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心中憤恨難抑

大明世祖·飛天纜車·2,111·2026/3/26

第四十四章心中憤恨難抑 “王先生,不是景教,是天主教。” 朱誼汐失笑道。 天主教為了進入大陸,可謂是良苦用心,比如將中國的上帝”混淆為天主教中人格神“上帝”,更是創造了“天儒合一”的說法。 即,天主教與儒教本為一體。 隨後藉由心學大起的輿論,將天主教等同於孔孟的“正統儒學”,將大明現行的程朱、陸王等學貶低為後世曲解的“異端儒學”。 企圖以天主教取代儒學,統治中國。 這也是為什麼自十七世紀後,東亞文化圈,即清、越南、日本、朝鮮等國一律禁止天主教的原因之一。 天主教為傳入中國,騷操作太多,景教只是其中一箇舊皮罷了。 當然,對於王徴來說,景教即天主教,這是他作為陝西人熟讀史書後認死理下得出的。 至於他為什麼信仰天主教,則非常中國化了:因為天主教靈驗。 不靈誰信啊? 天啟二年的科舉,臨考前他拜了上帝,以52歲的高齡中進士,從此成為虔誠的信徒。 之後學習西方科技,主張實學救國,與徐光啟並稱為北王南徐。 “天主也罷,景教也罷,陛下也不要較真了。” 王徴不由得失笑道。 “咳咳咳——” 咳嗽了幾聲,他睜開眼睛,看著皇帝那成熟的眼眸,以及威嚴的臉龐,不由得感慨萬千: “昔年,陛下不過一落魄宗室,如今登上皇位,統御天下,更是趕走的建奴,不下於漢光武……” “衣冠得復。天下得安,好呀,好啊!” “先生口中盡是大明天下,到了這般境地,也不為身後之事想想嗎?” 朱誼汐頗為動容。 燧發槍,抬槍,紅衣火炮,都是由他設計並且督造出來的,可以說如果沒有王徴,戰事不會有那麼容易。 相較於那些武將,他才是最大的功臣。 “我身後事?”王徴如同枯樹一般的臉上,露出一絲意外,隨即坦然道:“蒙得陛下恩典,老臣以匠身得爵,為他們掙扎偌大的家業,死而無憾。” “不過!”說著,他興奮起來,身軀向前傾:“能在臨死前見到陛下收復北京,我的一生已經了遺憾。” 說到最後,他頗有幾分猶豫,但還是說了出來:“雖說因納妾一事致教會驅逐,但我向教之心仍在……” “只求陛下日後多寬待其一些。” “只要他們安分守己,朕也不會故意針對他們——”朱誼汐認真道。 “這便好,這便好……” 嘴角帶著笑容,不斷地重複這句話,王徴漸漸閉上了眼。 “哎——”長嘆了一聲,皇帝心中頗有幾分不捨,但王徴以七十七歲高齡而逝,也算是喜喪了。 歷史上,王徴正逢國亡的殘酷事實時,他在「大節」和「十誡」之間立做判斷,深浸於儒家傳統的王徵,毅然選擇了自殺盡節。 天主教可不讓信徒自殺。 這樣的一位老人,是值得讓人尊敬的。 “著令,王徴功勳卓著,其子襲爵後,再恩傳一代。” 皇帝看了安詳而去的王徴許久,才開口離去。 一時間感恩戴德之聲不絕。 剩下的時間,就交給歷史吧。 而剛踏入門檻的鄭、黃二人,就見到皇帝轉身離去的背影,還有那連綿不斷的感恩之言。 無奈,一人緊隨而去,一人只能去問詢其事,以作記述,這可不能有任何的遺漏。 是為何聖旨不會被冒充的原因,佐證太多。 起居注,宦官,內閣中書,都會有記錄,一旦一個對不上,立馬就是抄家滅族。 回到皇宮後,皇帝就突然沒了興致,索然無味地吊著魚。 而此時的盛京城中,卻是氣氛沉重。 自八月份被迫出關後,多爾袞就加緊佈置遼東的軍事,對於遼西更是嚴防死守,多做城池修繕。 山海關肯定守不住的。 因為這座城池剛建造的時候,其面向的就是北邊,南邊的防禦不及其一成。 況且,山海關以關內為腹心,糧草輜重皆依賴於此。 所以,當年吳三桂面臨李自成的攻勢時,只能出關迎敵,求救於滿清。 “失去山海關也是必然。” 代善病殃殃的,有氣無力地說道:“如今形勢調轉,明人的火炮多,遼西要多做守勢。” “就像是他們之前在南方那樣,稜堡,就是這個東西。” “就知道會是這樣,湯若望咱們也帶回來了,遼西修個十來座,咱們別的不多,就是石頭多。” 濟爾哈朗咬著牙,痛恨道:“我要讓他們嚐到這般滋味。” 豪格穩重許多,看了一眼多爾袞陰沉的臉色,不由道:“有了稜堡,我想也不會萬事大吉。”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豪格不以為意,繼續道:“大家不要忘了,在不久前,還有一支明軍代在遼東呢!” “我找人打探清楚了,這些人來自於皮島。” “什麼,皮島?” “皮島?”“皮島!!” 一時間,列坐的諸王都驚歎起來,甚至直接站起,強烈的憤慨之色。 要知道,當年毛文龍在遼東皮島,就相當於滿清的腋下,只要他們敢出兵,就會從後方襲擾。 不然的話,他們早就入關了。 這種噁心,簡直讓人渾身難受。 對此,多爾袞只能板著臉道:“絕不能讓下一個皮島出現,不然遼東永無寧日。” “聽說朝鮮人在其中出了很多力氣。” 這時,阿濟格幽幽地說道:“咱們在關內損失慘重,要不要從朝鮮彌補些回來?” “好法子。” 所有人都拍聲交好,從朝鮮彌補回來這是再好不過。 不過,老沉持重的代善忙搖頭道:“朝鮮本就心中不服,本就應該安撫才是,如今又去襲擾,咱們總不能再來一次徵討吧?” “如果逼反了,反而不好。” “還是專心對付皮島,守好遼西為要,兒郎們已經累了。” 多爾袞也點頭道:“那就呵斥一番,讓他們襲擾皮島,絕不能讓明人輕易立足。” 說到這裡,多爾袞心中忽然有些冰涼,國勢如此,既然朝鮮人也三心二意起來。 7017k

第四十四章心中憤恨難抑

“王先生,不是景教,是天主教。”

朱誼汐失笑道。

天主教為了進入大陸,可謂是良苦用心,比如將中國的上帝”混淆為天主教中人格神“上帝”,更是創造了“天儒合一”的說法。

即,天主教與儒教本為一體。

隨後藉由心學大起的輿論,將天主教等同於孔孟的“正統儒學”,將大明現行的程朱、陸王等學貶低為後世曲解的“異端儒學”。

企圖以天主教取代儒學,統治中國。

這也是為什麼自十七世紀後,東亞文化圈,即清、越南、日本、朝鮮等國一律禁止天主教的原因之一。

天主教為傳入中國,騷操作太多,景教只是其中一箇舊皮罷了。

當然,對於王徴來說,景教即天主教,這是他作為陝西人熟讀史書後認死理下得出的。

至於他為什麼信仰天主教,則非常中國化了:因為天主教靈驗。

不靈誰信啊?

天啟二年的科舉,臨考前他拜了上帝,以52歲的高齡中進士,從此成為虔誠的信徒。

之後學習西方科技,主張實學救國,與徐光啟並稱為北王南徐。

“天主也罷,景教也罷,陛下也不要較真了。”

王徴不由得失笑道。

“咳咳咳——”

咳嗽了幾聲,他睜開眼睛,看著皇帝那成熟的眼眸,以及威嚴的臉龐,不由得感慨萬千:

“昔年,陛下不過一落魄宗室,如今登上皇位,統御天下,更是趕走的建奴,不下於漢光武……”

“衣冠得復。天下得安,好呀,好啊!”

“先生口中盡是大明天下,到了這般境地,也不為身後之事想想嗎?”

朱誼汐頗為動容。

燧發槍,抬槍,紅衣火炮,都是由他設計並且督造出來的,可以說如果沒有王徴,戰事不會有那麼容易。

相較於那些武將,他才是最大的功臣。

“我身後事?”王徴如同枯樹一般的臉上,露出一絲意外,隨即坦然道:“蒙得陛下恩典,老臣以匠身得爵,為他們掙扎偌大的家業,死而無憾。”

“不過!”說著,他興奮起來,身軀向前傾:“能在臨死前見到陛下收復北京,我的一生已經了遺憾。”

說到最後,他頗有幾分猶豫,但還是說了出來:“雖說因納妾一事致教會驅逐,但我向教之心仍在……”

“只求陛下日後多寬待其一些。”

“只要他們安分守己,朕也不會故意針對他們——”朱誼汐認真道。

“這便好,這便好……”

嘴角帶著笑容,不斷地重複這句話,王徴漸漸閉上了眼。

“哎——”長嘆了一聲,皇帝心中頗有幾分不捨,但王徴以七十七歲高齡而逝,也算是喜喪了。

歷史上,王徴正逢國亡的殘酷事實時,他在「大節」和「十誡」之間立做判斷,深浸於儒家傳統的王徵,毅然選擇了自殺盡節。

天主教可不讓信徒自殺。

這樣的一位老人,是值得讓人尊敬的。

“著令,王徴功勳卓著,其子襲爵後,再恩傳一代。”

皇帝看了安詳而去的王徴許久,才開口離去。

一時間感恩戴德之聲不絕。

剩下的時間,就交給歷史吧。

而剛踏入門檻的鄭、黃二人,就見到皇帝轉身離去的背影,還有那連綿不斷的感恩之言。

無奈,一人緊隨而去,一人只能去問詢其事,以作記述,這可不能有任何的遺漏。

是為何聖旨不會被冒充的原因,佐證太多。

起居注,宦官,內閣中書,都會有記錄,一旦一個對不上,立馬就是抄家滅族。

回到皇宮後,皇帝就突然沒了興致,索然無味地吊著魚。

而此時的盛京城中,卻是氣氛沉重。

自八月份被迫出關後,多爾袞就加緊佈置遼東的軍事,對於遼西更是嚴防死守,多做城池修繕。

山海關肯定守不住的。

因為這座城池剛建造的時候,其面向的就是北邊,南邊的防禦不及其一成。

況且,山海關以關內為腹心,糧草輜重皆依賴於此。

所以,當年吳三桂面臨李自成的攻勢時,只能出關迎敵,求救於滿清。

“失去山海關也是必然。”

代善病殃殃的,有氣無力地說道:“如今形勢調轉,明人的火炮多,遼西要多做守勢。”

“就像是他們之前在南方那樣,稜堡,就是這個東西。”

“就知道會是這樣,湯若望咱們也帶回來了,遼西修個十來座,咱們別的不多,就是石頭多。”

濟爾哈朗咬著牙,痛恨道:“我要讓他們嚐到這般滋味。”

豪格穩重許多,看了一眼多爾袞陰沉的臉色,不由道:“有了稜堡,我想也不會萬事大吉。”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豪格不以為意,繼續道:“大家不要忘了,在不久前,還有一支明軍代在遼東呢!”

“我找人打探清楚了,這些人來自於皮島。”

“什麼,皮島?”

“皮島?”“皮島!!”

一時間,列坐的諸王都驚歎起來,甚至直接站起,強烈的憤慨之色。

要知道,當年毛文龍在遼東皮島,就相當於滿清的腋下,只要他們敢出兵,就會從後方襲擾。

不然的話,他們早就入關了。

這種噁心,簡直讓人渾身難受。

對此,多爾袞只能板著臉道:“絕不能讓下一個皮島出現,不然遼東永無寧日。”

“聽說朝鮮人在其中出了很多力氣。”

這時,阿濟格幽幽地說道:“咱們在關內損失慘重,要不要從朝鮮彌補些回來?”

“好法子。”

所有人都拍聲交好,從朝鮮彌補回來這是再好不過。

不過,老沉持重的代善忙搖頭道:“朝鮮本就心中不服,本就應該安撫才是,如今又去襲擾,咱們總不能再來一次徵討吧?”

“如果逼反了,反而不好。”

“還是專心對付皮島,守好遼西為要,兒郎們已經累了。”

多爾袞也點頭道:“那就呵斥一番,讓他們襲擾皮島,絕不能讓明人輕易立足。”

說到這裡,多爾袞心中忽然有些冰涼,國勢如此,既然朝鮮人也三心二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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