴉鶻關守將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是參謀長,不是應該你想個主意出來,別忘了,師正已經派人送信過來,援軍正在趕來,一旦讓遏必隆帶著人跑了,咱們的計劃會徹底落空。” “唯一的辦法就是派人出關,拖住清軍。”大隊參謀長說道。 鴉鶻關守將揉了揉眼角,嘴裡道:“辦法倒是可行,但你想過沒有,如果援軍沒有及時趕來,鴉鶻關內這點人一旦被清軍吞掉,鴉鶻關就危險了。” “想拖住清軍,不讓清軍離開,這個辦法最直接,誘惑也最大,除此之外,其他辦法未必能夠讓遏必隆選擇留下。”大隊參謀長說道。 “容我想想。” 鴉鶻關守將眉頭緊鎖,面露沉思。 這個時候派兵鴉鶻關的守軍走出鴉鶻關,就是在賭,賭援軍會在清軍吞掉離開鴉鶻關的守軍之前趕到。 用鴉鶻關這個香餌釣遏必隆這條魚,成功還好,一旦失敗整個戰兵大隊都會成為罪人。 畢竟清軍只要進入遼東腹地,一定會燒殺搶掠,還不知會有多少無辜之人慘死。

交手的時間很短,勝負卻已經分出。

人數和兵甲佔據優勢的虎字旗騎兵,射殺了大量的清軍騎兵,最後清軍騎兵中只有扎木一人,在其他清兵的保護下,衝出包圍圈,頭也不回的逃向清軍大營。

“要不要追?”

虎字旗一方的一名騎兵來到帶隊的騎兵小隊長身邊詢問。

“不用追了。”騎兵小隊長攔下想要去追擊的手下。

他要為手下的人安全考慮,因為再往前就是清軍的營地,不止有大量的清兵,騎兵數量也不會太少。

太過靠近清軍大營,安全上無法保證,他不能為了一個逃走的清兵,搭上太多自己人的性命。

有騎兵問道:“咱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封鎖住清兵的哨騎,儘可能保證參謀長他們趕來的訊息晚一點被清軍發現。”騎兵小隊長說道。

“是。”

手下的騎兵轉身離去。

打掃完戰場,虎字旗的這支遊騎離開了這裡,散開在周圍,有意無意的堵住去往北面的路。

另一邊,扎木一個人逃回了清軍的大營。

“快,快帶我去見將軍。”

說著話,扎木從馬背上滑落了下來。

一旁的清兵見狀急忙上前把扎木扶住,使他沒有摔在地上。

此時的扎木身上多出受傷,衣甲上面插著多支羽箭,衣甲也都被鮮血染紅。

從馬背上下來的扎木,腳下連站都站不穩,只能由兩名清兵拖著來到了遏必隆的大帳。

通稟後,扎木被人拖著進了大帳。

“奴,奴才無能。”扎木掙脫著從攙扶自己的清兵手中掙脫開,整個人面向遏必隆跪趴在了地上。

見狀的遏必隆,心中意識到不好,嘴裡強忍著問道:“怎麼回事?誰傷的你?”

“回,回將軍話,是虎賊的遊騎,奴才帶著人離開大營走出沒幾裡,遇到了虎字旗的遊騎,奴才寡不敵眾,拼死逃回來給將軍送信。”扎木語帶哭腔的說。

遏必隆臉色陰沉的難看。

“帶他下去治傷。”遏必隆朝手下的人擺了擺手,沒心情繼續聽扎木說下去。

從扎木的言語中,他已經聽出來扎木什麼訊息都沒探到就被人堵了回來,而且是被人殺的只剩下扎木一人。

雖然知道虎字旗的兵馬厲害,卻怎麼也沒想到虎字旗的兵馬和清軍之間的差距有這麼大。

派出去的十幾騎都是軍中的精銳,不差於白甲兵,並且騎射本事都不差。

這樣一支精銳的騎兵小隊,才這麼離開大營這麼短的時間,就叫人殺的只剩下一個,實力上的差距已經不是一星半點。

遏必隆手指用力抓了抓光禿禿的額頭。

心中不禁在想,明軍和虎字旗的兵馬都是漢人為主,可差距上卻是天差地別,一個是大清案板上的魚肉,另一個卻是大清的剋星。

“通知各旗佐領,立刻收拾東西準備退兵。”

遏必隆覺得不能再停留在鴉鶻關外,需要抓緊退兵。

清軍大營附近出現的那些虎字旗遊騎,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尤其是扎木被堵了回來,這種不好的預感就更強烈了。

“將軍,咱們往哪退?”一旁的親衛詢問道。

萬一那些佐領問起來,他也能有個說法,而且他也想知道清軍準備退往哪裡。

遏必隆想了想,說道:“要是有人問起來,就說退往赫圖拉城。”

在不清楚虎字旗的佈置,冒險留在外面太過危險,兩害相爭取其輕,他決定先退回赫圖拉城,大不了回去以後再離開。

保住手下這支幾千人的清軍最重要。

“嗻,奴才這就去傳令。”親衛轉身離開了大帳。

鴉鶻關外的清兵和各旗佐領早就不想留在這裡,一收到遏必隆的命令,立刻交代帳下的兵馬收拾東西準備撤離。

撤退的命令下的突然,清軍大營內的清兵都忙著收拾東西,整個大營變得亂糟糟一片。

鴉鶻關的城頭上,一直留人盯著清軍大營的動靜。

雖然清軍大營離鴉鶻關有一段距離,站在鴉鶻關上的守兵拿著單筒望遠鏡也無法保證看的特別清楚,但天氣晴朗的情況下,還是能夠看出一些東西。

清軍營地收拾營地準備撤離這麼大的動作,自然瞞不過鴉鶻關城頭上守兵的眼睛。

“快去告訴大隊長,韃子要逃。”

看著清軍營地中的大帳一個個倒下,鴉鶻關城頭上的守兵立刻意識到清軍將要撤離。

很快,鴉鶻關守將和大隊參謀長兩個人急匆匆的趕到了鴉鶻關的城頭上。

“怎麼回事?”鴉鶻關守將問道。

負責盯梢清軍營地的守兵小跑過來,嘴裡說道:“大隊長,韃子要跑,屬下發現他們在收拾營地。”

聞言,鴉鶻關守將三步並兩步的來到了一處垛口前,掏出單筒望遠鏡朝著清軍營地方向看去。

目光所及的地方,正是清軍的營地。

原本連成片的清軍營地大帳,此時變少了很多,營地內也可以看到無數人影在來回走動。

“怎麼辦?遏必隆要跑?”一旁的大隊參謀長拿開眼前的單筒望遠鏡,看向身側的大隊長。

鴉鶻關守將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是參謀長,不是應該你想個主意出來,別忘了,師正已經派人送信過來,援軍正在趕來,一旦讓遏必隆帶著人跑了,咱們的計劃會徹底落空。”

“唯一的辦法就是派人出關,拖住清軍。”大隊參謀長說道。

鴉鶻關守將揉了揉眼角,嘴裡道:“辦法倒是可行,但你想過沒有,如果援軍沒有及時趕來,鴉鶻關內這點人一旦被清軍吞掉,鴉鶻關就危險了。”

“想拖住清軍,不讓清軍離開,這個辦法最直接,誘惑也最大,除此之外,其他辦法未必能夠讓遏必隆選擇留下。”大隊參謀長說道。

“容我想想。”

鴉鶻關守將眉頭緊鎖,面露沉思。

這個時候派兵鴉鶻關的守軍走出鴉鶻關,就是在賭,賭援軍會在清軍吞掉離開鴉鶻關的守軍之前趕到。

用鴉鶻關這個香餌釣遏必隆這條魚,成功還好,一旦失敗整個戰兵大隊都會成為罪人。

畢竟清軍只要進入遼東腹地,一定會燒殺搶掠,還不知會有多少無辜之人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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