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鄭森的嫉妒

大明世祖·飛天纜車·2,134·2026/3/26

第四章鄭森的嫉妒 八月的北京,灰塵席捲,知了猴不斷地鳴叫著,讓本就煩躁的京城,增添了一絲苦悶。 一輛棗紅色馬車,在街道上緩緩而行,趕車的馬伕小心翼翼地躲避著路上的坎坷,避免讓車內的主人受到顛簸。 但,就算是如此,范文程的心情也格外的煩躁。 自去年一敗,漢軍旗也就罷了,北方有的是漢人,但唯獨數千鑲白旗,卻讓滿八旗受損嚴重,一時間竟然緩不過來。 還是多爾袞以每戶百兩安葬費,並且再圈地百畝作補償才算了事。 當然,范文程對於金銀並不在意,關外多年來入關擄掠,錢財太多。 實在不行還有八大皇商的支援,目前來說,大清是不缺錢的,但對於糧食,卻是渴望。 無論是遼東,還是北直隸,山東,都不是盛產糧食的地界,瘟疫加災害,讓這些地方一片狼藉。 “該怎麼弄來糧食呢?” 范文程陷入了思考中。 “老爺,皇宮到了。” 馬伕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的思路。 “嗯!” 范文程起身,下了馬車,注視著紅牆碧瓦,不由得跨步而前。 侍衛們都熟知范文程的身份,一路上幾無阻攔,他很順利的入了皇城。 “攝政王在哪?” 入了勤政殿,卻沒發覺人,范文程好生奇怪。 但侍衛並沒有回答,眼觀鼻,鼻觀心,仿若木頭一樣。 對此,范文程無奈,只能作罷,喝著茶等了起來。 良久,接近半個時辰,多爾袞才一身便裝的走過來,神清氣爽,眉眼都帶著一股輕鬆。 范文程明白,此時的攝政王心情很不錯。 這個方向,好像是慈寧殿…… 心中嘆了口氣,范文程對此無可奈何。 反而,他對於這個女反而有一絲敬佩。 目前不知道多少人暗地裡上書,請求多爾袞繼位,但攝政王卻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顯然,此女的手段了得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到了這個地步,能夠保住順治皇帝的性命,並且安穩皇位,就是最大的了不起,別的都能將就。 多爾袞見范文程等待良久,也不墨跡,直接道:“洪承疇傳來訊息,他已經花重金,很是收買了一些人,江北四鎮不堪一擊。” “並且,他溝通了李自成,可以拖住那個朱誼汐!” 說到這,多爾袞忍不住罵道:“什麼狗屁名字,繞口的很,老朱家就喜歡瞎起名。” “這真是太好了。” 范文程忽略了後一句,拍手叫好:“洪承疇果然不負眾望,如今明軍中能打的就只有朱誼汐此人,拖住他,就能各個擊破。” “關鍵是引誘其與闖賊狗咬狗,這就大快人心,洪承疇對於人心的把控果然了得。” 多爾袞也露出笑容,旋即又憤怒道:“可惜多鐸被殺,若不是不能出京,某恨不得生食其肉,以解心頭之恨。” 范文程當然明白多爾袞的恨意。 多鐸可以說是多爾袞的左膀右臂,乃是不可多得助手。 但范文程心中還是極為解恨,歡喜。 奪妻之恨,可謂是不共戴天,死了也好。 這讓范文程大半年來精神爽利,幹事都有力氣。 同樣,也正是缺了多鐸的支援,順治皇帝的位置才穩如磐石,多爾袞才堅決的拒絕稱帝。谷 “王爺,既然江北四鎮猶如篩子,何不花點錢財買些軍糧?以明軍貪鄙的個性,絕對能行。” 范文程忽然想到了什麼,建議道。 “哦?不錯!” 多爾袞大笑道:“到時候再搶回來就是,頂多讓他們身上儲存一段時間。” “待到糧食具備,就能徹底滅了南京,佔據大明最肥美的一塊肉了。” 無論是江南的漕糧,還是錦繡絲綢,亦或者賦稅,都是大清緊缺的。 多爾袞之所以放棄陝西,實在是吳三桂等人說的明白,陝西貧瘠糧草不足,若不能速決,就只能拖下去。 深刻意識到江南的重要性後,多爾袞毅然決然地調轉方向: “南方溼熱,十月份就出發吧!” 多爾袞模樣輕鬆,彷彿吃飯喝酒一般容易。 王者氣息撲面而來。 范文程不由得感慨,攝政王才是最合適的皇位人選,可惜,時也命也。 無論是他,還是兩黃旗貴族,都不會允許非皇太極的血脈繼位。 …… 豫王的提醒,被南京束之高閣。 在他們看來,這些時日雖然豫王在破壞,但兩方的談判卻一直進行的很順利,甚至可以說是各取所需。 短暫的妥協換來積蓄力量中興,這是值得的。 甚至,他們還瞞著豫王,準備將多鐸的頭顱送還給滿清,作為談判的禮物。 就在談判形勢一片大好之際,鄭森告別了錢謙益以及一眾同學,登船而出京,逆流而上去往湖廣。 錢謙益覺得有些胡鬧,叛賊豫王地方怎麼安全? 就連一眾同學也不斷地勸說,但鄭森終究是選擇西去。 “不親眼看看豫王的跋扈,我實在心有不甘。” 這是他的理由。 但實際上,內心深處卻極為嫉妒。 一樣的年紀,怎麼他就打下來兩省之地,成為南京朝廷的心腹大患,甚至比建奴還招人恨,與闖賊不分上下。 忌憚越深,代表著實力越強,鄭森這點還是明白的。 長江波濤洶湧,但對於熟悉了海船的他來說,這點風浪著實不算什麼。 數不清的船隻在江面行過,雖然不及海船寬大,但卻安穩,不用擔心海賊及大海的波濤巨浪。 “這條線,比父親手中的航線還是賺錢的多。” 鄭森感慨萬千。 隨著時間推移,不過數日,就來到了九江。 此時的九江,就是江西的橋頭堡,大量的物資由這裡進出,由此催生了許多的船運,商賈,使得其繁華日盛。 可惜,這座城池,已經被豫王佔據,朝廷奪回來的希望很小。 簡單入城休息一陣後,他還得去辦理入楚的路引。 整個大明的路引制度幾乎廢馳,唯獨湖廣錙銖必較,要求所有的來客,必須在九江辦理路引,才能入境。 花費兩錢銀子,或者說是一銀毫,才能置辦好。 九江城內竟然見到弗朗機人樣式的貨幣,這讓鄭森大開眼界。 豫王,越來越有趣了……

第四章鄭森的嫉妒

八月的北京,灰塵席捲,知了猴不斷地鳴叫著,讓本就煩躁的京城,增添了一絲苦悶。

一輛棗紅色馬車,在街道上緩緩而行,趕車的馬伕小心翼翼地躲避著路上的坎坷,避免讓車內的主人受到顛簸。

但,就算是如此,范文程的心情也格外的煩躁。

自去年一敗,漢軍旗也就罷了,北方有的是漢人,但唯獨數千鑲白旗,卻讓滿八旗受損嚴重,一時間竟然緩不過來。

還是多爾袞以每戶百兩安葬費,並且再圈地百畝作補償才算了事。

當然,范文程對於金銀並不在意,關外多年來入關擄掠,錢財太多。

實在不行還有八大皇商的支援,目前來說,大清是不缺錢的,但對於糧食,卻是渴望。

無論是遼東,還是北直隸,山東,都不是盛產糧食的地界,瘟疫加災害,讓這些地方一片狼藉。

“該怎麼弄來糧食呢?”

范文程陷入了思考中。

“老爺,皇宮到了。”

馬伕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的思路。

“嗯!”

范文程起身,下了馬車,注視著紅牆碧瓦,不由得跨步而前。

侍衛們都熟知范文程的身份,一路上幾無阻攔,他很順利的入了皇城。

“攝政王在哪?”

入了勤政殿,卻沒發覺人,范文程好生奇怪。

但侍衛並沒有回答,眼觀鼻,鼻觀心,仿若木頭一樣。

對此,范文程無奈,只能作罷,喝著茶等了起來。

良久,接近半個時辰,多爾袞才一身便裝的走過來,神清氣爽,眉眼都帶著一股輕鬆。

范文程明白,此時的攝政王心情很不錯。

這個方向,好像是慈寧殿……

心中嘆了口氣,范文程對此無可奈何。

反而,他對於這個女反而有一絲敬佩。

目前不知道多少人暗地裡上書,請求多爾袞繼位,但攝政王卻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顯然,此女的手段了得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到了這個地步,能夠保住順治皇帝的性命,並且安穩皇位,就是最大的了不起,別的都能將就。

多爾袞見范文程等待良久,也不墨跡,直接道:“洪承疇傳來訊息,他已經花重金,很是收買了一些人,江北四鎮不堪一擊。”

“並且,他溝通了李自成,可以拖住那個朱誼汐!”

說到這,多爾袞忍不住罵道:“什麼狗屁名字,繞口的很,老朱家就喜歡瞎起名。”

“這真是太好了。”

范文程忽略了後一句,拍手叫好:“洪承疇果然不負眾望,如今明軍中能打的就只有朱誼汐此人,拖住他,就能各個擊破。”

“關鍵是引誘其與闖賊狗咬狗,這就大快人心,洪承疇對於人心的把控果然了得。”

多爾袞也露出笑容,旋即又憤怒道:“可惜多鐸被殺,若不是不能出京,某恨不得生食其肉,以解心頭之恨。”

范文程當然明白多爾袞的恨意。

多鐸可以說是多爾袞的左膀右臂,乃是不可多得助手。

但范文程心中還是極為解恨,歡喜。

奪妻之恨,可謂是不共戴天,死了也好。

這讓范文程大半年來精神爽利,幹事都有力氣。

同樣,也正是缺了多鐸的支援,順治皇帝的位置才穩如磐石,多爾袞才堅決的拒絕稱帝。谷

“王爺,既然江北四鎮猶如篩子,何不花點錢財買些軍糧?以明軍貪鄙的個性,絕對能行。”

范文程忽然想到了什麼,建議道。

“哦?不錯!”

多爾袞大笑道:“到時候再搶回來就是,頂多讓他們身上儲存一段時間。”

“待到糧食具備,就能徹底滅了南京,佔據大明最肥美的一塊肉了。”

無論是江南的漕糧,還是錦繡絲綢,亦或者賦稅,都是大清緊缺的。

多爾袞之所以放棄陝西,實在是吳三桂等人說的明白,陝西貧瘠糧草不足,若不能速決,就只能拖下去。

深刻意識到江南的重要性後,多爾袞毅然決然地調轉方向:

“南方溼熱,十月份就出發吧!”

多爾袞模樣輕鬆,彷彿吃飯喝酒一般容易。

王者氣息撲面而來。

范文程不由得感慨,攝政王才是最合適的皇位人選,可惜,時也命也。

無論是他,還是兩黃旗貴族,都不會允許非皇太極的血脈繼位。

……

豫王的提醒,被南京束之高閣。

在他們看來,這些時日雖然豫王在破壞,但兩方的談判卻一直進行的很順利,甚至可以說是各取所需。

短暫的妥協換來積蓄力量中興,這是值得的。

甚至,他們還瞞著豫王,準備將多鐸的頭顱送還給滿清,作為談判的禮物。

就在談判形勢一片大好之際,鄭森告別了錢謙益以及一眾同學,登船而出京,逆流而上去往湖廣。

錢謙益覺得有些胡鬧,叛賊豫王地方怎麼安全?

就連一眾同學也不斷地勸說,但鄭森終究是選擇西去。

“不親眼看看豫王的跋扈,我實在心有不甘。”

這是他的理由。

但實際上,內心深處卻極為嫉妒。

一樣的年紀,怎麼他就打下來兩省之地,成為南京朝廷的心腹大患,甚至比建奴還招人恨,與闖賊不分上下。

忌憚越深,代表著實力越強,鄭森這點還是明白的。

長江波濤洶湧,但對於熟悉了海船的他來說,這點風浪著實不算什麼。

數不清的船隻在江面行過,雖然不及海船寬大,但卻安穩,不用擔心海賊及大海的波濤巨浪。

“這條線,比父親手中的航線還是賺錢的多。”

鄭森感慨萬千。

隨著時間推移,不過數日,就來到了九江。

此時的九江,就是江西的橋頭堡,大量的物資由這裡進出,由此催生了許多的船運,商賈,使得其繁華日盛。

可惜,這座城池,已經被豫王佔據,朝廷奪回來的希望很小。

簡單入城休息一陣後,他還得去辦理入楚的路引。

整個大明的路引制度幾乎廢馳,唯獨湖廣錙銖必較,要求所有的來客,必須在九江辦理路引,才能入境。

花費兩錢銀子,或者說是一銀毫,才能置辦好。

九江城內竟然見到弗朗機人樣式的貨幣,這讓鄭森大開眼界。

豫王,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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