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六百零六章 清兵逃跑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076·2026/3/27

虎字旗的騎兵並沒有仗著自己是騎兵衝陣,而是貼著清軍四周,圍著清軍不斷地開銃射擊。 清軍也只能被動的用弓箭還擊。 面對身穿甲冑的虎字旗騎兵,清軍弓箭手的箭矢很難對他們造成多大的傷害,一些虎字旗騎兵身上甚至插著四五支箭矢,而人卻一點事沒有。 離的太遠,弓箭的威力也大大降低,箭矢想要穿透虎字旗騎兵身上的甲冑很難。 尤其是相隔一段距離的時候,弓箭想要射中移動中的騎兵都難,畢竟不是每一個弓箭手都是神箭手,都能夠做到百步穿楊。 虎字旗騎兵的火銃同樣有著射程和準頭不足的缺點,但威力要比弓箭強出不少。 這些圍著清軍繞動的虎字旗騎兵,每次開銃雖然也經常會打空打偏,可時不時也會有銃子命中清兵。 不斷地有清兵倒下。 “遏必隆,這樣下去咱們太吃虧了,對士氣的影響太大了。”有八旗將領找到遏必隆這裡。 一直都在關注著戰場情況的遏必隆臉色沉重。 對方說的事情,他又不是看不到,用不著別人來提醒,麻煩的是眼前的困境該如何解決。 “你倒是說話呀!拿個辦法出來!” 到來的八旗將領見遏必隆半晌都不說話,頓時惱火了起來。 “你想要什麼辦法?”遏必隆看向對方反問了一句。 面前八旗將領說道:“你是大軍主將,現在遇到了麻煩,你該想辦法解決,你要是想不出辦法,那就聽我的,咱們帶著人立刻突圍出去。” “對方當是騎兵。”遏必隆提醒道,尤其在騎兵兩個字加重了語氣。 “我知道是騎兵,可現在不撤離,一旦虎字旗的步卒圍上來,你覺得咱們還有機會離開嗎?” 此言一出,遏必隆頓時沉默。 這也是他擔心的事情,最怕眼前這些虎字旗的騎兵只是大軍的先鋒,目的是為了纏住清軍,為後續趕來的虎字旗大軍爭取時間。 “撤吧!”遏必隆聲音變得沙啞。 心中深知這道命令下完,清軍會遭遇到什麼。 面對騎兵,哪怕只有幾百,這時候撤兵,等於讓步卒失去最後一點保護,容易讓騎兵像攆兔子一樣,從而導致撤兵變成潰敗。 “我這就去安排。”一旁的八旗將領轉身就要離去。 誰也不知道虎字旗大軍什麼時候趕來,早一刻離開就早一分安全。 “記住,多往山裡和林子裡面跑,千萬不要走大路。”遏必隆提醒道。 他清楚,清軍一旦撤離,虎字旗的騎兵一定會追擊。 這時候從大路上撤兵,和找死沒什麼兩樣,只有走那些騎兵不好追擊的地方,才能保住更多的清兵活下來。 隨著清軍撤兵的命令傳達下去,幾乎一瞬間,大量的清兵開始朝著赫圖拉城的方向潰敗。 面對騎兵的追擊,清兵能做的就是跑,而且只要比同伴跑得快就可以。 砰!砰!砰! 虎字旗騎兵打放掉火銃裡的火藥和銃子,不再裝填,抽出馬刀沿著清兵潰逃的身後追了過去。 這時候,蒙古人出身的騎兵有了更多的用武之地。 他們手中的騎弓就像彈棉花一樣,不斷地朝著清兵射擊,幾乎每一支箭矢都能精準的命中清兵身上。 從他們手中射出去的箭矢就像招魂使的哭喪棒,點到誰取走誰的性命。 弓箭不同於火銃裝填那麼慢,這些蒙古人出身的騎兵幾乎都是用手在箭囊上面一摸,立刻就可以射出一支箭矢。 潰逃的清兵實在太多,很快騎兵射光了箭囊裡的箭矢,隨即拿出身上的兵器,學著虎字旗其他騎兵那樣,追在清兵後面不斷地砍殺清兵。 “幾千的清兵就這麼敗了!” 透過單筒望遠鏡,看著戰場上情況的鴉鶻關守將陳飛嘴裡感慨了一句。 “咱們虎字旗打清兵什麼時候不是手拿把攥。”一旁有中隊長湊到了陳飛的跟前。 陳飛瞅了湊過來的中隊長一眼,嘴裡說道:“你懂個屁,幾千清軍不是豬,只要他們結陣耐心的與咱們的騎兵周旋,根本不會有太大損失,頂多死傷一二百人。” “那他們跑什麼?”中隊長不解的問道。 陳飛斜楞了他一眼,道:“你以前的軍事課上了沒有?這麼簡單的事情想不明白?” “明白呀,不就是怕咱們有大軍包圍他們。”中隊長說道。 虎字旗軍中的將領,從底層到中層,都經歷過講武堂的學習,考核不透過,基本上會從軍中抽調出去,或是送到那種脫離指揮的部門。 畢竟虎字旗軍中不止有前線作戰的隊伍,還有後勤和一些後方州府省城的駐軍。 “你這不是挺明白的嗎?”陳飛微微皺了皺眉頭,以為對方故意在他面前裝糊塗。 只聽這名中隊長說道:“我就是不理解,清軍主將是傻子嗎?難道不知道一旦撤兵,肯定會被騎兵衝殺,到時候連踩踏自相殘殺和死在騎兵手裡的人,肯定要死傷不少人,換做是我,一定不會退兵,哪怕戰死沙場。” “你也說了是你,清軍的主將肯定跟你想的不一樣。”陳飛回了一句,然後繼續看向戰場上的情況。 幾百騎兵破了幾千清軍,絕對是一場大勝。 所以高興的同時,他也在擔心騎兵隊伍中的參謀長,盼著參謀長別跟著騎兵隊伍一起殺的太兇,再出點什麼意外。 心裡正胡思亂想著,遠處有幾騎朝他這個方向行來。 看這幾個騎兵身上的兵甲,陳飛認出是自己人。 畢竟這個時候敢往鴉鶻關這個方向過來的也只有他們自己人,清兵再多幾個膽子也不敢往這個方向逃。 不說鴉鶻關作為關隘阻擋了前進的路,就是他們這一支幾百人的戰兵守在這裡,清兵只要不眼瞎都不敢往這邊跑。 “是參謀長。” 站在陳飛身側的那名中隊長突然開口。 陳飛看向他,問道:“眼神真好,我都沒看出來,你居然認出來是參謀長。” “那麼英姿颯爽威武非凡,除了咱們龍騎兵師的參謀長,就沒人了。”中隊長嘴裡誇讚起來。 聞言的陳飛翻了翻白眼,嘴裡道:“人到了再拍馬屁,這會兒拍的再好,參謀長也聽不到。” 嘿嘿!

虎字旗的騎兵並沒有仗著自己是騎兵衝陣,而是貼著清軍四周,圍著清軍不斷地開銃射擊。

清軍也只能被動的用弓箭還擊。

面對身穿甲冑的虎字旗騎兵,清軍弓箭手的箭矢很難對他們造成多大的傷害,一些虎字旗騎兵身上甚至插著四五支箭矢,而人卻一點事沒有。

離的太遠,弓箭的威力也大大降低,箭矢想要穿透虎字旗騎兵身上的甲冑很難。

尤其是相隔一段距離的時候,弓箭想要射中移動中的騎兵都難,畢竟不是每一個弓箭手都是神箭手,都能夠做到百步穿楊。

虎字旗騎兵的火銃同樣有著射程和準頭不足的缺點,但威力要比弓箭強出不少。

這些圍著清軍繞動的虎字旗騎兵,每次開銃雖然也經常會打空打偏,可時不時也會有銃子命中清兵。

不斷地有清兵倒下。

“遏必隆,這樣下去咱們太吃虧了,對士氣的影響太大了。”有八旗將領找到遏必隆這裡。

一直都在關注著戰場情況的遏必隆臉色沉重。

對方說的事情,他又不是看不到,用不著別人來提醒,麻煩的是眼前的困境該如何解決。

“你倒是說話呀!拿個辦法出來!”

到來的八旗將領見遏必隆半晌都不說話,頓時惱火了起來。

“你想要什麼辦法?”遏必隆看向對方反問了一句。

面前八旗將領說道:“你是大軍主將,現在遇到了麻煩,你該想辦法解決,你要是想不出辦法,那就聽我的,咱們帶著人立刻突圍出去。”

“對方當是騎兵。”遏必隆提醒道,尤其在騎兵兩個字加重了語氣。

“我知道是騎兵,可現在不撤離,一旦虎字旗的步卒圍上來,你覺得咱們還有機會離開嗎?”

此言一出,遏必隆頓時沉默。

這也是他擔心的事情,最怕眼前這些虎字旗的騎兵只是大軍的先鋒,目的是為了纏住清軍,為後續趕來的虎字旗大軍爭取時間。

“撤吧!”遏必隆聲音變得沙啞。

心中深知這道命令下完,清軍會遭遇到什麼。

面對騎兵,哪怕只有幾百,這時候撤兵,等於讓步卒失去最後一點保護,容易讓騎兵像攆兔子一樣,從而導致撤兵變成潰敗。

“我這就去安排。”一旁的八旗將領轉身就要離去。

誰也不知道虎字旗大軍什麼時候趕來,早一刻離開就早一分安全。

“記住,多往山裡和林子裡面跑,千萬不要走大路。”遏必隆提醒道。

他清楚,清軍一旦撤離,虎字旗的騎兵一定會追擊。

這時候從大路上撤兵,和找死沒什麼兩樣,只有走那些騎兵不好追擊的地方,才能保住更多的清兵活下來。

隨著清軍撤兵的命令傳達下去,幾乎一瞬間,大量的清兵開始朝著赫圖拉城的方向潰敗。

面對騎兵的追擊,清兵能做的就是跑,而且只要比同伴跑得快就可以。

砰!砰!砰!

虎字旗騎兵打放掉火銃裡的火藥和銃子,不再裝填,抽出馬刀沿著清兵潰逃的身後追了過去。

這時候,蒙古人出身的騎兵有了更多的用武之地。

他們手中的騎弓就像彈棉花一樣,不斷地朝著清兵射擊,幾乎每一支箭矢都能精準的命中清兵身上。

從他們手中射出去的箭矢就像招魂使的哭喪棒,點到誰取走誰的性命。

弓箭不同於火銃裝填那麼慢,這些蒙古人出身的騎兵幾乎都是用手在箭囊上面一摸,立刻就可以射出一支箭矢。

潰逃的清兵實在太多,很快騎兵射光了箭囊裡的箭矢,隨即拿出身上的兵器,學著虎字旗其他騎兵那樣,追在清兵後面不斷地砍殺清兵。

“幾千的清兵就這麼敗了!”

透過單筒望遠鏡,看著戰場上情況的鴉鶻關守將陳飛嘴裡感慨了一句。

“咱們虎字旗打清兵什麼時候不是手拿把攥。”一旁有中隊長湊到了陳飛的跟前。

陳飛瞅了湊過來的中隊長一眼,嘴裡說道:“你懂個屁,幾千清軍不是豬,只要他們結陣耐心的與咱們的騎兵周旋,根本不會有太大損失,頂多死傷一二百人。”

“那他們跑什麼?”中隊長不解的問道。

陳飛斜楞了他一眼,道:“你以前的軍事課上了沒有?這麼簡單的事情想不明白?”

“明白呀,不就是怕咱們有大軍包圍他們。”中隊長說道。

虎字旗軍中的將領,從底層到中層,都經歷過講武堂的學習,考核不透過,基本上會從軍中抽調出去,或是送到那種脫離指揮的部門。

畢竟虎字旗軍中不止有前線作戰的隊伍,還有後勤和一些後方州府省城的駐軍。

“你這不是挺明白的嗎?”陳飛微微皺了皺眉頭,以為對方故意在他面前裝糊塗。

只聽這名中隊長說道:“我就是不理解,清軍主將是傻子嗎?難道不知道一旦撤兵,肯定會被騎兵衝殺,到時候連踩踏自相殘殺和死在騎兵手裡的人,肯定要死傷不少人,換做是我,一定不會退兵,哪怕戰死沙場。”

“你也說了是你,清軍的主將肯定跟你想的不一樣。”陳飛回了一句,然後繼續看向戰場上的情況。

幾百騎兵破了幾千清軍,絕對是一場大勝。

所以高興的同時,他也在擔心騎兵隊伍中的參謀長,盼著參謀長別跟著騎兵隊伍一起殺的太兇,再出點什麼意外。

心裡正胡思亂想著,遠處有幾騎朝他這個方向行來。

看這幾個騎兵身上的兵甲,陳飛認出是自己人。

畢竟這個時候敢往鴉鶻關這個方向過來的也只有他們自己人,清兵再多幾個膽子也不敢往這個方向逃。

不說鴉鶻關作為關隘阻擋了前進的路,就是他們這一支幾百人的戰兵守在這裡,清兵只要不眼瞎都不敢往這邊跑。

“是參謀長。”

站在陳飛身側的那名中隊長突然開口。

陳飛看向他,問道:“眼神真好,我都沒看出來,你居然認出來是參謀長。”

“那麼英姿颯爽威武非凡,除了咱們龍騎兵師的參謀長,就沒人了。”中隊長嘴裡誇讚起來。

聞言的陳飛翻了翻白眼,嘴裡道:“人到了再拍馬屁,這會兒拍的再好,參謀長也聽不到。”

嘿嘿!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