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六百五十三章 師正召見

大明流匪·腳踝骨折·2,101·2026/3/27

“這裡,這還有個活的,快送去救治。” 打掃戰場的過程中,一名戰兵突然大聲叫喊。 周圍的人立刻圍了過去。 除了堅持到最後的幾十號騎兵之外,他們再沒有見到任何活下來的同伴,就連陳武都以為剩下的人都死了,萬萬沒想到從死人堆裡扒出來一個還活著的人。 陳武從地上竄了起來,快步走了過去。 “周,周發福。”陳武看到躺在地上的人鼻子微酸,隨即笑罵道,“你個狗曰的居然還活著。” “嘿嘿,嘶!” 周發福咧嘴嘿嘿笑了起來,不小心牽動到身上的傷,又吸溜著倒吸涼氣。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陳武咧嘴想要笑,又忍不住想哭,眼角好像有什麼東西往下滴落,衣袖下意識抹了一把。 “死,死不了,可惜以後不能再跟著營正你了。” 周發福嘴裡說著,目光朝身體右側的方向微微一歪頭。 “能活著你小子就該知足,別想那麼多,留不了軍中以後可以去講武堂做教習,總之軍中不會缺你一口吃的。”陳武嘴裡寬慰著對方。 剛一過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周發福右手少了半截,附近有一片連同小臂的手掌模樣的爛泥。 人廢了,再也不能做一名騎兵。 心中雖然傷感,但陳武還是覺得人活著就好,失去了一條胳膊,但保住了性命,以後就算不能繼續上馬殺敵做一名騎兵,也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周發福被人抬走去治傷了。 陳武和剩下的人沒有參與對逃走的那支蒙古兵的追擊,而是留在了原地休息,吃著一些由別人送來的炒麵。 幾番廝殺所有人都沒了力氣,拼命的時候還不覺得,這會兒沒有了危險人放鬆下來,肚子裡開始鬧騰起來。 炒麵混著清水,捏成條狀或是捏成團,方便食用,關鍵還扛餓。 專心致志吃著炒麵的陳武兵絲毫不關心那支逃離的蒙古兵,有騎兵師的騎兵去追擊,那支蒙古兵已經沒機會逃脫掉。 差不多六七分飽,陳武收起炒麵,衝著其他人說道:“差不多得了,這會兒吃撐了,回去後有好多東西你們也沒肚子裝。” 其他人一聽,紛紛停了下來。 炒麵雖然香,也扛餓,可吃多了也就那麼一回事。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騎兵騎馬朝他們這裡靠近,快到近前的時候飛身下馬跑了過來。 “陳營正,師正有令,命你們休息的差不多立刻回營。” “回營?” 陳武愣了一下。 “對,回營,師正在圍殲蒙古聯軍的戰場附近立下大營。”來人解釋道。 陳武拍拍手,從地上站起來,又拍打了幾下身上的灰土,這才對手下的人說道:“都吃好了吧?吃好了隨我回去見師正。” 周圍的幾十人自然也聽到了來人帶來的軍令,沒人敢不把軍令當回事。 虎字旗軍中對於軍規條令實行的十分嚴格,違反了軍規條令,輕者關禁閉打板子,嚴重者有可能處以極刑。 在軍規條令上,不管是明軍還是清軍和蒙古兵,都遠遠比不上虎字旗的嚴格。 顧及到陳武等人身上都有傷,派來傳令的人沒有催著陳武等人在路上疾行,即便如此騎兵的速度也不是步卒能比。 一行人一路順利的回到了大營。 圍殲蒙古聯軍的戰場雖然被打掃過,可那些浸入到泥土裡的血跡時間一長隱隱發出惡臭味道,地上的一些肉也根本打掃不乾淨。 這一戰留下來太多蒙古兵和戰馬的屍體。 戰馬的屍體好處理一些,可以用來吃肉,哪怕一頓吃不了,可以割開分成多塊,實在不行還可以做成馬肉乾。 而蒙古兵的屍體處理起來要麻煩一些。 這麼多屍體直接掩埋肯定不行,很容易被草原上的野獸刨出來丟的滿地都是,最後有可能引起瘟疫。 所以對於蒙古兵的屍體,直接進行焚燒。 倒上火油,一堆一堆的燒,至於最後屍骨混到一塊,也分不清誰是誰,燒完之後直接在附近找個地方掩埋,踏平,不立墳。 倒也符合了蒙古權貴死後的處理方式,唯一不同的是這些死了的蒙古兵被燒完之後,睡在大通鋪,不分你我睡在一起。 這一片草原又是燒屍的味道又是血腥的腥臭味,已經不適合用來作為大軍的營地駐紮。 就連戰兵營之前的營寨也都從戰場撤離,重新安置在騎兵師這裡。 過萬人的騎兵師配備了大量戰馬。 騎兵師並非全部是一人雙馬或是三馬,還有很多人作為輔兵,這些人作為輔助騎兵作戰的人員。 畢竟過萬人的騎兵師,不可能全部都做到配備一人雙馬或者三馬,也不可能所有人都是騎兵師的精銳。 “師正,陳營正回來了。” 下面的人為馬雲九帶來了陳武回來的訊息。 “嗯,知道了。” 馬雲九頭也不抬的擺了擺手,目光繼續盯在面前的輿圖上。 報信的人退了下去。 “人都被你喊回來了,該見還是要見一見。”參謀長範陽巡端著茶缸走了過來,順手把茶缸遞向馬雲九,“喝點茶,去去火。” 茶缸裡冒出白騰騰的霧氣。 馬雲九伸手接過茶缸,嘴上說道:“我是真想把人退回講武堂。” “先別急著退人,見見再說。”範陽巡嘴裡勸說道。 馬雲九低頭吹了吹茶缸裡面的熱氣,小口啜飲了一口裡面的茶水。 範陽巡見他不說話,扭頭對手下的人交代道:“陳營正過來以後直接帶進來。” “是。” 他手下的護衛轉身退出了營帳。 範陽巡目光從出去的護衛身上離開,掏出一根捲菸遞向馬雲九,嘴裡說道:“這個陳武勇武還是可以的,不過在一些事情的處理上比他那個兄長要差一些。” “你認識他兄長?”坐在座椅上的馬雲九仰頭看向站著的範陽巡,手裡卻沒有急著去接煙。 範陽巡拿煙的那隻手往前掂了掂,嘴裡道:“不要嗎?正好省一根,這趟出來沒帶多少,省一根是一根。” “沒說不要。”馬雲九左手快速的從範陽巡手裡把卷煙搶了過來,轉手塞進嘴裡。 範陽巡收回遞煙的手,嘴裡道:“自己點,我可不伺候你。” 說完,他拿出火摺子只給自己嘴裡的煙點著,沒有去管馬雲九。

“這裡,這還有個活的,快送去救治。”

打掃戰場的過程中,一名戰兵突然大聲叫喊。

周圍的人立刻圍了過去。

除了堅持到最後的幾十號騎兵之外,他們再沒有見到任何活下來的同伴,就連陳武都以為剩下的人都死了,萬萬沒想到從死人堆裡扒出來一個還活著的人。

陳武從地上竄了起來,快步走了過去。

“周,周發福。”陳武看到躺在地上的人鼻子微酸,隨即笑罵道,“你個狗曰的居然還活著。”

“嘿嘿,嘶!”

周發福咧嘴嘿嘿笑了起來,不小心牽動到身上的傷,又吸溜著倒吸涼氣。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陳武咧嘴想要笑,又忍不住想哭,眼角好像有什麼東西往下滴落,衣袖下意識抹了一把。

“死,死不了,可惜以後不能再跟著營正你了。”

周發福嘴裡說著,目光朝身體右側的方向微微一歪頭。

“能活著你小子就該知足,別想那麼多,留不了軍中以後可以去講武堂做教習,總之軍中不會缺你一口吃的。”陳武嘴裡寬慰著對方。

剛一過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周發福右手少了半截,附近有一片連同小臂的手掌模樣的爛泥。

人廢了,再也不能做一名騎兵。

心中雖然傷感,但陳武還是覺得人活著就好,失去了一條胳膊,但保住了性命,以後就算不能繼續上馬殺敵做一名騎兵,也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周發福被人抬走去治傷了。

陳武和剩下的人沒有參與對逃走的那支蒙古兵的追擊,而是留在了原地休息,吃著一些由別人送來的炒麵。

幾番廝殺所有人都沒了力氣,拼命的時候還不覺得,這會兒沒有了危險人放鬆下來,肚子裡開始鬧騰起來。

炒麵混著清水,捏成條狀或是捏成團,方便食用,關鍵還扛餓。

專心致志吃著炒麵的陳武兵絲毫不關心那支逃離的蒙古兵,有騎兵師的騎兵去追擊,那支蒙古兵已經沒機會逃脫掉。

差不多六七分飽,陳武收起炒麵,衝著其他人說道:“差不多得了,這會兒吃撐了,回去後有好多東西你們也沒肚子裝。”

其他人一聽,紛紛停了下來。

炒麵雖然香,也扛餓,可吃多了也就那麼一回事。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騎兵騎馬朝他們這裡靠近,快到近前的時候飛身下馬跑了過來。

“陳營正,師正有令,命你們休息的差不多立刻回營。”

“回營?”

陳武愣了一下。

“對,回營,師正在圍殲蒙古聯軍的戰場附近立下大營。”來人解釋道。

陳武拍拍手,從地上站起來,又拍打了幾下身上的灰土,這才對手下的人說道:“都吃好了吧?吃好了隨我回去見師正。”

周圍的幾十人自然也聽到了來人帶來的軍令,沒人敢不把軍令當回事。

虎字旗軍中對於軍規條令實行的十分嚴格,違反了軍規條令,輕者關禁閉打板子,嚴重者有可能處以極刑。

在軍規條令上,不管是明軍還是清軍和蒙古兵,都遠遠比不上虎字旗的嚴格。

顧及到陳武等人身上都有傷,派來傳令的人沒有催著陳武等人在路上疾行,即便如此騎兵的速度也不是步卒能比。

一行人一路順利的回到了大營。

圍殲蒙古聯軍的戰場雖然被打掃過,可那些浸入到泥土裡的血跡時間一長隱隱發出惡臭味道,地上的一些肉也根本打掃不乾淨。

這一戰留下來太多蒙古兵和戰馬的屍體。

戰馬的屍體好處理一些,可以用來吃肉,哪怕一頓吃不了,可以割開分成多塊,實在不行還可以做成馬肉乾。

而蒙古兵的屍體處理起來要麻煩一些。

這麼多屍體直接掩埋肯定不行,很容易被草原上的野獸刨出來丟的滿地都是,最後有可能引起瘟疫。

所以對於蒙古兵的屍體,直接進行焚燒。

倒上火油,一堆一堆的燒,至於最後屍骨混到一塊,也分不清誰是誰,燒完之後直接在附近找個地方掩埋,踏平,不立墳。

倒也符合了蒙古權貴死後的處理方式,唯一不同的是這些死了的蒙古兵被燒完之後,睡在大通鋪,不分你我睡在一起。

這一片草原又是燒屍的味道又是血腥的腥臭味,已經不適合用來作為大軍的營地駐紮。

就連戰兵營之前的營寨也都從戰場撤離,重新安置在騎兵師這裡。

過萬人的騎兵師配備了大量戰馬。

騎兵師並非全部是一人雙馬或是三馬,還有很多人作為輔兵,這些人作為輔助騎兵作戰的人員。

畢竟過萬人的騎兵師,不可能全部都做到配備一人雙馬或者三馬,也不可能所有人都是騎兵師的精銳。

“師正,陳營正回來了。”

下面的人為馬雲九帶來了陳武回來的訊息。

“嗯,知道了。”

馬雲九頭也不抬的擺了擺手,目光繼續盯在面前的輿圖上。

報信的人退了下去。

“人都被你喊回來了,該見還是要見一見。”參謀長範陽巡端著茶缸走了過來,順手把茶缸遞向馬雲九,“喝點茶,去去火。”

茶缸裡冒出白騰騰的霧氣。

馬雲九伸手接過茶缸,嘴上說道:“我是真想把人退回講武堂。”

“先別急著退人,見見再說。”範陽巡嘴裡勸說道。

馬雲九低頭吹了吹茶缸裡面的熱氣,小口啜飲了一口裡面的茶水。

範陽巡見他不說話,扭頭對手下的人交代道:“陳營正過來以後直接帶進來。”

“是。”

他手下的護衛轉身退出了營帳。

範陽巡目光從出去的護衛身上離開,掏出一根捲菸遞向馬雲九,嘴裡說道:“這個陳武勇武還是可以的,不過在一些事情的處理上比他那個兄長要差一些。”

“你認識他兄長?”坐在座椅上的馬雲九仰頭看向站著的範陽巡,手裡卻沒有急著去接煙。

範陽巡拿煙的那隻手往前掂了掂,嘴裡道:“不要嗎?正好省一根,這趟出來沒帶多少,省一根是一根。”

“沒說不要。”馬雲九左手快速的從範陽巡手裡把卷煙搶了過來,轉手塞進嘴裡。

範陽巡收回遞煙的手,嘴裡道:“自己點,我可不伺候你。”

說完,他拿出火摺子只給自己嘴裡的煙點著,沒有去管馬雲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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