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六百四十一章 逃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158·2026/3/27

PS:感謝書友熊熊_ol的打賞。 陳武帶著隊伍一路疾馳,追在了託因他們的後面。 幾千騎兵走過留下的痕跡,足以讓陳武不會追錯方向。 “託因,後面發現漢人的追兵。” 一名蒙古甲士騎馬帶回來了虎字旗追兵的訊息。 正帶著人休息的託因聽到之後,整個人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嘴裡大聲喊道:“快,集合隊伍立刻離開這裡。” 命令下達,一聲聲呼和聲開始從隊伍裡擴散開,傳到更遠處的蒙古兵耳中。 蒙古人都被打怕了。 或者說他們這些人看到巴彥洪那些人的下場,都被嚇到了,沒有了對虎字旗兵馬的輕視,而是開始恐懼。 蒙古人紛紛上了馬,一些人更是不等其他人上馬,便騎馬逃了出去。 其他的蒙古人上馬後也都紛紛追在後面逃命。 有過一次逃命經驗的託因等人,對於逃命算是有了經歷,這一次更是輕車熟路,散落在地上的東西也不去收拾,只帶馬和兵甲。 當然,他們從蒙古各部聯軍駐紮的蒙古包逃出來時候,除了胯下的馬,也只有身上的甲衣和武器。 一口氣跑出去十幾里路,不管是人還是馬,都在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去兩個人到後面看看,追上來了沒有?”託因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安排人去後面檢視追兵的情況。 一路上的逃命,根本沒有多少機會休息,這時候所有人都很疲憊。 可面對虎字旗的追兵,又不敢不跑,因為不跑就會落到虎字旗的手裡,成為俘虜,生死不由自主。 “所有人繼續趕路。” 安排好去查探後方追兵的人手,託因又帶著隊伍再次趕路。 他不敢停下,在不知道身後的追兵是什麼情況下,他怕自己停下來休息,會像之前攻打虎字旗營地時那樣,被虎字旗的騎兵包圍。 馬背上的託因伸手摸了摸水囊,最後手還是從水囊上面拿開。 從戰場上逃下來,隊伍根本沒有帶什麼吃食,就連水都沒有,他這個水囊早在前面逃命的路上就已經喝完了。 這時候不僅他渴,胯下的戰馬同樣渴,需要喝水。 可他不敢停下來去找水喝,生怕自己一停下來,就被後面的追兵追上。 一口氣又跑出十幾里路,所有人都累得不行,原本是兩千左右人馬的隊伍,這時候剩下不足一千五了。 消失的那些人都是在逃命的路上跑散了。 “託因,不能再這麼跑下去了,再這麼跑下去就算人受得了,馬也受不了。”一名千夫長找到了託因這裡。 託因低頭看了一眼馬嘴上出現的血沫子,明白對方說的是實話。 一旦失去了馬,他們這些人都會死在草原上。 託因舉起右手,示意隊伍停下來,並安排人去傳令休息。 不是他想停下來休息,而是他清楚再不停下來,人受得了馬也受不了了。 這道命令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擁護。 哪怕身後有著追兵,很多人也不願意再跑了,實在太累了,人和馬都快要堅持不住了。 託因也從馬背上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個人呈大字躺在溼冷的草地上,任由自己的戰馬在不遠處啃食地上的草葉。 “託因,咱們要儘快找個部落,弄些食物,不然咱們帶來的這些人恐怕剩不下幾個。”隊伍中的一名臺吉找到託因這裡。 逃跑的這一路上,隊伍裡之所以會有不少人半路逃走,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沒有食物,繼續跟著隊伍逃下去看不到什麼希望。 “附近有什麼部落嗎?”託因從地上坐起來,雙手按在膝蓋上。 盤腿坐在旁邊的臺吉說道:“咱們可以先找到水源地,只要找到水源,就一定能夠找到牧民的聚集點。” “來之前不是帶了幾個熟悉鄂爾多斯這片草原的人嗎?把他們都找過來。”託因說道。 聞言的臺吉臉色一黑,道:“別提了,全都跑了。” “一個沒剩?” “一個沒剩。” “這群該死的賤奴,別讓我抓到,不然弄死他們。”惱火的託因一拳頭追在了身邊的泥地上。 地面上留下一個拳印。 邊上的臺吉看著發怒的託因,沒有言語。 要不是他出身杜爾伯特部,又不熟悉這片草原的情況,他都想要離開託因這支隊伍,帶著少部分人單獨逃走了。 人越多越容易被盯上,這個道理他又不是不懂。 “派去查探追兵的人回來了沒有?”託因問。 有親衛開口說道:“回臺吉的話,人還沒有回來。” “派人去看一看,要弄清楚虎字旗的追兵距離咱們還有多遠。”託因交代道。 親衛轉身離開了。 然而就在這名親衛剛離開不久,又回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名灰塵撲撲一臉疲憊的蒙古甲士。 “臺吉,阿巴濟回來了。” 親衛帶來的蒙古甲士正是之前被派出去查探追兵情況的人。 託因目光從自己的親衛身上落到旁邊的蒙古甲士臉上,開口問道:“追兵是什麼情況?距離這裡還有多遠?” “追兵距離這裡只有七八里路。”剛回來的蒙古甲士說道,“但人數不多,只有幾百人,應該是虎字旗那邊派來盯著咱們的,只等他們解決掉巴彥洪他們,騰出手後很可能會來對付咱們。” 託因的臉上露出了凝重。 幾百人雖然不少,但對於他手底下兩個千夫隊來說,這幾百追兵並不算多。 他擔心的也是這幾百人只是虎字旗那邊派來盯梢的人,目的是不讓他們這支兵馬脫離視線,消失在這片草原上。 “託因,咱們危險了。”邊上的臺吉臉色沉重。 草原上本應該是他們的戰場,可交過手才發現,虎字旗的騎兵同樣不弱,而且虎字旗一方的騎兵數量更多,遠超他們這支隊伍的兵馬數量。 “我知道。” 託因煩躁的用手抓了抓頭上的小辮。 他已經後悔和敏珠爾爭奪這次南下的機會,要知道會是現在這個樣子,還不如讓敏珠爾來鄂爾多斯草原。 “有人留下拖延一下就好了。”邊上的臺吉小聲說了一句。 然而他的話落入托因耳中,頓時使託因眼中亮了起來。 這兩天看了一本明末的,挺有意思,視角和過去看過的明末有一些不同,從萬曆後期到天啟,歷經三代皇帝,都想改變局面,卻都被文官聯手壓制封鎖,包括三大案也從一個獨特的視角去寫,雖然不知真假,但邏輯上卻能解釋的通。

PS:感謝書友熊熊_ol的打賞。

陳武帶著隊伍一路疾馳,追在了託因他們的後面。

幾千騎兵走過留下的痕跡,足以讓陳武不會追錯方向。

“託因,後面發現漢人的追兵。”

一名蒙古甲士騎馬帶回來了虎字旗追兵的訊息。

正帶著人休息的託因聽到之後,整個人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嘴裡大聲喊道:“快,集合隊伍立刻離開這裡。”

命令下達,一聲聲呼和聲開始從隊伍裡擴散開,傳到更遠處的蒙古兵耳中。

蒙古人都被打怕了。

或者說他們這些人看到巴彥洪那些人的下場,都被嚇到了,沒有了對虎字旗兵馬的輕視,而是開始恐懼。

蒙古人紛紛上了馬,一些人更是不等其他人上馬,便騎馬逃了出去。

其他的蒙古人上馬後也都紛紛追在後面逃命。

有過一次逃命經驗的託因等人,對於逃命算是有了經歷,這一次更是輕車熟路,散落在地上的東西也不去收拾,只帶馬和兵甲。

當然,他們從蒙古各部聯軍駐紮的蒙古包逃出來時候,除了胯下的馬,也只有身上的甲衣和武器。

一口氣跑出去十幾里路,不管是人還是馬,都在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去兩個人到後面看看,追上來了沒有?”託因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安排人去後面檢視追兵的情況。

一路上的逃命,根本沒有多少機會休息,這時候所有人都很疲憊。

可面對虎字旗的追兵,又不敢不跑,因為不跑就會落到虎字旗的手裡,成為俘虜,生死不由自主。

“所有人繼續趕路。”

安排好去查探後方追兵的人手,託因又帶著隊伍再次趕路。

他不敢停下,在不知道身後的追兵是什麼情況下,他怕自己停下來休息,會像之前攻打虎字旗營地時那樣,被虎字旗的騎兵包圍。

馬背上的託因伸手摸了摸水囊,最後手還是從水囊上面拿開。

從戰場上逃下來,隊伍根本沒有帶什麼吃食,就連水都沒有,他這個水囊早在前面逃命的路上就已經喝完了。

這時候不僅他渴,胯下的戰馬同樣渴,需要喝水。

可他不敢停下來去找水喝,生怕自己一停下來,就被後面的追兵追上。

一口氣又跑出十幾里路,所有人都累得不行,原本是兩千左右人馬的隊伍,這時候剩下不足一千五了。

消失的那些人都是在逃命的路上跑散了。

“託因,不能再這麼跑下去了,再這麼跑下去就算人受得了,馬也受不了。”一名千夫長找到了託因這裡。

託因低頭看了一眼馬嘴上出現的血沫子,明白對方說的是實話。

一旦失去了馬,他們這些人都會死在草原上。

託因舉起右手,示意隊伍停下來,並安排人去傳令休息。

不是他想停下來休息,而是他清楚再不停下來,人受得了馬也受不了了。

這道命令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擁護。

哪怕身後有著追兵,很多人也不願意再跑了,實在太累了,人和馬都快要堅持不住了。

託因也從馬背上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個人呈大字躺在溼冷的草地上,任由自己的戰馬在不遠處啃食地上的草葉。

“託因,咱們要儘快找個部落,弄些食物,不然咱們帶來的這些人恐怕剩不下幾個。”隊伍中的一名臺吉找到託因這裡。

逃跑的這一路上,隊伍裡之所以會有不少人半路逃走,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沒有食物,繼續跟著隊伍逃下去看不到什麼希望。

“附近有什麼部落嗎?”託因從地上坐起來,雙手按在膝蓋上。

盤腿坐在旁邊的臺吉說道:“咱們可以先找到水源地,只要找到水源,就一定能夠找到牧民的聚集點。”

“來之前不是帶了幾個熟悉鄂爾多斯這片草原的人嗎?把他們都找過來。”託因說道。

聞言的臺吉臉色一黑,道:“別提了,全都跑了。”

“一個沒剩?”

“一個沒剩。”

“這群該死的賤奴,別讓我抓到,不然弄死他們。”惱火的託因一拳頭追在了身邊的泥地上。

地面上留下一個拳印。

邊上的臺吉看著發怒的託因,沒有言語。

要不是他出身杜爾伯特部,又不熟悉這片草原的情況,他都想要離開託因這支隊伍,帶著少部分人單獨逃走了。

人越多越容易被盯上,這個道理他又不是不懂。

“派去查探追兵的人回來了沒有?”託因問。

有親衛開口說道:“回臺吉的話,人還沒有回來。”

“派人去看一看,要弄清楚虎字旗的追兵距離咱們還有多遠。”託因交代道。

親衛轉身離開了。

然而就在這名親衛剛離開不久,又回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名灰塵撲撲一臉疲憊的蒙古甲士。

“臺吉,阿巴濟回來了。”

親衛帶來的蒙古甲士正是之前被派出去查探追兵情況的人。

託因目光從自己的親衛身上落到旁邊的蒙古甲士臉上,開口問道:“追兵是什麼情況?距離這裡還有多遠?”

“追兵距離這裡只有七八里路。”剛回來的蒙古甲士說道,“但人數不多,只有幾百人,應該是虎字旗那邊派來盯著咱們的,只等他們解決掉巴彥洪他們,騰出手後很可能會來對付咱們。”

託因的臉上露出了凝重。

幾百人雖然不少,但對於他手底下兩個千夫隊來說,這幾百追兵並不算多。

他擔心的也是這幾百人只是虎字旗那邊派來盯梢的人,目的是不讓他們這支兵馬脫離視線,消失在這片草原上。

“託因,咱們危險了。”邊上的臺吉臉色沉重。

草原上本應該是他們的戰場,可交過手才發現,虎字旗的騎兵同樣不弱,而且虎字旗一方的騎兵數量更多,遠超他們這支隊伍的兵馬數量。

“我知道。”

託因煩躁的用手抓了抓頭上的小辮。

他已經後悔和敏珠爾爭奪這次南下的機會,要知道會是現在這個樣子,還不如讓敏珠爾來鄂爾多斯草原。

“有人留下拖延一下就好了。”邊上的臺吉小聲說了一句。

然而他的話落入托因耳中,頓時使託因眼中亮了起來。

這兩天看了一本明末的,挺有意思,視角和過去看過的明末有一些不同,從萬曆後期到天啟,歷經三代皇帝,都想改變局面,卻都被文官聯手壓制封鎖,包括三大案也從一個獨特的視角去寫,雖然不知真假,但邏輯上卻能解釋的通。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