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快去請朱總兵

大明世祖·飛天纜車·2,149·2026/3/26

第150章快去請朱總兵 秦良玉終究是老了,或者說,用土兵的成長速度,已經跟不上張獻忠的西兵。 重慶城外,當著巡撫陳士奇的面,張獻忠乾脆利落地擊敗左良玉,絕了其城最後一絲希望。 秦良玉不得不敗退石柱,誓死抵抗。 而重慶城中,一眾官吏,面帶土色。 四川巡撫陳士奇,早在去年十二月就被罷免,剛行走至重慶,張獻忠就入川,堵住出路。 而新任巡撫此時未到,索性,他就留在重慶,就近督戰。 他派參將曾英、趙榮貴分守忠州和梁山(今重慶梁平),都被張獻忠兵戰敗。 此時,石柱援兵也敗了,可謂是萬念俱灰。 但陳士奇卻依舊倔犟道:“重慶城三面環江,西南有城牆數十丈,固若金湯,就算是西賊,也得崩掉幾顆牙。” 由此,他拒絕了張獻忠的勸降。 果然,張獻忠大怒,援軍都被打沒了,還那麼死鴨子嘴硬。 十萬西軍,日夜強攻重慶,不惜代價。 “快求援吧!”重慶知府王行儉望著螞蟻一般的西軍,不由得驚恐道: “聽聞漢中府的固原總兵朱誼汐,擁兵數萬,還打敗了李過,有他相助,咱們定能轉危為安。” 陳士奇這才悔悟:“你怎麼不早說?” “巡撫,當初他訂婚,您還親書賀帖來著。” “我都忘了。”陳士奇拍了拍腦袋,苦笑道:“正月來西賊就威逼四川,真是忙糊塗了,那快去漢中請朱總兵吧!” “巡撫,朱總兵如今去了襄陽。” 眾人無奈。 “那就去襄陽請他!” 陳士奇望著密密麻麻的西軍,焦急道。 於是,乘西賊聚集長江,涪江上幾艘小船快速搖晃,通風報信。 而在南陽,朱誼汐不僅督造稜堡,操練新兵,武關突然再次傳來重要訊息。 卻說,惠登相自從被派遣來到武關後,總感覺不得勁。 “我堂堂武昌總兵,怎麼好像成守將了?” 惠登相心中頗為驚詫:“這還怎麼立功?” 無奈之際,突然有人過關,而且還是漢陽王的舊識,這讓他喜出望外。 如果多來幾次,豈不是立大功了? 所以,接下來的時日,他就巴望著前方峽谷,就想再來一些漢陽王的舊識,說說情,讓他離開武關。 “將軍,您看,一大群人呢!” “什麼,敵襲?” 惠登相一激靈,忙從遐想中醒過來,四處張望。 “好像是趕路的豪商。” 副將輕聲道:“這些都是肥羊,拔幾個毛,咱們就賺大發了。” 只見,平坦的山路上,上百輛馬車,騾車緩緩而行,大量的護衛,沿途保護巡察,上千人之多,極為壯觀。 似乎,一眼望不到邊。 武關西邊面對關中,地形較為平坦,東邊面對關外,山腰盤曲而過,崖高谷深,狹窄難行。 “兄弟們,來大買賣了!?” 惠登相大喜道,不過,隨即他醒悟過來:“嗯咳,咱們是官兵,不是土匪流寇了。” “有大股不明隊伍襲來,全關做好準備,防止突襲。” 於是,武關上下枕戈待敵,期盼著能撈不少的好處,結果,對面直接派出一人: “我們是漢陽王的舊識。” “你騙誰呢?”惠登相滿臉不通道:“咱們也是讀書人,不是那些土匪,你這上千號人,都是舊友?” “您將這封書信,交與漢陽王即可。” 男人信心十足的說道。 惠登相將信將疑。 隨即,數日後,南陽派出騎兵,送來兩個字:“放行!” 惠登相無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隻龐大的隊伍離開。 “多謝將軍放行,一點心意,還望收下。” 最後,這群人送來了五千兩白銀。 望著馬車不斷遠處,惠登相看得直心疼:“他們要不是大王舊友,那該多好啊!” 崇禎十七年,五月中旬,福王正式甩開監國的帽子,登基為帝,以明年為弘光元年。 並且,如歷史一般,設立江北四鎮,以黃得功、劉良佐、高傑、劉澤清分領之,而設督師於揚州居中排程。 史可法再次被迫離開南京,奔走至揚州。 而這時,南京朝廷正式釋出諭旨,以朱誼汐收復襄陽府、承天府,擊敗白旺,還加上擊殺李過的功勳,晉封朱誼汐為漢陽王。 隨同而來的,還有王袍,王冠,僕役,宦官,宮女,以及修建王府的一萬兩白銀。 這算是正式塵埃落地了。 對此,朱誼汐並不在意,只要有開府權力就行。 而在南陽,朱誼汐也見到了從武關來的朋友——陝商。 準確意義來說,乃是陝商的本體,渭南的陝商。 如賀家,詹家,趙家,嚴家等,電視劇那年花開月正圓,講的正是陝商。 “你們陝商,不是巴結李自成嗎?怎麼突然東出武關,歸順大明?” 朱誼汐面對渭南賀氏當家人,賀宗成,不由得輕笑道。 話語間滿是諷刺。 賀宗成不以為忤,嘆聲道:“實在是我等眼拙,不識真龍。” “李自成自出西安後,不待數日,就有源源不斷的金銀珠寶,被運送至西安城,待到四月,更是不計其數,道路上盡是奔波的馬車,甚至累死了上千匹戰馬。” “後來,我們才知曉,北京城文武百官皆被拷掠,死傷數百。” “然後,你們又飛速知曉李自成一片石兵敗,所以就迫不及待地拋棄他。” 朱誼汐冷笑道:“果然是商人,見風使舵的本事,厲害非常。” 賀宗成表情不變,低頭做小:“我等商賈,只求亂世中保全自家,不得不委曲求全。” 朱誼汐心中不屑。 對於商人,他了解透徹,這群陝商,見識頗深,恐怕猜到李自成兵敗的的局面,更加需要財富來增兵,報仇。 所以,他們索性拋棄李自成,躲開再一次的“榜列巨室”,出走武關。 而經過考察的他,最適合依附。 歷史上,陝商因為李自成元氣大傷,後來在清初,不得不南走四川,獲得井鹽,恢復了元氣,再次興盛。 眼見朱誼汐這副面孔,賀宗成嘴裡一扯,從衣袖中掏出一張紙,拱手獻上道: “為恭賀大王新封王爵,我等陝商特地送上賀禮,這是禮單——” 朱誼汐拿過一看,臉色驟變。

第150章快去請朱總兵

秦良玉終究是老了,或者說,用土兵的成長速度,已經跟不上張獻忠的西兵。

重慶城外,當著巡撫陳士奇的面,張獻忠乾脆利落地擊敗左良玉,絕了其城最後一絲希望。

秦良玉不得不敗退石柱,誓死抵抗。

而重慶城中,一眾官吏,面帶土色。

四川巡撫陳士奇,早在去年十二月就被罷免,剛行走至重慶,張獻忠就入川,堵住出路。

而新任巡撫此時未到,索性,他就留在重慶,就近督戰。

他派參將曾英、趙榮貴分守忠州和梁山(今重慶梁平),都被張獻忠兵戰敗。

此時,石柱援兵也敗了,可謂是萬念俱灰。

但陳士奇卻依舊倔犟道:“重慶城三面環江,西南有城牆數十丈,固若金湯,就算是西賊,也得崩掉幾顆牙。”

由此,他拒絕了張獻忠的勸降。

果然,張獻忠大怒,援軍都被打沒了,還那麼死鴨子嘴硬。

十萬西軍,日夜強攻重慶,不惜代價。

“快求援吧!”重慶知府王行儉望著螞蟻一般的西軍,不由得驚恐道:

“聽聞漢中府的固原總兵朱誼汐,擁兵數萬,還打敗了李過,有他相助,咱們定能轉危為安。”

陳士奇這才悔悟:“你怎麼不早說?”

“巡撫,當初他訂婚,您還親書賀帖來著。”

“我都忘了。”陳士奇拍了拍腦袋,苦笑道:“正月來西賊就威逼四川,真是忙糊塗了,那快去漢中請朱總兵吧!”

“巡撫,朱總兵如今去了襄陽。”

眾人無奈。

“那就去襄陽請他!”

陳士奇望著密密麻麻的西軍,焦急道。

於是,乘西賊聚集長江,涪江上幾艘小船快速搖晃,通風報信。

而在南陽,朱誼汐不僅督造稜堡,操練新兵,武關突然再次傳來重要訊息。

卻說,惠登相自從被派遣來到武關後,總感覺不得勁。

“我堂堂武昌總兵,怎麼好像成守將了?”

惠登相心中頗為驚詫:“這還怎麼立功?”

無奈之際,突然有人過關,而且還是漢陽王的舊識,這讓他喜出望外。

如果多來幾次,豈不是立大功了?

所以,接下來的時日,他就巴望著前方峽谷,就想再來一些漢陽王的舊識,說說情,讓他離開武關。

“將軍,您看,一大群人呢!”

“什麼,敵襲?”

惠登相一激靈,忙從遐想中醒過來,四處張望。

“好像是趕路的豪商。”

副將輕聲道:“這些都是肥羊,拔幾個毛,咱們就賺大發了。”

只見,平坦的山路上,上百輛馬車,騾車緩緩而行,大量的護衛,沿途保護巡察,上千人之多,極為壯觀。

似乎,一眼望不到邊。

武關西邊面對關中,地形較為平坦,東邊面對關外,山腰盤曲而過,崖高谷深,狹窄難行。

“兄弟們,來大買賣了!?”

惠登相大喜道,不過,隨即他醒悟過來:“嗯咳,咱們是官兵,不是土匪流寇了。”

“有大股不明隊伍襲來,全關做好準備,防止突襲。”

於是,武關上下枕戈待敵,期盼著能撈不少的好處,結果,對面直接派出一人:

“我們是漢陽王的舊識。”

“你騙誰呢?”惠登相滿臉不通道:“咱們也是讀書人,不是那些土匪,你這上千號人,都是舊友?”

“您將這封書信,交與漢陽王即可。”

男人信心十足的說道。

惠登相將信將疑。

隨即,數日後,南陽派出騎兵,送來兩個字:“放行!”

惠登相無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隻龐大的隊伍離開。

“多謝將軍放行,一點心意,還望收下。”

最後,這群人送來了五千兩白銀。

望著馬車不斷遠處,惠登相看得直心疼:“他們要不是大王舊友,那該多好啊!”

崇禎十七年,五月中旬,福王正式甩開監國的帽子,登基為帝,以明年為弘光元年。

並且,如歷史一般,設立江北四鎮,以黃得功、劉良佐、高傑、劉澤清分領之,而設督師於揚州居中排程。

史可法再次被迫離開南京,奔走至揚州。

而這時,南京朝廷正式釋出諭旨,以朱誼汐收復襄陽府、承天府,擊敗白旺,還加上擊殺李過的功勳,晉封朱誼汐為漢陽王。

隨同而來的,還有王袍,王冠,僕役,宦官,宮女,以及修建王府的一萬兩白銀。

這算是正式塵埃落地了。

對此,朱誼汐並不在意,只要有開府權力就行。

而在南陽,朱誼汐也見到了從武關來的朋友——陝商。

準確意義來說,乃是陝商的本體,渭南的陝商。

如賀家,詹家,趙家,嚴家等,電視劇那年花開月正圓,講的正是陝商。

“你們陝商,不是巴結李自成嗎?怎麼突然東出武關,歸順大明?”

朱誼汐面對渭南賀氏當家人,賀宗成,不由得輕笑道。

話語間滿是諷刺。

賀宗成不以為忤,嘆聲道:“實在是我等眼拙,不識真龍。”

“李自成自出西安後,不待數日,就有源源不斷的金銀珠寶,被運送至西安城,待到四月,更是不計其數,道路上盡是奔波的馬車,甚至累死了上千匹戰馬。”

“後來,我們才知曉,北京城文武百官皆被拷掠,死傷數百。”

“然後,你們又飛速知曉李自成一片石兵敗,所以就迫不及待地拋棄他。”

朱誼汐冷笑道:“果然是商人,見風使舵的本事,厲害非常。”

賀宗成表情不變,低頭做小:“我等商賈,只求亂世中保全自家,不得不委曲求全。”

朱誼汐心中不屑。

對於商人,他了解透徹,這群陝商,見識頗深,恐怕猜到李自成兵敗的的局面,更加需要財富來增兵,報仇。

所以,他們索性拋棄李自成,躲開再一次的“榜列巨室”,出走武關。

而經過考察的他,最適合依附。

歷史上,陝商因為李自成元氣大傷,後來在清初,不得不南走四川,獲得井鹽,恢復了元氣,再次興盛。

眼見朱誼汐這副面孔,賀宗成嘴裡一扯,從衣袖中掏出一張紙,拱手獻上道:

“為恭賀大王新封王爵,我等陝商特地送上賀禮,這是禮單——”

朱誼汐拿過一看,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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