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可曾後悔?

大明世祖·飛天纜車·2,116·2026/3/26

第二十五章可曾後悔? “不知統制何時北伐?” 吳三桂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不急。” 李繼祖搖頭:“京營的兵馬,以及緊隨其後的糧食還沒有到,錢糧不許,跑不到北京的。” 雖然說山東是北京的羽翼,但兩者相距近千里,即使是騎兵也得用上十來天,何況是像他這樣的,步騎混合。 即使日行五十里,最少也得大半個月。 所以,如果滿清要跑的話,早就跑光了,再急也沒用。 對於李繼祖來說,目前最要緊的還是兵馬和糧食問題。 他麾下的直屬兵馬,只有三萬人,另外的三萬則是榆園軍,控制不強。 而如今又加上三萬關寧軍,直屬兵馬沒有超過一半,這還怎麼打? 掌控不了局面,到了北京也打不過,只能送死。 只有等到三萬京營一來,他才有底氣敢北上。 不過,他也沒有忘記宣揚吳三桂病死,關寧軍歸降一事,這可是威脅北京的重要所在。 而最要緊的,則是掌控關寧軍。 即,按照皇帝的指示,趁著如此時機,隔絕吳三桂跟關寧軍的聯絡,從而使得吳家軍,變成徹底的明軍。 李繼祖心中已經做好了謀劃,在北伐時並不帶上吳三桂,等北京陷落就順便待吳三桂去南京。 很快,北京城就收到了濟南失陷的訊息。 對於滿清來說,令他們更加難受的則是關寧軍的投降。 要知道明廷一直缺乏騎兵,賴以為支柱的騎兵營,也不過萬五之數,不及滿清三成。 而關寧軍一降,立馬給他們帶去了兩萬騎兵,雙方的差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精騎和普通騎兵,可是兩碼事。 “吳三桂怎麼死了?” 被貶多日的洪承疇,終於能夠參政,在這關鍵的時刻,多爾袞更需要其他人的意見。 “聽說是被下毒,嘔血多日而亡,明軍趁機襲擊濟南,收降關寧軍。” 一旁,寧完我露出思慮的神色,看著洪承疇,無奈道。 “吳三桂被下毒?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蹊蹺?” 洪承疇疑惑不減:“堂堂的郡王,怎麼會輕易的中毒而亡?” “況且,既然吳三桂被下毒,那麼丁文盛等人為何安全?” “不管吳三桂如何,但木已成舟,如何面對明軍就成了問題。” 這時,范文程則抬起頭,沉聲道:“西邊的大同,南邊的彰德府,都需要兵馬抵抗,若是抽掉的話,三路夾擊,北京就更難了。” “要我說,是得主動出擊!” 這時,皇太極第五子,年僅十六歲承澤郡王碩塞,則抬起頭,頗為暴躁地說道: “漢人有什麼可怕的,敗了再贏回來就是,一心想著逃,這還是八旗勇士嗎?” 碩塞別看年紀小,早在順治元年,就跟隨多鐸南下,隨即又跟著阿濟格俘虜了弘光皇帝,可以說打仗經驗是有不少。 不過,他到底沒有大局觀。 老邁多病的代善,則張開沙啞的喉嚨,開口道:“事到如今,還是得多思慮一番。” “據我所知,在山東的明軍,已經超過了十萬人,加上關寧軍,即使能戰的不到一半,也是個大麻煩。” “不過,咱們的家眷陸陸續續都轉回了關外,再抓緊點時間應該就能全部出去了。” “到時候,再盡力一戰,就算不讓明軍潰敗千里,也要讓他們元氣大傷,決不能不戰而退。” 說到最後,代善語氣越發凝重。 多爾袞也點頭,道:“濟南到北京還有段距離,也足夠讓咱們應對的了。” “讓阿濟格、勒克德渾盡快回來,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洪承疇則剛想開口,但一看到殺氣騰騰的王爺們,瞬間就偃旗息鼓,閉口不言。 他明白,這場最後一戰之所以重要,就是要打疼明軍,讓他們不敢出兵遼東,蜷縮在關內。 但,如今的紹武皇帝,與當年的崇禎皇帝,可大為不同啊! 會議草草結束。 其實早在兩個月前家眷撤入關外時,所有人都預料到了這種局面。 家眷轉移,才能讓士兵更用心的打仗,而沒有後顧之憂。 而之所以不死守北京,則在滿清高層,包括多爾袞在內,都對突然入主中原抱有極大的僥倖心理。 說白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整個滿清並沒有做好完全入主中原的準備,一直準備隨時撤回關外。 直到弘光被俘。 但峰迴路轉,如今又變成這樣,撤回關外也是不難接受的。 畢竟大部分人的家產,都在關外好好的。 不過,對於洪承疇來說,局勢敗壞如斯,這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 原本滿清入主中原,夷狄入中國則中國之,新朝鼎立,他怎麼也得洗刷降臣的身份。 可惜啊! 失望地走在路上,洪承疇心情各位的低落。 從洛陽到揚州,他就再也沒有被重用,而如今一朝參政,卻是這樣重要的議題,可謂是極其諷刺。 “為何紹武皇帝不是先帝呢?若是如此,大明怎麼如此?中興大明,獨好的旗號啊!又是一個漢光武!!” “恐怕,閩地的父老唾沫星子,已經將我家門檻淹沒吧!” “也不知母親如何了,可不要慪氣氣壞身體啊!” 洪承疇想了許多,越想眉頭越緊鎖。 “洪兄!” 突然,范文程走了過來。 洪承疇一楞,你不是得留下跟攝政王議事嗎? “接下來是滿洲人的事,我摻和不了。” 范文程搖頭道,不以為意。 洪承疇也默然。 即使像范文程這種數十年如一日的降臣,也被排除在外,自己又能如何? “可曾後悔?” 范文程擠出一絲笑容,低聲問道。 “哎,若不是我勸你,恐怕在大明,你的忠貞之名早就流傳甚廣,名列青史了。” “但又如何?死人哪有活人重要?” 不待其回答,范文程感慨道:“洪兄,我是知道你的能力,先帝也很看重你,奈何局勢弄人。” “攝政王畢竟與先帝不同!” 說著,范文程這才離去,留下一個背影與他。 洪承疇望著其遠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捫心自問,他當時後悔了嗎? 7017k

第二十五章可曾後悔?

“不知統制何時北伐?”

吳三桂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不急。”

李繼祖搖頭:“京營的兵馬,以及緊隨其後的糧食還沒有到,錢糧不許,跑不到北京的。”

雖然說山東是北京的羽翼,但兩者相距近千里,即使是騎兵也得用上十來天,何況是像他這樣的,步騎混合。

即使日行五十里,最少也得大半個月。

所以,如果滿清要跑的話,早就跑光了,再急也沒用。

對於李繼祖來說,目前最要緊的還是兵馬和糧食問題。

他麾下的直屬兵馬,只有三萬人,另外的三萬則是榆園軍,控制不強。

而如今又加上三萬關寧軍,直屬兵馬沒有超過一半,這還怎麼打?

掌控不了局面,到了北京也打不過,只能送死。

只有等到三萬京營一來,他才有底氣敢北上。

不過,他也沒有忘記宣揚吳三桂病死,關寧軍歸降一事,這可是威脅北京的重要所在。

而最要緊的,則是掌控關寧軍。

即,按照皇帝的指示,趁著如此時機,隔絕吳三桂跟關寧軍的聯絡,從而使得吳家軍,變成徹底的明軍。

李繼祖心中已經做好了謀劃,在北伐時並不帶上吳三桂,等北京陷落就順便待吳三桂去南京。

很快,北京城就收到了濟南失陷的訊息。

對於滿清來說,令他們更加難受的則是關寧軍的投降。

要知道明廷一直缺乏騎兵,賴以為支柱的騎兵營,也不過萬五之數,不及滿清三成。

而關寧軍一降,立馬給他們帶去了兩萬騎兵,雙方的差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精騎和普通騎兵,可是兩碼事。

“吳三桂怎麼死了?”

被貶多日的洪承疇,終於能夠參政,在這關鍵的時刻,多爾袞更需要其他人的意見。

“聽說是被下毒,嘔血多日而亡,明軍趁機襲擊濟南,收降關寧軍。”

一旁,寧完我露出思慮的神色,看著洪承疇,無奈道。

“吳三桂被下毒?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蹊蹺?”

洪承疇疑惑不減:“堂堂的郡王,怎麼會輕易的中毒而亡?”

“況且,既然吳三桂被下毒,那麼丁文盛等人為何安全?”

“不管吳三桂如何,但木已成舟,如何面對明軍就成了問題。”

這時,范文程則抬起頭,沉聲道:“西邊的大同,南邊的彰德府,都需要兵馬抵抗,若是抽掉的話,三路夾擊,北京就更難了。”

“要我說,是得主動出擊!”

這時,皇太極第五子,年僅十六歲承澤郡王碩塞,則抬起頭,頗為暴躁地說道:

“漢人有什麼可怕的,敗了再贏回來就是,一心想著逃,這還是八旗勇士嗎?”

碩塞別看年紀小,早在順治元年,就跟隨多鐸南下,隨即又跟著阿濟格俘虜了弘光皇帝,可以說打仗經驗是有不少。

不過,他到底沒有大局觀。

老邁多病的代善,則張開沙啞的喉嚨,開口道:“事到如今,還是得多思慮一番。”

“據我所知,在山東的明軍,已經超過了十萬人,加上關寧軍,即使能戰的不到一半,也是個大麻煩。”

“不過,咱們的家眷陸陸續續都轉回了關外,再抓緊點時間應該就能全部出去了。”

“到時候,再盡力一戰,就算不讓明軍潰敗千里,也要讓他們元氣大傷,決不能不戰而退。”

說到最後,代善語氣越發凝重。

多爾袞也點頭,道:“濟南到北京還有段距離,也足夠讓咱們應對的了。”

“讓阿濟格、勒克德渾盡快回來,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洪承疇則剛想開口,但一看到殺氣騰騰的王爺們,瞬間就偃旗息鼓,閉口不言。

他明白,這場最後一戰之所以重要,就是要打疼明軍,讓他們不敢出兵遼東,蜷縮在關內。

但,如今的紹武皇帝,與當年的崇禎皇帝,可大為不同啊!

會議草草結束。

其實早在兩個月前家眷撤入關外時,所有人都預料到了這種局面。

家眷轉移,才能讓士兵更用心的打仗,而沒有後顧之憂。

而之所以不死守北京,則在滿清高層,包括多爾袞在內,都對突然入主中原抱有極大的僥倖心理。

說白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整個滿清並沒有做好完全入主中原的準備,一直準備隨時撤回關外。

直到弘光被俘。

但峰迴路轉,如今又變成這樣,撤回關外也是不難接受的。

畢竟大部分人的家產,都在關外好好的。

不過,對於洪承疇來說,局勢敗壞如斯,這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

原本滿清入主中原,夷狄入中國則中國之,新朝鼎立,他怎麼也得洗刷降臣的身份。

可惜啊!

失望地走在路上,洪承疇心情各位的低落。

從洛陽到揚州,他就再也沒有被重用,而如今一朝參政,卻是這樣重要的議題,可謂是極其諷刺。

“為何紹武皇帝不是先帝呢?若是如此,大明怎麼如此?中興大明,獨好的旗號啊!又是一個漢光武!!”

“恐怕,閩地的父老唾沫星子,已經將我家門檻淹沒吧!”

“也不知母親如何了,可不要慪氣氣壞身體啊!”

洪承疇想了許多,越想眉頭越緊鎖。

“洪兄!”

突然,范文程走了過來。

洪承疇一楞,你不是得留下跟攝政王議事嗎?

“接下來是滿洲人的事,我摻和不了。”

范文程搖頭道,不以為意。

洪承疇也默然。

即使像范文程這種數十年如一日的降臣,也被排除在外,自己又能如何?

“可曾後悔?”

范文程擠出一絲笑容,低聲問道。

“哎,若不是我勸你,恐怕在大明,你的忠貞之名早就流傳甚廣,名列青史了。”

“但又如何?死人哪有活人重要?”

不待其回答,范文程感慨道:“洪兄,我是知道你的能力,先帝也很看重你,奈何局勢弄人。”

“攝政王畢竟與先帝不同!”

說著,范文程這才離去,留下一個背影與他。

洪承疇望著其遠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捫心自問,他當時後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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