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兩鎮火拼

大明世祖·飛天纜車·2,193·2026/3/26

第二十章兩鎮火拼 “這該死的劉良佐,本以為他濃眉大眼,一臉方正,誰知竟然也投了賊了。” 高傑氣惱地說道。 楚玉聞言,一時間有些啞然。 江北四鎮的設定,其實就是按照能力與信任來設定的。 徐、宿的高傑,淮安的劉澤清,一個是闖賊叛變,一個是無能無節操之輩,自然頂在最北邊,充當肉盾,損耗了也不心疼。 而鳳陽、壽州的劉良佐,則是經年老將,平叛西賊,闖賊,屢立戰功,所以處於中間地帶。 盤踞在廬州,皖南一帶,甚至南京江北六合的黃得功,不僅平叛出色,更是京營出身,根正苗紅,可謂是最腹心,且忠誠的將領。 實際上,南京朝廷也沒有看錯,歷史上的江北四鎮,高傑跋扈而被陷害早死,劉澤清投敵,劉良佐在南京被陷後也投降了。 只有黃得功在弘光皇帝逃竄而來時,誓死護衛,不料被冷箭偷襲,沒了性命。 楚玉見其模樣,心中一動,忽然道:“伯爺,在下還聽說,劉良佐正愁沒有投名狀,想要北上襲擊您呢!” 高傑聞言,瞬間一驚,破口大罵道:“老子早就知道了,這小子與洪承疇串通一氣,南北夾擊老子,就不給我活路啊!” 其實他心裡都拔涼拔涼了,這還怎麼打?註定要死阿! 要不,投了滿清?雖然囚起來,但到底還有一條活路。 見到高傑一臉沉思,楚玉喑叫不好,忙高聲道:“伯爺,如今劉良佐蓄勢待發,您只能儘快反擊才是,不然其一旦出兵,就難以停下了——” “拿下劉良佐,中都附近可是富庶的很,也不臨近運河,暫且可以安居。” 高傑皺眉,眼眸滿是狠厲。 他當然明白,被迫成為投名狀,又是落湯之雞,即使自己投降,也會被剮了,充當戰利品。 在北京苟且偷生,看人臉色行事,本就不是他的風格。 與其這樣,還不如奪了劉良佐的老巢,佔為己有。 想到這,他果斷道:“既然劉良佐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旋即,他對楚玉吩咐道:“你是豫王的人,應該對於劉良佐甚是清楚,就由你來領頭,若是出了差錯,咱們一起共赴黃泉。” 這話說的略帶歧義,但楚玉明白高傑本來就是半桶水,就是想要利用自己,絕不放過。 苦也,本想利用一二建立功勳,不曾想自己也被陷進去了。 強忍著心悸,楚玉不得不順從。 於是,在他的帶領下,高傑數千騎兵,連夜奔襲壽州。 卻說,此時的壽州,劉良佐正是心神不寧。 他的兄弟劉良玉親自充當說客,而且還帶來了攝政王多爾袞的親筆信,條件讓人心動。 侯爵,親自帶領軍隊,並且不吝嗇的土地金銀之賞。 這樣的條件,比劉澤清來說,可謂是極為豐厚。 但同樣,此時的局勢,與歷史上大為不同。 左良玉不曾像歷史那樣出兵東來,動搖朝廷威信,四大軍鎮各就其位,南京看起來安穩如山。 “豫王在側,南京朝廷威勢未喪,我怎麼能投降?” 劉良玉不斷地踱步,心中糾結萬分。 就像許多投機客,在局勢不曾明朗之前,他絕對不會親自下場,以防斷絕後路。 就像這樣,弟弟在北,我在南,兩全其美,何必放在一個籃子。 忽然,他一陣心悸。 開啟窗戶,只見金碧輝煌的府邸一片安寧,燈火通明,比之一般的王府也不差分毫。 一年多以來,滔天一般的富貴襲來,軍中上下皆以撈錢為要,劃分州縣以肥己,如果歸順滿清,這些將都會消失。 罷了,再等等吧! 脫下衣裳,他孤枕而眠,這幾日他心神不寧,就連女人都沒了興致。 忽然,一陣吵鬧聲響起,整個壽州城彷彿活了一般,沸騰起來。 “怎麼回事?” 劉良佐大驚,迅速穿戴好,落地問道。 “伯爺,好像是北門傳來的聲音。” “北邊?” 劉良佐一楞,北面只有高傑,怎麼會有戰事? “集齊軍隊,清剿賊子。” 他沉聲吩咐,在這深夜,一切都顯得極為詭異。 無論是滿清,還是高傑,都是他高度警戒的對手,尤其是最近一年無戰事,軍中戰力退步,更是讓他心驚膽戰。 高傑眼見城門大開,心中忌憚大起,表面上大笑道:“楚兄弟,你果然沒有說大話,這壽州城的密探,著實不錯。” 楚玉心中一沉,笑道:“劉良佐心存不軌,豫王殿下早就注意,所以特此派我等潛入收集罪證,再向朝廷彈劾。” 雖然解釋起來有些牽強,但高傑還是鬆了口氣,他心中充斥著喜悅,忙揮手道:“擒賊先擒王!” “楚兄弟,劉良佐在何地?快帶我去。” 身旁的騎兵雖然滿臉的疲憊,道此時卻一個個氣勢高昂,突入城中,給予他們巨大的自信。 楚玉此時也心中驚喜,以一己之力促成兩軍相鬥,怎麼來說也是功勳,必然使自己在搜討科地位上升。 “就位於正中央。” 楚玉吸了口氣,認真道:“伯爺,我帶你去。” 正走在半路上,忽然碰到了一股軍隊,來勢洶洶。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停滯。 “高傑,你這廝竟然敢偷襲我。” 劉良佐黑夜中看的分明,高傑那白臉上滿是桀驁,年輕力壯的身體顯得格外興奮。 “偷襲你老母。” 高傑痛罵道:“你這鳥人竟然敢投降建奴,還準備圍攻我,老子是先下手為強,準備領死吧!” 劉良佐也不在贅言,騎著馬,揮舞著大刀,直接對陣以來。 與劉澤清那酒囊飯袋相比,劉良佐畢竟是久經戰陣,圍剿大敗過張獻忠,體力甚好。 高傑常年奔襲,再加上年輕氣盛,一經開打,竟然你來我往,不見下風。 狹窄的小巷,限制了騎兵的發揮,一時間攻勢瞬間受阻。 楚玉大驚,這是上當了呀。 一旦兩面夾攻,他們這些人都得交代在這。 “劉良佐已死,速速歸降。”他急中生智,忙不迭的高聲吶喊。 一瞬間,騎兵們也高喊起來。 遠處的劉軍,瞬間就慌了,腳步慢慢減速。 “放屁,老子活得好好的!”劉良佐忍不住歪著脖子罵道。 “找死!”高傑瞅準機會,對著其空隙就是一戳,後者墜馬,生死不知。 這下,真的就沒了。 7017k

第二十章兩鎮火拼

“這該死的劉良佐,本以為他濃眉大眼,一臉方正,誰知竟然也投了賊了。”

高傑氣惱地說道。

楚玉聞言,一時間有些啞然。

江北四鎮的設定,其實就是按照能力與信任來設定的。

徐、宿的高傑,淮安的劉澤清,一個是闖賊叛變,一個是無能無節操之輩,自然頂在最北邊,充當肉盾,損耗了也不心疼。

而鳳陽、壽州的劉良佐,則是經年老將,平叛西賊,闖賊,屢立戰功,所以處於中間地帶。

盤踞在廬州,皖南一帶,甚至南京江北六合的黃得功,不僅平叛出色,更是京營出身,根正苗紅,可謂是最腹心,且忠誠的將領。

實際上,南京朝廷也沒有看錯,歷史上的江北四鎮,高傑跋扈而被陷害早死,劉澤清投敵,劉良佐在南京被陷後也投降了。

只有黃得功在弘光皇帝逃竄而來時,誓死護衛,不料被冷箭偷襲,沒了性命。

楚玉見其模樣,心中一動,忽然道:“伯爺,在下還聽說,劉良佐正愁沒有投名狀,想要北上襲擊您呢!”

高傑聞言,瞬間一驚,破口大罵道:“老子早就知道了,這小子與洪承疇串通一氣,南北夾擊老子,就不給我活路啊!”

其實他心裡都拔涼拔涼了,這還怎麼打?註定要死阿!

要不,投了滿清?雖然囚起來,但到底還有一條活路。

見到高傑一臉沉思,楚玉喑叫不好,忙高聲道:“伯爺,如今劉良佐蓄勢待發,您只能儘快反擊才是,不然其一旦出兵,就難以停下了——”

“拿下劉良佐,中都附近可是富庶的很,也不臨近運河,暫且可以安居。”

高傑皺眉,眼眸滿是狠厲。

他當然明白,被迫成為投名狀,又是落湯之雞,即使自己投降,也會被剮了,充當戰利品。

在北京苟且偷生,看人臉色行事,本就不是他的風格。

與其這樣,還不如奪了劉良佐的老巢,佔為己有。

想到這,他果斷道:“既然劉良佐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旋即,他對楚玉吩咐道:“你是豫王的人,應該對於劉良佐甚是清楚,就由你來領頭,若是出了差錯,咱們一起共赴黃泉。”

這話說的略帶歧義,但楚玉明白高傑本來就是半桶水,就是想要利用自己,絕不放過。

苦也,本想利用一二建立功勳,不曾想自己也被陷進去了。

強忍著心悸,楚玉不得不順從。

於是,在他的帶領下,高傑數千騎兵,連夜奔襲壽州。

卻說,此時的壽州,劉良佐正是心神不寧。

他的兄弟劉良玉親自充當說客,而且還帶來了攝政王多爾袞的親筆信,條件讓人心動。

侯爵,親自帶領軍隊,並且不吝嗇的土地金銀之賞。

這樣的條件,比劉澤清來說,可謂是極為豐厚。

但同樣,此時的局勢,與歷史上大為不同。

左良玉不曾像歷史那樣出兵東來,動搖朝廷威信,四大軍鎮各就其位,南京看起來安穩如山。

“豫王在側,南京朝廷威勢未喪,我怎麼能投降?”

劉良玉不斷地踱步,心中糾結萬分。

就像許多投機客,在局勢不曾明朗之前,他絕對不會親自下場,以防斷絕後路。

就像這樣,弟弟在北,我在南,兩全其美,何必放在一個籃子。

忽然,他一陣心悸。

開啟窗戶,只見金碧輝煌的府邸一片安寧,燈火通明,比之一般的王府也不差分毫。

一年多以來,滔天一般的富貴襲來,軍中上下皆以撈錢為要,劃分州縣以肥己,如果歸順滿清,這些將都會消失。

罷了,再等等吧!

脫下衣裳,他孤枕而眠,這幾日他心神不寧,就連女人都沒了興致。

忽然,一陣吵鬧聲響起,整個壽州城彷彿活了一般,沸騰起來。

“怎麼回事?”

劉良佐大驚,迅速穿戴好,落地問道。

“伯爺,好像是北門傳來的聲音。”

“北邊?”

劉良佐一楞,北面只有高傑,怎麼會有戰事?

“集齊軍隊,清剿賊子。”

他沉聲吩咐,在這深夜,一切都顯得極為詭異。

無論是滿清,還是高傑,都是他高度警戒的對手,尤其是最近一年無戰事,軍中戰力退步,更是讓他心驚膽戰。

高傑眼見城門大開,心中忌憚大起,表面上大笑道:“楚兄弟,你果然沒有說大話,這壽州城的密探,著實不錯。”

楚玉心中一沉,笑道:“劉良佐心存不軌,豫王殿下早就注意,所以特此派我等潛入收集罪證,再向朝廷彈劾。”

雖然解釋起來有些牽強,但高傑還是鬆了口氣,他心中充斥著喜悅,忙揮手道:“擒賊先擒王!”

“楚兄弟,劉良佐在何地?快帶我去。”

身旁的騎兵雖然滿臉的疲憊,道此時卻一個個氣勢高昂,突入城中,給予他們巨大的自信。

楚玉此時也心中驚喜,以一己之力促成兩軍相鬥,怎麼來說也是功勳,必然使自己在搜討科地位上升。

“就位於正中央。”

楚玉吸了口氣,認真道:“伯爺,我帶你去。”

正走在半路上,忽然碰到了一股軍隊,來勢洶洶。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停滯。

“高傑,你這廝竟然敢偷襲我。”

劉良佐黑夜中看的分明,高傑那白臉上滿是桀驁,年輕力壯的身體顯得格外興奮。

“偷襲你老母。”

高傑痛罵道:“你這鳥人竟然敢投降建奴,還準備圍攻我,老子是先下手為強,準備領死吧!”

劉良佐也不在贅言,騎著馬,揮舞著大刀,直接對陣以來。

與劉澤清那酒囊飯袋相比,劉良佐畢竟是久經戰陣,圍剿大敗過張獻忠,體力甚好。

高傑常年奔襲,再加上年輕氣盛,一經開打,竟然你來我往,不見下風。

狹窄的小巷,限制了騎兵的發揮,一時間攻勢瞬間受阻。

楚玉大驚,這是上當了呀。

一旦兩面夾攻,他們這些人都得交代在這。

“劉良佐已死,速速歸降。”他急中生智,忙不迭的高聲吶喊。

一瞬間,騎兵們也高喊起來。

遠處的劉軍,瞬間就慌了,腳步慢慢減速。

“放屁,老子活得好好的!”劉良佐忍不住歪著脖子罵道。

“找死!”高傑瞅準機會,對著其空隙就是一戳,後者墜馬,生死不知。

這下,真的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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